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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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适度才好,如果过量,才会导致严重后果。”世子严肃地道。
岳嬷嬷还是不信:“若果真能致使人不孕或者滑胎,那大夫们能不知道?”
世子小大人模样,口齿清楚:“大夫们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如果普通大夫也知道这许多,那岂不人人都是神医了?别说他们,就是我娘的师傅薛太医都不知道麝香的这种坏处,这还是我娘从苗医的书中看来的。”
画屏若有所思,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握住帕子,莫名有几分兴奋和紧张。
世子把诱饵投下,把药柜关了起来,假装沮丧道:“竟然没找到,定然是我娘察觉到我偷她的药,才偷偷藏起来了。”
他走到书桌前又乱翻一气,从桌上拿起一本书道:“《苏氏食谱》?我娘什么时候写完了?”他哗哗地翻了翻,道,“我娘闲的无聊,就把会做的饭菜点心做法都写下来了,因为我爹最喜欢吃娘做的菜,如果将来去了京城,有别人伺候,也能按照菜谱来做菜。我和我爹现在都不爱吃别人做的饭菜。你们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后面菜谱这事,是世子刚才灵机一动想到的。
陆弃让他把麝香的事情说了,画屏这样的,未必有勇气给王夫人多用麝香;那他就来添一把火。
苏清欢是闲得无聊才写菜谱的,她做得一手好菜,那程宣定然也吃过。
得不到的,自然怀念。
若是画屏得了菜谱,自然会想着程宣对她另眼相看;从安分守己到膨胀,王夫人不可能不打压她;矛盾激化后,自然……
世子找了个借口出去,岳嬷嬷看四下无人,便把菜谱偷偷藏到怀里。
画屏兴奋又有些难为情,道:“娘,你这是干什么?”
“你该不是个傻子吧!”岳嬷嬷骂道,“苏清欢凭什么笼络住大人,不就是颜色好,又会做菜吗?你打扮起来,比她差几分颜色?若是再学会她一手好厨艺,大人能不对你另眼相看?还坐着干什么!咱们也来过了,夫人吩咐的事情算是有交代了,赶紧回去!”
她分明是偷了东西心里不安。
画屏心中明白,然而这诱、惑太大,她也就默认了,跟着岳嬷嬷一起离开。
陆弃看着两人上马车离开,从藏身之处出来,露出冷冷的笑容。
欺负他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程宣算什么东西,虽然他让他捡了便宜,但是陆弃绝不会感激他分毫,还会让他为曾经对苏清欢造成的伤害付出代价。
只是男人间的较量,应该在朝堂之上,那一天,不会太远。
至于王夫人,敢当街羞辱苏清欢,他就要她失去最重要的东西。
后院女人,无论成婚与否,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依仗。
有所依仗,进可以呼风唤雨,退可以岁月静好;而没有依仗的女人,进退维谷,苦苦挣扎。
对王夫人这样的女人来说,依仗只有两样,家世,儿子。琅琊王家?孩子?呵呵,他会一样一样地摧毁。
“爹,如果这个蠢货不敢用麝香呢?我看她很难成事。”世子和陆弃并排站立,脸上透露着和年纪不相符的算计。
“那我就助她一臂之力。”陆弃冷声道。
正说话间,苏清欢提着鱼回来,看着院前空空如也,道:“走了?”
“走了。”陆弃道。
“说吧,你们俩到底算计什么?”苏清欢斜眼看着陆弃,“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娘,她们两个进了屋子乱翻,偷了您的食谱就跑了。”世子告状,偷偷冲陆弃挤眉弄眼。
陆弃露出赞许的笑意。
苏清欢无从知晓麝香的事情,闻言看着陆弃道:“你是故意的!”
“是,”陆弃承认,顺着世子的话道,“一份菜谱而已,你可以重写。但是有人得到了,怕是就生出非分之想。到时候,狗咬狗,一嘴毛。”
苏清欢摇摇头:“何必呢!”
在别处闹也就算了,只是给老祖宗添堵,她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她也不是圣母,两个讨厌的人受到教训,她也觉得畅快。
第101章 嫌弃
苏清欢觉得还是哪里有些不对,看着陆弃“我还动了手脚,但是你别问我,问我也不会告诉你”的神情,她又偷偷问世子。
“我出去买鱼的时候,你和你爹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没有。”世子一脸无辜,“爹藏在厢房里,我本来想替娘招待她们,可是她们太聒噪,又总是问我爹娘的事情。我就不理他们,整理药柜去了。”
苏清欢:“……她们问我和你爹的什么事情了?”
世子狡黠一笑:“她们问,爹娘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弟弟。其实,我也想知道。”
苏清欢红了脸。
按照现在的进度,只差临门一脚,应该不会太远了。
生孩子的事情,苏清欢还是有些期待的。想到有一个软软的小团子,和自己血脉相连,眉眼中也会有陆弃的样子,多么神奇而美好的事情。
“你皮痒了吗?”陆弃冷冷地道,“还是没有跪够?”
苏清欢这才发现陆弃站在门口。
“偷听可耻。”她哼哼道。
世子不敢在陆弃面前造次,吐吐舌头,“娘,我去找豆豆了。”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陆弃照例又缠着苏清欢胡闹许久,
苏清欢在他的攻势之下,丢盔弃甲,几乎溺死在他温柔与粗野并存的宠爱中。
“陆弃,陆弃,”意乱情迷中,她摸到他坚硬如铁,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嘴唇,紧紧搂住他的腰道,“你是我相公。”
说完这话,她的心砰砰砰急速跳了起来,几乎都要跳出来一般。
岳嬷嬷今日来,提及了她早已忘却的往事。
从前她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却隐隐有些害怕——因为在乎,所以惶恐。
所以今晚,她忍不住开口相邀,想要确认一些东西。
心爱的女人在身下媚眼如丝,温香软玉,陆弃觉得身上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释放。
但是他克制住了,低头含住她小小的耳垂,亲了亲后道:“早晚都是我的,今日先放过你。”
苏清欢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控制不住情绪,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因为岳嬷嬷的话,心里生了嫌隙?我……”
她想说,“我和程宣清清白白的”,然而却忽然十分委屈,哽咽着说不下去。
陆弃闻言冷了脸,从她身上下去,躺到自己枕头上,重重地呼吸,似十分生气。
苏清欢想起那年,她和画屏一起去梅山上采集梅花上的雪水,结果画屏脚下一滑,人就要往下摔倒。
她伸手拉了她一把,自己却也被带着滚下去。
好在府里假山并不高,又有厚厚的积雪,两人并没有伤到要害。
苏清欢仰面扑倒在地,小腹至大腿之间正垫在了假山石上,当时只觉剧痛,疼得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岳嬷嬷照顾她和同样受伤的画屏,“痛心疾首”地把她染血的亵、裤给她看,告诉她好像伤了那处,怕是以后难以自证清白。
苏清欢当时已经知道岳嬷嬷母女对程宣的心思,所以看着她眼里的窃喜,心里mmp。
但是她作为医生,对这层东西并不甚看重,甚至觉得本来就有很多女人不会见红,就算没有,难道程宣就不知道她的为人吗?
更何况,第二天她就来了葵水,她后来一直怀疑那天被摔出来的,其实是葵水。
但是她也不能去跟岳嬷嬷为这事分辨。
而岳嬷嬷自以为有了她的“把柄”,她已经“不洁”,越发努力地把画屏往程宣身边送。
这件事情本来已经湮没在时光之中,但是今日被提起,苏清欢当时以为自己不在意,晚上方觉得,其实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她和陆弃,还是在一起时间太短。过去的许多事情,彼此都没有参与。
她相信,就算她果真有不堪的过去,陆弃也能接受,但是心里会不会有疙瘩?
既然爱人,自然是希望心无芥蒂,两情相悦。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过,为什么还要为此受到伤害?为什么还要伤害到陆弃?
苏清欢很委屈。
她知道自己这样想不对,又矫情又小气,可是她想到陆弃冷脸的样子,心里还是难过得像被人捅了一刀。
她背过身去,捂着脸,张着嘴,不敢发出哭声。
她也是骄傲的女孩子啊,才不要用廉价的眼泪去博取他的怜惜。
而陆弃这个死直男,竟然像睡着了一般,完全没有发现她的难过。
苏清欢难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嘲笑起自己,竟然像十五六岁初恋的孩子一般矫情。
有什么话,说出来就是,何必要这般呢!
可是她不想先开口,想等着陆弃先说。
结果这个注孤生的蠢货,就是一直不开口。
过了不知道许久,陆弃终于认输,喟叹一声,似有万千失落:“呦呦,我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你明白我对你的心?”
如果只是美丽的皮囊,他能拥有得太多;如果只是处子之身,他能拥有的更多;可是有趣的灵魂,深爱的人,只有她一个。
所有她的过往,美好的丑陋的,愉悦的难过的,他都能接受。
他以为他的爱,不敢比天高海深,但至少也是磐石无转移。结果在她想来,却是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动摇。
陆弃很难受。
因为苏清欢的不信任,也因为她的自我轻贱。
苏清欢泪流不止。
陆弃坐起身来,点上蜡烛开始窸窸窣窣穿衣裳。
“你去哪里?”苏清欢惊问。
“我心里闷,出去走走。”陆弃淡淡地道,“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从炕上下去,穿上靴子,拿起宝剑走了出去。
很快,屋外传来马匹的嘶鸣声,哒哒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渐渐远去。
他这是,耍脾气离家出走?
苏清欢用力拍枕头骂道:“有本事,走了就别再回来!”
话虽骂得狠,苏清欢心里却不会一味把责任都推脱到陆弃身上。
今日的事情,恐怕她错得更多。
被别人三言两语挑拨得就患得患失,这还是她吗?
恋爱让人愚蠢,智商断崖式下降,可怕!
第102章 这就要了你
苏清欢觉得,陆弃找到自己,真是祖坟冒青烟。
毕竟那些纯如陆弃的直男,早就因为找不到媳妇而被自然淘汰了。
他却能拥有自己这般美丽善良,多才多艺,温柔贤惠……夸一天一夜都不带重样并且还有自我调适功能的娘子,他们家祖坟肯定已经浓烟滚滚。
这么晚了,他去哪里了?
苏清欢等了一会儿,又有些生气。
她都自我调节过来,他还揪着不放了?离家出走吓唬自己吗?
他的身手,她自然不担心,索性拉起被子盖住头,恨恨地道:“我自己睡才好呢!想怎么滚怎么滚,还没有人打扰!”
为了增加说服力,她还裹着被子打了几个滚。
去而复返的陆弃:“……”
苏清欢:“……回来干什么!”
“我明天早上再回来,给我做好饭,”陆弃目露“凶光”,“苏清欢,你最好想想,等我回来了怎么能让我不发火!”
本来想好好晾晾她,但是出门后被风一吹,眼前不由浮现出她波光潋滟的眼睛,于是又没出息地回来交代行程。
“我还气着呢!”苏清欢怒道,拿枕头砸他,“陆弃,你是个混蛋!”
混蛋冷哼一声,“回来再跟你算账!”
说完,竟然真的又走了。
“喂喂喂,”苏清欢捶炕,“你去哪里?你给我回来!”
“好好做饭,将功折罪。”陆弃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我可去你的吧!
苏清欢一夜睡的都不安稳,做梦都是关于那件不愿提起的事情,早上起来的时候头昏昏沉沉地疼。
“娘,您昨天晚上是不是跟爹吵架了?”世子揉着眼睛问。
“没有,”苏清欢打了个哈欠,撒谎不眨眼睛,“你爹昨天说梦话了。”
“可我好像也听见娘的声音了……”
“你爹说梦话,被我呵斥了。”
“哦。”世子将信将疑。
而此刻,陆弃走到一个新开的客栈里,把一封信交给掌柜,沉声道:“快马加鞭送到京城。”
掌柜激动地看着陆弃,嘴唇哆嗦着,眼中有泪花闪动。
“是!”
千言万语,说出口的只有一个颤抖着的“是”。
他和他的大将军,再见了!
陆弃冲他点点头,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娘,是爹回来了——”世子听见外面的马蹄声,激动地道。
苏清欢从厨房探出身去,果然见陆弃牵着马进来。
她哼了一声,飞快地又缩回去。
“爹,顺利吗?”世子仰头看着陆弃。
陆弃点头:“小事而已。”
世子拍着手掌道:“这下有好戏看了!看她们还有没有精力来打扰我们!”
“嘘——”陆弃做了个噤声的姿势,从荷包里掏出一角银子给他,“带着豆豆他们去豆腐王那里吃饭,中午再回来。”
世子接过银子,歪头问道:“你和娘要商量什么大事?我不能知道吗?”
陆弃忽然一笑,“锦奴,你现在和豆豆两人玩打架游戏,谁赢得比较多?”
世子脸有些红:“他赢得多一点点,他有帮手,我也不敢下重手,以后我会好好练武的!”
“让你娘给你生个弟弟,你就有帮手了!”陆弃道。
“那多生几个,越多越好!”世子兴奋地道。
“我今天就和你娘好好商量生弟弟。”陆弃咬牙切齿地道。
世子拿了银子,带着有弟弟做帮手的期待,欢天喜地地跑出去了。
苏清欢本来还打算装蒜冷冷陆弃,不想他一进门,根本不废话,直接把她拦腰抱起,扛在肩膀上。
头向下,脚扑腾着,苏清欢不住地拍打陆弃后背,“混蛋,放下我!”
陆弃一巴掌拍在她臀上:“老实些。”
苏清欢刷的面红耳赤。
把她按倒在炕上,陆弃轻车熟路地把她剥干净,磨着牙道:“生了嫌隙?我今天就告诉你,到底有没有嫌隙!”
说着,他一手按住白条鱼般的苏清欢,一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别,”苏清欢脸色红得快要滴血,“我错了,是真的错了。我不该不信你,我不该瞒着我。我当初和程宣……”
“你和他怎么样,我都不关心!”陆弃粗暴地打断她的话,把她摆成跪着的姿势,欺身而上,“我疼惜你,舍不得你,你却颠倒黑白,变成了我嫌弃你!今天我就身体力行,告诉你,我多么喜欢你,多么想……干你!”
苏清欢捂住发烧的脸,挣扎着想要摆脱纤腰上铁钳般的熊掌而不得。
“陆弃啊!”她带着哭腔求饶,“我真的错了!你别这样对我,我害怕!你想要,我给你,可是你别这样,我受不住,我第一次,怕疼……”
陆弃短暂愣了下,随即冷笑:“正好我也是第一次,那就一起疼吧!”
这该打死的女人,竟然被人泼了那么多污水,都不想澄清!
跟别人“清者自清”也就算了,跟他还藏着掖着!
“想着第一次我就疼你?那就错了!”陆弃恨声道,“既然是第一次,既然完全是我的,那我就更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了!”
“你……”苏清欢听出他赌气的口气,却被骂得毫无反驳之力。
“放松!”陆弃在她臀部拍了一记,“腰沉下去!”
“滚!”苏清欢终于趁他松手的时候,往后一脚踢过去,却被陆弃抓住了脚。
“你欺负人!”苏清欢换成了仰面躺着的姿势,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捂着脸,嘤嘤装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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