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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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好。这两个都是她喜欢的孩子,虽然从感情上肯定更倾向于世子,但是她也不愿意蒋嫣然给他做小。
毫无疑问,蒋嫣然就是动心了,她的身份,也注定只能做小。
苏清欢舍不得。
还好,这两个都是有分寸的孩子。
过了几天,世子带回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他们的计划成功,毛壳跳坑了。
但是,没等他们想办法怎么利用他去找毛婆子,他自己就已经曝出了惊天秘密。
第682章 惊雷
苏清欢和世子分别坐在罗汉床两侧,阿妩在床上爬来爬去,虎牙立在当中,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唾沫横飞。
“夫人,您是不知道那毛壳的怂样子。本来被咱们抓住追那一万两赌债,他还趾高气扬,说区区一万两,昌平侯府一定会替他还上……”
“他好大的口气。”苏清欢冷哂,“他以为他是侯府少爷吗?”
“现在昌平侯府账上,也没有一万两现银。”世子接口道,“超过一千两都不错了,都被白氏弄回了娘家。”
甚至苏夫人的嫁妆,大部分也都被白家的人占去了。
苏清欢也知道这件事情,想起来就觉得怄火。
就是沉到水里,她都不愿意让白家的人占了便宜。
白氏当家之后,昌平侯府的账目就开始赤字。或者说,赤字地更加厉害。
从前陆夫人在的时候,性格软弱,嫁妆都补贴了侯府的开支;但是白氏可不是软柿子,进府之后大刀阔斧地缩减支出,众人苦不堪言。
但是偏偏,账目上的亏空更多,昌平侯也不是擅长管家理账的,只能暗中变卖祖宗留下的产业来维持。
京城中现在很多人家都知道,昌平侯府是个空架子,没什么银钱。
虎牙道:“确实啊!小的们也这么说……”
“等等,”苏清欢打断他,面色严肃起来,“你露脸了?”
“那哪里能?”虎牙拍着胸脯道,“小的精着呢,在帘子后面偷听指挥就行。”
苏清欢松了一口气。
虎牙继续道:“可是咱们都想错了。那毛壳一看要挨打,立刻急了,喊着‘你们谁敢动我试试’!咱们能被他吓倒?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上去揍一顿再说。”
白苏听他声音都哑了,递了杯茶过去:“润润嗓子。”
虎牙接过来“咕嘟咕嘟”喝完,涎笑道:“多谢白苏姑姑。再说毛壳被打得……都快出来了,真以为咱们要打死他。还不等咱们发话让他写信跟毛婆子要银子,他就吓得喊‘你们不能打死我,我是昌平侯的儿子。’”
石破天惊。
苏清欢惊讶地嘴唇微张,半晌才道:“这是他吓怕了说胡话吧。”
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件事情,不无可能。
虎牙挠挠头,“这小的就不知道了。但是他一口咬定,言辞凿凿,小的觉得,或许,大概,也可能是真的?”
苏清欢若有所思。
世子淡淡道:“毛壳现在人在哪里?”
“还关在赌坊里呢!按照世子爷的吩咐,这一万两的赌债,都是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无可辩解。就是闹到衙门,咱们不理亏。”虎牙忙道。
他在苏清欢面前敢随意,但是当世子真严肃起来,是丝毫不敢造次的。
“那侯府那边呢?”世子又问。
“还没有消息。小的听他自己说是侯爷的骨肉,心想那岂不是咱们将军的兄弟?这么大的消息,小的就赶紧回来报信了。”
“将军的兄弟?”苏清欢脸色冷了下来,“他也配!虎牙,你让人把毛壳说的话散布出去,看看侯府那里如何应对。”
不管怎么说先造势,就算是流言蜚语,侯府那边得知也会大为恼怒。
就看他们如何应对了,杜丽娘肯定能把消息传过来。
“是。”虎牙得令,欢快地跑出去。
世子看着苏清欢的眉头拧到一处,平静道:“娘您不必担心,赌场裴景有份,侯府不敢黑吃黑。”
苏清欢看着他展颜一笑:“你果然知道我担心什么。”
“不,娘还在担心别的吧。”世子道,“这个我真的猜不出来了。”
苏清欢站起身来走到梅瓶前,把已经有些颓意的栀子花取出来放到一边,道:“我只是忽然觉得,谜底揭晓将近,我却很惶恐,总觉得这答案,恐怕不能减少你表舅的难过,反而会让他更难堪,更悲愤。”
秦承的存在本来已经让人很恶心了,如果毛壳真的也是昌平侯的骨肉……
毛婆子当年也得陆夫人喜欢,却暗暗爬了昌平侯的床。
是她自己爬床,后来害怕难以掩饰身孕,所以找到白氏一起害死主母?
是白氏抓住了她的把柄,将计就计胁迫她?
亦或是从根本上就是白氏的阴谋?她可能知道很难上位,便设计瓦解陆夫人周围的人?
如果是这样,昌平侯是被瞒着,还是根本参与其中?
如果是最后一种情形,陆弃的生父联合外人,亲手杀害了他的母亲,他又情何以堪?
苏清欢的初衷,只是想揪出白氏这个元凶。
因为作为女人,她对小三无法忍受,即使是路人也希望小三不得善终,更别说被算计的是陆弃的生母。
凭什么小三登堂入室,抢了别人的丈夫,虐待别人的孩子?天理昭彰,报应不爽,老天不报,也该有人来替天行道!
可是如果昌平侯也是元凶,以陆弃对骨血的眷恋,他该受到多大的伤害?
出轨劈腿,一个巴掌拍不响,昌平侯也不是好东西。但是问题是,陆弃一直以来的仇恨寄托就是白氏,换了是亲生父亲,他怎么能接受?
“我觉得,”世子开口道,目光冷静沉着,“表舅宁肯难过,也不愿意被欺骗。”
“算了,以后再说吧。”苏清欢摆摆手道。
难过不难过的,等事情真相水落石出再考虑;而且现在陆弃面临的最大问题是辽东危机和由此带来的政治格局巨变的风险,与这个相比,其余事情暂时可以不计较了。
与此同时,昌平侯府的房顶都快被掀翻了。
“夫人,夫人,你不能不管毛壳啊。怎么说,他都是侯爷的骨肉啊!”毛婆子跪在地上抓着白氏的裙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老奴就这么一个儿子,就这么点指望……”
白氏心烦意乱,一脚踢开她:“放肆,什么阿猫阿狗都是侯爷的骨肉了!”
外面传成这样,就是把她生生架到火上烤啊!
这么多年,她事事要强,要人觉得她比陆夫人能干。现在京中所有人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白氏恼怒得杀人的心都有了。
第683章 昌平侯府的热闹
“夫人,您可不能这么说啊。”毛婆子不是省油的灯,“当初您明明答应给老奴和毛壳名份,后来反悔,老奴什么也没说,默默认了。可是您……”
“什么叫‘什么也没说,默默认了’?”白氏愠怒道,“我给你的一万两银子呢?你收了银子,现在又想反悔?我还要替你那个愚蠢的儿子操心一辈子吗?拿你那一万两银子去赎人!我告诉你,这件事情,跟侯府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一个子都不会出。”
“夫人当真如此绝情?”毛婆子也不哭了,抬眼恨恨地看着白氏,不顾尊卑,也丝毫不掩饰双目中的恨意。
“是是是,滚滚滚。”白夫人发作,把罗汉床上的小几都掀了,东西哗啦啦落了一地,险些砸到毛婆子身上。
害得她颜面尽失,还要从她腰包里掏银子?简直做梦。
“夫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毛婆子阴恻恻地道,“夫人好日子过得久了,就忘记当初是谁帮您有了今天!”
“你敢威胁我?”白氏平时优雅的仪态尽失,恶狠狠地道,“你们母子多活了二十多年,还不知足吗?”
“夫人总算说出了心里话。”毛婆子也不跪了,站起来看着白氏,“当年之事,我肯定留后手了。要是我和毛壳出了任何事情,夫人也跑不了,咱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你好大的胆子!”白氏挥手打了过来。
毛婆子手脚灵活地躲开,冷笑道:“夫人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让您那些侄子们,从曾经属于侯府,不,属于先夫人,现在姓白的那些产业里,拨一万两银子出来。那对您来说,可能心疼,但是并不难。”
“谁在外面!”白氏猛地反应过来喊道。
外面的丫鬟噤声,谁都不敢说话。
杜丽娘微微一笑,站在廊柱下也一言不发。
看了,不,听了好久的热闹了,越来越热闹。
她是大大方方来请安的,所以并不怕人,但是这个风口浪尖,她也不会聪明地把脸伸过去让白氏打。
果然,白氏听见没有动静,也并没有再揪着不放,说话的声音倒是压低了。
但是杜丽娘还是听见她软了口气,明显在哄毛婆子。
没什么消息了,她扭了扭水蛇腰,从荷包里掏出一块银角子扔给小丫鬟,声音几不可闻地道:“赏赐给你们喝茶,就当我没来过,省得夫人本来都看我不顺眼,更把气撒在我身上。”
她面上带笑,口气轻松,小丫鬟们也向来知道她是白氏眼中的横木,又想着有钱买糖吃,都点了点头。
杜丽娘出去以后,面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姨娘,”她身后唤作弄琴的武婢道,“您看现在怎么办?”
杜丽娘眼珠子转转,对她勾勾手,附耳说了一番话。
弄琴点了点头。
晚上,毛婆子在自己房间里清点历年攒下的银票。
她很熟悉白氏的为人,知道她不可能就这样出一万两银子,自己多少也要出血,便盘算着拿多少合适。
再想想儿子可能受冻挨饿,她又心疼不已。
她丝毫不想自己把毛壳惯坏了,而是一味埋怨白氏吝啬,也后悔当年见钱眼开,没坚持要名分,浑然忘记,当年昌平侯为了自己名声,也不可能给她名分。
清点了半天,她忍痛拿出三千两,把剩下的都放回自己藏的地方,这才熄了烛火到床上躺着。
她原本以为自己一夜难眠,不想头挨着枕头,竟然很快睡了过去。
白氏正在和昌平侯说话。
她过了最激动的那阵,现在已经决定割肉了——当年一时糊涂没有把毛婆子弄死,真是她人生最大的失误了。
但是她还算果断坚决之人,无论如何,现在这关头毛婆子母子不能出事,否则京中流言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
她在昌平侯面前自然换了一副嘴脸,深明大义道:“侯爷,不管怎么说,毛壳都是您的骨肉。一万两就一万两吧,府里银子不够,我去娘家拆借。”
昌平侯低头看着心爱的女人,动容道:“这么多年多亏了你。等毛壳回来,让人好好打他一顿,以后拘在府里不许他出门。回头有合适的女子,也不拘门户再给他纳一房,让他收收心好好过日子。”
白氏一口心血险些喷出来。
她真金白银的一万两,就换了一句“多亏了你”?
她还要张罗花钱给那个野种纳妾?她怕他无福消受让雷劈死!
她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能保持面上的平静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还有,”昌平侯道,“这件事情不能总这样悬着,二十多年前的旧事被人扒出来就完了。要不就先让毛壳认祖归宗吧。”
把这件事情归结为年少风、流,有违规矩,让那些人吃够瓜,才不能挖掘更深的东西。昌平侯如是想。
他真是从大局出发的,但是白氏显然不这么想。
她现在气得浑身发抖,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
偏偏昌平侯还没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道:“你是不是发烧了?快去歇着,不用担心毛壳,这事没什么大不了。能花银子解决的,都不是大事。”
白氏气昏了过去。
弄琴在屋顶上听得都快笑抽了,悄无声息地离开,回去把事情跟杜丽娘说了,后者也是哈哈大笑。
现在白氏知道自己嫁的什么东西了吧。
“姨娘,我是现在出去送信还是……”
“等明天。”杜丽娘坐在梳妆台前一根一根抽出头上的发簪,如丝墨发散落,神态慵懒,美得倾国倾城。
明日,这府里可会很热闹。
“是。”
“他睡下了?”杜丽娘一脸嫌弃地道。
“睡下了,今晚叫了那两个伺候。”
“呵呵。”早点精、尽人亡!
第二天一大早,杜丽娘打扮得漂亮得体,带着弄琴前往正院看戏……不,请安。
白氏小门小户出来,最喜欢摆架子,所以一大早,非但昌平侯的侍妾,她正经儿媳,就是儿子的小妾们,也要乌泱泱凑到一处来请安。
啧啧,今天有热闹看了。
第684章 虎牙立功
果然,昌平侯府正院现在十分热闹。
杜丽娘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外摇着团扇,侧耳听着里面毛婆子的哭闹声。
“侯爷,侯爷,夫人是要我的命啊!我辛辛苦苦积攒了一辈子的那点银子,都被夫人搜走了啊!”
声泪俱下,嘶吼声震天。
昌平侯不悦地斥责道:“大清早你哭什么,晦气!有事起来好好说。”
“侯爷,我的银子啊,都没了。”
白氏昨晚被昌平侯气昏倒,偏偏还不能说是被气过去的,忍着这口气,本来就没睡好,脸色青黑。听到毛婆子这番颠倒是非、栽赃陷害的话后,她更愤怒了。
“我何时动过你的银子!我堂堂侯夫人,会眼皮子浅到去偷下人的东西?”
她要真得了银子也行,没得到还被反咬一口,心里暗恨这毛婆子想碰瓷想疯了。
“再说,退一万步讲,我想要你出银子,也会光明正大找你要。那是你的儿子,她闯的祸,你凭什么让侯府给你出钱!”
“那也是侯爷的儿子啊!”毛婆子道。“夫人这是承认了拿了老奴的银子啊!那可是老奴一辈子的心血啊!”
侯爷蹙眉,对白氏的这番话显然有些不高兴,但是还想替她描补,便呵斥道:“夫人并没有说过不认毛壳的话。夫人是他的嫡母,出事了当然着急,昨天晚上急得都晕倒了。你不要在这里红口白牙污蔑夫人!你的那点银子,有一两百两?不知道谁偷去了,回头让夫人给你补上便是。”
他现在觉得最重要的是平息京城中的流言,他现在都不敢出门了!
白氏心里悲苦,她怎么就瞎了眼,抢了这么个是非不分的男人!浑然忘了当初利用昌平侯实现阶层跨越时的志得意满。
她现在一文钱都不想出,因此沉默以对,坐在椅子中间,脑子快速地想着应对之策。
“侯爷,”毛婆子还在哭,“可不止一两百两啊!我那是八千两银子,没了,都没了!”
她现在很笃定地认为白氏偷了她银子,气不打一处来,希望事情越闹越大才好,简直恨不得一拍两散,把当年陆夫人死因都扒出来才好。
当然,这是气话。要是说出来了,大家一起死。
昌平侯震惊地道:“你疯了吧。八千两,你去哪里弄八千两!”
“当年夫人给了我一万两,那银子是从先夫人的陪嫁银子里出的。”
当年陆夫人五万两银子压箱底,名动京城。
“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昌平侯看着白氏,“你给她银子做什么?你不是说,她自己觉得背叛旧主名声不好听,才拒绝名分的吗?怎么现在又成了银子的事情?而且,陆氏的陪嫁银子,不是没剩下什么吗?”
白氏不想毛婆子竟然把什么都说了,又怒又慌,只能道:“侯爷,您别听信她一面之词。她是儿子被抓,犯了癔症。眼下还是赎人要紧,您赶紧去我大哥那里拿着银子先把人赎回来吧。”
她吞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