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6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自己家的后院起火,管好了吗?舔着脸来插手她家的事情,真真厚颜无耻。
“月儿!”牧简之抬高了几分声音,“我们原本的婚约根本没解除,我还管得了你。”
“是么?”姜月冷笑,“那你就抱着婚约成婚吧。想要我,你等着替我收尸!”
她就不信,牧简之真能逼迫她到那种程度。
她从来都知道,牧简之不是坏人,撑死耳根子软,不辨后院是非。
可是这一条就要命了,足以阻止她跳进火坑里。
她是真不介意和他做朋友,奈何他只想娶她?
这错位的感情,真特么让人难受。
“月儿不要这么说。”牧简之再次重复,“外公年纪大了,你也不小,不能再任性。无论你说什么,我们的婚事都再无改变。我知道你介意鸢尾,这件事情我们再商量。”
“对,对,对,”何县令道,“这件事情我和简之都说好了,这个姑娘他一定会处置,对不对?”
其实之前说得并不是这样,但是这时候他得帮姜月。
牧简之还有些迟疑,但是到底咬咬牙:“对。”
姜月看着他的模样就来气,“牧简之,不用装了!我不是恶人,不是非要棒打鸳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好吗?这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吗?你非要盯着我这样一个善妒又阴险小气的女人?你和你的丫鬟好好过下去,最好把她扶正,我敬你是有担当的汉子!现在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算什么玩意儿?”
牧简之本来就不是能言善辩之人,在她刀锋般的攻击面前竟然狼狈不堪,除了一句“月儿你不要这样”外,竟然说不出话来。
姜月一字一顿地道,“我姜月虽粗鄙,但是在此发誓,此生一定要嫁一个对我一心一意的男人,非但身体忠诚,就是连看别的女人一眼都不行!”
何县令晕了过去,牧简之抱住他,姜月愣了下,哭着跑出去找大夫。
她不后悔,可是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让外公这般为难生气,她还是深深内疚。
大夫来的时候何县令已经醒了。
“你出去,我不想见你。”他指着姜月道。
姜月偏不走,半跪在脚踏上喂他温水,“外公喝水,听话,您嗓子都哑了。”
“那是被你气的。”
姜月却扭头看着牧简之,“牧将军,把我们祖孙闹成这样,您还不甘心,还看好戏呢?求求您快点走吧,庙小装不下大佛。”
牧简之神色复杂,双手在身侧握成拳头。
姜月挑衅地看了他一眼,仿佛无声在说,怎么,要打人吗?
“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罢休!”何县令拍着床道。
“不是啊,外公,您消消气,我指着您长命百岁,长长久久陪伴我呢。”姜月也不着急,慢吞吞,面带笑容地道。
说着她用眼睛睥着牧简之,好像在说,你怎么还不滚蛋?
牧简之终于忍无可忍,拱手对着何县令行礼道:“外公您不要生气上火。月儿只是一时气愤……”
“我才不是!我……”
“我先进宫去拜见夫人和穆姑娘,”牧简之不给她再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提亲的事情,我会这次请夫人一并做主的。”
姜月:“……你不要脸啊,牧简之!”
牧简之终于占据主动,看着她:“这次,你终于说对了我。”
画风大变的牧简之让姜月愣住了,竟然没有找到话来反驳,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出去。
何县令高兴:“好,好,慢走,简之慢走。”
就要有这种死缠烂打的精神,从前的牧简之,脸皮实在太薄了些。
等牧简之离开后,何县令又苦口婆心地劝姜月。
姜月凉凉地道:“外公您身体不好,好好养着吧。我是不能再说话了,否则再把您气晕过去,就是我想嫁人,也没人敢要我了。”
何县令:“……你呀你,就是嘴巴厉害。”
“等您逼得我做出什么,才知道我厉害呢!”姜月哼了一声道,“您竟然也会装病了,真是可喜可贺。”
何县令苦口婆心道:“这还不是跟你学的?反正这件亲事已经定下来,你介意的那丫鬟,我也帮你解决了,你还闹什么?简之已经给了你台阶,有几个男人能做到这步?丫头啊,适可而止,简之不错,外公不会害你的。”
姜月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伤感,低头道:“外公,你以为,我不曾想过凤冠霞帔嫁给牧简之吗?不,我想过。你以为我没爱过他吗?不,割舍他的时候,我像心都被剜了去。如果不是想着您,我死的心都有过。是想着您,是当时恰好在登州的夫人不断开解我,我才能熬过来。”
“所以外公,求求您了,别人怎么说我都可以置若罔闻,求求您不要在我伤口上撒盐了。”
何县令叹了口气:“月儿,何苦呢?做人难得糊涂,你自己也不是没有缺点啊!得饶人处且饶人。”
“别人或许行,他牧简之,绝无可能。”
第1614章 番外之小可(十四)
正因为深爱过,所以绝对容不得任何背叛。
即使日后她真的遇不到更好的人,即使日后她的相公没有他万分之一好,即使她日后孤苦终身,她都不会原谅牧简之。
她给他的是毫无保留的爱,凭什么他就要三心二意?
他浪子回头,她就得配合?
不是的,她姜月的世界里,没有这样的道理。
“外公,你可以说我傻,说我执拗,但是这件事情,我就是这么决定的。”姜月平静地道,“我不跟您吵,但是您也要知道,我和牧简之,绝无可能。”
苟且在一起,日后也总是想着这桩恶心的事情,终究意难平。
“我放过他,也放过自己。”姜月一字一顿,态度坚决,不知为何想起小可之前的话,“我也不介意外公欣赏他,想要亲近他,您若是同意,我可以认他为义兄,以后做亲戚常来常往,我必会对他如兄长一般敬重。”
何县令脸上写满了遗憾和无奈,几乎带着几分哀求的口气道:“月儿,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你就算真的不喜欢他,不能将就将就吗?”
等日后生了孩子,两人感情自然就好了,哪里还有心情计较这些?
“外公,我最后说一遍,我和牧简之,绝无可能。您早点休息,我出去给您熬点鸡丝粥。”
姜月扭头出去。
她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心硬,不可能对外公的祈求无动于衷。
可是她告诉自己,对于自己的幸福要有坚持,这不是一件可以退步的事情。
京城著名的海晏楼,小可设宴邀请牧简之。
“来来来,再来一杯。”小可盛情相邀,“一定得喝完兄弟的喜酒再回去。”
牧简之心情不美好,不想借酒浇愁,婉拒道:“我酒量浅,姚兄见谅。”
“跟我装什么?”小可痞兮兮地拍着他肩膀,“知道你心情不好,我回不了边城的账都没跟你算,还请你喝酒,够意思吧。”
“姚兄知道什么?”
“瞧瞧,怎么跟炸毛的刺猬似的?”小可大笑道,“你和姜大脸的事情我也听过,要不要兄弟帮帮忙?”
“姜大脸?”牧简之皱起了眉头。
“别介意,别介意,这没有什么贬义,端庄大气的意思。”小可胡乱描补道。
他也爱过人,知道自己所爱的人是不接受任何人诋毁的。
要让牧简之知道他嫌姜月丑,别说兄弟情,同僚情都没了。
“你和她很熟?”牧简之眼神中有警惕。
他想起来了,他让人打听姜月在京中处境时,那些人似乎提起过小可,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想起姜月那般对他的抵触和拒绝,他不由小人之心——难道这和小可有关系?
小可直呼冤枉,这次吐真言了:“简之,你正常点行吗?你看我瞎吗?我喜欢吴如沐这事你知道吧。那才是我喜欢的类型……”
牧简之果然不高兴了,但是也松了口气,道:“姜月端庄大气,远非一般女子所能比。”
“是是是。”小可直点头,“都是性情中人,兄弟我呢,也理解你对她爱得死去活来,也祝福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来来来,喝一杯。”
这次牧简之没有驳他的面子,举杯同他喝了一杯。
“姚兄,”牧简之开口,坦率认错,“是我小人之心了。现在我有一桩烦心事,你是过来人,所以我想看你能不能给我出个主意?”
小可痛快答应:“虽然我也不成功,但是咱们兄弟说话,无所顾忌。你只管说,我就是帮不上忙,听听你说,是不是也让你舒服一些?”
牧简之实在是无人诉说了,把姜月说的那些狠话一一道来。
说这些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没想到,有一天,姜月维护自己时候的那些锐利,也会指向自己。
他是怎么走到她对立面的呢?
因为鸢尾吗?这个理由他到现在都不是很能明白——一个丫鬟而已,有什么可以计较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姜大……姜月性子刚烈,女人嘛,都是拈酸吃醋的,你是来大公子身边日子短,心思又不在女人心上,这才没有发现。”
小可好为人师,说得唾沫星子横飞。
“你看夫人也好,我阿姐也好,还有穆姑娘,再想想她们周边处的好的女人,有几个不是独占相公的?”
牧简之的眉头都快皱到一处。
“我说句僭越的,皇上除了皇后娘娘之外的其他女人,也都是有名无份呢!你再厉害,还能比皇上厉害?不一样被管得服服帖帖的?”
“再说吧,你也不厚道。姜月守着寒窑,不,守在山沟沟里等你那么多年,等来了你,等来了对她指手画脚的丫鬟,但凡有点血性也受不了啊。”
更何况,姜月那哪里是一点儿血性?那简直是血海了。背叛了她,那就是血海深仇。
小可多喝了几杯,舌头都有些捋不直了,拍着牧简之的肩膀道:“所以啊兄弟,节哀顺变吧。”
“嗯?”
“没明白,你和姜月的感情,早就死了。”
牧简之被他在伤口了撒了一把盐,疼得五脏六腑都纠到一处般。
小可叹了口气:“算了,虽然知道你必死无疑,但是作为兄弟的,还得帮你,要不你不死心啊!”
“多谢姚兄。”牧简之挨了一记闷棍,现在也还虔诚地等着甜枣。
“烈女怕缠郎。”小可出主意,“你别回边城了,我婚后护送穆姑娘回去。你就在京城耗着,不行让大公子来个苦肉计,说你违抗军令什么,在何家,就在大脸眼前把你打个皮开肉绽。一次可能不行,那就两次,再不行就说军法处置,我看大脸还有可能动摇。”
牧简之:“……姚兄确实不是开玩笑的?”
怎么感觉小可就是为了回边城,在忽悠他呢!
“当然不是开玩笑的。”小可一本正经地道,“大脸这种性格,不来个生离死别能刺激到她?她挺深明大义的,不会让你耽误正事。”
第1615章 番外之小可(十五)
“看起来,你比我了解他。”牧简之闷闷地道。
小可光明磊落,所以他并不是吃醋,只是内疚,自己对姜月的了解还是太肤浅,竟然没有小可来得深刻。
明明,他们朝夕相处,在一个屋檐下呆过那么久。
恨就恨,当时太年轻,一心想要出人头地给她幸福,所以做了许多弄巧成拙的事情。
年轻时候那点可怜的骄傲,让他都没有选择跟她说实话,而是用了伤害她的方式离开她。
姜月还不够宽容吗?那样的伤害她都没有放在心上,照旧苦等他。
见到他时,她虽然在骂他,然而眼里的欢喜却是骗不了人的。
这样坚强又善解人意的姑娘,他是怎么把她弄丢了的?说起来,只是一个丫鬟而已,而已啊!
“我不是把鸢尾放在多么高的位置,而是到底伺候了我一场,我能这般不负责任地把她撵走吗?”
“不能啊。”小可道,“谁也没让你这么做。只是你既然这么选择了,就别怪大脸无情。人啊,不要贪心,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娥皇女英有没有?有,可是前提那是黄帝,是万皇之皇啊!你是谁?你有那本事吗?”
“那姚兄日后不打算纳妾了?”
这话把小可问住了。
他想了想后才道:“到时候再看吧。但是倘若是我真心所爱,我肯定不会给她添堵的。”
至于孙雪若,看她怎么经营了。
小可不会提前做出任何承诺。
“姚兄的建议,我回去后会好好考虑的。”牧简之是个十分谨慎的人,即使已经过三巡,也没有被小可忽悠住。
小可嘿嘿笑:“不着急,慢慢想。”
最好让他抱得美人归,在京城乐不思蜀,自己可以替他守在边城的。
但是小可到底不是卑鄙无耻、没有底线之人,不无同情地给牧简之出主意:“我说的那个主意现在实施起来太血腥,也有些突然。咱们循序渐进慢慢来,你也别总说你对她的感情。她能说,你说不过她干吃亏。”
“确实是。”牧简之想起被姜月连珠炮似的攻击,对小可的话深以为然。
“你呀,就把自己当成何家的一份子。每天闲着没事就去呗!”小可道,“让她形成习惯就好了。”
牧简之点头。
“那个,”小可摸着下巴道,“我还有个主意。我这不是要成婚了吗?府里没有个能替我、操持的人。你是我兄弟吧,那姜月就是我兄弟媳妇,请她来帮帮忙行吧。你也别闲着,跟着来,尽量往她面前凑凑,到时候在我府上,她到底忌惮些,不能那么说你。”
“有道理。”
牧简之还不知道被小可又引入了一个坑里,竟然就这般答应了。
姜月见牧简之总是在府里出入,气得赖在宫里,借伺候苏清欢的名义不回来。
“夫人,我不是背后说人坏话。牧简之从前挺好的,怎么就学会这样狗皮膏药似的招数了?”
苏清欢笑道:“不舍得放弃,总要想办法,难不成还在家张开网,等着你自投罗网?”
“不是,不知道是不是我想错了,我总觉得他背后似乎有狗头军师。”
小可打了两个喷嚏:“谁骂我呢?”
皇上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就不是你未过门的娘子想你?”
小可撇撇嘴,“她知道我是圆是扁?再说人家是正经的贵女,说话做事循规蹈矩,才不会像我阿姐那般没羞没臊。看看皇上的脖子上,她是狗啊!”
皇上脸色微红,拍着桌子道:“是不是想挨打了?”
小可大笑:“您要上朝嘛!九五至尊,要有威严啊!您这不是为难写起居注的人吗?”
那些人,连皇上用了什么姿势,持续多久都要记录的。
皇上是不能在下面的……
皇上冷脸道:“宫中耗费太多,都是百姓的赋税。减税这么久,没有那么多钱养活多余的人。”
“所以皇上连写起居注的人都废了?”
“是。”
这是第一批被皇上废了的人。
他和阿妩的事情,怎么能容得下别人在旁边看,还指手画脚?
小可拱拱手:“佩服佩服!”
皇上脸上闪过少见的自得之色。
小可见他心情好,忙见缝插针道:“皇上呀,我想和您告个别。”
“你要搞什么?”皇上没好气地道,眼神锐利地看着他,“皮子痒了?”
小可把自己想回边城的打算说了。
皇上道:“以后再议。朕手下两员大将的去留,竟然系在一个女人身上。”
小可嬉笑:“话不能这么说,这天下,不都系在我阿姐身上?我阿姐要是出点事情,您也得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