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7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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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要是让一个女人强了,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或者说,只要外面的人见到他现在死狗一样毫无抵抗能力,他太子的威信何在?
流云得意一笑,眼睛快眯成一条缝,低头压低声音道:“原来你还知道要面子。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怎么就丝毫没考虑我的面子?果然还是贱皮子,需要收拾!”
“你——”燕川听着这些羞辱的话,气得几乎要原地爆炸,可恨他为什么能力有限,要让她如此羞辱。
“你叫啊,大声地叫啊,”流云抓住了他的软肋,有恃无恐,“让所有人都进来看看。”
“我要把你五马分尸!”燕川恼羞成怒,恶狠狠地道,面上当真有杀气。
“那在此之前,我是不是应该尝尝你的滋味?”
流云双手抓住他的衣襟,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把燕川内外三层衣裳都撕开。
裂帛之声如此清脆,以至于燕川都愣住了。
他听过很多次这样的声音,可是从来没有一次,是别人对他这般做。
在这个羞愤的瞬间,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的女人,然后就……更想死了。
他就知道,这个拓跋黑胖不是寻常人。
说她是男人都委屈了她,她比男人还男人!
燕川百般挣扎,奈何流云实在是老天爷赏饭吃,这一身神力绝对是难以抵抗。
没用多长时间,燕川身上一丝布条都没了。
流云扫视过他:“呵呵,不过如此。”
燕川脸色涨得青紫:“你今日要是敢动我,我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攻打拓跋部落。”
他几乎预见到了自己的凄惨结局。
而这种情况,又是绝对不能说出去的。
挥军北上,只因为自己一个大男人被个女人强了,燕川觉得他没脸再做太子,甚至都没脸活下去。
流云做了个少儿不宜的动作(自己想象,嘻嘻),燕川浑身一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这女人,竟然如此不要脸,竟然敢,敢……
流云却弹弹手指,轻蔑地道:“不过尔尔。我还以为你多有自制力呢,对上我这样的丑女人,身体不也一样很诚实?恶心!”
说完这话,她从他身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个渣男一样道:“自己穿好衣服,滚。”
她虽然有能力强迫他,但是不会做那种事情。
她只是气不过要收拾他一顿而已。
一来她有底线,二来……他是她喜欢的人啊,即使被他这般羞辱,她仿佛还能听到破碎了一地的心在低声吟唱着对他的爱。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流云早已被燕川凌迟处死。
燕川从来没有进过她的房间,在这里也没有衣服可以替换,看着地上的碎片,欲哭无泪。
“你让人给我找衣服来。”他的脸色还是青紫,几乎要把一口银牙咬碎。
“自己去找,或者就这样出去。”流云已经坐回到了榻上,一脸冰霜地道,“燕川我告诉你,少用我拓跋部落威胁。你要真生出这个想法,我先带人把你大蒙皇宫杀个鸡犬不留,然后和你合葬。生得不到你,死我也要缠着你。”
心里已经疼得需要大口呼气才能平缓,但是嘴上,她并不示弱。
她是爱,但是这种卑微,自己知道已经足够,犯不着在他面前低三下四。
“无耻至极!”燕川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这个可恶的女人了。
他扯过已经不成样子的袍子勉强挡住要害,然后看着自己手腕上被她捏出来的青紫,把牙咬得吱吱作响。
“随便你怎么说了,反正以后别惹我。保不齐哪一天我心情不好,真把你办了!再把你绑回拓跋部落,让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燕川这样也没法出去,坐在地上半晌后才勉强找出一个遮羞的理由,站起身来摔了个茶盏,顿了片刻道:“笨手笨脚。来人,给我取一身衣服来。”
流云冷笑着看他自导自演。
对上她清凌凌的目光,燕川为自己的虚张声势感到耻辱。
侍卫送了衣服过来,他用杀人的目光看向流云:“还不去给我拿进来!”
流云坐得稳当,仿佛身下生根,我自岿然不动。
燕川肺都要炸了,并不指望这个女人退步,咬着牙下令道:“衣服放在门外,我要与太子妃好好谈谈,所有人都给我退出院外。”
外面传出来一阵脚步声,燕川听着声音远去,消失……慢慢地走到门边取衣服。
然而当他看到外面贼亮地盯着他的十几双眼睛——那是流云的丫鬟,顿时被激起和她们主仆同归于尽的火气。
然而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用杀人的目光扫了她们,然后在她们嘲讽的表情中拿了衣服关上了门,甚至还用后背倚着门,仿佛担心她们进来。
“没有我的命令,她们既不会出去,也不敢进来。”流云已经歪在榻上,懒洋洋地重复道,“穿好衣服,滚,以后别来招惹我。”
燕川忍辱穿好衣服,本想说几句找回面子的话,又怕她再来一次,甩袖恨恨离开。
第1805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十九)
流云在他背后放声大笑,笑容肆意而嚣张。
燕川听见她的放纵笑声,眉头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没放停脚步,快步离开——他要赶紧离开这个可恶女人的地方。
然而他不知道,发出张狂笑声的流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她趴在小几上,头发倾泻而下,哭得伤心失意。
人生第一次被人骂丑,还是自己最喜欢的人,这种伤害,无可弥补。
她真的错了吗?父皇不允许她来这里,三个兄长也轮流劝她,可是她一意孤行……
后悔了吗?
流云一边哭一边想,大概还是没有吧。
为什么不后悔?她也不知道,可能是上辈子欠了燕川的。
她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不吃亏,爱笑爱哭,笑要肆意张扬,哭要惊天动地。
她的丫鬟陪伴她多年,都知道她的性格,所以即使听到她的哭声,也没人敢往里闯。
再说燕川,回到自己的书房就让人给他背水沐浴。
他翻来覆去地搓洗,几乎把自己搓掉一层皮,看着手臂被搓红,手腕上的捏伤没有那么明显,才不觉得气闷得喘不过气来。
“流云,拓跋流云!”燕川狠狠击打着水面,英俊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恶狠狠地道,“你给我等着!”
偏偏这时候,告状的美人在门外妖娆娇媚地道:“太子殿下,奴伺候您沐浴吧。”
马屁拍到了马蹄上,燕川迁怒,怒不可遏道:“滚!”
尤其当他想到自己和流云发生的那些事情,这个女人可能也知道,更加愤怒。
他现在有种杀人灭口的冲动,把当时那个院子里所有的人,包括流云都剁了。
虽然他女人很多,但是对女人并不粗暴,所以美人也是第一次听到他如此愤怒,吓得屁滚尿流。
太子妃生气或许还有太子转圜,但是太子对她如此生气,她还有什么活路?
倒不如拿了太子妃的遣散银子回家。
于是美人脑补了一番自己的凄凉下场,回去告诉几个还心存幻想又把她当枪使的女人道:“你们不走就算了,我反正是不待了。”
竟然麻溜地收拾包袱,脚底抹油溜走了。
这时候,她反而感谢流云给了她名正言顺离府的机会。
神仙打架太吓人,保命要紧。
燕川还在想着如何打击报复流云出这口恶气,就听到外面侍卫弱弱的禀告声。
“太子殿下,皇上宣您去皇后娘娘宫中。”
燕川一愣,略一思考,刚刚好了些许的脸色又晴转多云。
去皇后娘娘宫里,那多半不是为了正事。
难道父皇和皇后娘娘,已经听说了他和流云发生的事情?燕川又想杀人了。
但是转念一想,知道真相的应该只有流云和她的丫鬟,应该不至于有人告状。
或许他们只是听说他和流云吵架了?
这般想着,燕川从浴桶里站起来,“知道了。”
穿衣服的功夫,他已经想好了对策——去了之后就说流云嫌他冷淡了她,两人发生口角。
他这不算对父皇撒谎,而且还宽容大度地没有告流云的状。
这般想着,燕川觉得自己处置得很稳妥。
可是等到他来到蒋嫣然宫中,看到坐在下首,眼眶红红却趁人不备,挑衅地看了自己一眼的流云,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原来竟然是这个女人来告状了。
她,她怎么有脸来告状!
燕川给坐在上首的两人行礼,垂首站在一旁,垂眸掩饰住自己眼底想要杀人的情绪,尽量平静地问:“父皇,您找我?”
他不知道,刚才行礼时候,手腕上的伤已经被那两个精明凌厉的人看在了眼里。
燕云缙不动声色地推推蒋嫣然,示意让她开口。
毕竟这小夫妻两人的事情,他一个做公公的,怎么说?
可是蒋嫣然却一味装傻,根本不接茬。
燕云缙心里骂了一句白眼狼,从来不给他解决点难题,口气生硬地开口道:“你们两个好好的日子不过,闹什么?”
“你和父皇、皇后娘娘说了什么?”燕川眼神里小火花四溅,拳头握紧,转向流云问道。
流云抽噎着道:“你骂我丑人多作怪,说一辈子也不会踏入我的房间,还动手打我,现在在父皇母后面前,还要威胁我吗?呜呜呜……我想回家。”
谁打谁?燕川气得嘴唇都哆嗦了。
“太子这样看着我,是不认了?”流云才不是什么好性子,要她难受的人,即使是喜欢的人,也得报复回去,要不他的父皇兄长该多担心她。
她今日就是要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所以她说话半真半假,有本事就当众承认他被自己骑了,哼哼。
“那您不妨当着父皇母后的面戳穿我。”
这话藏着的挑衅之意让燕川都红了眼。
可是他到最后也只憋出来一句话:“这辈子你都休想我认你是太子妃。”
“放屁!”燕云缙发怒。
这桩婚事他是觉得对不起儿子,可是见过流云之后,他也提出过悔婚,是燕川自己揽下来的,现在又这般说,不是出尔反尔是什么?
蒋嫣然坐在一旁,神色淡淡的。
只是她一开口,燕川的面色就涨红了。
她看着流云道:“流云,你确定燕川能打得过你?”
原来,皇后娘娘竟然知道这个女人的底细。
流云一愣,随即委委屈屈地道:“论实力,太子肯定打不过我;但是皇后娘娘教导有方,我以夫为天,让着他呢!”
燕川快呕死了。
皇后娘娘教她“以夫为天”?那真是天下红雨了。
燕云缙显然也不知道这层,惊讶的道:“燕川打不过流云?”
眼中的玩味好奇,让燕川怀疑父皇能让他们俩当众切磋一番。
不,绝对不行,他拒绝!
流云站起身来:“回父皇,儿媳天生神力……其实我自己也不愿意这般强悍的。”
说话间,她走到旁边燃着袅袅香烟的鼎式大香炉前面,蹲身下去,握住香炉的一足,竟然轻轻松松把大香炉举了起来。
那个香炉,当初可是六个大汉汗流浃背地抬进来的……
第1806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二十)
流云放下香炉,用帕子擦擦手,委屈地道:“父皇您看,如果真的动起手来,儿媳打不过太子吗?不过是因为爱重他,舍不得罢了。太子却如此过分,嘤嘤嘤……”
闭嘴,你这个嘤嘤怪!
别的女人这样哭那叫梨花带雨,拓跋黑胖这么哭,那叫暴风骤雨。
燕川愤怒地看向她。
没想到,黑胖还这么会演戏,简直岂有此理。
他一肚子委屈还没人诉说呢!
“燕川,你有什么话说?”蒋嫣然看燕云缙一脸震惊,竟然充满了欣赏的愚蠢模样,担心燕川被呕死,到底还是开口了。
“皇后娘娘,我,我无话可说。我娶她可以,但是别的,她想都别想。”
拓跋流云,现在就是他的噩梦。
想到她骑在自己身上肆意调、戏,燕川怀疑自己有没有留下阴影,以后还能不能睡女人了!
流云为什么要来告状?
当然不是为了和燕川彻底撕破脸皮,她就是想在他伤口上撒把盐,再恶心他一顿。
否则她的那些眼泪,岂不是白流了?
她的目的果然达到,燕川吃瘪,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了燕川的话,流云觉得她来错了。
对于喜欢的人,从来没有什么单方面的碾压,有的只有两败俱伤,甚至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燕云缙大手一挥:“这都不是什么大事,燕川你给流云赔个礼,这件事情就完了。”
燕川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父皇:“父皇,您要我给她道歉?”
他暴跳如雷,那岂不就是鼓励她下次直接睡了他?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见他被逼到情绪不稳,流云见好就收,站起身来行礼道:“父皇,夫妻之间,相互敬重。儿媳也不是非要太子低头,只要以后他别这般,儿媳就心满意足了。”
蒋嫣然那般聪明,已经看出了这俩人之间定然有难以对外人启齿的事情,而且还一定是燕川吃瘪,所以便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退下吧。”
燕云缙愣了一下,“燕川留下,我有话对你说。”
流云行礼退下,依然是忍辱负重的模样。
蒋嫣然回到内室,把空间留给父子二人。
“川儿,你和流云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是个对女人阴狠的人,怎么对她……”
自己的儿子,燕云缙还是了解的。
尤其这几年有了燕念之后,燕川更加温柔,把对小妹妹的温柔,也多少带给了身边的女人。
燕川能说什么?
即使是亲生父亲,他也没脸把当时的情形如实复述一遍。
他只能说:“流云把我院里所有的女人都逼走了。”
燕云缙愣了下,随即道:“这确实有些过了……但是父皇以过来人的阅历告诉你,这说明她心里是真的有你。”
想当年,蒋嫣然恨不得把他往外推,恨不得他有其他女人,他气得不也是抓狂?
“父皇,”燕川显然看出来他在代入,凉凉地道,“她拓跋流云何德何能,能与皇后娘娘相提并论?”
相貌、气质、气场,蒋嫣然和流云,那都是云泥之别。
“这个倒是。”燕云缙不要脸地点点头。
燕川:“……”
父皇这是安慰他,还是在他伤口上撒盐?
“但她也就是个小姑娘,你连她都哄不了吗?要是实在不行,你不妨想想她就是个妹妹。”
燕川:“……我没有那么丑的妹妹。”
他的小妹妹,冰雪聪明,美丽灵动,岂是黑胖这种货色所能比拟的?
燕云缙无语:“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办?”
燕川停顿了许久后才道:“我不能休了她,否则之前的容忍又算什么?”
尤其这一番羞辱,岂不是都白受了?
“……父皇,您不是想要让燕淙去中原京城吗?我和他一起去。”燕川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
前几年是也去过,但是当时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多呆。
现在为了拜托这阴魂不散的流云,他决定再去一趟。
即使父皇不答应,他也要争取去送燕淙,至少来回路程,再加上稍微耽搁,半年时间就没了。
或许半年之后他心脏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可以忘记这段黑历史,正视黑胖的存在。
燕云缙道:“这件事情我要和你母后商量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