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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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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轻笑一声:“因为我要你救的人,不在这里,而是在西夏。”
  西夏!
  苏清欢瞬时提起一口气。
  “都让开!我是战寻音,我叔父乃是战北霆!我今日来,只是请苏姑娘去趟西夏,并无恶意。你们速速让开,否则惹怒了我,苏姑娘有个好歹,我怕你们没办法交代。”
  苏清欢脑子飞快地转着,既然是请她去治病,说明不会真的要她性命,至少在眼下不会。
  她看向白苏,眼神决绝,嘴唇无声地动着:“动手!我没事!”
  “我答应陪他去,你们都退下。”苏清欢朗声道,“我虽然不知道战寻音为何人,但是只一个战字,我便信了。不过是去西夏走一趟,我去便是。”
  “好,苏姑娘好气概!”战寻音不吝赞赏,“你们速去把马车赶来,送我们出城。”
  他只顾着与侍卫们对峙,没发现苏清欢的唇形道着“拖延”。
  有人去赶马车,苏清欢抬手拍拍胸口,陪着小意商量道:“战小将军,你能不能把匕首离我略远些。你抵着我的这处,稍有差池,血流如注,神仙难救。到时候,恐怕我对你想救之人就无能为力了。”
  “你放心,我手下有数。”战寻音倨傲道,“你也别想跟我耍花招,只要你安分,我就保你平安;但是你要是敢动什么心眼,那就不好说了。”
  苏清欢腹诽,凭一己之力妄图从边城把自己带到西夏,这个战寻音脑子不太好用。
  “不不不,”她假意慌乱道,“这里真是很紧要的地方。你一定要小心些!”
  “死在我刀下的,至少有几十个人,我岂会不知道何处致命?”
  “男女不一样,女人这里比男人脆弱得多。”苏清欢信口胡说,食指与拇指捻在一处,另外三指微微曲起,似乎有些紧张。
  “男女这里还不一样?”战寻音将信将疑道,“我可从来没听说,男女脖子不一样。”
  “那你也没听说过,肠子都露出来了,人还能救活,对不对?”苏清欢道,“可是我就是做到了。如果每个大夫都知道地像我一样多,那你还千里迢迢来找我干什么?”
  “嗯……少废话!”战寻音竟然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很快醒悟过来,“别拖延时间,马车呢!”
  苏清欢笑笑:“马车停的远,要给他们时间。战小将军可是紧张了?其实大可不必,毕竟我在你手里,没人敢轻举妄动的。”
  “中原人狡诈成性,我不信。”
  苏清欢又笑笑:“战小将军想多了。既然你是来求医,咱们说说这方面的事情,也让你知道,我并非浪得虚名,请你言出必行,在我治病后将我送回来。”
  她假装一本正经地开始谈条件。
  战寻音道:“你且说说看,要让我这个外行人也要听得懂,别想糊弄我。”
  苏清欢道:“战小将军可时常觉得后背僵直疼痛,腿脚疼痛难忍?”
  “你看出来了?”战寻音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
  他确实有病,也是因为这个病,拖累了他许多。
  他今日以身试险,是为了让战北霆欠下他一个大人情,日后可以在战家帮自己说话。
  “嗯,”苏清欢淡淡道,“仔细看,你走路已经有些高低脚的情形,你这个病,至少发病几年了。”
  从他走路的姿势,后背和脖子僵硬的模样来看,苏清欢判定他是强直性脊柱炎。
  “有四五年了,太医们都看不出来问题所在,你知道?”战寻音十分激动地道。
  苏清欢想,能看出来就怪了。强直性脊柱炎是免疫疾病,这个时代的大夫,对免疫毫无概念。
  “你可有办法替我医治?”战寻音急急地问道。
  “有。”苏清欢郑重点头,伸手在他腹部点了几下,道,“这些穴位,都能有助于你康复。”


第352章 自救
  也许是见战寻音没有反应,她细长的手指点到他横在她脖子下的手臂上,从手腕处一路向上:“这是阳池穴,这是外关,这是天井,这是清冷渊,这是天髎穴……这里最要紧——”
  她已经反手摸到了他的脖子上,女子的指尖微凉,酥酥麻麻,让战寻音失了神,听着她如潺潺流水般悦耳的声音灌入耳中。
  “这里最要紧,这是天窗穴。若是有人在这里一针扎下去,人会立刻昏厥过去。”
  她声音柔柔的,尾音却猛然清冷,带着几分狠厉。
  战寻音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眼神中闪过不敢置信和被欺骗的愤怒,随即慢慢倒下。
  他手中的匕首,划过苏清欢的脖子,到底留下一道血痕。
  “姑娘!”白苏白芷匆忙上前替她用帕子捂住脖子,又惊又怕。
  “不要紧。”苏清欢长出一口气,松开手指——刚才她被挟持之前,手中握着一根银针,刚才趁着战寻音失了警惕,这才插入他的天窗穴中,令他昏厥。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后背已经汗湿,深吸一口气道:“只是小伤,白苏,替我用帕子系上,回去再上药。让人把战寻音带回去,交给将军审问。对了,这件事情将军还不知道吧。”
  侍卫拱手行礼道:“事关您安危,属下已经让人回去通知将军了。”
  苏清欢叹了口气:“那你赶紧再让人回去说,我已经没事,请他不要担心;令人把马车赶来,咱们这就回军营。”
  只是想出来采买些年货,都能遇到劫持她的人。
  苏清欢觉得这大概就是流年不利,三番两次被人劫持。
  不过今年马上就结束了,而且这次也算有惊无险。
  只是造成了小范围内的骚动,让她有些不舒服。
  马车回去的半路上被拦下,白苏掀开帘子,就见陆弃的脸出现在马车前。
  虽然是冬天,他的额角上却有汗珠滚滚而下,眼睛中是还未平息的怒火和失而复得的庆幸。
  他虎着脸,沉声道:“滚下来。”
  苏清欢对他伸出手,嗔道:“好好说话。带我去骑马?”
  陆弃不理她,目光看向白苏、白芷。
  白苏、白芷立刻明白过来,该滚的是她俩,于是满怀惧怕和愧疚之色看向陆弃,随后“滚”了下去。
  陆弃坐到马车上,伸手解开苏清欢脖子上的帕子,看到上面浅浅的血痕已经凝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怒火中烧,“是不是就你最厉害?不跟侍卫商量,自己以身涉险!不过是诈死的小把戏,你也能上当!再稍微深半寸,我现在,我现在……”
  说到这里,陆弃的眼圈发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抬起蒲扇般的大手,真想一巴掌扇死这个不省心的女人。
  苏清欢低头抱住他的腰,埋首在他身前,委屈道:“鹤鸣,你别骂我了。我都吓死了,我们都以为,那是死士,一击不中便自绝。谁能想到,他竟然会闭气装死,目标是引我近前呢!”
  陆弃高高举起的手慢慢放下,一下下替她顺着后背,知道她也吓坏了,道:“好了好了,没事了,别再想了。今日之事不怨你,都是……”
  他话音戛然而止。
  苏清欢闻着他衣裳上清清爽爽的皂角香气,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胸前的暖意,本来已经平静不少,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你是不是又要胡乱发作人?我告诉你鹤鸣,你别欺负我家世不显。在高门之中,主母的贴身丫鬟就是主母的脸面,除了自己,便是当家男人都不能动,除非,除非不想过了!”
  “我欺负你家世不显?”陆弃重复着她的话,怒极反笑,“苏清欢,说话要有良心。”
  “你要尊重我。”苏清欢坚持道,看到他眼里的怒色,知道不能跟这头犟驴硬碰硬,否则吃亏的是自己……身边的人。
  论迁怒,陆大爷绝对个中好手。
  她软了身段和语气,靠在他身前轻轻道:“今日之事,我就问你,之前你听过类似的事情吗?”
  陆弃没有作声。
  苏清欢知道这是否认,继续道:“所以,即使你在,我也会上前去,还是会被挟持。到时候,难道你要怪你自己吗?鹤鸣,这次意外,绝非谁失职所造成。若是真要怪,怪战寻音太狡诈,怪我自己太想当然,别连累侍卫和丫鬟。他们对我很尽心尽力了,不要寒了他们的心。”
  陆弃看着她,眼神受伤:“所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对我想说的,就是为他们求情而已吗?呦呦,我呢?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听到她被人挟持的瞬间,陆弃觉得所有的血液都被抽离一般,浑身冰冷,手中的笔握断了,断面划伤掌心都不知道。
  星驰电掣而来,脑海中一想到她可能受到伤害,他就有毁天灭地的冲动。
  苏清欢看着他,后悔和愧疚铺天盖地而来。
  是了,她怎么就不先想着安慰他呢?
  什么时候开始,她先把他当成了高高在上的大将军,然后再是自己的爱人呢?
  如果是从前,她会扑到他怀里委屈大哭,会告诉他不要怕,自己什么都好好的……
  究竟是什么时候,为什么变了呢?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她的精力和目光,从他的身上分散了许多。
  苏清欢最大的好处是不拿乔,知错就改。
  她立刻仰头看着陆弃,道:“是我的错,我忽视了你的感受,你原谅我这次,我反省,以后绝不会再犯。”
  陆弃听着她一板一眼的道歉,扭过头去,表情抗拒而傲娇。
  苏清欢正经话说完了,不奏效,那只有来不正经的了。
  她咧嘴一笑,双手环上陆弃的脖子,抬头亲上他的喉结,喃喃道:“呦呦真的知错了,你原谅我这次好不好?要不,你罚我呀?你可以想,是在你的床上还是我的床上呢?”
  陆弃在她这狗皮膏药的攻势下,毫无抵抗之力,丢盔弃甲,只冷脸了十几息的时间便破功了,把人按趴在自己怀里,根本没用力地拍了几下,口气倒是恶狠狠的:“苏清欢,敢有下次,军棍伺候,给你打肿了信不信?”


第353章 陆弃的狠厉
  “信信信。”苏清欢点头如捣蒜,“我自罚,自罚给你为奴为婢,行不行?”
  “脾气太大,用不起。”陆弃一脸傲娇。
  “鹤鸣,别这样。”苏清欢厚着脸皮拉他袖子,无耻卖惨,“我都吓死了,我当时就想,一定不能出事,要不你多难过!我不能等你去救我,万一你手抖了怎么办?”
  “嗯?”陆弃磨着后槽牙,“你再说一遍!”
  “我当然相信你的箭术。我男人百步穿杨,谁不信我打谁的脸!”苏清欢骄傲道,“可是鹤鸣,你知不知道,当年我父亲做了个小手术,真是最小的手术,我没敢动手,因为对着他,我无法冷静。咱们对着最爱的人,都容易失控。”
  总算还知道最爱的人,陆弃心里舒服多了。
  苏清欢看他面色渐缓,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她伸手玩弄着他的一绺头发,不自觉把心里话说出来了:“鹤鸣,你说要不是遇见我,谁能受得了你这头倔驴?只让顺毛摸,逆着就跳脚。”
  她以为陆弃会揉搓她,没想到他竟然点头附和,伸手把她搂在怀中:“除了你,真没谁能受得了我。所以,你不能离开我,要不我多凄惨。”
  天啦噜,暴龙会卖惨了!
  苏清欢扶额,但还是“谦虚”地道:“我既爱抛头露面,又不温良恭俭让,咱俩谁也别嫌弃谁,凑合着过吧。”
  说完,她哈哈大笑。
  陆弃瞪了她一眼,却也忍不住唇角弯弯。
  感谢所有,只是虚惊一场。
  回到军营,陆弃先下车,然后把苏清欢抱下来。
  “将军,战寻音已经醒了。”有属下来回禀道。
  陆弃看向苏清欢。
  “嗯,只能昏厥很短暂的时间。”苏清欢点头。
  “把他带上来。你先回营帐中休息。”陆弃伸手替她掀开帘子。
  苏清欢点点头,又眼巴巴地看着他:“今日吓到我了,我不敢独自在里面呆着,让白苏、白芷进去陪我吧。”
  陆弃哪里看不穿她这是怕他惩罚两人,冷哼一声,算作默认。
  她都说了,那两人是她的脸面,他还当真打她的脸不成?
  “多谢将军。”苏清欢屈膝行礼,眼神俏皮,连连对两人招手,“还不赶紧进来伺候。”
  白苏、白芷如释重负,跟着她进去。
  两人进去后就齐齐跪下,苏清欢当然让她们起身。
  白苏苦笑道:“多谢姑娘为奴婢们求情。但是您不罚奴婢,奴婢心里难安,而且将军那边,也不会轻易翻过去。”
  白芷点头附和,眼里两包泪水,盈盈欲落:“奴婢太蠢笨了。”
  “好了好了,我头疼着,刚哄好将军,懒得哄你们。要跪到那边跪着去,让我歇歇。”苏清欢指着罗汉床前的羊毛毯道。
  那是陆弃特意为她准备的,知道她喜欢赤脚站着做些奇怪的所谓“健身”,害怕寒气浸体,便让人选了厚厚的羊毛毯铺在那边。
  白苏冲想要说话的白芷摇摇头,给苏清欢磕了头,和白苏一起跪过去。
  苏清欢说累,但其实脑袋兴奋地像有无数小人打架,换了衣裳躺在床上,侧头托腮与白苏白芷说话。
  “你们说,战寻音让我去救谁呢?难道是战北霆?”
  “奴婢不知。”
  “不应该是战北霆吧。他习武出身,体质应该很好才对。更何况,这些日子,新婚燕尔,春风得意,心情舒畅,怎么会得病?”苏清欢自言自语道。
  她忽然想到,难道是因为多年夙愿得偿,战北霆太过激动,一夜七次,大耗元气?
  她不禁为自己猥琐的想法感到好笑,自己捂着嘴吃吃地笑。
  白苏、白芷问她,她一本正经地摆摆手:“你们都是未出嫁的姑娘,非礼勿听。”
  那两人顿时明白过来,面红耳赤地低下头盯着裙子,不想再理这个没正形的主子。
  “战寻音真是年少轻狂,以为能带我走,异想天开!”苏清欢又是鄙视又是生气地道,“我这临时起意出去,竟然还真让他守到我了!以后再不出去了,有本事就来军营抓我!”
  “那是他本事没修炼到家。”白苏平静道,“将军十六岁,敌军百万大军中数进数出,如入无人之境。”
  “哪里有百万大军那么玄乎?”苏清欢笑道,但是心里也是骄傲满满。
  同一时代,陆弃是当之无愧的战神,立下的,可谓不世之功。
  营帐外,被五花大绑踩在地上的战寻音犹自嘴硬,不忿道:“苏清欢你这个蛇蝎妇人,竟然敢暗算我!”
  “你挟持妇孺,还敢破口大骂!”刘均凌狠狠踢了他一脚,把他踢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说,你来边城做什么!”
  “休想让我说!你们有种就杀了我,我叔父会为我报仇的。”战寻音恶狠狠地道,“总有一天,他会踏平中原。”
  “我呸!”刘均凌啐道,“你当老子是吓大的吗?等开了春,老子带兵直捣你们老穴,把你们打个稀巴烂!”
  陆弃冷冷看着,一直没有作声。
  刘均凌见战寻音嘴硬,被激起了几分怒气,主动请缨道:“将军,让我审问这小子。我就不信,我撬不开他的嘴!”
  “何必那般麻烦?”陆弃居高临下,如同对待蝼蚁一般看着战寻音,“你是左撇子?”
  战寻音愣了下:“你才是左撇子!你老子我不是!”
  “那就好。”
  话音刚落,几乎没人看清陆弃的动作,他已经手起刀落。
  “啊——”战寻音凄厉的嚎叫声顿时响彻军营。
  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他右臂被陆弃砍下,创口处血流如注,惨不忍睹。
  “另外一只手也碰过她吗?”陆弃脸上带着微笑,却像死神一般令人惧怕。
  “不不不!”战寻音用尽最后的力气道,他眼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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