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6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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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从珍珠的事情查起。”陆弃磨牙道,“穆敏说小萝卜收到的信里说了,东珠是药引子,而且必须是何县令给的那颗。”
他打算顺着这条线查下去。
韩鹿觉得自己立了大功,走路都快飘起来,不住地往燕云缙面前凑,把他烦得要命。
“这兄妹俩真是如出一辙地招人烦。”他和蒋嫣然吐槽,“你看着夫人情况如何了?要不我让人把他送回大蒙,赏他个闲职让他养着。”
蒋嫣然却道:“他此次立了大功。除了你的赏赐之外,我再赏他白银千两。暂时还得留着他,我怕夫人这里会有反复。”
燕云缙道:“法子不是都知道了吗?”
“那也留着他,或许是他运气好。”
燕云缙:“……怎么还神神叨叨起来。”
“夫人说阿妩就要生了,她不放心,想回京城去看看。我怕路上有反复。”
“进京?”
“嗯。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蒋嫣然道,“虽说阿妩身体一直很好,但是生孩子这件事情,怕的就是万一。”
燕云缙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道:“我反正跟着你。我也没什么事,陪你在中原游历一年半载回去也没事。回头京城事情结束再陪你回故土。”
苏清欢自醒来以后,身体恢复得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很快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和陆弃有说有笑在园子里散步,盘算着把庭院重新翻修一下,等日后兴起的时候再来登州休假。
可是这里给陆弃留下的阴影很深,他坚决反对。
“不管你想过冬还是避暑,我都能给你找到比登州好的地方,不必来这里。”
尤其事到如今都没有查出苏清欢为什么中招,这几乎成为陆弃的心病。
他甚至有些怀疑,是当地的水土不好。
苏清欢翻了个白眼:“我还没见过这么严重的水土不服呢。”
“你也不知道你中了什么毒。”陆弃不客气地道,“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以后都不必来这里了。”
苏清欢:“……”
“你但凡能想想你生死未卜时我心里受的是什么样的磨难,都不能反对我。”陆弃又道。
竟然是委屈巴巴地控诉,败了败了。
“这不是还在查凶手吗?难道你还能查不出来?算了,不来就不来了。”
两人正说着话,苏清欢眼尖地看到姜月从垂花门进来,气喘吁吁地四处张望。
看到自己,她眼神先是一亮,随即又有些黯然,担忧地看了一眼陆弃,似乎用了很大勇气才慢慢向他们走过来。
“月儿怎么了?”苏清欢不动声色地松开陆弃的手,笑盈盈地问道。
她心中已有猜测,多半是听说自己想走,舍不得了。
这是个至情至性的傻姑娘。
“将军,夫人。”姜月脚步沉重地上前过来给两人见礼,“我回家了一趟,回去问外公,珍珠的事情到底他说给谁听过……”
她眼神很是奇怪,又有痛惜又有愤恨,看得苏清欢很困惑。
“我相信你外公是无心之失,被人利用了这件事情而已。你外公和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和将军心里有数,不会因此迁怒的。”苏清欢安慰她道。
她昏迷这段时间,姜月帮了很多忙,陆弃这样对家事十分粗糙的人都看在眼里。
姜月咬着嘴唇道:“多谢夫人,我知道。只是我和我外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发现了一些端倪。我似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第1598章 逼宫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不着急。”苏清欢握住她的手,看见她的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却倔强得不肯落泪,模样让人心疼,不由柔声道。
“夫人,可能,可能是我们害了你!”姜月的泪终于忍不住了,滚滚而下,她哽咽着道,“我回去和外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何管家也在,我当时就觉得他脸色不对,但是并没有多想……可是……可是他回去后就投缳自尽了。”
苏清欢吃了一惊:“何管家?我和他无冤无仇啊!会不会是弄错了,你之前不是也说,他儿孙不孝,是不是因为家事的原因?”
姜月道:“我不知道……我外公已经让人查了。我自己想了想,恐怕是因为他儿孙欠了许多钱,所以他才被迫害夫人,替儿孙还债。”
这么说来,好像确实无懈可击。
苏清欢心情沉重,然而却安慰她道:“月儿你别哭了,就算真是这样,也和你无关。”
“要是真是这样,我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在夫人面前?”姜月捂脸痛哭,“他怎么能这么做啊!您是我外公的救命恩人,我外公又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事情到这里就容易多了,真相很快水落石出。
原来真是何群收了钱,在姜月给苏清欢送的吃食里下了毒,这毒毒性很奇怪,需要海水激发出来,所以苏清欢那日才会骤然发病。
幕后黑手并没有查清,但是直指京城,凶手呼之欲出。
苏清欢本来就惦记阿妩,这下更不放心,坚持要回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一起进京。
苏清欢还有些担心为人诟病,陆弃却道:“只说是皇上密旨召我们入宫,哪个能说出什么话来?”
这般想着,她也就释然了。
只是姜月情绪不太稳定,苏清欢担心她性情刚烈钻了牛角尖,便和何县令商量先带她回京,住段时间再送她回霞平。
何县令自然是千肯万肯的。
京城。
“明大人,不好了,李、童、卢三家带人把宫外团团围了起来,说是要讨伐烽火戏诸侯的昏君。”
听到小太监慌忙来报,明唯从桌案前抬起头来,慢条斯理地把笔挂起来,嘴角竟然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总算来了,这些日子,他可是累坏了呢!是时候把这些恼人的奏章交还给皇上了。
“他们带的什么人?”明唯不慌不忙地问。
让他来看看,哪一路武将蠢到这种程度,不好好忠君爱国,却跟着一群乱臣贼子闹,最后能得到什么好下场?
“看衣裳,应该是河北禁军。”
明唯却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的模样,轻嗤一声:“果然是那群蠢货,可怜他们被袁洪才带进了沟里。”
袁洪才是童家的女婿,当初也随着童家一起投降皇上。
因为他是武将,皇上并未亏待他,让他带着自己的旧部组成了河北禁军。
这也是那三家在武力上的唯一依仗。
“明大人,现在该怎么办啊!”小太监急得脸上汗都下来了。
“不慌,让他们再闹腾一会儿。”明唯气定神闲,“传我命令,不必殊死抵抗,该退就退。”
不引敌深入,怎能关门打狗?
想到这里,明唯眯起了眼睛,神色志在必得。
小太监看到他的脸色,竟然神奇地平静下来,大声道:“是。”
他不懂的事情很多,但是察言观色这件事情学得很好。
明唯既然如此坦然从容,说明心中有谱啊,他还慌什么?
几个时辰之后,明唯站在殿前,负手而立,风将他的衣袂吹起,让他看起来要羽化成仙一般飘逸洒脱。
他的面前,是三家的人以及带领两万禁军的袁洪才。
“我若是你们,一定不会跳坑。”明唯缓缓开口,似笑非笑地道,“你们不都觉得自己聪明绝顶吗?怎么会相信皇上毫无准备就离京了?”
袁洪才后退一步,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惊惶。
卢锡安却道:“皇上为了一个名节有损的女人,置江山社稷于不顾,是为昏君。我等绝不能放任他如此肆意妄为,不顾百姓。”
明唯冷笑一声:“不顾百姓?你到时跟我说说,除了你们这些想要窃国的蠹虫外,哪个百姓对皇上不满了?皇上后宫是他的家事,想宠爱谁,难道还要你们三家批准不成?”
卢锡安道:“皇上诡计多端,佯装失忆……”
“这你都知道?”明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聪明一些,怎么之前就能干出来污蔑皇后娘娘的事情?”
“秦妩不是皇后!她不配!”
“配不配,得朕说了算!”
皇上威严的声音传来,众人不由都回头看过去。
皇上正坐在宝辇之上,在外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他的身边,赫然站着应该在边境的小可,手持长剑,神采奕奕,眼神中有嗜杀的光芒,仿佛一头狩猎的猎豹,随时都能一月而且。
他们身后,是乌泱泱的军队。
明唯率领身后的人跪下,高呼“万岁”。
三家的人慌了,袁洪才也慌了。
“平身。”皇上道,“你们不是自恃聪明吗?你们不是还有神算子帮忙吗?有没有算出来,你们今日将命丧于此?”
神算子的事情皇上已然知晓,矛头直指三家。
想到苏清欢受的罪,皇上现在胸中杀意奔腾。
“你,你竟然都知道了。”卢锡安变了脸色。
“你以为,朕这样的昏君,就没有脑子了吗?”皇上冷哂,“看起来你们对朕的失忆,好像并没有你们口中所说的这么笃定,以至于如此掉以轻心。”
袁洪才看着皇上,目光复杂,他的手下已经开始乱了。
“慌什么!”卢锡安突然开口斥道,“他有张良计,我们就没有过桥梯了吗?别忘了,我们手里还有宝贝!”
说完这话,他拍拍手,挑衅地看着皇上道,“把人带上来。”
人群散开一条路,两个侍卫推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到中间。
小可愣住了:“阿姐?”
阿妩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冷。
第1599章 大结局
小可摸不着头脑了。
这目光,为何如此陌生,其中还隐隐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冷意?
卢锡安得意地笑:“皇上,这招如何?你没出去追你的宝贝,现在落在我们手里,你觉得如何?你沿途收到的那些信,可察觉异常了?”
皇上面色未变:“你们有一个善于伪造各种笔迹的人,我很清楚。”
“是吗?”卢锡安冷笑一声,“怕不是皇上现在觉得颜面尽失而故意这般说的吧。退兵!立刻退兵放我们走,否则皇上的女人和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皇上不慌不忙地道:“哦?现在承认这是我的孩子了?不是之前言辞凿凿说三道四做长舌妇的时候了?身为读书人,你也不觉得,体面丧尽!”
“废话少说!”卢锡安从袁洪才那里拔剑出来,用剑抵着阿妩的脖子道。
“你觉得三家叛徒,两万禁军,我会徇私?她一个人,抵得过这么多人的分量?”
“放在别人那里或许抵不过。但是谁不知道皇上是情圣呢!宫里的那些,除了秦妩,哪个不是摆设,包括那个和秦妩交好的尚霓衣。”
一声轻轻的喟叹之后,“阿妩”伸手撕开脸上的人皮面具,变成了尚霓衣。
“老不死,真讨厌。”尚霓衣看着卢锡安道,“我就是个摆设,你也别说穿啊。我以后还怎么安安心心在宫里当摆设?那些宫女太监怎么看我呢?”
皇上哈哈大笑,从未像现在这般深刻地觉得,尚霓衣温婉的面具之下,灵魂竟然这般有趣。
他大手一挥道:“你有功,朕保你一世富贵无忧。”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尚霓衣大声道,“只是皇上见谅,这老不死的横剑在我颈间,我无法行礼。”
“恕你无罪。”皇上很愉悦地看着在场的人被震得反应不过来。
“皇上,您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救我?”尚霓衣又道,“虽然我不敢比皇后娘娘性命金贵,但是蝼蚁尚且偷生,我还想让您兑现您的‘一世富贵无忧’呢。”
皇上大悦,眯起眼睛看着袁洪才道:“有没有想保住一命的?一命换一命,看你们各自本事了。”
话音刚落,袁洪才已经像饿狼扑食一般把卢锡安扑倒在地,然后对着尚霓衣道:“还不快跑!”
尚霓衣小腹上还贴着逼真的假肚子,可是已经灵活地飞快像皇上这边跑来。
小可看得目瞪口呆。
袁洪才带着两万禁军投降,逼宫各方悉数被抓。
皇上对小可道:“你配合明唯收拾残局,我看你阿姐去。军队交由你处置,袁洪才等我发落,其余人,就地斩杀!就地斩杀!”
“等等,皇上,您把我阿姐藏在哪里?”小可喊道。
皇上大步往前走,头也不回地笑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来人,备船!”
小可总算放心下来,这才听见已经哭声求饶声一片。
就地斩杀?
皇上这次,真是很生气了。
在宫里这么大规模地杀人,血流成河,真是闻所未闻。
“愣着干什么?没听到皇上的圣旨吗?”小可道,又走过来对尚霓衣竖起大拇指,“尚姑娘好样的。”
尚霓衣冷冷道:“多谢姚将军夸赞。就是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证明了,心里死过人的女人,也尚可?”
小可大囧,“我阿姐这张破嘴……”
尚霓衣哼了一声,转身施施然离开,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后面的鬼亏狼嚎和人头落地的声音。
“尚姑娘,得罪了。”小可大声道,“就是想问你一句,我阿姐藏在哪里?”
“瀛洲岛。”
当初阿妩第一次去瀛洲岛的时候,皮皮无意中在那里发现了一个暗宫。
阿妩已经掌握的所有宫中地图密道,都没有对此的记录;把她送走,无论是送到哪里,皇上都不能安心,所以阿妩想到了这个地方,现在正在瀛洲待产。
皇上乘船到了瀛洲,听得动静的清婉出来查看,看见是皇上顿时高兴起来,又急忙道:“皇上,大姑娘发作了!”
皇上惊喜又担心,道:“什么时候发作的?现在怎么样了?”
说着话,阿妩竟然自己从暗宫的台阶上扶着肚子走上来,笑盈盈地对皇上道:“恭喜哥哥铲除奸佞。哥哥莫慌,我才刚破水,估计得等晚上或者明天才生呢。”
皇上却已经慌得手足无措,道:“来人,还不去请稳婆,叫稳婆和太医都来!”
苏清欢一行正好赶到宫门口,小可听说后迎了出来,道:“夫人,将军你们来得正好……阿姐发作了,刚发作半个时辰……来,跟我来,别冲撞了您。”
宫里现在血腥气太浓,可千万别惊了苏清欢。
苏清欢松了口气,扭头笑着对陆弃道:“紧赶慢赶,好在是赶上了,不着急,咱们来得及,要生还得有一段时间。”
蒋嫣然也道:“确实如此。夫人,咱们快去看看吧。”
陆弃也很着急,道:“别拖拖拉拉,快点。”
穆敏对姜月耳语道:“生孩子可是很吓人呢!”
“等等我呀!”身后传来一个变声期的公鸭嗓声音。
众人回头,原来是阿狸。
阿狸挠挠头:“听说娘生病,我去了登州。到了登州又听说爹娘前一天已经出发来京城了,这一路追来,差点没累死我。”
苏清欢激动道:“好孩子,快来让娘看看。”
除了镇守边关的小萝卜,一家人已经整整齐齐在一起了。
陆弃却道:“快点去看看阿妩,以后再说别的。”
苏清欢笑道:“不着急,还有得等。”
话音刚落,仿佛为了打她的脸一般,小太监满脸喜气的跑出来,大声道:“大喜大喜!皇后娘娘生了,生了一位公主。咱们大周朝,第一位公主诞生了!”
和阿妩出生那日一样,漫天彩霞,只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预示了贺姮绚烂而杀伐决断的一生。
而这一日,正好也是苏清欢穿越而来的第三十年纪念日。
她握紧陆弃的手:“鹤鸣,我们有外孙女了。”
陆弃拉着她的手,像年轻时候一般向前跑去,跑去看他们心爱的女儿,也仿佛跑向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