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7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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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他在燕川看不见的角度偷偷向燕念作揖,意思让她别提刚才的事情。
哥哥要是知道自己探究他的想法,一定扒了他的皮,燕念是个滑不溜手的,最擅长在哥哥面前颠倒是非黑白。
燕念微笑:“你别想了,哥哥不会答应的。”
这次她却说错了。
燕川道:“既然你这么想去,又托了念念说情,我姑且同意一次,去吧。”
燕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哥哥,不相信他这么“大发慈悲”。
“怎么?不想去?”燕川似笑非笑地睥着他。
“去,想去,这就去!”燕淙连滚带爬地跳下马车。
外面的天地如此宽大,离开了狐狸妹妹和老虎哥哥,远离他们的“迫害”,空气都是甜的。
燕念看了一眼燕川,发现后者正以一种凝重审视的眼神看着自己,笑盈盈地主动过去挽着他的胳膊,头靠在他肩膀上,慵懒地像只撒娇的小猫。
这是她和蒋嫣然不同的地方——她爱撒娇,她的那些通透,没有芒刺,而是仿佛被她包在圆润的水珠中,润物细无声。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过来的?”燕川拍拍她肩膀问。
“我一直在马车窗里往外看,看哥哥和嫂子说话。”燕念笑道。
果然是这样。
燕淙的感觉是对的,燕川也感觉到了,这个聪明剔透的妹妹,其实是在点醒自己。
“真的喜欢她?”
燕川的问题似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但是燕念就听明白了。
“喜欢呀。”燕念笑眯眯地道,“我最喜欢她的是,她喜欢哥哥,她对哥哥好。”
她为什么不喜欢一个可以为哥哥而死的嫂子?
“鬼灵精。”燕川笑道,眼神却透过窗户看了出去。
黑胖还在外面,正在和她的丫鬟说话,他只能看见她的侧颜。
其实她五官还不不错,但是吃亏在身材高大,脸大且皮肤黑上。
此刻显然她心情不错,从侧面都能看出她脸上的笑意。
刚才说话的时候,燕川看到她手指上的伤,和侍卫与他说的,流云摘浆果被刺伤倒是能对的上。
其实浆果是谁摘的,他并不在意。就算是丫鬟摘的,只要她让送过来,他一样领情。
这个傻子,傻得实在。
燕念也把头挤过去,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嫂子真的很好的。母后眼睛那么毒,那么挑剔,从一开始就不讨厌她,我就知道,嫂子值得喜欢。
燕云缙曾经半开玩笑地对蒋嫣然说过一句话,“我们姓燕的,对你都是盲目崇拜。”
先有燕青萝,后有燕云缙,燕川,然后再有龙凤胎,没有人不信服她。
燕川揉揉妹妹的眼睛,没有说话。
“太子妃又没吃饭?”
眼见着再有几天就抵达京城,燕川的伤也好得差不多,这日晚上又听侍卫汇报流云晚上没吃东西,怎么送去的怎么撤回来。
从那日关于他要不要脸的谈话结束后,流云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晚上开始坚决“绝食”。
燕川倒是明白她的用意,但是心里还是很生气。
他都已经接受她“黑胖”的事实了,她还折腾个什么劲?这是想一枝红杏出墙去吗?
其他人不明就里,对于那天两人谈话的内容纷纷八卦,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导致太子妃义愤填膺地绝食抗议。
燕川听到这些流言更气闷了。
“是。”侍卫感受到周围的低气压,小心翼翼地道,“今晚按照您的吩咐,给太子妃送了炙羊肉、糖醋鱼、炒松茸、老鸭萝卜汤……和大公主的菜式都一样,大公主用得好……”
言外之意,不是他们办差不上心,是太子妃真的意志坚决,您还是从自己身上找找问题吧。
燕川让人下去,恨不得直接跑过去告诉流云——你瘦成一把排骨就好了?你该吃吃,该喝喝,我都咬牙认了。
但是如果能这么说话,就不是燕家的男人了。
燕家男人骨子里就刻着两个字——“别扭”,是绝对不会直抒胸臆的。
该怎么让拓跋黑胖明白,不作践她自己,也不让他再操心呢?
因为快到京城的缘故,小萝卜派人来迎。
来人是杜潜,杜景的儿子,是小萝卜左膀右臂,身上虽然有些纨绔的缺点,但是胜在对小萝卜是一根筋的忠心。
小萝卜被解了兵权之后,他鞍前马后,一如从前。
不,准确地说,比从前还殷勤。
而且杜潜和杜景真的完全不一样,吃喝玩乐都很精通。
陆弃曾私下里和苏清欢吐槽,觉得一定是杜景和裴璟两人换了儿子。
杜潜更像裴璟的纨绔放、浪,小可更像杜景的沉稳忠义。
所以小萝卜派杜潜来,是想让大蒙这一行人在中原住得更舒服。
杜潜笑嘻嘻地道:“大公子说,太子殿下、表少爷、表小姐这是回了外家,不必见外,有什么需求尽管和属下说。”
燕川真的也没客气,提了个让杜潜都愣住的要求。
第1820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三十五)
“不行?”燕川看着杜潜,表情冷凝,薄唇微抿,眼角上挑,带着不悦。
杜潜如大梦方醒,连连点头:“行行行,大公子要我好好招待,您只要不要我的脑袋,怎么都行,嘿嘿!”
这可是蒋姑娘的继子,到了外家,这些人还不给蒋姑娘长长脸?
大外甥嘛!任性一点就任性一点,他们中原地大物博,人杰地灵……呸呸呸,他都在说什么,大肚能容,不跟熊孩子计较!
所以杜潜对燕川格外宽容。
“那就赶紧去。”燕川不客气地道。
杜潜:“……行。我这就让人去安排,您要几个?”
燕川抬抬眼皮,轻描淡写地道:“先来八个吧。”
杜潜:“……”
大蒙太子殿下,您这样很危险啊。
年少不知精血贵,老来……
八个,还是先来,他只能感慨,太子殿下,龙精虎猛。
如此不知节制,废得就快了。
不是刚娶了太子妃吗?听说不太好看,看来是真的,这是真饿着了。
在国内估计被蒋姑娘压制狠了——那位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最讨厌妖妖娆娆的,估计燕川为了太子之位的稳当,也不敢造次。
杜潜已经神游了八千里,就听燕川道:“怎么?太多了?”
“不多不多。”杜潜忙道,“我只是想问,那个啥,您还要别的吗?”
燕川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的意思是,嘿嘿,美少年……”
燕川顿时皱眉,觉得十分恶心,“我还没有那般荤素不忌!八个女子我也只是暂借,回头原封不动地还你。”
“原封不动”这四个字让杜潜有些想不明白,但是他也不敢再脑补太多,连声答应。
管他如何呢!好好招待就对了。
没想到燕川却还不罢休,不客气地问:“什么时候给我?”
杜潜:“……”
竟然如此迫不及待?
他原本是想让人去挑,在京城等着,听他口气,顿时改了口风:“您要是需要,我后……明日就给您送来。”
“那我等你,越快越好。一定要美貌,而且身材苗条!切记一定要瘦!”
杜潜答应。
出来以后他吩咐属下去找人,忍不住嘀咕一句,“这到底是被他们太子妃霍霍成什么样,这么想要美貌苗条的女子。”
看起来传闻中的又胖又黑的丑女是没错了。
杜潜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八个娉娉袅袅的婀娜女子就被送来了。
丫鬟听到外面侍卫议论这件事,跑去偷偷看了几眼,回来添油加醋地告诉流云:“太子妃,您的流星锤呢?中原那个姓杜的,送来了八个小妖精,您快去打!”
流云本身深受中原文化影响,闻言愣了下,“我又不是孙悟空,打什么妖精!你把话说清楚,怎么回事!”
“奴婢听说,杜潜今日给太子殿下送来了八个中原的江南瘦马,一个比一个美丽温柔,个个弱柳扶风,我见犹怜……”
“你从前成语怎么没说这么好?”流云嘀咕道,声音似很放松,但是双手却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裙子,心乱如麻。
她知道有这一天,毕竟燕川是太子,她也从来没有敢期待过他只有自己一个。
深情这件事情很难遗传,毕竟薄情才是普遍。
可是这天来得太快了,她和燕川还没有多少进展,别人就已经来了。
“都是那个姓杜的,太子妃,咱们出去把他打一顿去!”
“不是他,也有别人。”流云淡淡道,忍住心痛,“随他去吧。太子的身份,注定了身边少不了女人。”
流云没有出去,晚上也没有吃饭。
今天她不是强忍着饥饿,她是真的没有胃口,因为她听说,燕川留宿了两个女人。
“累不死他!”丫鬟愤愤不平地道。
她们拓跋部落比大蒙还开放,也是为了促进繁衍,增加人口,这些丫鬟基本都有相熟的侍卫,而且不避讳地滚床单,说话也格外粗。
“睡觉,哪来那么多话!”流云拉起被子盖住头,在黑暗中忍不住泪流满面。
看着被子一耸一耸,丫鬟心中也心疼,还不敢说什么,只能出去打听动静。
流云告诉自己,不该哭的,她从来都知道会这样,她也已经义无反顾地嫁了燕川,现在又闹什么?
可是她还是沉溺在伤痛之中无法自拔。
“拓跋流云,你把眼泪收回去,你也是公主!哭哭啼啼多丢脸!”
可是眼泪啊,真的是控制不住,她想水漫金山,不知道是想把心里的苦哭出去,还是把当初非燕川不嫁时候脑子里进的水哭出去。
“公主,公主!”丫鬟回来了,一惊一乍,声音中的情绪有点复杂,似高兴,又似担忧。
“做什么一惊一乍的,赶紧下去睡觉!”流云在被子里闷声道,不肯出来。
虽然在丫鬟面前她已经很丢脸了,但是还想要点脸。
“不,不,公主您快出来,别哭了,发生大事了!”
丫鬟太着急,都忘了流云的忌讳,又把太子妃喊成了公主。
流云猛地把被子拉开,杀气腾腾道:“怎么了?那些宵小之辈又打来了?我的流星锤呢!”
丫鬟:“……不是不是,是太子!”
“太子怎么了?”流云眼神黯了下,别过脸去,“他不是,不是……”
睡女人去了吗?
这话她到底说不出口,只觉得胸口像被压了大石头,十分难受。
“不是,太子妃,”丫鬟气喘吁吁道,“太子好快……八个女人都出来了……”
原本只有两个,结果她听见燕川说“太瘦,换两个”,直接就换人。
她眼睁睁地看着又两个女子被送进去,过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约莫着也就是脱衣服的功夫,太子又喊了别人……
一炷香的功夫,八个女子都被送了出来。
流云呆呆地道:“什么意思?是不是他根本就不想碰别的女人?”
说完这话,她又觉得自己很不要脸,她也属于燕川不想碰的人……
“奴婢想不明白,但是没宠幸别人总归是好事。就是,就是奴婢担心……”
第1821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三十六)
流云对于男女之事有些后知后觉,也不藏了,露出头来茫然道:“没有宠幸不是好事吗?”
丫鬟欲言又止。
流云着急了:“你在我面前还要这样吗?”
丫鬟这才道:“奴婢是担心,是担心太子不行。”
“不行?什么意思?”
丫鬟:“……”
她应该怎么跟太子妃解释,这件事情太短暂对于夫妻关系来说,那是天崩地裂的噩耗呢!
“太子妃,您没听过侍卫说荤话吗?”
流云豁然开朗,“你是这个意思!”
这件事情可是每个男人不能触及的逆鳞呢,但是她还是很迷糊。
快就快呗,还有听过的什么软不软的问题,只要是燕川,其实她都不挑的。
她吸的,是他的颜好不好!
“那没事。”流云摆摆手,满不在乎地道。
丫鬟:“……”
流云想了想后又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那你说,女人都很在乎这件事情吗?”
丫鬟红着脸点点头。
“肤浅!”流云胖手一挥,“我就不在乎。”
丫鬟心想,您那是傻啊!
“等等!”流云搞清楚了一些事情,忽然意识到,她似乎忽略些什么,“你说太子嫌弃那些女子太瘦了?”
“对。”丫鬟肯定地道,“奴婢正想和您说这个呢!太子不喜欢瘦子。”
只是后来联想到别的问题,才忘记了初衷。
这个消息对流云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想到再也不必苛求自己面对美食还要克制,流云幸福得眼泪都快要流下来。
但是丫鬟一惊一乍的,她还不敢完全相信。
所以拓跋部落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从被窝里爬起来,也不自怨自艾了,整理了下衣裳头发,然后对着镜子默默地思考了一会儿人生,就毅然决然地连夜去找燕云缙。
丫鬟对此是不赞成的。
“公主,您这个时机去,恐怕,恐怕外面的人看轻您。”
流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道:“我听太子的,听别人鸟叫什么?走!”
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她必须要抓住!
燕大佬演戏演得也很累啊,尤其这八个女子,其实都是让男人难以把持的那种,他也挺辛苦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帮黑胖?太子殿下看着自己愤愤不平、一直在刷存在感的小兄弟,忍受着身体的本能,苦逼地问自己。
现在他还不知道,在未来很长时间里,有两个问题,就像哈姆雷特的“死,或者活着”一样,一直折磨着他,险些让他精神分裂。
这两个问题是——“我为什么要帮黑胖”以及“我为什么不帮黑胖”。
听到侍卫说流云来了,燕川愣了下,心里有种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的激动。
但是又有一个声音道,可真是个傻子啊!自己心里知道不就行了?三更半夜跑来,让别人怎么看她?
但是来就来吧,他现在有点想看她感动到涕泪交加的情景。
所以燕川让她进来。
听到流云嘱咐丫鬟退到院子外面等着,也吩咐侍卫出去时,燕川竟然有一种高兴——黑胖终于长进了。
侍卫显然不会听她的,支支吾吾和她分辩着什么,意思就是不能出去。
燕川想起之前发生的惨案,脸不由黑了,带着几分薄怒道:“太子妃让你们退下,没听到吗?”
侍卫这才得了像找到了主心骨,连忙称是,又向流云道歉。
流云摆摆手,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掀开帘子进来。
她现在觉得自己头上带着光环,光环上还写着“圣母”两个字。
她是来拯救燕川的!
燕川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书卷看着什么。
屋里烛光昏黄,却盖不住他在流云眼中的光芒万丈——他就是她永远追逐的流光!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好看?连随意的一个看书姿势,随意微蹙的眉头都那么无可挑剔地好看。
燕川其实一点儿都没看见去书,他在等着黑胖说话。
可是黑胖进来似乎就痴傻了,用让他如芒在背的痴恋目光盯着他,站成了一棵树,在无风天气里一动不动那种大树。
燕川终于受不了这沉默率先破了功,抬头看了她一眼漠然道:“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事?”
“嗯,有事……”流云张嘴,原本以为自己能一气呵成,可是开口之后就发现她高估了自己。
看着她舌头打结的模样,燕川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道:“你又是来驱赶我身边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