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女王之惊宫-第10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弄花伯二话不说穿上官服,小心翼翼的抱着花盆儿就往宫里的方向赶去。心里也开始思摸着,究竟该如何向皇上开口请太子回国呐。
早已忘记初到此地时的景象,或许是花明柳绿的晴天或许是乌云压境的雨天。不重要了,当真是不重要了,因为从母亲死后胡艳儿的天空就是一片死寂的黑色。外界的亮与暗,与他再无任何关联。
来南夷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动用南夷的国力和汉唐的上官惜若决一死战。不是未曾想过亲附强大的魏吴国,只是在她的触角还未伸到那里时,对方已经成为汉唐国的魏吴神龙府了。
如今,胡艳儿越发觉得自己的大仇或许不能得报了。你看,威楚国也好,西戎也好,魏吴国也好,纷纷都投靠了汉唐。如今汉唐的势力满天下,一个小小的南夷会是汉唐国的对手吗?如果大仇不能得报,自己呆在这里又是为什么呢。
想当初自己来到南夷国后,利用了重金贿赂了南夷皇帝面前最得宠的红人弄花伯,从而一跃进入王室。然后化身为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女人,只为了实现自己的梦。
胡艳儿知道既然来到了这里,既然奉献出了自己的骨血,胡艳儿自然要从这巍峨的宫殿中掏出骨血来。胡艳儿知道南夷国皇帝并未将心给他,而自己让他贪恋的东西也不过是一具身体而已,可是这已足够,只有能实现目的,这便已足够。
而如今所有反对和汉唐国作战的人都被自己驱逐出了过境,可南夷和汉唐却仍没有一场面对面的战争。自己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自己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胡艳儿还没有将问题想清楚,南夷皇帝便又派人来请她了。胡艳儿冷笑一声,对着镜子慢悠悠的道:“我马上就过去,你先下去吧。”
“皇后,你这句马上就过去已经说了好几遍了。若你再不过去,小的怕皇上会生气……”
一柄珠花从宫女的耳旁擦过,宫女儿立马噤声不敢再说话。胡艳儿垂着眼道:“天底下不止皇上一个人会生气,我也会生气的。把珠花捡过来,告诉皇上我一会儿就会过去。”
还未踏入皇帝书房,弄花伯便听到了格外让人心旌摇曳的声音。他迅速停步,跪倒在地上,紧闭双眼低声道:“皇上,小臣来送花,小臣惶恐。”
“小臣?”南夷国皇帝的声音中带有深深的怀疑,随即安然的将已剥好的荔枝塞入胡艳儿的口中,了然的道:“也对,你也真的是一个小臣而已。这事儿还真的够稀奇,刚刚朕无聊的发狂,你和皇后谁都不来陪朕。这不,皇后刚来到朕的身边,你就开始报道了。进来吧,弄花伯。”
弄花伯推门进来,将花儿稳稳的放在一旁,依旧恭恭敬敬的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
南夷皇帝望了那盆花儿一眼,眼里浮起一抹笑意:“朕说为何这个点儿你还要见朕,原来是找到了一盆好花儿,这花儿叫什么名字,外形看起来很娇媚嘛。”
“回皇上,这花儿叫花开富贵,因为其雍容典雅在光下又略有珠光宝气之感,所以臣给她起了这样一个名字。”弄花伯恭恭敬敬的道,心想要不要改天再提太子回宫的事儿,毕竟皇后现在在场呐。
南夷国皇帝只手拿起花开富贵,把它放到了胡艳儿脸庞,痴痴的笑道:“什么花开富贵,跟咱们小艳儿一比,这花儿不过是一个狗尾巴草。”
“皇上,既然你觉得这花儿是一个狗尾巴草,那就请你把这个花儿送给臣妾吧。”得到允许后,胡艳儿便捧着花盆儿要离开。听闻南夷皇帝的呼唤,胡艳儿回头笑道:“臣妾先去把花儿安排后,一会儿过来陪皇上。”
南夷皇帝这才方她出去,随即将视线放到弄花伯身上,万无聊赖的道:“弄花伯,最近朝堂上有什么事儿吗?朕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所以一直未曾上朝。”
“回皇上咱们的朝堂上没什么事儿,不过奴才的家里和汉唐的朝堂上却有点儿事儿。”弄花伯左思右想,决定趁胡艳儿不在把事情给搞定。
南夷皇帝来了兴趣,拍手道:“哎,你家里出什么事儿了?莫非是你那不怎么漂亮的老妻给你绿帽子戴了?也是,你养了这么多红花,偶尔是该带上一顶绿帽子了。”
“回皇上,我家那丑老婆子,总是她想出墙也没有人要啊。”弄花伯笑着说道,随即降低声音道:“皇上还记得几年前你非常喜欢的那株风雨花儿吗,臣如今培养出种子来了。”
南夷皇帝立马大睁了眼睛,拽住弄花伯的袖子道:“当真?你不是说这风雨花儿虽然漂亮,却注定是无种的花儿吗?”
“是臣糊涂了。”弄花伯连忙对着南夷皇帝行了几个赔罪礼,这才接着说道:“臣当时真是笨到家了,你说风雨花既然能在自然界生存繁衍,怎么可能没有种子吗?倘若真的没用种子,那不就断子绝孙这花儿也早就应该从自然界灭迹了嘛。”
南夷皇帝的神色突然微微有了些变动,他盯着弄花伯道:“弄花伯,你说艳儿什么时候能怀上朕的孩子呢。如今朕身边只剩艳儿了,如果她……”
“皇上。”弄花伯降低声音道:“皇上,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还是不要太指望皇后的好。毕竟你我都已是老人儿了,在这个世界上撑死能再活十多年,所以即便是皇后肚子争气,恐怕也有些来不及啊。”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投靠汉唐
南夷皇帝叹了口气,以略显浑浊的眼睛望了一眼弄花伯,“知道朕为什么喜欢你吗?因为你看起来是宠臣是内臣其实也在为朕想着事儿。朕也知道,或许指望不上艳儿了,可朕的孩子,没几个了啊。而且在朕身边,竟然是一个也不剩了。”
“皇上,臣最近听到了太子的下落。”弄花伯慢悠悠的抛出一个鱼饵,想要看一下皇上对此事儿究竟是怎么想的。
“太子?”南夷国皇帝微微有些恍惚,有些呆滞的道:“那个太子?是韩赤月还是韩冷天?”
弄花伯万万没有想到会从当今天子嘴中听到‘韩赤月’这三个字,看来不管是曾见有多么大的恨,父子毕竟是父子。而这种认知更加坚定了弄花伯将韩冷天迎回国内的心,于是他笑道:“是韩冷天太子,不少人曾见太子出入汉唐太宰府。”
“当真?”南夷国皇帝为之一惊,他咬牙切齿的道:“难道这太子是投靠了汉唐不成?他可是我南夷的太子,他怎么能这样对朕?”
弄花伯看了看四周,随即小声的道:“皇上莫生气,咱们的太子韩冷天并没有投靠汉唐。听说汉唐皇帝有意拉拢他,不过咱们的太子却坚定的很,宁肯在酒楼里做小二也不乐意接受汉唐皇帝的好意。”
“还算是我的儿子。”南夷皇帝脸上终于露出了一副笑容,可除此之外却什么也没说。
弄花伯只好继续劝解道:“皇上,如今天下能称为皇帝的只有你和汉唐国皇帝两个人了。南夷和汉唐势必不能两立,汉唐生则南夷亡,南夷生则汉唐亡。如今汉唐以高官重金贿赂太子,恐怕其志向不小啊。”
“可咱们的太子拒绝了汉唐皇帝,不是吗?”
弄花伯微微摇了摇头,进一步说道:“皇上,如今太子的处境并不好,而汉唐皇帝又在不断利诱他,万一某个弄不好,咱们的太子当真投靠了汉唐皇帝,那该怎么办。太子可是咱们南夷未来的储君啊,若真的屈身在汉唐里,传出去不好听啊。”
“你的意思是想让朕把太子接回来,可朕明明白白的说了不准他再踏入南夷的国土了。如果再把他接回来,不是让朕失言吗,传出去岂不是更不好听?”南夷皇帝十分不满的说道,他可不想对外面留下坏印象。
弄花伯微微一笑,淡淡的道:“皇上,臣倒有一计既可以让太子重新回到咱南夷,又能让你不食言。”
“说啊。”
弄花伯看了看四周,快速的道:“咱们用马车将太子从汉唐接回来,一路上不让他下马车不就好了。而咱们南夷皇宫到处都有地毯,所以即便太子来到皇宫也没有踏到土,所以就不是踏入南夷国土了。”
“好计策,只要不粘到土,就不算榻上南夷的国土。弄花伯,你不愧是玩花的人,对着土什么的了解的够多啊。”南夷皇帝兴奋的道,已然赞同了弄花伯的建议。
而此时身上只披了一件红色薄纱的胡艳儿慢慢进来,以蚀骨的媚音道:“皇上,你和弄花伯谈什么呢,怎么兴致那么高呐。”
“朕的小艳儿,你快过来。朕只要在你面前才会兴致高,一个小小的弄花伯,怎么会让朕的兴致高呐。艳儿,来抱抱。”
胡艳儿再次坐到了南夷皇上的身边,含笑问向弄花伯道:“弄花伯,听说你知道所有草木的事儿,那么对汉唐的一草一木想必熟悉的紧吧。”
“小臣不过是一个花匠而已,一朵小花儿,一亩陇田便占据了小臣所有的时间。所以小臣对汉唐知道的不多,也仅仅知道的也不过是南夷水稻一年三熟,而汉唐水稻一年一熟而已。”
南夷国皇帝重新牵胡艳儿躺在自己的膝上,用手轻轻抚触她满具弹性的皮肤道:“朕早就说了,汉唐的一切都比不过咱南夷,可你偏偏对汉唐的国土那么感兴趣。”
“皇上欺负人,臣妾何曾怀疑过皇上说假话?”胡艳儿抬眼含情,用手搂住了南夷国皇帝的脖子。
听闻胡艳儿含羞带怯的呢喃,南夷国皇帝随即喂了她一颗荔枝。然后趁机从她嘴里夺食,两个人旋即展开了一场较量,陷入了一阵纠缠,让弄花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皇上,可曾还有其他事情吩咐小臣?”
南夷国皇帝这才从胡艳儿嘴边离开,喘着粗气道:“没了,下去,下去吧。”
弄花伯这才低头闭眼离开,不小心撞到了门旁柱子,赢得一阵哄笑。然后便是更加粗热的喘气声,弄花伯摇了摇头,再一次坚定了将太子迎回南夷的心。
弄花伯刚踏出南夷皇帝的上书房就被胡艳儿的随身侍女给请到了凤鸣台,从太阳西斜等到了月到中空,然后眼睁睁的看到启明星起,弄花伯还是没有见到胡艳儿的身影。
“这位宫女,臣看皇后暂无回凤鸣台的迹象,不知臣可否离开了?”弄花伯发出了第二十二次请求,不出意外的再次被人拒绝了。
正当弄花伯心神懒散之际,胡艳儿揉着发软的腰膝回到了凤鸣台来。宫女儿立即过去搀扶,弄花伯的神色再次恢复惯常的恭恭敬敬。
“弄花伯,咱们俩好久没有说过体己话了吧。”胡艳儿径直开始更换衣服,弄得弄花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胡艳儿冷笑一声,用手抬起弄花伯的下巴颏道:“哎呦,此人倒成了正人君子了。臣妾我还没进皇宫前,你可不是这么对我的啊,是不是啊,弄花伯?”
“皇后,您又在说笑了。您是天生的贵胄,谁敢对您不敬呐。不知皇后留下微臣,有何见教啊?”弄花伯连忙拭去额头上的汗,可汗水却不知为何竟然越拭越多。
胡艳儿冷眼看着弄花伯,随即冷声道:“实话招来,你和那个糟老头子究竟在说什么。”
“皇后,隔墙有耳,慎言啊。”胡艳儿天不怕地不怕,弄花伯却是怕东怕西。毕竟皇宫这个地儿,即使是一只蚂蚁都是不值得相信的。
胡艳儿冷哼一声,慢悠悠的道:“怕什么,我从来没有打算活着离开这里。”言罢,胡艳儿垂下眸子,整了整换好的衣服,继续缓缓的说道:“说吧,你和那老头儿密谋什么了。可别告诉我,你们在谈话说草啊。”
“这……”弄花伯有些犹豫,他是不愿意将太子之事说给胡艳儿的。不过胡艳儿既然已经起疑,那她绝对会将此事弄个水落石出,所以若是此时不说以后纵使有百张口也难以说明了。
胡艳儿径直依偎在弄花伯身旁,以蛊惑的声音道:“弄花伯,你可别忘了咱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明的是你把我送入皇宫来的,暗的是你让我无法生育的。就凭这一个暗点儿,我想捏死你,那就易如反掌。”
“皇后,微臣没有和皇上说什么。不过是谈了一点儿皇上的小忧愁,也仅此而已。”弄花伯不但额头上开始冒汗,背上、股间也开始冷汗直流了。没有办法啊,胡艳儿就是一个让人如此心惊胆战的人。
胡艳儿低头一笑,抬头以利剑般的视线望向弄花伯道:“呦,原来弄花伯你还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你看这样如何,我请你夫人来这儿坐坐和她话话家常,你看怎么样?”
“不要将她扯进来,这一切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弄花伯大声的反对道,汗水已经湿透了后背,额上的汗更是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
胡艳儿拿出熏香的手帕开始为对方擦汗,见到弄花伯躲了几下,方笑道:“你我之间本不该这么生分的不是吗?再怎么说我的肚子里也曾经有过一个不成形的人呢,你说是吗?”
“皇后!”弄花伯战战兢兢的拱起手来,身子侧移了几分,似乎相当害怕眼前这个笑的异常温柔的胡艳儿。
“别叫我皇后,因为你很快要把我拉下马了不是吗?”胡艳儿仰天长笑,如同盯着一堆粪便一样看向弄花伯,“当真是个狠心的男人呢,非但对将要成形的胎儿下得去手,对自己曾经的女人也是毫不怜惜啊。男人,真是一种恐怖的生物啊。你的这一面,不知夫人可曾知道啊?”
弄花伯闭上眼睛,擦去额头上的汗,随即长叹一声:“我说,我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还不行吗?”
“当然行,快说。”胡艳儿的神色变得凌厉,浑身散发出肃杀的气氛。
“太子韩冷天的门客找到我了,他逼着我帮助太子回宫。我今儿来一为了送花,还有就是想探一探皇帝究竟是怎么想的。”弄花伯闭着眼睛,快速的说道。
胡艳儿看了他一眼,旋即问道:“对于这个问题,皇上是怎么说的?”
“皇上有意等你肚子里的孩子出世,可他也知道他的时天恐怕不多了,所以微微有些担心。对于我的提议,自然也是赞同了。不过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太子回来容易,复位却很难。”弄花伯一五一十的道来,既然斗不过此人,那么所能做的也只有百分之百的服从了。
胡艳儿谅对方也不敢说假话,眯起视线,进一步问道:“找你的那个人是谁,既然是太子的门客,那么肯定是朝堂中人,他是谁?”
“我不认识他。”弄花伯缓缓的睁开眼,不意外的看到胡艳儿怀疑的神色,便进一步解释道:“我当真是不认识此人,我虽和对方见过一面,但他却并没有自报家姓。不过此人口齿伶俐,出手阔绰,想必是一个不凡的人。”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口齿伶俐
“怎么可能?”胡艳儿来回踱了几步,方慢悠悠的说道:“当天太子是净身出户的,浑身一两银子都没有,门客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追随他。如今怎么会多了一个口齿伶俐出手阔绰的人呢?”
“小臣也不知道。”弄花伯低下头,恭恭敬敬的道。
胡艳儿看了弄花伯一眼,围绕着他打量了几圈儿,旋即笑道:“弄花伯,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你是怎样一个人吗?你连花土中的蚂蚁都知道来自哪一个窝儿,对于这样一个关系重大的人,你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谁、住在哪里,对不对?”
“皇后明察,小臣确实不知道啊。”弄花伯高声说道,言辞清朗,神色至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