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傲世:殿下至宠无双-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落轻笑一声,眼看着丫鬟已经支撑不住,另外一只袖摆再次一挥,将她两只脚踝都缠住,得意一扬眉,猛然用力扬起手,顺势将丫鬟高高撂起来,干净利落的甩出墙外。
“哎呀!”丫鬟直接趴在地上摔了个漂亮的狗啃泥,扶着腰疼得爬也爬不起来。
墙内,白落舒口气将夏慕瑶扶起来,对着墙外冷哼一声:“我警告你,别想再来侯府劫走任何人。否则,我若再看到,绝对不会放过你!”
丫鬟气的拍着地面几乎要抓狂,奈何地面太硬,她拍了几下,又疼的缩着手,懊恼的揉着头哀嚎,欲哭无泪。
白落也懒得去管她,将躺倒在地的夏慕瑶扶起来,带着她回房间。走到后园回廊,发现人实在太多,连忙把夏慕瑶丢在回廊中,看着丫鬟紧张兮兮的把她带回房间后,才彻底放心,转身赶回夏宁夕房间。
彼时,喜娘丫鬟罗列着守在房中,白落站在门口观望了一瞬,化回元身跑进屋内,直接跳到夏宁夕怀中。
夏宁夕低头抚了抚他的耳朵,神态依旧懒散。
午时过后,皇宫派来的皇家迎亲仪仗队浩浩荡荡的到了夏侯府门口。
夏侯爷端端站在府门口,笑脸相迎的望着迎亲仪仗队。
领头的掌事公公还有其余几名宫中管事骑着高头大马行在首位,锦绣璎珞的彩辇装点的极为奢华。后方浩浩荡荡跟着数百名皇家卫队以及宫女太监。
夏侯爷笑呵呵迎到东宫掌事池海面前,对着他拱手作揖,呵呵笑着道:“本侯在此恭候公公多时,有劳公公。”
池海下了马,回礼道:“夏侯爷,未免耽误及时,还是请太子妃娘娘上彩辇吧!”
夏侯爷颔首,随后对着守在府门附近的一溜送嫁妆的下人挥挥手,将嫁妆装点好。
后园房中,夏宁夕神游太虚的木着脸望着铜镜,镜中人的容颜经过一番打扮,本来素净的容颜媚可倾城,秀雅端庄,眼波流转间,惊鸿之姿令人看一眼便舍不得移开目光。
喜娘笑呵呵的守在她身边,由衷的夸赞了一番,才执了她的手道:“三小姐,彩辇已经来了,奴婢陪您出去吧!”
“哦。”夏宁夕点点头应了声,站起身撩起曳地的裙摆,大大咧咧便朝外走。眼前的金色流苏凤冠十分碍眼,晃得她恼火的想一把扯下来。
喜娘许是没料到她一个千金小姐会是这般大大咧咧的脾性,愣了一瞬,急忙迎上前,慌张提醒着:“太子妃,您小心些。”
夏宁夕懒得搭理身后跟着的一堆人,一路到了府门口,也懒得去听周围人的祝贺声,赞叹声,艳羡声,径自上了彩辇,理了理金丝繁花刺绣的华美喜服,端正仪态,木着脸坐好。
夏侯爷察觉她神情不悦,却也不好说什么,干巴巴的笑着,暗暗叹了口气。
池海看着夏宁夕上交后,抬手示意,后方一名太监嘹亮的一声喊:“起轿——”震天的锣鼓声便响了起来,庄重而喜气。
站在夏侯爷身后的夏慕恒凝眉望着渐行渐远的彩辇,深深叹息一声。
夏侯爷倒是彻底松了口气,忽然想起来夏慕瑶一直没出现,眉头一皱,疑惑问夏慕恒:“你大姐呢?怎么今日宁夕出嫁,她都不出门?”
“方才听府上下人说,大姐身体不适,因为今日宁夕出嫁,所以我才没告诉爹,免得您担心。方才我已经安排人从后门离开去请大夫,大夫看过,说只是虚弱了些,并无大碍,睡一觉醒来就好。”
夏侯爷忧虑点点头,道:“我去看看她。”
夏慕恒连忙道:“爹,今日宁夕大婚,咱们还要赶赴宫中观礼。宁夕是代替大姐下嫁,爹您总该多体谅她一些。”
夏侯爷凝眉,抚了抚袖摆缓慢颔首,“说来也是委屈了她,既然慕瑶没事,咱们就准备一下,先去宫中观礼吧!”
夏慕恒淡笑,又道:“大姐那边,爹只管放心,我已经多安排了几人悉心照顾。”
再次一点头,夏侯爷转头看向站在门内的管家夏伯,吩咐道:“备马车吧!”
夏伯连忙应了一声,前去安排人准备马车。
因着太子迎妃,整个皇宫也是一片喜庆热闹,彩辇停在宫门外之后,换了一副彩辇进入内宫,直接前往观礼的朝霞殿。
将近朝霞殿时,夏宁夕随着宫人搀扶,身后跟着五六名宫女,进入朝霞殿区域,一步步朝着高高矗立的汉白玉盘龙台阶处走去。
台阶尽头,巍峨的宫殿琉璃瓦在斜阳映照下散着柔和的金橙色光泽,朱红的龙凤抱柱缠了喜绸,显得更为红艳。太后与皇帝端坐在高座上,身后的宫人执着明黄色彩绣华盖,每一个人,举止仪态都无可挑剔。
太子宇玄祯着一身金丝绣龙的喜服,金色冠冕,平日松散的墨发尽数绾入发冠。少了几分温润,多了几分王者之气。
夏宁夕抬眼直视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
终于走到他面前,夏宁夕紧了紧掌心盯着他,暗暗咬牙低语:“尹辰,宇玄祯,太子爷,您这名字取得可真是有玄机!”
宇玄祯挑眉,笑的魅惑众生:“若非如此几经周折,你怎会答应嫁给孤。”
正文 第081章 “独特的”洞房花烛
“咱们走着瞧。”夏宁夕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挑衅的扬眉。
“以后走不走着瞧且不说,不过今日,是你我大婚,你还是不要胡闹的好。”宇玄祯笑意深深,目光落在她一双净暇细嫩的柔荑之上,伸出手猛然握紧。
夏宁夕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见他板了脸,连忙摆出一副虚假的笑脸,随着他朝高高的台阶上方走去。她才不会傻到让自己在众多朝臣,以及皇城勋贵的千金小姐,还有世子公子面前丢人。
大婚礼仪很是繁琐,夏宁夕隐忍着一直捱到黄昏过,总算礼成。
太后老人家心疼孙子,考虑到宇玄祯为婚事折腾了一整日,特意说明,不让太子应付婚宴。
夏宁夕对此很是鄙夷,可也不敢反驳太后,不得已随着宇玄祯一同回东宫。
整个皇城张灯结彩,连东宫也是如此,夏宁夕随着宫人服侍进入寝殿,长出口气,依旧木着脸。
宇玄祯随后踏入寝殿,缓步走至她面前,俯身笑望着她木头样的一张脸,温声道:“折腾了一整日,一定饿了,不如,先吃些东西?”
鼻翼间发出一声轻哼,夏宁夕不满的斜睨着他,道:“太子殿下,您没必要对我这么贴心,咱们之间呢,还是相敬如宾的好。”
宇玄祯轻舒口气,抬手示意所有宫人退下。
宫人们恭谨应声,尽数离开。偌大的太子寝殿,便只剩他们两人。
手指微微抬起,宇玄祯缓慢将她眼前流苏掀开,一双桃花眼中满是柔情:“孤早就说过,你一定会答应嫁给孤。”
夏宁夕扯了扯嘴角,连忙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别扭的望着桌子上摇曳的红烛,撇嘴道:“那是被你算计的,不然我绝不会答应。”
宇玄祯撩了衣摆在她身侧坐下,微低着头轻笑一声:“以你的性情,恐怕没人能逼得了你。”
夏宁夕嘴角再次抽了抽,缄默不语。
宇玄祯轻叹口气:“孤知道,你是觉得,入了皇宫便失了你最喜欢的自由。不过孤保证,即使你在宫中,也没人会限制你任何自由。”
夏宁夕这才转头看他,眼前之人有着一张倾世绝俗的容颜,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崇地位,有着让人为之动容的温柔。是她喜欢的样子没错,看着也是极顺眼的。可是一想到被他算计,这心里就不是味儿。
抿了抿唇,她站起身走至桌边,端起桌上的莲子羹自顾自的喝起来。
宇玄祯也站起身走至她身侧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道:“宁儿,今日你我成婚,应当先喝合卺酒。”
“不喝。”夏宁夕白他一眼,爱搭不理。
宇玄祯也不恼,仍是笑的云淡风轻:“宁儿听话,这事儿若是传出去,父皇定会生气,你总不希望,自己在这宫里被人当作笑话吧!”
“宇——玄——祯!”夏宁夕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明明看起来这般温润如玉天真无害的一个人,怎么就能这么阴险!
“宁儿听话,咱们把这合卺酒喝了。”宇玄祯故意无视她的羞愤,执了酒杯塞到她手中,以极快的动作将两人手臂交叉,笑意深深。
夏宁夕继续翻白眼,却也没再抗议,仰头一口将酒灌进口中。
辛辣的酒液滑入口腔,她眯着眼,满意点点头:“嗯,这酒味道还不错,再来一杯。”
宇玄祯刚把酒喝下,听她如此说,手指僵了僵,一股无奈且无力的感觉瞬间压得他几乎一口气上不来,勉强顺了口气,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宁儿,你这是故意忽略重点。”
夏宁夕不搭理他,拿起金色酒壶,自顾自的添了酒,旁若无人的喝起来。
宇玄祯眉头一皱,忽然抬袖紧箍住她的手腕,压低了声音:“今日洞房花烛,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东宫?”
夏宁夕扬眉,将头上凤冠扯下来放在桌上,不以为然:“所以呢?”
“所以,今日你我必须要行周公之礼。”
“宇玄祯!你说话不算话!”夏宁夕脸一红,突然觉着自己这张老脸实在没地儿搁。被人阴了也就算了,难道之前说的以礼相待,也全是骗她的不成!
宇玄祯唇角勾起一抹魅惑众生的笑,一把拉着她站起身快步走至床边,不顾她的挣扎,一把带着她躺倒在床上。
夏宁夕一咬牙,指尖凝了法力,快速朝着他后背打去。
她不施法还好,这一施法之下,吃惊的发现,她打出的法力就像是泥牛入海,不是被宇玄祯给抵挡住,而是尽数被他给化解。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望着压制着她双臂的宇玄祯,惊问:“怎么回事?你不是身体虚弱不能施展法力吗?为何能化解我的法术?”
“孤以后再告诉你。”宇玄祯俯身压在她身上,双唇在她唇上蜻蜓点水,顺手将纱幔拉下。
夏宁夕愈发着急,本是想着宇玄祯应该如传言所说不能人事,她好在宫中过清闲日子,这下倒好,难道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想到此处,她气愤的大叫起来:“宇玄祯,你放开我!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宇玄祯俯身覆在她耳边,轻声:“记得叫大声些,若是外面听夜的人听不到,明日怕是不好交代。”
恍然明白他的用意,夏宁夕干脆放弃了挣扎,皱眉问:“你的意思是,让我陪你演场戏?”
“嘘,不能说。”宇玄祯再次趁人之危,轻吻了一下她的唇。
夏宁夕这次倒是没生气,眼珠滴溜溜一转,干脆像模像样的张着口喊起来:“啊,殿下,你轻点。”
宇玄祯差点憋不住笑出声,愣是强忍着,几乎要憋出内伤。
夏宁夕白他一眼,继续喊:“嗯,殿下,你慢点,不要……”
外面负责听夜的掌事姑姑和公公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怎么也没料想到,旁人耳中传言不能人事的、他们敬爱的太子爷,竟然如此的生龙活虎!遂一同望天望月亮,同时叹了口气。
过了一阵,寝殿内的叫喊声总算停下,宇玄祯往床上一躺,望着头顶的纱帐,笑的压抑却又憋闷的难以压制。
正文 第082章 喜帕
夏宁夕盘腿坐起身,斜睨着他,轻嗤一声:“有那么好笑吗?为了维护你太子殿下的颜面,本小姐今日可算是豁出这张老脸了。”
宇玄祯勉强止住笑,起身与她并排坐着,偏头望着她道:“孤就是觉得奇怪,你只嫁给我这一次,按理说应该不懂男女之事,怎就方才学得那般有模有样?”
“要你管!”耳根一阵发烫,夏宁夕别扭的别过头。
宇玄祯缓慢凑近她面前,斜勾着唇角,轻声问:“不会是……背地里偷看过一些不该看的书吧?”
“宇玄祯,你到底想怎样?外间传闻当朝太子身体孱弱不能人事,本小姐不顾名节为你正名也就不说了,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喜欢揪着别人的小辫子不放呢?”夏宁夕气愤的紧握着拳头,眼底怒火喷薄。
修长的手指缓慢抬起,宇玄祯伸手勾住她倔强的下巴,温润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流转:“传闻孤不能人事,孤可是挺冤屈。宁儿,你若是也信了,孤不介意以实际行动告诉你,孤到底是不是不能人事。”
耳根的红渐渐蔓延到脸上,好像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夏宁夕忽觉浑身上下莫名的涌起一股悸动,暗暗咽了口唾沫,小心的往后退。
宇玄祯见她如此一副情态,收了手指,朗然笑出声:“孤答应过你,不会强迫你。孤等着你,自己来找孤。”
默了一瞬,他抬手自枕头边摸出一只银针,用力将手指刺破,抹了血迹在床榻正中的雪白喜帕之上。
夏宁夕皱眉看着他认真的挤着血涂抹,半晌不言语。
宇玄祯吁口气,顺手将外袍脱下,抱了被子递到她怀中,眉眼间的笑意又恢复往日的温润,柔声道:“早些休息吧!为了让你放心,你睡外侧,我睡里侧。”
望着怀中大红的锦被,夏宁夕心头五味杂陈,眨了眨眼又望望宇玄祯沉静下来的眉宇,轻声道:“宇玄祯,你是个值得人喜欢之人。”
宇玄祯佯装没听到,扯了被子面朝着墙,闭上眼酝酿睡眠。这几日忙着大婚,加上今夜折腾了大半宿,他也确实累了。
夏宁夕默默躺下,望着他的背影,心头荡起一圈圈涟漪。她在想,若是宇玄祯执意要与她行周公之礼,想必她也是不会拒绝的。只是觉得被他给算计,心理不平衡,仅此而已。
晨曦第一抹初阳映入寝殿,便有一排宫人守在东宫寝殿门口,池海站在门口正中,仰头看着门框上方艳红的绸缎,砸吧砸吧嘴,耐着性子守着。
直到将近辰时,池海才抬手敲门:“殿下,时候不早了,今日要去与陛下和太后娘娘、以及皇后娘娘,奉茶请安。”
房内,宇玄祯早已起身,端坐在桌边披散着头发翻看书籍,眉目沉静。
夏宁夕刚刚起身,靠在床帷上望着他,懒懒打了声招呼:“早啊!”
宇玄祯好笑的回头看她懒洋洋的模样,笑道:“快起来吧!陪孤去瑞和殿,拜见皇祖母。”
“你们皇家事儿真多,做皇家的儿媳妇,着实不容易。”夏宁夕撇了撇嘴起身,走至他面前瞄了眼他手上的书,又是那种枯燥无味的书,她没兴趣。
看她终于肯起来,宇玄祯松了口气,对这寝殿门口道:“进来吧!”
池海得令,这才打开门,引着一班宫人进了寝殿,有忙着收拾打扫的,有忙着帮宇玄祯与夏宁夕梳妆洗漱的,一时间寝殿中人头攒动。
其中两名宫女走至床榻边,将床上沾了血的喜帕收入推盘,相视一笑,出了殿门将喜帕交给瑞和殿赶来的掌事姑姑带走。
折腾了一番总算梳妆好,对于头上厚重的饰物,夏宁夕很是不满,顺手扯下来几样,才满意了些,随在宇玄祯身后,只带了掌事公公池海与随身侍卫洛青,并两名宫女,一同出门。
宇玄祯自然而然的握住她的手,自始至终面上都挂着一抹极淡的笑。
瑞和殿大殿。
身着暗黄色绣凤袍的皇后娘娘,与对面鹤发童颜,着了一身暗绿色织锦刺绣衣袍的太后娘娘端坐着饮茶,不时的说笑着。
看得出来,皇后娘娘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