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千金-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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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夫人给所有的客人都送了一份点心,这点心按理说不太可能有问题,但怕就怕苏夫人看准了这一点来下手,还是小心些的好!”自从丁菀叫了末白一声姐姐,末白待丁菀就宛如对待亲妹一般。此时丁菀求教,她微笑着给丁菀细细解释,“爹爹常常教导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既然能久病成医,焉知不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虽然看不出这点心有问题,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姐姐真是秒人儿,妹妹受教了!”丁菀不由佩服那位八皇子独具慧眼,竟挑中了这样一位心思玲珑的姑娘。
“妹妹这几日还是小心些!这位苏夫人心思缜密,手段毒辣,苏公子在她手底下都吃过不少亏。妹妹如今夹在当中,她很可能对妹妹出手!”
这是第三个人让她小心苏夫人了!丁菀心中不得不对苏夫人充满了敬佩,那样病恹恹仿若要断气的女人,竟让这么多人对她又惧又怕!
“多谢姐姐提醒,我会小心的!”
“那就好,你在东山的日子我会一直陪着,希望不要给她寻到可趁之机!”
东山宴,并不是客人们一进东山就开宴!东山宴持续十日,前面七日都是客人们自行游玩,第八日开始才会举行大宴,连宴三日!
一眨眼丁菀到了东山已有五日,有林瑶瑶带着,丁菀将东山能玩的地方都玩了个遍。这五日间,开头三日苏惊梦还日日找机会来看看丁菀,后面一是被喜儿缠的烦了,二是苏惊梦变得忙碌,丁菀于是再也见不到苏惊梦了。至于肖遥,自从丁菀那日出了幽梦居,肖遥就销声匿迹了,连丁三夫人都觉得不对劲,念叨了他好几回。
离正宴开始的日子越来越近,东山之上来的权贵也越来越多!丁三夫人怕喜儿的莽撞性子冲撞了外面的权贵,便将她放到了丁菀身边,让丁菀约束着。此举正中喜儿下怀,她一日不动手就浑身不舒坦,偏偏苏惊梦不来,这满院子再无人是她对手,她寂寞得紧!在她的想法中,苏惊梦喜欢找丁菀,跟着丁菀,总能逮到那个狡猾厉害的苏惊梦!
“喜儿,我如厕你就不用跟着我了吧?”丁菀看着身后寸步不离的喜儿,使个眼色让荷香拦住她,无奈地说道。
说起来,小姐们方便的时候身旁跟个丫鬟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可如果你方便的时候,跟着你的丫鬟目不转睛地盯着你呢?丁菀自从遭遇了这样一次无微不至的侍候之后,再有方便的时候,总会想尽千方百计将喜儿留在更衣室外面。
“末白姐姐说了,让喜儿寸步不离地保护小姐!”喜儿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严肃地说道。
末白看中了喜儿一身的武艺,就对喜儿说如果喜儿能够在这十日内寸步不离地保护丁菀,她便帮喜儿找了苏惊梦来和她过招。喜儿于是将末白的话视为圣旨,严格遵从!
“啊,你看,苏公子!”丁菀指着前方的一条林间小路,突然大声道。
“苏公子在哪里?”喜儿一听苏惊梦来了,浑身都在叫嚣着要比武,要活动筋骨,早将末白的吩咐抛之脑后,身子如出弦之箭,向着丁菀指着的方向疾射过去。
“我大概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小姐,每次想方便,还得用尽浑身解数将这丫头哄走!”丁菀嘴上说着话,动作极快地进了更衣室,方便完笑着对跟进来的荷香道,“喜儿知道受骗,回来又得一顿好闹!”
“小姐就宠着她,若是凶些,她哪里敢!”荷香替丁菀打起帘子,侍候着丁菀出去。
“喜儿!”丁菀突然拔高了声音,急叫了一声。她一边叫,一边将荷香猛地推出了屋外,然后身子一偏,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
“小姐!”荷香情知有变,忙想冲进去帮丁菀,却见丁菀打着手势让她快走。
“喜儿!”荷香急的跺脚,那帘子已经落了下来,只听到屋里砰砰几声,然后就安静下来。而喜儿往那林间小路追了一段路,终于发现受骗,正飞快地往回跑。荷香见状连忙将手合成喇叭状大叫她的名字,等喜儿回来也不过眨眼功夫,两人再进更衣室时,屋内一片狼藉,丁菀却不见了身影!
“荷香姐姐,这地上有小银针!”喜儿见丢了经常给她买肉吃的丁菀,大急,眼尖地看到地上的小银针,忙拾起来递到荷香手里。
第71章 第 71 章
丁菀醒转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轻如羽毛的被子。屋内散发着一股子淡雅的清香,那香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鼻端,莫名地让她满心的郁悒惊惶一扫而光。
丁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了看头顶精致的烟罗帐,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动了身子,偏过头去看这个房间。房间里很安静,并没有人,件件摆设都非凡品,给人一种温暖雅致的感觉,很容易让人放松!
这样的房间,该不会是苏家哪位小姐的闺房吧?丁菀心里嘀咕着,坐起身,这才惊觉自己竟是赤条条的不着寸缕!
她忙拉过被子裹住自己,然后看到不远处的架子上搭着本该穿在自己身上的衣裳,想下床去取过来穿上,才发现双腿好像不是自己的,软绵绵动弹不得。
“有人吗?”丁菀试探着问了一声。
厚重的木门咯吱一声开了!单薄瘦削的身影,平凡普通的面容,精神熠熠的黑眸,竟是好几日不见踪影的肖遥。
“菀妹妹,你醒了!”肖遥满脸和煦的笑容,温柔地坐在了床边,看着用被子将自己裹成蝉蛹的丁菀,眸中泛起几分宠溺之色,“手下人不懂事,冒犯了妹妹!”
他说着话,顺着丁菀的目光看向丁菀的双腿,眼里有些歉疚,柔声道,“药效过了,就好了!”
“药效大概要东山宴后才会过吧?”丁菀别过头冷声道。她再想不到,掳她来的人,竟会是肖遥。
肖遥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摸着鼻子道,“这个药……我不太了解,也许,也许要不了那么久!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你不受到伤害!”
丁菀只给他一个冷淡的背影,固执地看着床内的软罗帐,就是不肯转过头去。屋内的气氛一时冷凝,肖遥几次张口欲言,可话到嘴边,却又顿住。
肖遥想要抬起手,将丁菀的身子扳过来,让她正对着他。可那举起的手,仿若千斤重,明明近在咫尺……肖遥的眸中多了几分沉重,为何他感觉,他和她,已经隔了天涯!
丁菀看着那轻薄如烟美轮美奂的烟罗帐,看着看着就眼睛湿湿的,心里涩涩的!这三年他疼她宠她,她都看在眼里,她几乎以为,这就是此生的良人,甚至已经打算等到了良辰吉日,就和他携手此生,再不分离!在乎的越多,当发现这一切都是假象的时候,心里就会越难受的吧!
他将她掳过来,剥得光光的!丁菀只要一想到他的心思,就会浑身一寒。
“现在已经入夜了,你睡了足足两个时辰,我扶你起来吃点东西吧!”肖遥站起身,说着话就要俯身来扶丁菀起床,他如很多次丁菀生气时那样轻声哄着,“再生我的气,也要先吃些东西,这样才有力气处置我啊,乖!”
“你滚开!”丁菀恼羞成怒,他怎么可以这样侮辱她?她浑身不着寸缕,他就准备这样子扶着她去餐桌边用饭吗?
丁菀左手一挥,啪地一声打在了肖遥的脸上,与此同时,那裹在身上的被子往下滑落了一截,将丁菀的肩膀露在了外面。丁菀看着被打懵的肖遥,颤抖着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重新裹成了蝉蛹状。
“你的肩膀怎么了?”肖遥此生第一次被人打脸,怒火中烧的时候又看见丁菀肩膀上苏惊梦咬下的伤痕,虽是匆匆一瞥,可那样清晰的牙齿印,他无法假装没看见!
一个姑娘家,谁会那么无聊咬她的肩膀?除了那人,这样的伤痕绝不会是第二个人留下的。
“你和他干什么了?”肖遥整个人都冷下来,他猛地伸出手扯掉了丁菀拉住的被子,顿时丁菀整个身体露了出来。
美丽婀娜的少女身体在粉红色的床铺上微微颤抖着,就好像朝阳徐徐升起时凝着露珠璀璨绽放的牡丹花!他那被嫉妒冲昏的头脑瞬间一震,稍微清醒了些,目光痴迷地看着这本属于他的盛宴。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丁菀那双泛着浅白色的嫩脚丫,再往上,是藕节一般脆嫩白皙、泛着珠玉一般柔和光泽的腿,再往上……屋内传出了他吞咽口水的声响!他的目光胶在了丁菀的身体上,眼里的光芒越发明亮灼热,却在触及到丁菀肩膀上的伤痕时,他整个人失了控。
这是他的未婚妻,这是他呵护三年不越雷池半步的女人,凭什么,凭什么就要被苏惊梦横插一脚!苏惊梦有什么资格,在他的女人身上留下印记,凭什么?肖遥只要一想到苏惊梦也曾经这样痴迷而喜悦地凝视过眼前这诱人的美景,他就恨不得将这两人统统碎尸万段!
他的手卡上了丁菀的脖子,恶声道,“你说,你和他干什么了?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你……放……开……我!”
丁菀的腿虽动不了,身体的力量却恢复的七七八八,她拼尽力气想要推开肖遥,伸出手指去狠抠狠抓肖遥的手腕、手掌。两人就好像疯了一般缠斗在一起,丁菀想到自己这般模样全被肖遥看见,就是满心的羞恼和怒火,手下用了十分力气,竟很快反败为胜,将肖遥压制在了床上,又挥着巴掌在肖遥脸上狠狠扇了几下,这才气呼呼地住手。
她用手撑着身子退到床边,再一滚,整个人就到了地上。单手抓着床边,丁菀将还在发愣的肖遥往旁边猛地一推,抽了他身下的床单。将那床单拧做一股粗绳,丁菀手腕用力,将拧成一股绳子的床单甩出去,卷了架子上的衣裳过来。
哆嗦着手,胡乱地将那些衣服往身上套!丁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哗啦啦地往外涌。她越急、越气、越恨、越羞、越恼,那颤抖的手指就越不听使唤,穿了好一会,也不过勉强将肚兜穿回了身上,正要去穿裙子的时候,肖遥却红着眼睛扑了过来,将丁菀压在身下。
“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未婚夫还去勾三搭四!”肖遥动作粗鲁地将丁菀的衣裳远远甩开,然后伸出大掌,就要去扯掉肚兜那细细的带子。
“你滚开!我没你说的那么下贱!”丁菀怒了,她一怒,刚刚身体无法控制的轻颤反而停止了。她伸出手,就想将身上的肖遥推开。肖遥整个身子压在丁菀的两条腿上,丁菀再如何使劲,他也是稳坐如山!
“没么?”肖遥混沌的眼睛里仿若恢复了一些清明,他呵呵干笑了几声,目光再度落在身下的丁菀身上。
彼时,丁菀黑发逶迤铺地,小脸白如脂玉,因为刚刚的激动,她的脸颊上还浮着两抹艳红,唇却清白一片,毫无血色!她上身仅着了蜀锦肚兜,下身勉强扯过裙子遮住了紧要部位,躺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欲遮还露,犹如待宰羔羊般惴惴不安,又宛如大漠母狼般强势硬气,端是风情无限,让人迷醉!
“那就让我来看看,我的未婚妻,还是不是完璧无瑕!”肖遥大笑着,伸手去解自己身上的衣服,解着解着,他却改了主意,人往旁边一翻,松开对丁菀的压制,将她一把拉起来跌进自己怀里,然后指着脱了一半的衣袍道,“替我宽衣!”
“你想得美!”丁菀将头当做武器,朝着肖遥狠狠撞过去,直将肖遥撞翻在地,她却趁机往后退,退得离肖遥远远的。
丁菀焦灼地打量着屋内,此时的她根本静不下心神去观察屋外还有没有守着人,就算没有,她腿不能行,又该如何逃过这一劫?而肖遥,却好像疯了一般,脸上满是癫狂,眸中的火光也愈来愈盛。他好像一只敏捷的豹子,被丁菀推翻后立即一跃而起,一步步逼过来,嘴角弯起,脸上尽是残忍的笑。
“我的未婚妻,你还想去找你那奸夫?”他磨着牙恨恨地问,然后猛地一扑,再次将丁菀整个人圈在身下。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脸上眼底的□□之色更是越来越浓!他埋下头,一寸寸地占有他觉得本该属于他的领地,粗暴而野蛮,痛的丁菀直哼哼。丁菀的痛哼却好像让他更加兴奋,他的唇齿滑过丁菀白嫩的颈,抬起头时,唇角沾着一抹鲜红血色。
他疯了!丁菀知道颈上肯定见了血!
这样的肖遥让她害怕!更可怕的是,肖遥的唇拂过她的脸,她的耳垂,她的颈时,她在疼痛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升温,内心深处更泛起难以启齿的渴望。这样的发现让丁菀觉得羞耻,更觉得害怕,小腹处的空虚感让她又怕肖遥的亲近,又渴望肖遥亲近!
丁菀的手抓着地上的毛毯,眼泪再次泛出眼睛。她是怎么了?为什么,她无法控制住自己,她……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从她的内心,她甚至看到自己的手,朝着肖遥缓缓伸出,那是接纳的姿态,那也是……丁菀明明不想有的姿态!
不知不觉中,屋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而屏风后的窗边,一盆缭乱,徐徐盛开!
第72章 第 72 章
肖遥终于停止了动作!
他在丁菀腿上坐直了身体,缓缓地笑起来。
“菀妹妹,我们提前洞房花烛夜,你说可好?”他喘着气,克制着心里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动。不再指望炸毛的丁菀能够帮他宽衣解带,他伸手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褪下。
“不好,不好!”丁菀摇着头,一手抓着遮住下身的裙子,一手护着堪堪遮住上身的肚兜,她噙着泪,满是希冀的目光看向肖遥,“遥哥哥,不要这样,好不好?”
“怎么会不好?”肖遥脸上的□□之色愈发重了,他伸出手指,沾了丁菀眼角的泪珠,然后含进嘴里,温柔舔舐,“菀妹妹,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他的气息越来越粗重,脱裤子的时候已经是不耐地撕扯,随着他的动作,地摊上落满了衣物的碎片。脱光了自己后,他再也不满足丁菀的遮遮掩掩,粗暴地将她身上最后的遮掩扯烂扔远。
当两人终于赤身相对,肖遥忍不住满足了喟叹了一声。
“菀妹妹!”
看着身下如画美景,他的双眼亮的逼人,整张脸在丁菀面前无限放大,最后堵上了她的樱唇。他贪恋那两片柔软,他想和她唇舌相戏唇齿相依,可她紧紧地咬着牙关,两只手还不断地推他挠他抓他。
丁菀的反抗对于肖遥来说根本无关痛痒,丁菀自己清楚地知道手上的力气。现在她的手软绵绵的,落在逍遥身上更像在抚摸,而不是在反抗。肖遥非常享受这样的丁菀,红扑扑的脸蛋,眼里透着意乱情迷,还倒映着他的身影。
“菀妹妹……菀妹妹……菀妹妹……”肖遥有些恼,有些怒,丁菀竟死咬牙关,不让他越雷池半步。他松开了她的唇,一声又一声地唤着她,声音温柔地好像要滴出水来。
丁菀的泪水绝望而下,纵流成河!他的动作于是顿了顿,有些迷惘地看着丁菀,眼里脸上尽是怜惜。
“别哭,别哭,我的女孩!”肖遥温柔地用嘴去吸食她脸上的泪水,本来稍微清明的眼睛因着这动作,很快重新□□满溢。
他的唇游走在她那娇嫩柔美的身体上,流连忘返!
“不要……不要……”丁菀软软地哀求,却惊讶地发现出口的声音那样的娇软,就好像欲迎还拒的一种邀请。
她感觉到腿间他那火烫物事的蠢蠢欲动,而肖遥,已经听不到她的声音,他正忙于在渴望很久的土地上挥洒他的汗水。他的唇,一寸寸游走在娇嫩颤抖的肌肤上,他滚烫的气息扑洒在她的身上,他的大手温柔抚摸在丁菀雪白弹性的大腿上!
屋中的温度越来越高,丁菀越发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她意乱情迷地想要抚摸眼前男人的身体,她的身体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