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倾城小佳人 >

第80章

倾城小佳人-第80章

小说: 倾城小佳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阴潮的原因,那就是——”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眼中意思,当下大家对着那面墙,合力击过去。
  开始时,墙壁根本纹丝不动,后来,那墙壁便逐渐现出裂缝,而就在现出裂缝的那一刻,就有水从裂缝溢出。
  两个人见此,连忙后退,撤出库房,不过此时已经晚了,水从那破裂的墙壁溢出,缓慢地淹向这个副库。
  萧敬远一边命人在副库和主库之间砌起水坝来阻挡,一边想从那到倒塌的墙壁进去寻找阿萝。
  “如果这也是一条通道,怎么会全是水?”
  叶青川身子天生比别人弱,纵然这一世勤奋练武,也是虚弱。
  他已经开始咳嗽了,一边咳一边道:“万物相生相克,有因必有果,既然有这通道有水,那必有办法引走这水。”
  如若不然,空空留这么一条通道,显然不符合常理。
  萧敬远听到此话,顿时明白了,连忙命人去取阿萝的避水珠。
  如今他总算知道,为什么祖上会留下避水珠来。
  幸好那避水珠留在房内,阿萝平时不怎么舍得用,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
  避水珠扔到水里后,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水流竟然慢慢地消退后流,最后副库里只留下湿润的地面,通道里也渐渐地没水了。
  萧敬远和叶青川相视一眼,顺着那条略显泥泞的通道,往前走去。
  这其间,几次有暗器机关陷阱,不过好在两个人功夫了得,都一一化解,并将那些机关顺手拆穿了。
  待最后,终于来到了一处空旷之处,却见原来果然有一处地下湖,而湖中央是一个牢室,有一艘不知道多少年已经发黑的小舟,就停靠在水旁。
  两个人生怕那小舟再有诈,也不用小舟,只施展轻功纵身过去。
  在打开牢房门时,两个人不由再次看了一眼对方,都分明地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沉重。
  这道门背后,有多少种可能。
  或许阿萝已经出事了,或许根本没在这里他们百忙一场,也或者,她就眼巴巴地在里面,等着他们去救她。
  如果她根本不在里面,那怎么办,他们又去哪里找她?
  如果她其实已经出事了,那……该怎么办?
  咬咬牙,狠下心,他们终究是推开了那牢门。
  牢门开的那一霎那,萧敬远几乎不敢去看。
  腐朽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看到,阿萝脸色苍白地闭着眼睛,躺在角落里,不知生死。
  “阿萝!”
  他顾不得其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抱起了阿萝,第一件事是用手去探鼻息。
  旁边的叶青川看到,他的手几乎是颤抖的。
  “如何?”叶青川紧声问道。
  萧敬远没说话,他点了点头,抱起了怀里的女人。
  而就在此时,他怀中的阿萝醒来了,虚弱地望着他,眼中皆是茫然。
  “阿萝?”两个男人同时出声。
  “哥哥,七叔……你们?”
  她拧了拧眉,脑中一片虚幻,甚至有些分不清楚,这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到底多大了,又在这水牢里过了多少年?十七年,还是一年,一个月,几天?
  还有她怀中的胎儿,她是生了,还是没生?
  想到这里,她脸上流露出惊惶,连忙抬手去摸自己的肚子。
  萧敬远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脉搏,只见依然是喜脉,又看她那小腹,柔声安抚道:“没事,咱们的孩子好好的。”
  勉力抬起手来,摸了摸肚子。
  萧敬远在,孩子在,旁边哥哥也在,真好。
  这辈子才是真的,上辈子是假的。
  她对着自己的夫君,对着自己的哥哥,绽开一个虚弱的笑,之后便重新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
  几天的时间,却仿佛又是一个十七年。
  当萧敬远将阿萝从水牢里抱出来的时候,萧永瀚也拖着病体过去,从旁恰好看到了。
  当他看到那个娇弱单薄的身影靠在自己叔叔怀中,被自己叔叔就那么抱着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软软地跪倒在地上。
  也许上辈子有着不甘心,许多的不甘心。
  最大的不甘心自然是,为什么那个发现假阿萝的不是自己,而是叔叔,为什么最后抱着阿萝走出水牢的不是自己,而是叔叔。
  他不甘心,这种不甘心埋在心里,犹如一根刺,再再扎着他的心,以至于重活一世,纵然已经记不太清楚上辈子的事,可是那不甘心,依然留着根,根在心里,慢慢地发芽。
  可是如今,他颓然地倒在那里,望着那个高大的紫色身影抱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离开这囚禁之地,他是彻底地绝望了。
  他就是这样,一次没有认出,第二次依然没有认出。
  上辈子没能救她,这辈子依然没能救她。
  阿萝在床上躺了几日,他就在穿上躺了几日。
  几日后,他已经面无人形了,不过依然爬起来,颤巍巍地撑着身子走到了萧敬远面前。
  “七叔,请你……让我见她一面吧。”
  他没有解释,只是这么低低的一声哀求。
  萧敬远望着自己这侄子,默了半响,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侄子是阿萝上辈子的夫君,也知道他怕是依然心心念念,不过既然他们都有关于曾经的记忆,不管如何,他们是需要一个了断的。
  萧永瀚见萧敬远痛快答应了,有些意外,意外过后,脸上浮现出无法形容的歉疚。
  “七叔,谢谢你。”
  如今他才知道,他是永远比不得自己那七叔,从头到尾都比不上。
  而当他走进门时,身后的萧敬远忽然道:“自此之后,前尘往事,尽数了断。”
  萧永瀚顿了顿,胸口闷痛,不过还是忍住,点头:“七叔,我知道。”
  走进屋内的时候,阿萝正躺在红色锦被中,她比前几日刚从水牢出来时脸色水灵多了,乌黑的秀发如云一般堆在枕边,红艳艳的喜被衬得她仿佛一朵盛世牡丹。
  萧永瀚哑声唤了句:“阿萝。”
  阿萝其实早听到了外面动静了,她抬起眼皮,看向这个上辈子的丈夫。
  “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面对他,实在是再无一丝一毫的牵挂,再无一丝一毫的波澜。
  如果说他要走到自己面前说什么,那自己就当一个听众,随他去吧。
  说完这一次,从此后,她再也不想看这个人一眼。
  “上辈子,我没有认出那个假的,是我不好。我一直以为,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是能认出来的,谁知道,这辈子我依然没做到。”
  “我又一次害你到了那个水牢里受苦。”
  “我现在终于可以承认了,其实我就是不够好。”
  “我还是一个心胸狭窄的男人,因为我有私心,或许在我心底,也存着怨恨吧。因为那点我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怨恨,我刻意忽略了一些事,以至于,没有认出那并不是你。”
  阿萝听着这些,淡淡地道:“你继续说吧。”
  萧永瀚望着阿萝:“她临死前说,她见到我第一面,就喜欢,心里喜欢得很,可是我眼里心里都是你。她知道自己不能夺走我,便假装并不在意,看着我娶你,看着我给你弹琴,看着我们在一起。”
  “其实在我们成亲那天,她来找过我。”
  “嗯,然后呢?”她实在不知,自己成亲那晚,还有这样的故事。
  “她求了我,抱着我……”萧永瀚艰难地道:“我当时也是恼了,对她说了一些话,难听的话。”
  阿萝点头:“所以她就因爱生恨?”
  不知为何,她如今提起过往,就像看着说着别人的故事。
  “这是我的错,我当时气恼,确实伤了她,只是未曾想到,她竟如此阴狠,手中又掌握着这般势力,以至于惹出天大祸事。”
  他新婚燕尔,却被人用计骗出去,气恼之下,说出的话,对于一个年轻姑娘来说,确实是无法承受。
  可是任凭谁能想到,一个为情所困的小姑娘,竟然最后翻出这般风浪?
  “好,我知道了。”
  所有的事情已经过去,至于过去柯容受了多大委屈伤害,他又多歉疚,如今她是不关心的,她只想顺利地生下腹中的胎儿,和萧敬远好好过日子。
  曾经的水牢,她早就走出来了。
  萧永瀚凝视着榻上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子,半响后,眼前好像浮现出上辈子,她在桃花树下,含羞轻笑的模样。
  那个时候,她对着他笑,叫他永瀚哥哥。
  可是如今,她望着自己,眼若止水,丝毫没有任何的波澜,就仿佛看着一个走在街道上的路人。
  至此,他是彻底明白,属于他的叶青萝,早已经消失在那十七年的水牢之中。
  这个世上或许可以给你重活一次的机会,可是却并不会时光倒流,更不是万能的后悔药,让你去弥补一切过错。
  失去的东西,也并不会回来了。
  萧永瀚最后看了一眼榻上的女子,转过身,蹒跚着离开。
  在他身后,阿萝听着他的脚步声,抬起眼来,也看了他最后一眼。
  今生她已经是萧敬远的妻子,一个笑容都不会再给他了。
  可是她依然希望,有一天他能走出这一场噩梦,忘记这一切,重新开始他新的人生。


第133章 等我从南罗回来
  阿萝身子渐渐地养好了,原本散去的精气神回来了,肚子也一天天大起来。
  这一日,外面天气暖融,风和日丽,草飞莺长,雪白的柳絮在小院里飘飞,透过窗棂往外探去,隐隐又有蝉鸣之声,不知不觉竟已是入了夏。
  趁着天气暖和,萧敬远搀扶着阿萝在院子里散步。
  “幸好去年我就让你做了些木头人木头车的,等咱们孩儿生出来,倒是可以让他玩耍,想必小孩儿就喜欢这些。”
  “你倒是想得久远。”萧敬远停下脚步,大手抚摸着阿萝的肚子:“等我从南罗回来,有了功夫,可以再给孩子做更多小孩儿玩的玩意儿。”
  听他提起南罗一事,阿萝心里不免有些沉重。
  “你是这两日就要出发了吧?”
  她因为在养身体,他怕是顾忌自己知道了难过,一直没提过南罗的事,可是她怎么可能猜不到呢,这几天他抽时间陪着自己,但是一旦自己休息了,他就匆忙忙赶紧出去,是在筹备南罗一事了。
  南罗边疆已经快要兵临城下,他还在这里拖着,都是为了自己。
  怕是那边皇上都不知道催了他多少次,也不知道他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是。”萧敬远万没想到,自己在边关数年,早就习惯了边疆征战生涯,可是竟然有一天,在国境危难之际,竟然怎么都不舍得动身。
  燕京城里有太多的牵挂,家中正是多事之秋,遭受了如此大劫,阿萝的身子又这样,老祖宗那边也因为这事伤心不已,大房那边更是愁云惨淡,在这种情况下,他实在不舍得放着阿萝一个人在家。
  “要不然,你先回娘家住几日散散心?”
  萧敬远想的是,萧家经历了这些事,并不适合在这里安心养胎,若是回去叶家,阿萝至少能得到妥善照料。
  况且,虽然现在柯容已经死去,萧柯那边也已经被擒拿了,可是他总觉得心中不安,害怕阿萝再遭遇什么。
  毕竟这段姻缘得来不易,阿萝又怀着孩子,他这做丈夫的不能守在身边,终究忐忑。
  而回到叶家,至少有叶青川守着,这让他多少放心。
  叶青川此人,虽然神出鬼没让人捉摸不透,不过好在他对这个妹妹是拿命在护着的,怎么也会护阿萝周全,这样他也放心。
  阿萝想想,也是。
  因为自己失踪的事,萧敬远和哥哥几乎在萧家掀起了轩然大波,甚至险些对着萧家宗庙下手,这事传出去,萧家各房难免有些说道。
  她怀着孩子,夫君又不在身边,出去避一避也好。
  当下点头:“好,等两日后你离开了,我也回去叶家。”
  萧敬远离开前,去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子萧永瀚。
  萧永瀚离开了萧家,剃度出家了。
  萧敬远过去的时候,萧永瀚正面无表情地在那里念经敲木鱼。
  曾经这是一张出尘脱俗的脸,从他很小的时候,人人都夸,说这个小孩儿像是观音旁边的童子,带着仙气。
  结果现在,他真得皈依佛门了。
  香烟缭绕中,侄子那苍白的容颜缥缈遥远,似真非真,佛门的经书和香火早已经淹没了昔日尘世的爱恨情痴,世上已经没有萧永瀚,只有个佛门的忘尘。
  一卷经书念过,忘尘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的叔叔。
  “施主。”他垂下眼,算是见礼了。
  萧敬远开口:“原本,我不该来打扰你。”
  佛门乃是清净之地,实在不该再那尘世的是是非非来叨扰他,不过他心里终究有一桩事,解不开。这解不开的心事,唯独求助于往日的萧永瀚了。
  忘尘听闻,一个苦笑,默了半响,才喃喃道:“萧施主想问前世事?”
  萧敬远颔首:“是。”
  忘尘念了一声佛号,放下经书,淡声道:“施主请讲吧,忘尘所知,定尽数告知。”
  萧敬远听他这么说,一时倒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了,他转首望向窗外。
  窗外,绿竹翠柏,掩映在一座座佛舍旁的几棵菩提树间,远处苍空之下,气魄恢宏的庙宇微露头角,庄严肃穆。
  他在默了好半响后,才听到自己的声音,缓缓地道:“我出生的时候,手心里刻着一个萝字。”
  所以他的乳名叫阿萝,一个本应该是女子名字的名字。
  他一直以为,他和阿萝之间,是先有这般机缘巧合,再有后面的诸般缘法,如今却觉得,事情未必如此,或者所谓的机缘巧合,不过是上一辈子的欲罢无能。
  “施主想必已经有所猜测了。”忘尘望向自己的叔叔,那个两世将阿萝从水牢中抱出来的男人。
  他曾经恨过这个人,不过现在,回忆这两辈子,他只有感激了。
  “施主的夫人,如今正怀有身孕吧?”忘尘不但不答萧敬远的问题,反而这么反问道。
  “是。”
  “可知道是男是女?”忘尘继续问道。
  “现如今只不过怀胎四个月,自然不知。”萧敬远并不知道忘尘为何问这个,不过还是如实回答道。
  忘尘听闻,笑了笑,却是道:“夫人腹中胎儿,必是男孩,出生时,胸口有一红痣。”
  萧敬远微惊:“为何?”
  忘尘叹息,之后苦笑一声。
  “因为上辈子,尊夫人曾经为施主生下一个胎儿,男,胸口也有一红痣。”
  萧敬远纵然多少有所预感,知道怕是自己上辈子心中存着那侄媳妇,如此不伦之事,实是他如今不敢想,但又不可不知,所以才来问萧永瀚。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等珠胎暗结之事,当下心口震荡,几乎觉得喉头一股腥甜。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了,怎么可能?上辈子的萧敬远,竟能干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
  忘尘摇头,苦笑,闭眸。
  “施主,确实如此,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那个叫萧永瀚的人,不是说心中无怨,是以对妻儿颇多疏远,几乎不敢正眼去看。不过怨完之后,他知道也怪不得谁,渐渐地也就试图去忘记这一切。”
  也是正因为如此,几年的疏远,再和好时,他忽略了,或者说,接受了她和以前的些许不同。
  只以为生育之苦,几年疏远,人终究是会变。
  却不曾想,人,早就不是那一个。
  自己心心念念的掌心宝,其实早已经在水牢下煎熬度日。
  “这到底怎么回事!”萧敬远一步上前,冷眸逼问。
  他是真没法相信,自己怎么可能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