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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5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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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现在所得到的的一切,是靠他自己奋斗而来的,不是从谁那里承继来的。
  这样能力的人,城府之深,不是寻常人能看透的。
  二月十六晚上,月朗星疏,安宁静谧,清冷的月光透过路边树木的枝桠,留下晃动的明暗斑影,空气中隐隐有残梅暗香浮动。
  陆弃跟着侍卫走在干净的青石路上,黑色靴子上的挑金线若隐若现。
  他的身后,跟着四个侍卫,手中各自拎着食盒,红漆在月光下折射出光亮。
  气氛沉闷而肃穆。
  “将军,里面请。”侍卫带陆弃走到一处院落前,推开门,躬身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门口守着一队侍卫,看见陆弃,齐齐低头行礼。
  陆弃摆摆手,在台阶上站定脚步道:“你先进去禀告,就说我来了。”
  引他而来的侍卫显然愣了一下,手中提着的灯笼照出他脸上的为难之色:“将军,若是王爷不说不见您呢?”
  陆弃眸色比夜幕更深沉,负手而立,从容道:“那你就告诉王爷,今日是秦鹤鸣来看他的九哥。”
  侍卫一凛,恭敬称是,快步进去通报。
  院子上的牌匾上,“无为居”三个字,似乎带着某种苍凉的悲愤,借着月光,陆弃看得分明,那是贺长楷的字迹。
  天阶夜色凉如水,陆弃心中五味杂陈。
  过了一会儿,侍卫出来,恭敬道:“将军,王爷请您进去。”
  陆弃没有迟疑,提步走上剩下的台阶,绕过照壁,便看到敞开的房门。
  灯光从屋内倾泻而出,昏黄中带着静谧和安宁。
  陆弃道:“你们先等等。”
  贺长楷坐在厅里的官帽椅上,正透过敞开的房门,似笑非笑,面露嘲讽地盯着陆霆。
  陆霆与他四目相对,顿了片刻,提步进来,拱手行礼道:“九哥。”
  贺长楷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喊自己,嘴唇动了动,扭过头去:“阶下之囚,担不起秦大将军一声九哥。”
  陆弃拍拍手,后面的侍卫鱼贯而入,把食盒中的酒菜一一取出来摆放到桌上,然后齐齐行礼退下。
  除了碗筷桌面相互之间的碰撞声和他们的脚步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
  陆弃道:“今夜月色正好,进京以来也未曾与九哥聚过,所以今晚来看看九哥,想和你把酒言欢。”
  贺长楷看着桌上的酒壶,冷笑一声道:“贺明治要登基了,派你来帮他扫清障碍了?还是你为了邀功,自作主张前来的?”
  陆弃道:“九哥想多了。你是锦奴的亲生父亲,他不会大逆不道的。”
  贺长楷竟然以为他是前来暗杀他的,陆弃心中并不好受。
  “他做过的大逆不道的事情还少吗?”贺长楷神色冰冷,“我早就看透,他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我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当初对他的栽培,以至于引火自焚。”
  “九哥以为,”陆弃看着他,神情坦荡,“我今日来是为了跟你争是非对错的吗?不管九哥愿不愿意承认,属于我们的时代,随着天下大定,锦奴登基,已经永远地过去了。”
  他自嘲地笑笑:“可能是我年纪大了,没有往日那些尖锐的棱角。这些天以来,我常常想起年少时候的故事。”
  陆弃的眼中露出回忆的温情,而贺长楷,竟也没有再出口嘲讽。
  “九哥先落座,咱们喝酒叙旧,不谈国事。”
  说话间,陆弃走到桌前,执起酒壶,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酒。
  贺长楷缓步走到桌前,在他对面坐下。
  陆弃举杯:“九哥若父,悉心教导,鹤鸣从不敢忘怀,这杯酒,先敬九哥。”
  说话间,他仰头饮尽杯中之酒。
  贺长楷顿了许久才举起酒杯,亦是一饮而尽,只是放下酒杯时,发出重重的声音。
  陆弃笑了笑,拿起筷子指着一道菜道:“九哥还记得这苦曲菜吗?那年我们被敌人围困,最后粮草紧张,只能以此度日。九哥与众将士同吃同住,共度难关。我自然也是,但是我却发现,我碗中苦曲菜下,总是有肉有蛋,是九哥怜我受伤,特意让人为我做的……”
  贺长楷木然道:“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自你找了苏氏,一切都变了!”
  到现在,他还把一切归咎于苏清欢。
  老王妃也是如此。


第1384章 半生总结
  陆弃再也不和当初一般与他分辩,都已经快二十年了,何必再去争论对错?
  毕竟,尘埃已然落定。
  “表兄,锦奴三月初三登基,到时候你就是太上皇,姨母是太皇太后。我一两年内会留在京城,无事咱们兄弟倒是可以一起消磨时间。”
  他打算去海岛,可是不能世子登基立刻就去——矛盾的酝酿和爆发,也需要时间。
  原本世子没有带贺长楷进京,但是登基之前,还是让人把他接来。
  “你今日来,就是告诉我他要登基的消息,想看到我失意颓废是不是?你是不是想告诉我,现在你比我,跟他更亲密?”贺长楷情绪激动起来,“你是不是还要告诉我,他对苏氏如何言听计从,一切都是我的错?”
  “九哥,”面对他的咄咄逼人,陆弃神色平静,“我今晚来,只是与你叙旧,也想打消你的疑虑。锦奴是你儿子,这是谁都无法改变的事实,所以他不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不做,有的是走狗替他做。明面上不行,暗地里呢?不能死于非命,还可以病逝,这些你以为我都不懂?”
  “九哥,你自己的儿子,真的不清楚他为人吗?锦奴不是你亲自教出来的孩子吗?”陆弃道,“从前种种误会,是非对错都已经不重要,看开些。最初的最初,你的目的不就是掌控天下,传给锦奴吗?现在,目的已然达到。”
  他们也该,功成身退了。
  贺长楷沉默了片刻后似笑非笑地道:“苏氏还没回来?”
  世子虽然软禁了他,但是并没有阻止人给他传递消息,所以外面的事情,贺长楷也很清楚。
  陆弃点点头。
  “怪不得你能来看我;那个女人若是在,绝不会允许你来。”
  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
  陆弃早有准备,推心置腹地道:“九哥,清欢如何,我自己心里有数。这几年我时常想,为什么我与九哥会走到今日这一步,九哥为什么和锦奴愈行愈远……”
  明明曾经,兄友弟恭,父子情深。
  “还不是因为苏氏!”
  “我的意见恰恰相反,”陆弃道,“因为九哥身边,没有一个像清欢一样的女人。”
  没有给贺长楷说话的机会,他继续道:“九哥或许不服,但是九哥不妨想想我,个人功业上,我无愧于心,无论情况如何危险,无论我是受伤还是失忆,哪怕伤害到她,她亦不离不弃……”
  失忆时候给苏清欢造成的伤害,是陆弃此生都无法释怀的。
  “于内院而言,她替我照顾表侄,照顾外甥女,照顾两儿一女,不管对哪个孩子都悉心教导。而今,嫣然已是皇后,锦奴将成为皇帝,阿妩将成为皇后,秦昭独当一面,阿狸千里学艺……每个孩子都很争气。”
  “没有我,你觉得贺明治能成为皇帝,你引以为傲的女儿能成为皇后?还轮得到你在我面前炫耀?”贺长楷反唇相讥。
  “我绝无炫耀之心。没有九哥,也没有我今日。我确实以五个孩子为傲,但是并不是因为他们做了皇帝、皇后、将军……”
  “九哥,你知道吗?嫣然喜欢锦奴,爱他成狂,为他九死一生……可是锦奴心里只有阿妩,偏偏阿妩懵懂怅然……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心里压力极大。”
  他很担心,因为情感纠葛,姐妹反目,鸡犬不宁。
  “我以为家宅难宁,可是嫣然放弃自我的小情小爱,在燕云缙兵临城下的时候挺身而出,牺牲自己,并且以自己的聪敏坚韧征服了燕云缙,成就了自己的幸福;她不遗余力的帮助阿妩和锦奴,所作所为,令人动容。”
  “阿妩则时时顾忌嫣然的感受,姐妹俩相互体谅。阿妩从小不爱红装爱武装,有勇有谋,在我不在,强敌来袭时力挽狂澜;听说嫣然出事,宁肯受罚也要前去相救;听说锦奴被关,千里奔袭……”
  “秦昭自小就有毅力,不声不响,但是当起了长子的职责。我十五岁一战成名,他力退西夏时,还不足十四岁。”
  “至于锦奴,他多优秀,九哥比我更清楚。可是他为了阿妩,萌生出了让位之心,至情至性……”
  贺长楷惊讶地看着他,仿佛不相信他最后这句话。
  “他确实这么说,也想这么做,被我狠狠打了一顿。”陆弃脸上露出笑意,“从小到大,他挨了我无数次打骂,每次都是清欢护着他,甚至还因为心疼锦奴而不理我,锦奴往往还要帮我说话……”
  “九哥,我引以为傲的,是我有幸认识清欢,厚着脸皮赖上她。没有她就没有我今日的一切……除了儿女,除了九哥这里,她和谁相处得不好?我向来独来独往,没有什么相好的同僚,可是和她在一起,我认识交好了许多人。”
  魏绅,明唯,穆远,还有没什么关系,却屡屡相助的林统领……
  所有的所有,不管是孩子还是助力,苏清欢付出了太多心血。
  “九哥呢?王妃忙着打压侍妾,算计庶子庶女,关心自己儿子能不能讨你欢心……所以我说我和九哥之间,只差了一个清欢。若是九哥身边也有一个宽容善良,深明大义的女子,你我兄弟,不至于走到今天。”
  “你今天,就是来跟我炫耀苏氏的吗?”贺长楷面色很难看。
  陆弃笑笑:“我只是想来和九哥对月喝酒,回想我们年少时光的。”
  顺便告诉他,恐怕全世界,只有他和老王妃觉得苏清欢不好。
  “苏氏不在你身边,你才有功夫来找我吧。毕竟她是个醋坛子,你根本就不敢沾惹别的女人。”贺长楷总算扳回一局。
  “九哥所言甚是,她善妒这毛病,我是不指望她改了。”虽然如此说,陆弃脸上却是遮掩不住的笑意,“半生已过,我已四十,对男女之事,并没有那般热切。”
  这话是假的,他由始至终,热切想要的,只有她而已。
  但是今日似乎炫耀无度,要给贺长楷一点儿挽尊的机会,毕竟他是来和解而非挑衅的。
  “九哥,我们都老了,咱们和解吧。”陆弃给两人斟上酒,举杯真诚道。


第1385章 和解
  贺长楷目光游离,额头上的皱纹难掩岁月沧桑。
  许久后,他举杯,自嘲地道:“你我现在和解,还有意义吗?”
  “九哥,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不管从前是非对错,天下大定,百姓不用再流离失所,假以时日,必现盛世,我们就等着看便足矣。”
  贺长楷针对苏清欢,陆弃也没有客气地报复过了;贺长楷的种种昏招,也都随着世子平定天下而烟消云散。
  此时此刻,陆弃想,抛弃一切外物,想想曾经美好,两人依然是兄弟。
  到了这个岁数,早已和自己、和命运、和周围没有根本利益冲突的人讲和。
  贺长楷没有回答,陆弃只当他默认了。
  “九哥最近怎么样?”陆弃道,“在这里住得可还习惯?这几天要不一起去跑跑马打猎?”
  其实他知道,贺长楷现在很颓废,连睡女人的心情都没有了。
  上官王妃和其他十几个有名分没名分的女人,还有几个都不算大的孩子,日日吵吵闹闹,令人厌烦。
  本来她们畏惧贺长楷,现在却都忐忑不安,不知道世子能否放过她们——贺长楷应该没事,但是她们就说不定了,所以对贺长楷也没有那么多敬畏了,当着他的面也敢吵闹争抢。
  这种时候,还是身边多弄些傍身之物最要紧。
  “你先去问问,他能放我吗?”贺长楷冷冷地道。
  陆弃替世子说话:“锦奴只是太忙,所以没来请安,登基之后,一切走上正轨,每日请安这些规矩还是不会改的。”
  “他太忙?忙什么?因为苏氏的原因,他已经将登基日子拖延了两个多月。”贺长楷道,“不来也好,我眼不见心不烦。”
  他的心态也不似乎从前那般急躁了。
  陆弃说得对,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他改变不了什么了。
  与其他人做皇帝相比,他自己亲生儿子做皇帝,至少能保证他下半生荣华富贵,安逸享受。
  所以与其郁结于心,不如看开些。
  说完这许多话,两人便心照不宣地开始喝酒,只提两人年少时候的事情,不提世子和苏清欢,气氛竟然慢慢舒缓了。
  陆弃喝到微醺,看外面明月已经升到正中,道:“时间不早了,九哥要早点休息。我先回去,明日再来找你喝酒。”
  贺长楷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摆摆手道:“走吧走吧。”
  他可能喝多了,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他怎么能和陆弃又坐到一起,如此心平气和地喝酒呢?
  看他要送,陆弃道:“九哥留步,不必再送。”
  贺长楷却道:“我喝多了,出去吹吹风。”
  兄弟二人,同样身形高大,并排走在一层银霜的路上。树影婆娑,万籁俱寂,两人沉默无言。
  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人不由都站住了脚,看着前面向着他们跑来的小小团子。
  “父王!”小团子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青石路上,声音带着哭腔,看起来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孩子。
  “你是?”贺长楷眯起眼睛打量着他,“抬起头来我看看。”
  他对几个孩子也根本不上心,都是几岁的孩子,能怎么讨人喜欢?
  就是几个儿子,资质平庸,比世子当年差太多,他越看越失望,所以除了每日来请安,他从不召见。
  一行六七个孩子,他也只能认个大概,谁是谁生的,真未必能全部对得上。
  陆弃低头看着小团子,后者抬起头,揭下披风上的帽子,露出双丫髻,黑色的瞳仁又大又亮,两行泪水从面颊上滚落,竟然是个玉雪可爱的女孩子。
  “父王,我是玉团儿。”
  原来是李慧君的女儿!
  陆弃知道当初李慧君把孩子托付给了苏清欢,可是后来玉团闹着要找父王,苏清欢只能把她送回来。
  她也长大不少了……
  “三更半夜,你不睡觉,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贺长楷不悦的道,“你身边伺候的呢?都死绝了吗?”
  李慧君离他而去,贺长楷很介意,对她的女儿也就没什么好感。
  “是我自己偷偷跑出来的。”玉团儿道,咬着嘴唇哭道,“我梦见我娘,哭醒了,很害怕……”
  不知道是不是陆弃的错觉,他总觉得玉团儿似乎有意无意地在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小团子。
  “哭醒了就洗把脸,继续睡。”贺长楷不耐烦。
  陆弃对女孩子格外有耐心,尤其苏清欢之后还多次唠叨过玉团儿,所以他蹲下身子扶起她,耐心地问:“你想父王怎么帮你?”
  这是个女孩子,刚才那响亮地一跪,膝盖多疼。
  这孩子,心里着急,是藏着事情吧。
  这么大的孩子,抱抱似乎也不合适了。
  玉团儿怯怯地道:“您是秦将军吗?我,我听说西夏会来人贺哥哥登基,我想我娘……”
  “住口!”贺长楷怒道,“你娘已经死了,我不是让王妃抚养你吗?来人,把王妃给我叫来……”
  他觉得在陆弃面前被下了面子,便有些恼羞成怒。
  陆弃却道:“王妃还要照顾其他孩子,精力不足亦情有可原。玉团儿,我带你去找你姨母如何?”
  他细心,觉得玉团儿似乎是冲他来的。
  当初玉团闹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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