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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名医童养媳(沐榕雪潇)-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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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设这个局的另有其人,安纹和沐元澈都是受害者,只不过安纹很乐意受害而已。那么,幕后主使者无疑是海氏,她出现在这间屋子里,情况可就非一般复杂了。海氏这一箭双雕的毒计,就将她和安纹同时推进了深渊。
  
  她设想了两种可能,唯独没想到海氏等人要算计她,而另有高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从中作梗。她心中苦苦思付应对之策,没想到开始就偏离了事件的本质。
  
  外面不时有脚步声经过,有说话声传来,但没人关注这间屋子里的情况。
  
  沈妍看到门窗依旧紧闭,越想越着急,问沐元澈,“你们怎么会……”
  
  “妍儿,我、我……”沐元澈摇摇晃晃站起来,紧紧扯住床帐。
  
  
  沈妍看了沐元澈一眼,皱了皱眉,没理会他。就在沈妍转身之际,突然有一双大手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滚烫的身体贴在她后背上,炙烤得她浑身燥热难耐。她反映过来,想挣脱出来,却被推倒在桌子上,压在了身下。
  
  “妍儿、妍儿,我喜欢你,我想娶你,我……”
  
  “你疯了?你放开我,放开,我……”沈妍柔嫩鲜红的唇瓣被火热的双唇堵住了,喉咙里呜呜咽咽,却说不出话,身体用力挣扎,却不能推开他半分。
  
  沐元澈中了催情香毒,脑子很清楚,身体却被强烈的**左右。刚才,他拼尽全力控制自己,宁愿让沈妍砸晕他,也不想跟安纹苟且。
  
  可现在,他脑子仍旧很清楚,服了解毒药,身体的**之火略有消减。可面对心怡已久的女孩,他有一种身和心共同的冲动,只关情愫,无关药毒。
  
  
  灵滑而强劲的舌头塞入她的嘴内,与她的香舌缠绕,并用力吮吸。淳酒清香而略带辛辣的味道伴随男子特有的味道在她口里润染渗透,与她口内甘津混合交融。那股味道很神奇,起初令她很反感,恨不得咬掉他的舌头。慢慢的,她就感觉到丝丝缕缕的甘甜,似乎不经大脑,就演化成渴望的悸动。
  
  见沈妍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小,沐元澈心中狂喜,他的妍儿是喜欢他的,哪怕只有一点点。这已经足够了,毕竟这是一个开端,他祈盼有下次,有结局。
  
  
  沈妍时而眩晕,时而清醒,她的身体好象和大脑剥离一样,不受控制,且走入两条轨道。她清醒的时候,想推开他,甚至产生因遭受强侮而置他于死地的冲动。可在她眩晕的时候,她很想让他亲吻,身体有一种麻麻的、软软的舒服。
  
  沐元澈得寸进尺,光亲吻已经不能满足他强烈的渴望。他的手伸进沈妍的衣服中,在她的身上揉摸,他的脸上写满迷醉渴望,呼吸欲加粗重。
  
  门外传来乱哄哄的说话声,恰逢沈妍处于清醒时,不禁浑身一震。捉奸的人来了,不管是她假设的哪种情况,沐元澈跟她搞在一起,都是非一般的混乱。
  
  她拼尽全力,想推开沐元澈,却没能撼动他对她紧紧的拥抱。开锁的声音传来,她情急之下,抓起桌上盛果品的盘子,狠狠砸向沐元澈腰下的一个穴位。
  
  据说,她所砸的穴位是管男人X生活的。男人在兴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那个穴道,就会泄。若是真碰得严重了,还有可能导致不育,甚至不举。
  
  这些是沈妍从一本古老的医书看到的,是不是如此,她还没考证过。
  
  沐元澈被她砸一下,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间发出一声饱含兴奋的低吼。他松开沈妍,浑身突然间瘫软无力,他看了沈妍一眼,身体一晃,又趴到了她身上。
  
  门被打开了,低低的说话声传来,却没有人进来,似乎在等重要的人物到来。
  
  沈妍急了,举起手里的盘子,向沐元澈的脑袋砸去。手起盘落,就有鲜血从他浓密的黑发中渗出来,她又一不做、二不休,拼尽浑身力气,把他推到一边。
  
  
  沐元澈站立不稳,踉跄后退几步,就坐到了床边的脚榻上。鲜血顺着他的饱满优美的鬓角流下来,滴落在他脸上,慢慢往下滑。他微微摇了摇头,慢慢闭上了眼睛,脸上的笑容很无奈,很凄凉,却又透出几分满足和欣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非要喊我过来。”松阳郡主不满的声音传来。
  
  
  “母亲,这房里……唉!有人在这房里做见不得光的事,有辱徐家门楣。我听说后,不打算惊动客人,就让人把房门锁上了,想私下处理,可是……”海氏的语气很无奈,在为自己居功表白,却不难听出有兴灾乐祸的意味。
  
  
  “谁这么下流呀?今天祖母过大寿,要是有人做出苟且龌龊之事,弄得流言四起,就要他(她)的命。”徐瑞月本来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什么时候都想看好戏,打死她,她现在也想不到屏风里面正有一个巨大的“惊喜”等着她。
  
  “不许胡说,进去看看。”松阳郡主的声调里充满威严和气恼。
  
  
  沈妍衣饰发髻完整,正靠在桌子上,手里举着一只沾染血迹的盘子,表情愣怔。沐元澈满身狼籍,倒在床边,血迹混着脸颊蜿蜒流下,滴在衣服上。安纹头发披散,衣饰凌乱,躺上床上,抹脸半露,半截子藕臂和**让人一览无遗。
  
  看到这般情景,众人惊得瞪大眼睛,而海氏等人的表情则是惊悚。
  
  “母亲,出什么事了?”徐慕轩进来问海氏,是海氏派人去叫他的。
  
  徐慕轩进到房里,众人也回了神,面露猜疑探究,各种议论声悄然响起。
  
  “妍儿,这是怎么回事?”徐慕轩拿过沈妍手里的盘子,放到桌上,见沈妍不说话,又转向沐元澈,“澈儿,你受伤了?我去叫大夫。”
  
  徐瑞月看清躺在床上的人是安纹,惊诧之下,脸皮变成了青红色,她扑到床边,高声哭叫:“女儿呀!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能死呀!不能呀!”
  
  “她只是昏过去了,你哭嚎什么?还不退到一边。”松阳郡主咬了咬牙,看到徐慕轩要出去,忙拦住他,“不能去叫大夫,让人去拿红伤药。”
  
  “母亲,纹儿……”徐瑞月触到松阳郡主冷厉的眼神,赶紧嚅嗫着退到一边。
  
  松阳郡主来到沈妍面前,冷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慕轩扯了扯沈妍的手,轻声安慰,“妍儿,到底怎么回事?告诉祖母。”
  
  
  沈妍皱了皱眉,轻叹一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香梅说奶奶吃醉了酒,让我来伺候。我刚到门口,就被人推进来的,还没来得及问,外面的门就锁了,窗户也关闭了。我想出去,四下找出路,就看到他们……”
  
  “你胡说什么?香梅这两天病了,跟我请了假,就没在我房里伺候。”海氏害怕了,事情与她和海婷婷等人计划得完全不符,一旦闹开,就会有大麻烦。
  
  松阳郡主听到沈妍的话,又看了看房里的情景,眼底闪过释然,面色也放松了。无论实际情况怎么样,沐元澈坏了安纹的名声,这对于安纹来说是好事。
  
  徐瑞月难掩面庞的喜色,“快、快去请慧宁公主,我要让她看看。”
  
  “去把香梅带来。”慧宁公主低声吩咐了心腹下人几句。
  
  海氏听说要请慧宁公主过来,才知道靠在床边满脸流血的人是沐元澈。她紧紧抓住徐慕绣和海婷婷的手,满脸惊慌,徐慕绣和海婷婷也很害怕。
  
  她们想设计陷害沈妍和平海私通,怎么房里会大变活人?这次偷鸡不成,她们蚀的就不是一把米了,牵扯上慧宁公主,此事不好平息。
  
  丫头还没出门,门口就有人传报慧宁公主来了,想必是提前一步接到了消息。
  
  慧宁公主一身缃红色蜀锦绣玉兰花镶金边交领长袍,腰间束金玉丝带,头上戴着金镶玉的珠冠,衣饰妆扮象男子一般,更显她飒爽英姿。
  
  众人给慧宁公主行礼,她看也没看一眼,摆了摆手,就向沐元澈走去。
  
  “澈儿、澈儿,你怎么受伤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沐元澈睁开眼睛,勉强一笑,摇了摇头,低声说:“放心,我没事。”
  
  
  慧宁公主满眼心疼,小心翼翼检查了沐元澈的伤口,擦掉他脸上的血迹。一个婆子拿出一个小瓷瓶打开,把白色的药沫倒在沐元澈的伤口,又帮他简单包扎好。慧宁公主扶沐元澈做到椅子上,喂他喝了一杯水,又轻声细语安慰他。
  
  桂嬷嬷搬着香炉走过来,低声说:“公主,这香炉里点过催情香,这种源于西魏飞狐营,很霸道。闻过这种香的气味,无药可解,除非……”
  
  慧宁公主点点头,问:“澈儿,谁打伤的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接到一张纸条,让我到山水阁,我、我以为是母亲找我,进来就看到这位姑娘在,她……”沐元澈满脸涨红,指了指床,又把纸条给了慧宁公主。
  
  “弄醒她。”慧宁公主狠厉的目光瞟了安纹一眼,现在,她认为是安纹伙同徐瑞月等人设计沐元澈,就是想嫁给沐元澈,可飞狐营的催情香又是哪里来的?
  
  桂嬷嬷把安纹弄醒,松阳郡主和徐瑞月赶紧过来询问,希望安纹说出她们期待的结果。发生这种事,安纹名声受损,沐元澈要承担责任,就能成就一桩美事。
  
  安纹迷茫的目光看向众人,喝了一杯水,缓了几口气,总算是清醒过来了。
  
  “贱人,谁让你进来的?你坏了我的事,还敢弄昏我,你、你……”安纹跳下床,赤脚裸足,张牙舞爪,就冲沈妍扑去,被徐慕轩挡住了。
  
  徐瑞月抱住安纹,说:“女儿,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你外祖母会给你做主。”
  
  安纹指着沈妍怒吼:“先把这个贱人给我拉下去杖毙,打死他。”
  
  松阳郡主沉下脸怒斥她,“慧宁公主在呢,不得无礼。”
  
  “谁……”安纹哆嗦了一下,看到慧宁公主和沐元澈坐在一旁,她才彻底回过神来。回想自己刚才凶悍的态度,她后悔万分,跪到慧宁公主面前嘤嘤哭泣。
  
  慧宁公主让婆子给安纹服下御药房特制的解毒丹药,暂时压抑她所中的催情香毒。即使不能解毒,也能起到缓解作用,再寻其它解毒方法。
  
  
  沈妍冷哼一声,决定给安纹添把火,出一口恶气,她轻咳一声,说:“表姑娘,我真没想坏你的好事,是香梅把我骗进来的,我提前真不知道你跟这位公子在房里。我一进来,看到你正撕扯这位公子的衣服,我怕出事,就……”
  
  “住嘴,你胡说什么?”松阳郡主恶狠狠打断沈妍的话。
  
  
  “二舅母,你为什么不让她说?”慧宁公主冷厉的目光从松阳郡主脸上滑到沈妍身上,看清沈妍的脸,她片刻出神,又轻哼一声,目光更加尖厉,“说,把你知道的情况一字不落说出来,如敢有半字隐瞒,本宫要你的命。”
  
  沐元澈碰了碰慧宁公主的手,眼底闪过几丝责怪,安慰的目光扫向沈妍。慧宁公主和桂嬷嬷对看一眼,隐晦交流,互相点了点头,又同时看向沈妍。
  
  “妍儿,别怕,把你所见的情况告诉公主。”徐慕轩眼底充溢柔软的安慰。
  
  
  沈妍点点头,给慧宁公主下跪行礼,徐慕轩也跟着跪下了。沈妍心里有很多疑团,她思虑一会儿,从香梅请她来山水阁说起,除了她和沐元澈亲热的事,其它都一字不落讲出来了。听她说了事情经过,徐慕轩很气愤,对沈妍却满眼宽慰。
  
  “是你打破了胜战伯的头?你好大的胆子。”慧宁公主怒视沈妍。
  
  没等沈妍答话,徐慕轩就朝慧宁公主跪走两步,说:“回公主,当时情况紧急,妍儿打破胜战伯的头确实情非得已,请公主恕罪。”
  
  “民女怕胜战伯铸成大错,才出手打人,请公主恕罪。”沈妍也为自己求情。
  
  沐元澈见沈妍和徐慕轩如此和悦,心里阵阵酸楚隐痛。他不想再看,轻叹一声,赶紧转过头,看向一边,却对上桂嬷嬷似笑非笑的眼神。
  
  安纹狠狠瞪了沈妍一眼,暗暗咬牙,她是多么希望沐元澈与她铸成大错呀!
  
  “哼!真是好算计,把本宫当成傻子了。”慧宁公主拍了拍沐元澈的手,又说:“你不用放在心上,本宫要查这件事,即使天衣无缝,也让它水落石出。”
  
  “慧宁,我们是表姐妹,我这样叫你不为过吧?”徐瑞月笑意吟吟问。
  
  “为过不为过,你心里清楚,无须本宫多言。”慧宁公主哼笑一声,冷眼扫视松阳郡主,“那个香梅呢?把她召来见本宫,本宫要详查此事。”
  
  徐瑞月见松阳郡主脸上没有格外表情,笑了笑,说:“慧宁,查案的事就交给下人去做吧!咱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商议,这可是关系几家的大事。”
  
  “什么更重要的事?”慧宁公主明知故问。
  
  
  “我的纹儿本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与胜战伯衣衫不整,同处一室一床,这要是传出去,你让她怎么做人?胜战伯坏了她的名声,对自己也不好呀?”徐瑞月把安纹拉起来,掩嘴哽咽长叹,却难掩眼角眉梢的喜悦。
  
  “那你想怎么做?”慧宁公主问话的声音很低,也很无奈。
  
  徐瑞月见慧宁公主气势减弱,得意一笑,说:“胜战伯是你的养子,纹儿可是我的亲女儿,我们又是表姐妹,不如让我女儿嫁入承恩伯府,我们做儿女亲家。”
  
  “母亲,不要,我没毁她清白,是催情香,我也……”沐元澈慌忙反驳。
  
  “谁让你这么不小心上了人家的当,事到如今,她女儿要嫁入承恩伯府,我必须答应。”慧宁公主无奈冷哼一声,给桂嬷嬷使了眼色。
  
  
  第一百零七章 赐妾
  
  听说慧宁公主答应让安纹嫁入承恩伯府,徐瑞月喜笑颜开,很热切地和慧宁公主说话。安纹心愿达成,喜极而泣,看向沐元澈的目光满含柔情密意。
  
  松阳郡主不敢相信慧宁公主这么痛快答应沐元澈和安纹的婚事,她很小心地扫视慧宁公主的表情,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暗祈祷。
  
  沈妍和徐慕轩互看一眼,沈妍眼底闪过慧黠的笑容。慧宁公主面色沉静,沐元澈满脸屈从的无奈。这时候,他们母子还能这么安静,就说明早有打算。
  
  
  沐元澈也是受害者,就因为被人陷害,慧宁公主和沐元澈就要接受安纹,不符合这对母子的个性。凭沈妍对二人的了解,这两包子决没有这么软,不是谁都揉捏的,只有安纹和徐瑞月这样的蠢货才相信慧宁公主的话。
  
  徐慕轩暗自叹气,又给沐元澈使眼色,示意他拒绝。两人是至交好友,徐慕轩熟悉安纹的脾气,认为这门亲事是对沐元澈作践。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即使都中了催情香,沈妍又中途插了一脚,也对两人名声有损。在男人和女人的游戏中,不管女人怎么玩,也没有全胜,只有全败。
  
  这件事影响了安纹闺誉,她肯定是全败方,对沐元澈影响却不大。听说慧宁公主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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