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6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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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本事,冲着皇上去,对着他女儿算什么?
苏清欢笑道:“好了好了,小老虎送东西来是希望你高兴的。你倒好,还要翻旧账。礼单在哪里,我整理一下。这孩子也是,现在什么时候,她还偷偷摸摸送东西,这让别人怎么看?”
陆弃明白她的意思,是觉得他们被“流放”,阿妩不该如此。
但是他却替女儿说话:“我的女儿,深得圣心,别人说得出什么?曾经不还有皇帝把杀父仇人的女儿推到后位吗?”
苏清欢:“……”
那是倾国倾城的妖后,你女儿也得有人家的颜值啊!
虽说孩子是自家的好,可是小老虎,根本就不是以色侍君这种类型好不好!
可是和陆弃争辩这个是徒劳的,苏清欢胡乱“嗯”了两声,从白芷手中接过礼单看。
她看着看着就笑了:“这些东西定然是霓衣帮忙打点的,小老虎没有这般心细。”
一来是因为礼单字体娟秀,是尚霓衣的字迹;二来事无巨细,衣食用度,都是按照他们夫妇的喜好来的,处处见心思,不是阿妩这种粗枝大叶的人能做出来的。
苏清欢又想起阿妩写信跟她吐槽,说想要撮合小可和尚霓衣,结果被小可拒绝。
小可的理由也很直男,说尚霓衣心里死过人,他不要。
这个“心里死过人”,让苏清欢觉得十分精辟了。
心如死灰,确实很难再爱上谁了。
想到这里,她又想起姜月。
不过姜月和尚霓衣情况不一样,她是自己挥刀断情,如果真是如她表面那般拿得起放得下,苏清欢觉得姜月日后还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失恋的时候谁都放几句狠话,但是只要彻底放下,日后遇到合适的人,日子一样过得好。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问你话呢!”陆弃看苏清欢失神,有些不悦地道。
他在跟她说那么大的事情,她竟然还敢走神?
苏清欢:“……嗯?刚才你说什么?”
陆弃狠狠瞪着她,“你到底是不是亲娘了!我问你,小老虎还有一两个月就生了,我似乎记得还有什么讲究。娘家应该送催生的东西?”
他隐约记得,苏清欢怀着阿妩的时候,嬷嬷是给她准备过的。
苏清欢漫不经心地道:“就是一些红蛋、小孩衣裳被褥之类,宫里什么都有,也有尚宫,我就不准备了。”
陆弃气鼓鼓地不说话,觉得阿妩受了委屈。
苏清欢哭笑不得,只能答应准备一份让人送过去。
事、后她看陆弃给阿妩回信,特意写道“爹已提醒娘送催生之物”,不由笑喷。
在女儿面前邀功,一把年纪,真好意思。
男人幼稚起来,真要命。
还有一桩就是,不要跟女儿争宠,这是人家前世的小情、人,自己只是负责让他们团圆的。
过了几日,苏清欢来了葵水,便有些懒洋洋的不愿动弹,所以便在海风习习的屋里歪着同姜月说话,问她登州庙会的事情。
前世这个庙会也还存在,她曾去过,十分热闹;想来现在应该更加热闹。
姜月笑道:“夫人算是问对人了,我虽然在霞平长大,但是登州的庙会来过无数次……”
说话间白芷端着甜碗子进来,把带冰的送到姜月面前,不带冰的送到苏清欢面前。
苏清欢看着姜月那碗,白瓷碗外一层细细的小水珠,一看就是极冰爽的,不由羡慕。
白芷看着她的眼神不由嗔怪道:“夫人您是不是也馋了?您又不是孩子。刚才厨房用冰被将军出门时看到,还特意停下问呢!”
苏清欢翻了个白眼:“他一向管得宽。”心里却是甜丝丝的,顿时觉得吃不到带冰的甜碗子也没那么遗憾了。
姜月低头轻笑:“将军和夫人好生恩爱,羡煞旁人。”
苏清欢没好意思接话,问白芷:“将军说了去哪里吗?”
白芷看了一眼姜月,轻声道:“将军说去找何县令下棋去,晚上再回来。”
苏清欢微讶:“往返霞平,就算骑马也得一天了,明晚再回来?”
姜月的脸色有些苍白,咬着唇不说话。
“何县令说要来庙会,所以现在已经在登州府,将军骑马半个时辰就到了。”
苏清欢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月儿,你外公对你的心也是一样的。”
姜月还是不说话。
她当然知道外公对她好,可是外公没有原则地把她推给牧简之,也确实伤害了她。
正说话间,丫鬟在外面禀告,说何府的管家何群来了,求见姜月。
“见不见?”苏清欢问姜月。
“见。”姜月道,“何管家看着我长大的,也是我长辈。只是夫人,您能不能陪着我?我,我有一些……”
苏清欢爽朗笑道:“这有什么不能的?”
她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下衣裳,对白芷道:“把何管家请进来。”
何管家一把年纪,没什么好避讳的。
“多谢夫人。”姜月由衷地道。
白芷领命而去。
第1583章 神算子
何管家进来给苏清欢和姜月行礼,苏清欢请他坐下,听他劝姜月。
“老爷这些天心里也不好受……他也后悔了,可是您不能让老爷向您低头吧。老爷说是来庙会,其实放心不下您……老爷让老奴给您带东西来,担心您在这里打扰将军和夫人……”
苏清欢笑道:“月儿是个好的,在这里给我帮了许多忙。若不是何大人年迈,我都想把月儿留在身边了。”
姜月道:“牧简之都滚了,我还跟外公闹什么?我也就是喜欢夫人,又想偷懒,所以才赖在这里。”
苏清欢默默松了一口气。
姜月果然没让她失望,没有和含辛茹苦抚养她长大的外公一味较劲。
何群显然也松了口气,笑道:“老爷也是这般说的。老爷说您从小没个亲近人,见了夫人就像那小猫找到了暖被窝,舍不得走哩。您就在夫人身边放心待着,老爷说让您放心。只庙会上,您还是见见老爷,让他放心。”
姜月答应,道:“你好好照顾外公,也多劝劝他。我也不是非要嫁人……算了算了,别说这些。”
何群又絮絮叨叨:“老爷吩咐给您带了些吃食衣服,还有新鲜的瓜果……”
送走他,姜月坦诚地对苏清欢道:“夫人,让您见笑了。我外公留我在您身边,还想着让您给我找个好婆家。我却不是这般世俗,我是真的喜欢亲近您。”
苏清欢笑了:“这并不矛盾。有好的,我自己也想给你找。咱们月儿花容月貌又能干,谁得了你去是捡了宝。”
“我这泼辣性子,几个受得了?”
“性子泼辣不算缺点。主持中馈,需要担当。这个,你有!”
美人不计其数,温柔小意在这个时代更是一抓一把;然而宦海浮沉,能辅佐得了夫君,不畏风雨不怕艰难的,并不多。
姜月到底是年轻女孩脸皮薄,被她夸奖得不好意思,便岔开话题道:“何管家跟着我外公有四五十年了。当初他是我外公的书童,后来一直陪着他,是陪伴我外公最久的人了,所以府里上下都敬重他,我也是。”
苏清欢道:“那确实是忠仆。然跟着你外公,也是他的幸运。”
姜月点点头道:“是啊。何管家也是苦命人,年少时苦也就算了,儿孙也不争气。我外公为他家的事情也操碎了心,可是没办法,何管家狠不下心不管他的不肖子孙,把多年积蓄都给他儿子、孙子填了赌债的坑。”
“世人皆苦。”苏清欢道,心里有些感慨,烂赌的人,恐怕很难救回来。
年少吃苦不算什么,最苦的是垂垂老矣,还要为子孙奔波。
“我记得,”苏清欢又道,“你外公得那珍贵的东珠时候,也有何管家陪在身边。”
“是。”姜月有些赧然,“我外公竟然跟将军炫耀这件事情……不过何管家确实不曾缺席过我外公的几乎所有大事。”
过了几天去庙会,人群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姜月见了何县令,祖孙俩心照不宣地都不提牧简之,仿佛这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何县令嘱咐姜月好好陪着苏清欢,不用担心自己。
姜月看着何县令身体好了许多,心中也高兴,内里十分感谢苏清欢,只是不说而已。
苏清欢看着周围年轻女子很多,而且都没有戴帷帽,不由感慨这里民风淳朴开放。
“这位夫人请留步。”
苏清欢听到身后传来这样一声,不由顿住脚步回头,便看见一个穿着道袍的算命先生,穿着破烂,手持幡布,上书“神算子”三个字。
原来是算命先生,估计是看她穿着不俗,想要来骗银子的。
白芷拦住他冷声道:“我们不算命。”
姜月在苏清欢耳边道:“夫人不信他们吧。我也很讨厌他们,为了骗钱什么话都会说,还专门骗老实人。”
苏清欢想起黄一手,心里有些不舒服,笑道:“我自然也是不信的。”
如果不是见到这算命先生,她恐怕已经淡忘了黄一手说的事情。
但是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心里不那么舒服。
可是那算命先生却道:“我给夫人免费算一卦,只为帮忙,绝不图财。”
苏清欢冷声道:“多谢先生,不必了,我并不相信这些。”
算命先生并没有上前,站在原地高声道:“夫人命格贵重,然而眼下却有血光之灾;若不听我言,肯定要吃大亏。”
姜月听到这里就不高兴了,柳眉倒竖,冲过去骂道:“你这骗钱的江湖骗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路数,先说什么血光之灾,然后再骗银子。我实话告诉你,银子我们不缺,但是一个子也不会给你这样的骗子!赶紧滚,要不我让侍卫揍你!”
苏清欢被她的表现惊得一愣一愣的,等算命先生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后才道:“月儿真厉害。”
姜月昂首:“这种人绝对不能惯着。你给他好气,他就蹬鼻子上脸。咱们好好地走着,谁也不惹,就被他贴上来恶心一顿,真真恨人!”
苏清欢道:“不必理会。咱们走,我看那边有搭台唱戏的。”
她心里有些轻松,姜月这般说,抚慰了她因为黄一手而产生的焦躁。
回去的时候苏清欢嘱咐白芷和姜月:“遇见‘神算子’这事就别提了,我怕将军会恼火。”
姜月点头,又忍不住啐了一口道:“江湖骗子,算哪门子的‘神算子’!”
苏清欢笑了笑。
京城。
季先生摇着扇子坐在皇上对面和他对弈,笑道:“皇上最近成果颇丰,可喜可贺。”
阿妩被人下了催产药这件事情,皇上查明背后有童家的黑手,很是粗暴地发作了一番。
童家推出了两个人才算平息这件事情。
而接下来皇上一串雷霆手段,几乎撕破脸皮一般。
童家不敢吭声,其他两家也很收敛。
皇上落子,淡淡道:“他们不过暂时隐忍不发,一定憋着主意等着对付朕呢!”
可是这口气,他不出不行。
第1584章 昏迷
季先生道:“皇上冲冠一怒为红颜,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老朽想提醒皇上,您这般举动,也将软肋暴露无遗。且大姑娘临盆在即,皇上务必小心。”
皇上捏住黑棋的指尖有些发白,眼神凌厉,“朕知道。他们且试试,敢动阿妩,朕敢不敢诛他们九族。”
何惧大乱!
他打过一次天下,就能再打一次。
皇上现在处于极度的冲动中,一点即着。
长春宫现在已经被围得苍蝇都飞不进去,阿妩所有的膳食经过无数道检查,确保万无一失。
季先生笑道:“皇上乃性情中人。”
“让先生见笑了。然朕一生,总有不想委屈的人。”
比如阿妩,比如他视如母亲的苏清欢。
“老朽明白。”
一个有情的君王,总比无情好。
只是皇上没想到,有些人想要通过别的方式打击阿妩,进而打击他。
然而皇上到阿妩那里,却是云淡风轻,听着她各种碎碎念,极尽宠溺。
阿妩觉得自己过得像猪一样,就盼望早点生完解脱,却不知道危险悄悄逼近。
这日早上退潮,苏清欢要去赶海,陆弃自然也陪着。
只是他不喜海水的腥味,所以没有走很近,只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看着苏清欢。
苏清欢带着姜月和白芷一起在礁石下面翻着螃蟹。
“夫人,您看那是什么?”
白芷从前基本没有在海边的经历,所以看到海上飘来一团团伞状透明的东西感到十分新奇。
苏清欢看了看后笑道:“那是海蜇。”
“可以吃吗?”白芷跃跃欲试。
“可以。”苏清欢笑道,“其实从前你吃过的,海蜇皮拌菜心,记得吗?”
白芷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夫人从前做过的,咬着咯吱咯吱,奴婢喜欢。奴婢这就去抓!”
苏清欢忙拉住她:“你别动,有的海蜇有毒,蜇人会出人命的。”
白芷吓了一大跳,不敢妄动。
姜月歪着头道:“不过我们常在海边的一般都不怕,这东西蜇人的时候比较少。”
“那也不能拿命开玩笑。”白芷正色道,“这叫小女子不立危墙之下。”
苏清欢被她逗笑,继续翻着礁石,“哎哟,好大一只螃蟹。”
她着急了,便用手去抓,结果被螃蟹夹到手指。
姜月敲了敲螃蟹的蟹盖,螃蟹这才松开。
“哎呀,出血了。”白芷忙用帕子替苏清欢止血。
“不碍事。”苏清欢道,“我过去弄点水洗洗便是。”
陆弃看见她受伤,便要带她回去,苏清欢不肯。
天气这么炎热,她还想玩一会儿水呢。
陆弃拗不过她,只能挥退侍卫,看着她脱了鞋子在沙滩上行走,海浪拂过她白皙的脚面……
姜月和白芷都在旁边陪着她,但是没有下水。
苏清欢倒地的时候,白芷反应极快地抱住她,姜月则吃惊地看着海水,并没有发现其中有任何东西。
陆弃看到苏清欢歪倒,几乎是闪电一般的速度跑过来,从白芷手中接过她。
苏清欢双目紧闭,眉头微皱,似乎只是不安稳地睡过去了。
“呦呦,呦呦。”陆弃狠狠心,用食指掐着她的人中,可是苏清欢毫无反应。
一直到回去,两三天之后,苏清欢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中暑、中毒……种种猜测,种种被排除。
苏清欢没有其他症状,呼吸匀称,脉象平稳,甚至脸色都是正常的红润之色,可就是一直昏迷不醒。
陆弃想起多年之前她高烧不退的那次,仿佛灾难重演。
找来的所有大夫,包括他们从京城中带来的,都说苏清欢没有任何异常。
陆弃不知道摔了多少东西,“一个一个跟我说没有异常,没有异常夫人为什么不醒!”
可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陆弃问白芷和姜月:“你们两个一直跟着夫人,就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白芷急得直哭,而姜月一直苦苦思索。
难道是被螃蟹夹了那一下?不至于。海水里也没见到有海蜇,应该也不是被蛰伤……
“将军,”她出主意,“要不直接把夫人的症状写出来,在民间征集名医。”
陆弃之前一直在往京城写信催太医来,倒没想过民间的大夫;他病急乱投医,依言照做。
白芷哭道:“难道是被那‘神算子’说中了?”
姜月刚要反对,就听陆弃道,“什么神算子?”
姜月把那日的情况说了,然后道:“虽然夫人病情危急,但是我们也不能乱了手脚,把精力放在这些地方。不过是江湖骗子的把戏而已。”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