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妃傲世:殿下至宠无双-第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我么?”
夏宁夕慵懒的坐起身,抱着被子趴在膝盖上,打了个长长的呵欠,无精打采道:“再过半月吧!对付这种至阳之物,得召集至阴之气,我现在的法力的确不足以支撑凝聚极阴之气,制住她的至阳之气。”
幽篁颔首,迟疑了一瞬,吁口气道:“既然那妖怪已经走了,你们早些休息。”说完,转身就朝门口走。
“幽篁,你先等一下。”
夏宁夕连忙掀开被子下了床,快步走到柜子处拿了白药粉和白布,走到幽篁面前,牵起他的手,无奈叹了口气,道:“你说你受了伤,为何总是不吭声?”
幽篁低头望着她认真帮她包扎伤口,心底漾起一阵温暖,抿了抿唇,道:“一点小伤,无妨。”
嘴角抽了抽,夏宁夕抬头看他,不满的翻了个白眼:“逞什么强?在我面前,有那个必要吗?”
幽篁偏头瞧了眼宇玄祯的神情,笑了笑,道:“那我就多谢你用心为我包扎,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你身体还未痊愈,不能随意熬夜。”
慢吞吞一点头,夏宁夕拍了下他的手臂,关切道:“那你注意点,至阳之物所伤很难好。你记着,伤口不能碰水,这几日你就别再下厨做饭了。”
“好,我听你的就是。”幽篁郑重应道。
夏宁夕放了心,微微一笑,望着他转身离开。
深舒口气走回床边,夏宁夕一低头,却见宇玄祯正脸色难堪的看着她,顿时明白过来,忍不住噗哧笑出声,歪着头挑眉,问:“怎么,又吃醋了?”
宇玄祯冷淡扫了她一眼,转了身背对着她,干脆利落的闭上眼,一言不发。
夏宁夕憋着笑,脱了鞋子平躺在外侧,长吁口气,偏头望着他的头发,道:“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很奇怪吧!像你这样的美男子,又不是真的不能人事,你要是想要女人,大把的女人投怀送抱,为什么会选择只留我一个人在身边?”
宇玄祯依旧不言语,睁开眼,眼底却划过一抹黯然。
夏宁夕喟叹道:“宇玄祯,你别生气了。我和幽篁的关系,你又不是不清楚,为这事儿生气,真的有必要吗?”
宇玄祯无奈叹息一声,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只是不希望她在他面前关心别的男人而已。这关系到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好吧!
见宇玄祯还是不搭理她,夏宁夕干脆侧了个身,伸手戳着他的手臂,抿着嘴道:“宇玄祯,我跟你说句实话吧!你想不想听?”
宇玄祯依旧不理,任凭她的手指不安分的在他手臂上戳来戳去。
灵机一动,夏宁夕伸手去挠他的胳肢窝,一脸邪恶的说着:“我让你不理我,让你不理我!”
起初,宇玄祯还能忍住,可是过了一阵之后,夏宁夕上下其手,动作也越来越快,宇玄祯是防不胜防,还是被她找着机会挠到了胳肢窝,忍不住笑出声。
夏宁夕再接再厉,继续加快了动作,直到他侧过身来,依然不肯罢手。
宇玄祯忽然一个快速翻身,制住她一双作乱的手,忍着笑道:“宁儿,别闹了。”
夏宁夕挑眉,道:“好,我不闹,不过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总是跟幽篁吃醋?”
宇玄祯皱眉,为难道:“说起来这也不算难事,不过,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表现的对他格外关心?就算我度量再大,在你面前,终究还是小气的。”
撇了撇嘴,夏宁夕眼珠一转,眯着眼点头:“好,我以后注意点。不过今日实在是没办法,我总不能跟他说,我们出去包扎吧!那样的话,你确定你不会更吃醋?”
宇玄祯眉头微敛,道:“是会更吃醋,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你以后谁都不要关心,只关心为夫就好。”
“少贫嘴,我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我夫君了?”夏宁夕偷笑着翻白眼。
“还不承认了?难道有了夫妻之实,我还能不是你的夫君?”
得意的扬着眉头,夏宁夕眯着眼笑如狐狸:“我说是就是,我说不是就不是。反正当初嫁入东宫都是你算计的,你也答应过我,我们做假夫妻的。”
“所以呢?一不小心假戏真做了,你还不肯承认你是喜欢为夫的?”宇玄祯戏谑道。
“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
夏宁夕眼眸一眯,御了真气快速再次一翻身,干脆利落的将宇玄祯压在身下,直起身长出口气:“想做我夫君,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宇玄祯唇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眉头微挑:“那你说要怎么做,你才会承认我是你夫君?”
“这个嘛……”
夏宁夕伸手扯住他的衣襟口,脸颊上不觉浮起一抹潮红,“宇玄祯,做我的夫君,必须要对我百依百顺,一辈子只有我一个女人,只对我一个人好。还有,你的心,你的身体……这辈子也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你能做到吗?”
莫问深情都几许 第212章 凉药苦心
“能,即使你不说,我这一世,也只为你一人而活。”
宇玄祯说着,轻轻握住她的手:“可我不会要求你什么,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
夏宁夕微垂着羽睫,从他手中抽出手,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慢吞吞的将衣服一件件褪下,深吸口气稳了稳神,望着他炙热的眼神。
最后一件衣服褪下,夏宁夕伸手去解他的衣带,轻声说着:“宇玄祯,从这一刻,我承认你是我的夫君,我们是真正的夫妻,无论生老病死,我陪着你。”
“宁儿。”宇玄祯握住她的手,强压着心底翻腾的欲念,“我来吧!”
“不用,我来吧!”
夏宁夕抿唇浅笑,帮他将衣服解开,俯身覆在他身上,双唇柔软吻上他的唇,轻声道:“宇玄祯,其实,我早就已经爱上你。”
宇玄祯伸手揽着她的腰,担忧道:“你的身体刚好,我担心……”
“我只是法力没有完全恢复,哪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夏宁夕忍不住笑出声,手指在他胸口肌理上划过,带着极致的魅惑。
宇玄祯总算放了心,眉头舒展开来,忽然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吻上她的唇,双手在她身上游移,点燃着一簇簇浓烈的火焰。
夏宁夕恶作剧般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看着他吃痛的表情,得意一笑。
“怎么如此淘气?”
宇玄祯忍无可忍,双唇再次落下,吻上她的耳垂、颈项、胸口……一路下滑。
房内炙热缠绵的气息愈演愈烈,夏宁夕轻轻喘息着,早已被他给撩拨了失去了掌控力,沦陷在她编织的情网中,如痴如醉,如荡云端……
院子中竹楼台阶上,幽篁深叹口气,低头望着掌心被包扎起来的伤口,自嘲一笑,摇了摇头:“小宁儿,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好笑。我不知道我在等待什么,因为我很清楚,有些等待,终其一世都不会有结果。”
次日一早,夏宁夕赖在床上不肯起来,直到宇玄祯出去之后,她才麻溜的从床上爬起来,站在窗口偷偷摸摸的看向外面。
白落正在菜园里帮忙摘菜,夏宁夕冲他招招手,压低了声音喊着:“小落,你过来一下。”
白落挠了挠腮,纳闷的扭头看向她,疑惑的问:“夏姐姐,有什么事吗?”
“嘘,别出声,你过来。”夏宁夕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如是道。
看她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白落皱了皱眉,看了眼四周,察觉到没人注意到他,才加快了步子走到窗口附近,疑惑的问:“夏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眼珠不安的转动着,夏宁夕深吸口气,凑到白落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白落听完,惊异瞪大了眼,道:“夏姐姐,你上次喝的药,难道也是那个?”
“对,你快去找幽篁,这事儿耽搁不得。”夏宁夕催促道。
白落脸上浮现一抹不自在的红晕,连忙转了身离开菜园去找幽篁。
好在幽篁就在竹楼二楼站着,白落匆匆上了楼,停在他身侧,抿了抿唇,迟疑着开了口:“幽篁公子,夏姐姐让我来找你。”
幽篁偏头看向他,眸光淡然若水,问:“什么事?”
白落踟躇了老半天,才吞吞吐吐的开了口,声音很低:“就是那个……她说,上次在白河镇,你给她煮的药,她还要喝。”
心口微微一痛,幽篁眼底闪过一抹黯然,倒吸口气,平静道:“我知道了,等会儿就给她送过去。”
白落脸泛潮红,拘谨的对着手指,不安的问:“幽篁公子,那个药……是凉药,对吗?”
幽篁凝眉望着远方,道:“你还小,没必要知道那么多。宁儿这么做,有必须要这么做的道理,你切记,这件事绝对不可让殿下知道。”
“幽篁公子放心,我都明白。”白落慎重点点头,转身下楼。
幽篁蹙眉深叹口气,摇了摇头,随后转身下楼。
半个时辰后,幽篁端着一碗药从眉山竹林回到清雅小居,看到宇玄祯正坐在院子中看书,吁口气,若无其事的一挥衣袖,将药施法隐藏,步伐从容的进了堂屋,直接进了夏宁夕房间。
夏宁夕紧皱着眉头坐在床沿上,掌心紧捏着,盯着自己的脚尖闷闷发呆。
听到开门声,她慌张抬起头,一看是幽篁,顿时松了口气,急忙站起身迎上前,急促的问:“药带来了吗?”
幽篁沉眉看着她,道:“小宁儿,你知道这种药喝多了会有什么后果吗?”
夏宁夕满不在意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体质那么好,这药对我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沉闷吸口气,幽篁又问:“你真的那么怕怀上宇玄祯的孩子?”
夏宁夕冷着脸看他,伸出手道:“先把药给我。”
“宁儿,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幽篁语重心长道。
“废话少说,把药给我。”夏宁夕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出最后几个字。
袍袖一挥,幽篁将药碗递到她手上,紧蹙眉头:“既然害怕有孩子,为何还要和他……”
“我和他怎么样那是我的自由。”
夏宁夕理直气壮的反驳了一句,随即神色立刻不自在,转了身背对着他,哀伤的垂着头叹了口气:“我其实很喜欢他,也想跟他过平平淡淡的日子,相夫教子夫唱妇随。可他是太子,他有太多的责任,而我不能成为他的牵绊,所以我不能有孩子。还有,现在他很需要我陪伴在身边,可一旦我有了孩子,就不能一直陪在他身边。幽篁,你明白吗?”
“原来,是因为他需要你。”幽篁自嘲一笑,转了身就要离开。
夏宁夕低头望着手中的药碗,一滴眼泪啪嗒落进碗里。
她收拾好情绪,抬起手,仰头一口气将苦涩的汤药灌进口中。
幽篁忽然顿住脚步,深叹口气,“有时候,你其实没必要为难自己。他最想要的,也许和你所想一样。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根本不是九州天下,而是你。”
莫问深情都几许 第213章 不该有的心思
苦涩的汤药在口中弥漫,夏宁夕紧绷着唇,一口口的咽下去,一句话也不说。
房门外,宇玄祯和洛青躲在侧面听着里面的对话,紧蹙眉头。
洛青紧了紧手中剑,低声道:“殿下,这事儿您不能忍。我去告诉太子妃,告诉她不必再这么做。”
“洛青,不必了。”宇玄祯微垂着眼帘,转身离开。
洛青十分不解,紧跟在他身后,疑惑的问:“殿下,您怎么连这种事都能容忍?”
“她不是为了自己,我有什么资格责怪她?”
走到院子中,宇玄祯停下脚步,凝眉道:“跟小葡萄说一声,等会儿宁儿睡午觉,让她去把凉药的毒性化解。”
洛青闷声道:“殿下这是何苦?”
宇玄祯只是淡淡一笑,走回桌边坐下,一如之前那般,捧着书若无其事的翻看。
洛青烦闷摇摇头,迈开步子,去梅林寻找小葡萄。
桃树妖夜袭之事过后,将近半个月,桃树妖再没出现过。
夏宁夕和幽篁等人也不刻意去找,借由这半个月的时间,夏宁夕体内的法力恢复的很快。
悠闲自在的在房里赖到将近正午,夏宁夕才懒懒散散的出了堂屋,站在门口,望着正在厨房忙活着做饭的文棋等人,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大家好啊!”
幽篁正坐在竹楼屋顶,晒着太阳闭目养神,小葡萄站在他身侧,口中还咬着一块荷花酥,吃的津津有味。
宇玄祯捧着一本书坐在石桌旁,微垂着眼帘专注的翻看着,乍一看之下,画面美好的让她实在不忍心上前去打扰。
站了一阵,她还没开口,宇玄祯倒先放下书看向她,温润笑着,道:“舍得出来了。”
夏宁夕眉眼一弯,笑着走到他身侧坐下,托着腮痴迷的看着他,道:“我现在所有一切都恢复了,再也不用你担心了。接下来,我得先寻一下那个桃树妖的藏身处,然后再出手收服她。”
宇玄祯点点头,伸手帮她理了下垂落在鬓角的碎发,道:“你看着办就好,一只桃树妖,对你来说应该不算棘手。”
夏宁夕点点头,依旧痴迷的看着她。
总算察觉她一直盯着他看,宇玄祯忍不住好笑,戏谑道:“为何这样看着为夫?每日都看,还没看够?”
夏宁夕缓缓摇头:“这辈子都看不够了。从见你第一眼时,我就觉得你长得特别好看。”
宇玄祯一脸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道:“喜欢看就看着吧!不给你看还能给谁看。”
夏宁夕挤了挤眼睛,干脆往他身侧一挪,伸手抱住他,厚脸皮在他怀里磨蹭着撒娇。
在院子外和洛青一同练剑的季子陵看到这一幕,又是一脸鄙夷,轻嗤一声,收了剑朝梅林走去。
洛青啧啧一摇头,忙跟上他,皱眉道:“子陵,你这是又怎么了?”
季子陵嘴角微抽,语气不善道:“我只是想不明白,殿下如此温润如玉,风华绝世之人,怎么会喜欢太子妃那种粗鄙不堪的女人。”
洛青轻笑一声,顿住脚步望着他的背影,道:“不然呢?子陵,起初太子妃说你对殿下的心思不单纯时,我还不信。但经过这些时日的观察以来,我不得不信。”
背脊蓦地一僵,季子陵暗暗握紧手中剑,倒吸口气冷静下来:“洛青,我知道,有些心思本就不该有。你放心,我的命是殿下救的,那份心思,我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希望你也能替我保守这个秘密,永远不要说出去。”
洛青抱着剑,轻笑一声,道:“你我兄弟多少年了,既然是你不愿意为人知的心事,我自然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多谢。”季子陵长出口气,迈开步子进了梅林。
洛青无奈叹口气摇摇头,转身回往院子。
眯着眼在宇玄祯怀里赖了一阵,夏宁夕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坐直身,问起来:“对了,梅神医去了何处?”
宇玄祯眉头微敛,道:“这些时日,梅神医早上吃过饭,就会离开。至于去了何处,文棋也不清楚。我派洛青去跟踪过,发现梅神医走到东侧山坳附近时,就会突然消失不见,十分怪异。”
夏宁夕唇角浮起一抹深沉的笑,道:“我猜测,梅神医应该见过那只桃树妖,而且那只桃树妖修为应该不浅,不然我们不会连一点妖气都未曾察觉。”
宇玄祯认同道:“我也如此认为,只是觉着打草惊蛇并无半分好处,因此并未让幽篁和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