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4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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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苏清欢给陆弃倒了杯凉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其实没什么,白苏、白芷还有那么多侍卫都在……”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陆弃不接她手中的茶,眉头快要皱成川字,“除非急症,经过了侍卫的检查,不准过你的手?”
苏清欢吐吐舌头:“先喝杯茶,慢慢再骂。”
竟然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陆弃被她气坏,偏偏还不敢咆哮,害怕被外面的人听见,以为她不被自己重视而轻视她,只能恨恨地点着她额头:“你给我等着。”
苏清欢把自己喝了半杯的凉茶送到陆弃嘴边:“快喝,出了那么多汗。”
陆弃就着她的手喝下半盏茶,皱眉道:“连热茶都没有,你身边的人都是怎么伺候的?”
苏清欢不以为意地道:“都忙着照顾伤员,天气也不冷,凉茶更解渴。你看看你这浑身上下的泥,先歇歇换身衣裳再走。”
现在基本已经把所有能救的人从断壁残垣之下救了出来,陆弃正在着人修筑城墙,这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早出晚归,弄得浑身都脏兮兮的。
陆弃没有被她转移话题而带偏,怒道:“把你手下那几个叫来!我叮嘱她们几次,她们来不是帮忙,是伺候你的!今日出现这样的事情……”
“今日什么都没发生。”苏清欢忙替白苏她们开解,“再说有心算计,防不胜防,不是她们不尽心,而是对方实在太丧心病狂。”
想到那个死于自己亲生母亲之手的孩子,苏清欢悲伤而愤怒:“怎么会有如此蛇蝎心肠的母亲,为了个男人,连自己的骨肉都能下手毒害!”
陆弃看她激动的脸色都有些红,伸手握住她的手,“你放心,等审问出来她背后之人,我一定对她严惩不贷。”
“嗯。”苏清欢点点头,“让人好好安葬那孩子,就算是死了,也不要让他那个狠心的娘再骚扰他。”
可怜的孩子,愿你下辈子投生到一个幸福和乐的家庭中去。
陆弃吩咐人去办,拍拍自己的腿:“过来坐。”
“不。”苏清欢嫌弃地道,“脏。”
陆弃一把把她拉过来强摁到自己腿上,哼了一声道:“老老实实的,别火上浇油。”
“行了,”苏清欢笑嗔,“你那么忙,我也忙,又没真的出事,别瞎想了。我现在就很想知道,那个刘田氏背后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她心中其实有隐隐的猜测,但是没有说出来。
陆弃没有离开,一直陪着苏清欢说话,等着属下审问的消息。
他不会告诉苏清欢,他现在后怕得脑子都是乱的,出去肯定会失态。
这几年日子平静,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失去她的噩梦了。
可是今日这般惊险,又勾起了他旧日回忆。
只有陆弃自己知道,外人口中无所不能的战神,像一个最怯懦的孩子,杞人忧天般地担忧着和苏清欢的分离。
他甚至从来没有跟苏清欢提过。
他对她的依恋有多深,自己都不肯承认却又深深明白。
苏清欢还没有察觉到他深陷后怕情绪无法自拔,沉浸在自己的思索分析之中。
审问刘田氏并没有用太长时间,一个时辰之后,陆弃的属下已经把刘田氏的供词呈上来了。
原来,刘田氏那个姘头是外乡人,是地震以后才来到索州的。
他跟刘田氏说他是来寻亲的,他的弟弟在军中,而且怀疑跟着陆弃来了索州,所以他也跟来。
苏清欢想,他一定编造了一个感人的故事,显示出兄弟情深,所以刘田氏才会上当。
他对刘田氏花言巧语,声称家财万贯,日后要娶她云云。
他跟刘田氏说,阿妩要嫁给世子才是地震的真正原因,所以要她刺杀苏清欢,这样阿妩守制三年,无法跟世子成亲。
而世子经过这段时间的缓冲,一定能从对她的迷恋中醒悟过来。
“她不知道,刺杀我,不管成不成都要死吗?”苏清欢不解地道。
又哪来的将来享受所谓的荣华富贵?
“继续往下看你就知道了。”陆弃面色阴沉地道。
苏清欢低头继续看着陆弃刚看完的证词,原来,那男人跟刘田氏说,他和陆弃认识,陆弃对苏清欢也不满,只要刘田氏得手,就是给陆弃立功,一定会被无罪释放。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负数,大抵如此。
关于为什么杀害唯一的儿子,刘田氏语焉不详。
但是苏清欢也能猜测出来,一是自私自利,不想儿子耽误了她的“锦绣前程”;二来被那男人哄骗的,她已经丧失了全部的理智。
事情的脉络基本如苏清欢所料,但是最重要的问题是,那个男人的身份到底是谁!
侍卫前去捉拿的时候已经不见所踪,陆弃下令全城搜捕。
苏清欢想了想后开口道:“鹤鸣,你不觉得这个人出现的时机有些太奇怪了吗?”
和他们的行程十分吻合,要对付的不是陆弃而是她……
凡此种种,都让她想到了一个人。
“为你而来。”陆弃道,“费尽心思。”
苏清欢点点头:“你还记得阿妩给我写信,信中提起,罗麒已经靠立功到了锦奴身边,然后痛斥阿妩吗?”
陆弃抬眼看着苏清欢:“你想到了什么?”
“我想的是,这一切,是贺长楷从中主导!”
第1207章 疑似天花
苏清欢的怀疑不无道理,陆弃若有所思,半晌后道:“我会让人盯着那边的。”
“嗯。我给锦奴和阿妩写信,让他们也小心提防。”苏清欢道。
陆弃是不会写这样的信的。
时至今日,他怕是也无法坦然面对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贺长楷,她也不逼他。
这世上根本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她无法体察到陆弃和贺长楷反目心中的复杂情绪,但是她尽可能地去理解和让他避开。
陆弃让人当众处置了刘田氏不提。
再说蒋嫣然收到苏清欢和阿妩的回信,对索州的情形有所了解,总算松了口气。
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她心情大好,难得带着红叶出门。
“园子这么大,”红叶有一颗田园心,“姑娘您跟皇上说,让他给您拨一块地用来当药田吧。”
蒋嫣然却拒绝了。
红叶不解地道:“姑娘是怕皇上不答应?”
“红叶,这里是皇宫。”蒋嫣然淡淡道。
红叶还不知其意,下意识地道:“皇上那么宠爱您,一定会答应的。”
“无关宠爱。”蒋嫣然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药三分毒,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平添烦恼而已。”
红叶眼睛一瞪,不服气地道:“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寻您的晦气!”
蒋嫣然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你跟着阿妩,也学了一身匪气。”
红叶道:“这也没什么,不被人欺负。”
“我们不怕事,但是也不要惹事。”蒋嫣然道,“我若是需要什么药材,一定会有人帮我找来。而且我也并不喜欢跟泥土打交道,那是夫人的喜好。”
主仆俩正在花园里一边说话一边散步,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奴婢听着,是韩妃跟前的宫女的声音。”红叶踮脚往前面草木掩映所在看去,“姑娘,咱们走吧,不去看韩妃那驴长的脸。”
蒋嫣然微微一笑:“你这形容倒很贴切。”
韩妃的脸是挺长的,包括燕川。
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原因,蒋嫣然总觉得单从外貌来说,燕川不如燕云缙良多。
她忍不住怀疑,燕川到底是燕云缙的儿子吗?
燕云缙几个出嫁的女儿,她还没见过。
嫁出去以后,燕云缙基本不许她们回宫,而且现在大蒙国师挑选的册封皇后的吉日还没到,蒋嫣然没有名分,见面这礼节就很难定,所以从这个角度讲,燕云缙也不会让她们来打扰蒋嫣然。
可是蒋嫣然依然收到了三人送来的厚礼。
这大蒙的女子,从燕青萝到燕云缙的三个女儿,都是尊贵的公主,然而处理事情,让人丝毫感觉不到天生贵胄的尊贵,反而透着一股怯生生的小家子气,都是讨好型人格。
若说燕青萝因为在勾栏长大尚情有可原,可是这三位公主,就不让人理解了。
蒋嫣然最后归结为燕云缙脑子里进了水,重男轻女思想太严重。
不过当她直接跟他说起时,燕云缙竟也没否认,大咧咧地道:“儿子能继承我的江山,多几个可以替我守卫江山;女儿能做的,不过是拉拢人心而已。但是人心易变,到底不稳妥。”
这么理直气壮的言论,蒋嫣然也无语。
但是没什么值得争辩的,这是根深蒂固的观念。
反正她既不能生儿子,也不能生女儿。
关于燕云缙几个孩子的身世,蒋嫣然一直是持怀疑态度的。
但是她没有证据,也没必要再去撕开事实,只要燕云缙和燕川都深深相信他们是父子就足够了。
血脉没那么重要,教养之恩才最为重要。
燕川对燕云缙,是对父亲的敬畏,这就已经足够了。
爱屋及乌,因着燕云缙的原因,她大概可以对燕川的愚蠢忍耐一两分,但是也只有一两分而已。
对着韩妃,她就没必要退让了。
所以蒋嫣然淡淡道:“遇见她没必要退避三舍,也没必要舍近求远,我们原本就是要从这条路走的,那就继续走。”
在可以预见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将会和韩妃共同生活在这宫中,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红叶称是,扶着她继续往前走。
“姑娘,”红叶道,“皇子已经自己出去开府,为什么不让韩妃跟着皇子出去另过呢?到时候她在府里就说了算,哪个不尊敬她?”
“人各有志。”蒋嫣然淡淡道。
她是一个后来者,她没有多么崇高的认识,所以对于自己后来居上没什么内疚。
但是这不代表,她就可以把事情做绝,让其他人给她让位。
毕竟燕云缙确实没有皇后,她没有取代任何人;但是他有其他女人,即使按照先来后到,她也不可能让其他人离开。
有这个立场的,唯有燕云缙而已。
这些女人都是他的人,生杀予夺,都是他一句话的事情。
他若是要发落,她也决不会去做圣母。
蒋嫣然带着红叶继续往前走,便看到一个宫女正跪在地上磕头,哭喊着道:“韩妃娘娘,求求您饶了奴婢,不要烧死奴婢……”
可是诡异的是,非但韩妃避之如瘟疫,躲得远远的,就连她手下的那些女官宫女,也都远远地往后退。
加上“烧死”这个词,让蒋嫣然心中有了猜测。
红叶也拉住她,“姑娘,您别走了。奴婢怎么觉得前面有蹊跷?”
“没关系。你就在这里等我,我过去看看。”
“那怎么行?”红叶一跺脚,“您在这里等着,让奴婢过去看看。”
韩妃看见蒋嫣然,脸上露出嫉恨嫌恶之色;但是看她还在往前走,呵斥道:“站住,别走了。”
蒋嫣然脚步未停,就听韩妃怒道:“站住!你当我是要害你吗?这宫女染了天花,乃不治之症。传染了你无所谓,若是再因为你传染皇上怎么办?”
竟然是天花?!
蒋嫣然顿住了脚步,身后的红叶也死死拉住她。
“姑娘,别往前,危险,这是要命的!便是夫人在,也没有什么把握。”
苏清欢当年的事情,红叶也知道。
第1208章 辨症
这时,那宫女却哭道:“奴婢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天花……”
她抬起了头,脖子上令人极为不舒服的密集的凸起,让她变得十分可怕;脸上也有零零星星凸起的点状东西。
蒋嫣然眯起眼睛看向她,若有所思。
韩妃摆摆手道:“还不赶紧把她拖下去烧死?一定要烧干净,免得贻害他人!把她的住处都一起给我烧了,什么都不许剩下!”
红叶脸色变了变,原来在大蒙,处置天花病人的手段是如此酷烈的吗?
在中原,得了天花,最多官府会派人盯着不许出来,要么熬过去,要么死掉。
死了之后官府才会介入处置,并不会在人还活着的时候用火刑这样残忍的手段。
蒋嫣然道:“先等等。”
“等什么!”韩妃怒火中烧,脸色气得绯红,“一旦天花蔓延开来,后果不堪设想,你能承担的起这个责任吗?”
“天花多看几眼,并不传染人。”蒋嫣然冷冷的道,“而且她所患的,根本不是天花。”
“你胡说!”韩妃越发愤怒,“这么明显的症状,怎么不是天花?来人,还不赶紧把她拖下去!”
虽然她对蒋嫣然有忌惮,但是不想自己和燕云缙、燕川受到可能的牵连也是真的。
正僵持间,燕云缙闻讯赶来,身后是燕川。
——他在蒋嫣然身边放了人,所以第一时间便知道她和韩妃起冲突的事情。
而是这次,他没有向着蒋嫣然。
他拉着蒋嫣然后退了几步,指着跪在地上流泪的宫女厉声道:“没看到她这副鬼样子吗?若是传染了你,我,我……”
我该怎么办?
蒋嫣然淡淡道:“我说过,她不是天花;她的病是传染,但是就这样看看甚至摸摸,都不会被传染。”
燕云缙对她的医术还是有信心的,闻言狐疑地道:“你真的没骗我?若是真的是天花,你心有不忍,我让人先一刀砍了她再烧。”
蒋嫣然瞪了他一眼,明明是冷冷的目光,看在燕云缙眼中,却觉得眼波流转,颇为妩媚。
“我说不是便不是。”
“父皇,不能信她。”燕川开口,“谁知道这个女人包藏了什么祸心!说不定他就是觉得要让天花在宫中散布开来才好呢!”
蒋嫣然根本看都不看他,用嘴型轻轻地道:“蠢货,无可救药。”
燕川暴跳如雷,“父皇,您一定不要信她。您忘了当初您中了她的毒,后来战马也……”
“住口!”燕云缙愤怒地打断他的话,“燕川,注意你的措辞!她是你的嫡母!”
如果不是因为吉日迟迟不到,他早就应该册封蒋嫣然为皇后了。
“我若是有这样的儿子,早就无颜苟活了。”蒋嫣然冷冷地道。
韩妃的脸色顿时吃了翔一般的难看,可是她怕燕云缙,所以再生气也只能憋着,不敢发一言。
她不敢,燕川中二啊!
“你若是我的嫡母,我……”
“够了。”燕云缙这次各打五十大板,“都给我住口!我不问,不许说话。”
世界清静了。
燕川默默地安慰自己,父皇是让他们都闭嘴,连带着蒋嫣然也被骂了,所以他感觉也还好——大家一起死怕什么!
可是他很快就发现不对了,因为燕云缙紧接着就跟蒋嫣然说话了。
所以闭嘴的,只有他而已。
这个让人悲愤欲绝的事实!
燕云缙对蒋嫣然道:“真的不是天花?”
“不是。”蒋嫣然道,“不过我要再仔细看看,必要的话替她诊脉才能够最终确诊。”
燕云缙看着那宫女露出来的蟾蜍一般恶心的肌肤,对于蒋嫣然替她查看,内心是十分抗拒的。
但是他知道,蒋嫣然既然这般说了,就一定要弄个清楚。
只是她向来不是多管闲事的性格,今日怎么会这么执拗?
“我和你一起过去。”燕云缙犹豫了片刻,握住蒋嫣然的手一起上前。
蒋嫣然蹲身下来,仔细查看那宫女脖子上的凸起,略点了点头,声音清冷地道:“你把手腕给我。”
宫女迟疑了下,咬牙捋起半截宽大的袖子,众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的手腕之上,竟然也是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