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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神医农女:买个相公来种田-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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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短短数日的相处,已经很喜欢苏清欢,也看出了明唯淡然之下压抑的欣赏和爱慕。
  可惜了。
  “秦将军好福气。”明珠淡淡道,“虽然从前我与他有过婚约,但是无论是我还是他,都不愿意,也没见过面,你千万不要因此与我疏远了。”
  丫鬟上来奉茶,苏清欢接过来,轻轻抿了一口,爽朗笑道:“我都知道,你哥哥和镇南王乱点鸳鸯谱。秦放没有在意,但是你哥哥显然在意。以后他若是再想为难我们,你可要帮忙说话。”
  “那是自然。等我好了后,”明珠俏皮一笑,把遗憾压下,“我带你在京城到处玩。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到处都玩得开。还有我外甥裴璟,听说他为了我,也冒犯过你,等我好了,让他给你赔罪,带着我们出去玩。他又会吃又会玩……”
  苏清欢笑着点点头:“说起来,白苏、白芷到我身边,我还得好好谢谢他。”
  “你跟我说说乡下的事情。说起来,我最远只到过京城的庄子里……”
  “乡下生活平静,也有自己的小趣味……”
  苏清欢放下茶杯,娓娓道来,午后暖阳透窗而入,洒在她白皙的侧颜上,一派岁月静好。
  她真的很美,明珠看到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忍不住想到。
  正说话间,白芷没等通报就慌乱地跑进来,一脸惶恐焦急。
  明珠本以为是哪个丫鬟冒失,正要呵斥,见到是她,便惊讶地道:“这是怎么了?”
  苏清欢知道白芷虽然有时候心直口快了些,但是绝不是不知进退之人,站起来沉声道:“怎么了?”
  “姑娘,秦将军从军营进城的路上,被人伏击,身受重伤。”白芷急急地道,鼻尖上一层汗珠,眼泪都要出来了。
  苏清欢只觉眼前一黑,险些站不住。
  她用力地咬了咬舌尖,腥甜之气顿时在口中蔓延开来,疼痛让她冷静些许。
  “在哪里?带我去!”她的话音都颤抖起来,忽然音量抬高,“快,带我去!”
  明珠见状,一叠声地吩咐下人备车。
  “世子妃,麻烦您给我借两匹马。”
  明珠问清楚地方,冷静道:“要经过闹市,骑马不如坐马车。马车上有我明府的徽章,众人还知道避让。而且,你现在的状态,骑不了马。”
  苏清欢顾不得感谢,拎起裙子,转身就往外跑。
  跑到门槛处,她被绊倒,若不是白芷拉了一把,恐怕会摔得很重。
  白苏拉住她,才感到她掌心全是汗,心痛道:“姑娘,将军不会有事的,您别慌。”
  “我不慌,”苏清欢似乎在自言自语,“他不会有事的。他还没风风光光,十里红妆地娶我,怎么会有事!走,快点走!”
  她又提起裙子,一溜小跑,脑海中回荡的都是大欢的话——“让秦将军这些日子务必小心”。
  苏清欢现在特别恨陆弃,为什么就不能谨慎些,为什么要中坏人的埋伏。
  她不想讲理,她就想让他好好的!
  陆弃,你不要出事,求求你!求求你!
  只要你一息尚存,我一定要救你回来。
  如果不能……苏清欢不敢想,不会的,不会的。
  过了很久之后,苏清欢再回忆起这段经历,只记得当时自己从精神到身体都在颤抖。
  担心和难过,这两种情绪到了极致,让她无法思考,也没有存住任何记忆。
  她在马车上双手紧握,默默地跟不知道什么神仙祈祷,如果这次对陆弃是灭顶之灾,她祈求上苍,把自己的寿命匀给他,哪怕两年换一年,五年换一年!
  马车辚辚而行,苏清欢不住地探出身子往外看。
  热闹和喧嚣不能入眼入耳,她满脑子只有陆弃。


第202章 阴谋起(三)
  “白芷,问问葛喜德还有多远?”苏清欢焦急地问,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军营里。
  来送信的是世子府的葛喜德,他在世子府是门房,三十多岁的男人,脸色黝黑,扔在人群中没什么辨识度,一脸老实本分的模样。
  听到白芷问话,坐在车辕上和车夫并排的他擦擦额头上的汗,道:“还得半个多时辰吧,姑娘莫急,莫急。”
  白芷跺脚道:“十万火急的事情,如何能不急!”
  苏清欢心急难耐,直接问道:“送信的人是怎么说的?伤在何处?现在人还有没有意识?”
  葛喜德听见她声音,身体抖了抖,结结巴巴地道:“就说重伤,伤,伤在何处,小人也不知道……别的我真的都不知道了……”
  苏清欢难掩失望。
  白芷语速极快地道:“姑娘这么和气,你怕什么!快好好想想,还有没有什么没想起来!”
  “真,真没有了……”葛喜德忍不住又抬袖擦擦汗。
  “算了,别逼问他了。”苏清欢右手捂在胸口处,仿佛这样才能按住那快得要跳出来的心脏,“让我平静下。药箱在这里,止血药材备齐了,麻沸散是现成的……”
  她努力强迫自己想,受伤的不是陆弃,而是别人。她现在只是一个准备手术的大夫,只此而已。
  白芷紧紧咬着嘴唇,双手合十在胸前祈祷。
  在这种煎熬等待的时刻,无能为力到只能寄希望于神佛。
  “如果,”苏清欢忽然开口,眼神嗜血,“如果真有人害了他,就算是皇帝,拼尽最后的力气,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也要替他报仇!”
  “姑娘,不会的。”白芷从未见过她如此冷硬的一面,拉着她袖子道:“不会的,姑娘,将军不会有事的。你别吓唬自己。”
  “驭——”车夫忽然猛地停下车。
  苏清欢和白芷的身体由于惯性往前探去,白芷手疾眼快,一手拉住苏清欢,一手拍在马车侧壁上才堪堪稳住两人。
  她不由怒道:“怎么回事!”
  车夫唯唯诺诺道:“对不起,姑娘,突然冲出来一个带孩子的妇人,我——”
  苏清欢心急如焚,道:“还不快去看看有没有伤到人!”
  葛喜德道:“我去看看。”
  过了片刻,他回来道:“应该没有大碍,只是那妇人一直纠缠——”
  “给她银子。”苏清欢什么也顾不得了。
  “她还是不肯,要不让白芷姑娘下来看看?我不敢动她,怕她赖上咱们……”葛喜德搓着手无奈地道,“她们怕是经常碰瓷的,三五两银子打发不了。”
  苏清欢一秒钟都不想等,对白芷道:“你下去处理,之后就回世子府。若是不放心,到时候再骑马来追我。”
  白芷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只好点头称是。
  她下去后,直接拎着坐在路中间,抱着孩子哭闹的妇人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到一边。
  众人见状纷纷围观,指指点点。
  苏清欢无心理会,满脑子都是陆弃。
  陆弃,我知道你现在很疼,也许很想睡,但是等等我,想想你的呦呦好不好?
  你要是不在了,我怎么办?
  我找不到你,我如何活得下去?而来生又是那么虚无缥缈,修得此生,也许已经消耗了无数的努力,来生我如何敢期盼?
  求求你,求求你,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只求求你等等我!
  我还没和你鱼水之欢,生儿育女,相携到老;我还从来没跟你说过“我爱你”;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情,要跟你一起做……我再不任性了,我不耍小性子了,我不再自以为是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哪怕你让我一辈子不出门,我什么都答应你!
  马车外从喧嚣到寂静,苏清欢觉得自己走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
  她忍不住掀开侧壁的帘子看看旁边,发现大概是走到了郊外,便忍不住催促道:“这里没什么人,快点吧。”
  “是。”回答她的,是葛喜德。
  苏清欢本来心急如焚,没觉得异常,但是葛喜德的这一声回答,她略一思忖,便隐隐觉得不对劲。
  于是她猛地掀开前面的帘子,赫然发现车辕之上,只剩下葛喜德一个人,明府的那个车夫不知何时失去了踪影。
  苏清欢愣住,意识到自己是着了别人的道。
  但是在慌乱害怕之前,她心中竟然先是欢喜——所谓的陆弃受伤,应该只是他们用来算计她,不是真的。
  她就说,陆弃那样的盖世英雄,怎么就被宵小算计了。
  也许她动作太大,葛喜德回头看了她一眼,神色复杂地道:“苏姑娘,对不住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只能……”
  “你要带我去哪里?”苏清欢冷静下来,虽然心里惶恐,但是还是稳住了声音道。
  陆弃没事,他没事就好。
  不过,如果她是被用来对付他的诱饵,她……
  苏清欢恨不得给自己一记耳光,怎么就那么冲动,也没想就跟着跑出来了!
  葛喜德是门房而已,虽然面熟,但是跑腿的事情从来没让他做过;刚才路上那妇人,既然是碰瓷的,为什么给了银子还不干?葛喜德说她看人下菜碟,那既然如此,她定然认识各大豪门的徽章,否则贸贸然撞上去,谁会在乎她一个蝼蚁的性命!
  分明是算准了苏清欢对妇孺格外宽容,慌乱之中也没有辨别能力。
  葛喜德没有回答,继续驱马道:“姑娘,咱们马上就到。他们不会要你性命的,我知道。”
  “那要什么?”苏清欢按捺住自己,尽量口气平静地与他周旋,同时打量着他和四周,心中暗暗盘算。
  葛喜德身材高大,若是她跟他单打独斗,也是没有胜算的;而且他能够悄无声息地把车夫弄没,说明他应该有帮手,因为自己根本就没有听到有任何挣扎或者呼喊的声音。
  苏清欢不动声色地掀开侧面的帘子,用眼睛余光往后看,果然看到身后不远处跟着几个骑马的身材健硕的男人。
  葛喜德咬咬牙没有回答。
  苏清欢知道自己没有什么逃跑的机会,心思飞快地动着,放下帘子,轻轻打开药箱,取了几样东西藏在身上。


第203章 阴谋起(四)
  听着马车辚辚而行的声音,苏清欢慢慢冷静下来。
  知道她和陆弃关系的人并不多,难道是太子或者成王查出来了?
  可是,即便查出来了,他们也查不到陆弃对自己情根深种,到了可以奋不顾身来救自己的程度吧。
  但如果不是因为陆弃,绑架她小小的一个医女,又有什么用?
  难道是张家的人?张阁老想斩草除根,除掉自己这个可能影响阁老府名誉的奸生子?
  苏清欢觉得张家的可能性最大。
  “姑娘,到了。”葛喜德声音颤抖着打开帘子,看向苏清欢的眼神中隐有愧疚。
  苏清欢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神情凛然不可侵犯地出来,四下看了看。
  这不知道是哪处偏僻所在,四周都是树木,黄叶满地,踩在地上吱吱作响,正对她的位置,是一处简陋的木屋,看起来像是猎人打猎时休息的地方。
  苏清欢眼神定定地看向木屋,因为她听到了里面有人低低呻、吟的声音,似乎十分痛苦。
  难道她猜错了?
  是绑她来给人治病?
  身后的几个骑马的男人跟了上来,纷纷下马,二话不说走上前来,伸手就要拉扯苏清欢的衣服。
  苏清欢下意识地后退两步,护住衣领,双目喷火地看着几人。
  “这小娘皮,还是个烈性子。”
  “装什么装,不过是个爬床的丫鬟。”
  其中两个男人骂骂咧咧地道。
  另外一人沉稳冷峻,骂他们两个道:“少废话,赶紧把……吩咐的事情做好,时间很紧,不能出错。否则咱们几个人头落地。”
  两个色令智昏的男人顿时清醒过来,又来拉扯苏清欢。
  苏清欢用力在舌尖上咬下,刚刚停止流血的伤口又开始剧疼起来。
  “冷静,冷静,”她默默地对自己道,“命才最重要。”
  一共有三个骑马的男人,加上葛喜德是四个人,她要对付这四个人,才能有机会逃跑。
  “不就是脱衣服吗?我自己来。”苏清欢忍住满口铁锈的气息,咬咬牙作势要解自己的腰带。
  “这就对了,别让哥哥们动手。”一个男人皮笑肉不笑地道。
  葛喜德转过身去,不忍直视;而沉稳些的男人,面色冷厉地盯着她,显然也没有起色心。
  苏清欢心中暗暗叫苦,这两个人,最难对付。
  她假装荷包缠住了腰带,先去解荷包,偷偷地把手伸到荷包中——那里面是能够让人晕倒的药粉,如果她自己不慎吸入,也会晕倒,所以一定要小心。
  这是她最大的逃脱希望了。
  “按住她的手!”冷峻男人忽然急声道。
  说话间,他自己已经飞起一脚,速度极快地踹在苏清欢摸向荷包的手上。
  苏清欢痛呼一声,被踢翻在地。
  竟然被察觉了……这个男人,对自己很了解!
  他到底是谁?
  苏清欢又痛又惧,手肘撑地半躺在地上,仰面看着男人,大脑飞快地转着,却并没有任何印象。
  另外两人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脸懵逼地看向那男人。
  “废物。”那男人骂了一句,蹲下身来,铁钳一般的手捏住苏清欢的两只手腕把她拉起来,另一只手撕扯着她的衣裳。
  距离太近,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苏清欢无论怎么告诫自己,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都忍受不来这种任人宰割的羞辱。
  她下意识得反抗,挣扎,用脚踢男人……可是都无济于事。
  男人眼中也没有欲、望,很快剥下她的褙子裙子和裤子,鞋袜,只剩下里面的亵、衣亵、裤。
  男人上下看了一眼无法藏东西的单薄的衣衫,再看看她白皙的肩头和胸前大片大片白腻、吹弹可破的肌肤以及连指甲都粉润可爱的双脚,冷哼一声,毫不怜香惜玉地拖着她往木屋走去。
  苏清欢身上带的手术刀、迷药都被他尽数搜到扔到一边,她陷入了无边的恐惧之中,深恨自己跟白苏、白芷学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以至于离了她们,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毫无反击之力。
  “你若是要女人,”苏清欢仍然没有放弃希望,“明唯可以给你,要多少都行;银子也是。我可以给你白银万两……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写信让人送到你们指定的地方……”
  “不用白费力气。”冷峻男人道,“我今日就是为你而来,说破天也不会放过你。”
  他对眼前的美色无动于衷,可是另外两个男人忍不住了,咽下去了一口又一口的口水,垂涎道:“何必那么麻烦,咱们哥两个就可以啊!保证……”
  冷峻男人回头,“要命还是要女人?”
  那俩人顿时哑口无言,眼睛却贪婪地盯着苏清欢露在外面的肌肤。
  “大哥,”苏清欢道,“魏绅你知道吗?我是他救命恩人,你如果不求财不求色,我可以帮你求一官半职。我没有信口开河,只要我写封书信,你送去就知道了。我知道你是奉命行事,我可以以任何名义对天发誓,只要你放过我,我绝不计较你的冒犯,答应你的东西都给你……”
  冷峻男人低头看了她一眼,没头没脑地道:“怪不得……看上了你。只怪你……”
  他十分谨慎,好像怕泄露什么,不肯多说。
  女人、银子、权势,他都无动于衷;对自己十分了解,有备而来;那今日,她是不是死定了?
  苏清欢内心焦灼到无以复加,眼看着自己被拖到小屋前,绝望即将没顶。
  她想到了死。
  可是她不能死,她还有陆弃。
  更何况,她根本……求死无门!
  “开锁!”终于到了门前,冷峻男人冷冷发令。
  另外两个男人心有不甘,眼睛像粘着苏清欢身上一般,骂骂咧咧过来开门。
  其中一人还趁机在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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