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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绝品女王之惊宫-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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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王爷侧耳倾听着因时断时续而不成曲调,却别有一番韵味的曲子,眼神中不时划过一抹抹奇异的色彩。现在的他虽说还为完全臣服,但却为汉唐的皇帝是上官惜若而感到一丝庆幸。

    上官惜若望了一眼呼扇的灯火,复又盯着琵琶看了好久。尔后才慢慢的出声道:“六王爷,你说李世终将军那儿现在是怎样的局面?”

    “皇上是担心李世终李将军还是担心李世终手下的那些兵?”

    随手拨出一个低音,上官惜若眼光流转,轻声道:“朕都担心,因为朕在这个位置上。”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一旦处在这个位置,不想死就只能选择丢弃单纯眼观六路怀疑一切。

    “皇上又没有做天理不容的事儿,何必担心这些?”

    上官惜若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轻笑,她反问道:“六王爷,当年我爷爷戾太子做错什么了吗?他犯的错只有一个,那就是心不够狠。身居天地重位,心却太过仁慈,他就注定要死亡。”

正文 第三十章 治国

    “皇上,您这话可是有违孔夫子的教导。而且道家也曾说过做皇帝要以百姓心为心,要仁慈,要清净,要无为。”

    上官惜若这下子当真笑出声来,不知道是在笑眼前的六王爷还是在笑那些书,“所谓仁慈仁心,必须在能自保的情况下才能实行,而实行的对象也只限于天下百姓。或者换句话说,如果六王爷你在朕这个位置上,您真的会按照儒家仁术治国吗?”

    “内里不会,但表面上却不会违背。”

    上官惜若抬眼看向六王爷,嘴角挂起一抹真实的笑意。这还真是意外的收获呐,似乎六王爷已有臣服自己的意思。上官惜若挑挑眉,正欲说什么,却戛然而止,对着六王爷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不一会儿就有叩门声响起,只是进门之人却让上官惜若大吃一惊。上官惜若和六王爷交换了一下视线,随即挑眉淡淡问道,“这位壮士是谁,为何深夜来此?此处是闺阁之地,似乎壮士走错了门。”

    来人望了六王爷一眼,随即笑道:“只是因为姑娘长得太像鄙人的一位朋友,所以鄙人才会深夜到访。但听姑娘的话似乎不认得鄙人,估计是鄙人搞错了。”

    “先生倒有自知之明,开口一个鄙人,闭口一个鄙人。呵呵呵,先生此来所谓何事,还请指教。”上官惜若的眸子里冒出几团火光,只是话语中却还透露着丝丝镇定。这个人早已知道自己来到铁壁城,可是直到此刻才前来会面,让人不得不多想。

    来人将眼前碍眼的银发放至耳后,轻声快道:“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二位没有荆轲的才能,而你们面对的人却比秦王要厉害的多。铁壁城不只是名字好听,所以还希望二位三思而后行。”

    “如果,我不呢?”上官惜若有些赌气的道,想到当日自己看到的那个场面就有些冒火。

    来人侧耳倾听,随即快速道:“这一切都是为了阁下好,命只有一条。言尽于此,还希望阁下好好斟酌。两位继续,韩赤月告退。”不错,前来的人正是韩赤月。

    “小月子,你什么时候成为别人的说客了?哦,不,好不容易和西戎的公主在一起了,想要保护一下自己的老丈人也不为过。小月子,恐怕朕不会让你如愿的。又有客人来了,还请不相干的人迅速离场。”上官惜若笑了笑,第一次在韩赤月面前使用起‘朕’这个词来。

    韩赤月还想说什么,只是来人的脚步声听的越来越分明,是以只好奔上屋顶,趁着夜黑离开。韩赤月并没有走多远,而是选择了一个较为隐蔽的地点看着这一切。

    叩门声再度响起,而此时上官惜若也摆出了最为娇媚的笑容。毕竟要把来客留住是第一要务,总不能用一张晚娘脸把客人吓走吧。

    简单的寒暄后,西戎可汗坐在紫杉木椅子上,手指轻叩着桌面,看似笑容满面的道:“是我的错觉吗,似乎姑娘对我的到来并不觉得有任何突兀?”

    上官惜若关好门,随即坐在一旁道:“天底下都说西戎可汗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可汗既然说了要来看我,自然不会食言。”上官惜若径直拿起一杯茶,看到对方毫无变化的神色,不由得在他的综合实力上加了几分。

    “你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恐怕你通过清越阁进入铁壁城也是另有所为。”西戎可汗猜到这个惜若姑娘后面有故事,不过这的展开态势稍微有点儿出乎他的意料。

    上官惜若倒也不含糊,径直说道:“哪有热闹我上哪儿去,哪儿能挑拨离间我就去哪儿。哦,忘了自我介绍了,人家都说我是天生的游客,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所以,西戎的可汗,你可要小心不要被我的话蛊惑了。”

    六王爷闻言,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人家游说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为何上官惜若却敲锣打鼓的开宗明义?这人,真是让人看不透,不过越是这样就越有看头。

    果不其然,西戎的可汗听到上官惜若喊出他的名号后只是微微一愣,尔后非常配合的问道:“哦,这次你来我这儿搬弄是非了,我这儿似乎没有让你挑拨离间的事儿吧?”

    “哈哈,西戎的可汗,您真是太谦虚了。你这儿应有尽有,能挑拨离间的地儿也不少呐。最起码我就想通过搬弄是非在西戎和东狄之间挑拨,把你们攻打汉唐的事儿给搅黄了。”

    “哦,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会怎么搬弄是非,你会怎么挑拨离间?”西戎的可汗倒是露出了期待之色,这个小女子真以为这如画的江山是她那只手能绣出的花儿?

    上官惜若放下茶杯,起身踱步道:“想问可汗一句,你觉得人世间最蠢的事儿是什么?”

    “蠢事儿?当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是损人而不利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能让自己脚疼,却不会招来别人的怨恨。可是如果办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儿,那可就是双重损失了。”

    西戎可汗的眸子颜色渐渐变深,抿紧嘴唇道:“说下去。”

    “西戎和东狄结盟攻克我汉唐,这事儿就完完全全的是损人不利己。可汗你想,西戎和东狄究竟是哪个国家紧紧挨着或者说半包围汉唐?”上官惜若知道鱼儿已经出现,是以立即下鱼饵。

    西戎可汗微微眯起眼睛,轻声慢道:“我是一国之主,不专门在街边卖地瓜,所以这个地里常识我岂能不知?天下五分,汉唐居中,西戎最西,汉唐与西戎之间隔着一个东狄。”

    “可汗说自己是一国之主,可是在我看来你的见识还比不过街头卖地瓜之人呢。您别怒,还请听我细说。身为一国之主,可汗你应该知道隔着别的国家来管理你的地盘儿有多么费力吧。”上官惜若笑长了眼,让人怎么看怎么像个狐狸,当然是一个聪慧的狐狸。

    西戎可汗不语,只是如同猎豹一样盯着上官惜若。

    上官惜若继续笑道,“沉默就是承认,所以和东狄联合灭我汉唐对你们西戎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反而会使东狄受到更多的好处。可汗你有没有想过,东狄可是一个虎狼之国,他不但想向东边儿拓展领土,西边儿他也盯着呐。”

    西戎可汗闻言表情松懈下来,笑道:“你这可就错了,西戎和东狄世代友好,怎么会起战争呢。”

    “这话还真有点儿孩子气呐,可汗你可知道当今东狄的皇上是怎样继承了皇位?杀,杀光了所有能继承皇位的人,所以他就成皇上了。拿国家来看,请问南夷难道不曾是东狄的世交,东狄不一样向对方开火了吗?”

    六王爷望向了上官惜若,眼里的佩服之意更加旺盛。本以为上官惜若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混混,却没想到她对各个国家的情况竟也这般了若指掌。想当日自己败在此人的手中,似乎也有必然的成分存在。

    沉默再度传来,上官惜若却并不觉得有丝毫的难堪。掉转了一个方向,上官惜若她继续踱步说道:“再说西戎和东狄关系真那么铁吗,我看不尽然吧。要知道西戎曾将风月公主嫁到东狄,而东狄当时答应给西戎一百车香草,请问给了吗?身为国君如此说话不算数,您还相信他许给您的口头利益吗?”

    “我和东狄已经约定好了,不能因为对方说话不算话就……”

    “容我再说一句,似乎当初您出兵和汉唐的六王爷有关来着……”上官惜若径直打断西戎可汗的话,轻飘飘的抛下足以砸断九人才能合抱粗树的话语。

    空气再度冷凝,让人觉得连呼吸都是错。西戎的可汗闻言,微眯的眼里发出一抹寒光,如同利剑一般狠狠的射向上官惜若。

    周遭安静的可以听到呼吸的声响,一旁的六王爷也忍不住捏了把冷汗,正想开口插话,却被神色藏于阴影中的西戎可汗抢了先。

    “惜若姑娘,你究竟是何人?”西戎可汗垂首抬眼,开口问道。

    上官惜若眉毛一挑,以小儿姿态说道:“惜若不是谁,不过是汉唐的一个普通百姓而已。若西戎可汗问我为何会知道您出兵的理由,这可就有多种说法了。究竟哪种说法合适,还得听可汗您的指示。”

    西戎可汗将指节握的咯吧响,语带威胁的道:“西戎是活在马上的民族,所以对于某些礼仪道德完全不懂得。在我们这里,只信奉一句话,能活命者为英雄。”

    “可是我知道,可汗您绝对舍不得杀我。”上官惜若没有表现出一丝丝惧色,脸上展现的只有自信。她知道此刻若自己有一丝退却,或许就真的要小命不保。自己这条命不值几个钱,可若自己死了恐怕汉唐也就玩了。

    “你这是自信,还是自大?”

    上官惜若摇摇头,随即笑道:“都不是,我这是自知。我知道我人微言轻力量有限,所以我从来不会把宝贝只搁在自己一个人脑袋里。您杀我一个人不要紧,恐怕外面的我你是杀不净的。何况,杀人从来不用说话,而说话的人未必想要杀人。”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被威胁

    “好一副伶牙俐齿!莫非原先那伤春悲秋的女孩儿不过是一副幻境?”西戎可汗不想承认自己被威胁了,反而出言相击。

    上官惜若恬淡一笑,将话题扯了回来:“可汗你所看不假,我确实是一个容易伤春悲秋的人。但我向来只是伤,而不会尝试去做任何改变。性子如此,若不是走投无路,我也不会来扰您的清静。”

    西戎可汗发出一声冷笑,将身体完全靠在椅背上道:“听说汉唐的皇上是一个街头小混混,而六王爷怎么也算是宫廷里培养出来的人,孰优孰劣这再明显不过了。”

    “听西戎可汗的话,似乎只有我们改立皇帝才能让你罢兵?可汗,看样子您真是不喜欢六王爷呐,竟然如此急着将他推向火坑里。”

    西戎可汗一副听了天底下最大笑话的模样,冷笑一声道:“我不喜欢?我不喜欢就不会发兵,我不喜欢就不会在冬季发兵。就是因为太喜欢,你们汉唐才会遭遇这场战争。”

    “如果将六王爷推上王位,就是可汗所展现的喜欢,那我真要替六王爷拒绝这份所谓的喜欢了。可汗应当明白,如今汉唐的处境。内忧外患一大堆自不必说,一年后还要去中天国伴驾。如今的天王是什么样子,可汗你未必不明白。”上官惜若据实以言,天下哪一个不知道天王刚愎成性,杀人如麻。

    西戎可汗想要说话,上官惜若却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道:“皇位的传承讲究的是名正言顺。虽然汉唐当今皇帝上官惜若无功,但是他的爷爷上官世民可曾保边疆治郡县文治武功世人皆知,孙承爷业,上官惜若也算是名正言顺。而六王爷的祖上无名,他又无功,无功而身居高位,则能服众?”

    “这……”西戎可汗犹豫起来,当初只是脑门子一热想要补偿自家儿子一下,竟然没有想得这么远。不过西戎可汗毕竟是一个大人物,随即出声慢道:“或许上官惜若有继承权,但那人实在太过放肆,听说竟然邀人侮辱我儿……不,侮辱六王爷。此等事情,我怎能允许其发生?”

    上官惜若闻言一笑,随即指着墙上所挂的画解释道:“可汗,外人观事总会陷入过分掺杂自我想象的成分。就拿眼前这幅画来说,外人见到落叶就极容易认为画者在悲秋。可是你再看看上面这题词,这分明写的是‘落叶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你是说我道听途说,误会了你汉唐的皇帝?”西戎可汗脸上划过一抹怨恨的神色,只是一闪即逝,让人抓寻不到。

    “不,你并没有误会汉唐皇帝。”见西戎可汗表情稍解,上官惜若继续道:“你是低估了你的孩儿。六王爷虽无功绩,但终究不是一个池中物。他心怀灾民,所以才会和我们的皇帝上演了这一出双簧。”

    “上演双簧?此话何解?”西戎可汗望着来人深感可惜,明明是一个上好的安邦定国的良材,只是却只能成为策士。

    看到西戎可汗站起,上官惜若咧嘴一笑,慢道:“同为一国之主,想必西戎可汗你也有不能随心行事之事。当时我们的皇帝遇到的也是这样的情形,恰知六王爷有筹款之意,所以才共设一局,让诸位大臣出钱出力。”

    “世界上不能相信的东西有两个,一是乌龟的腿,二是策士的嘴。姑娘,当天你不在现场,或许你只是为了让我退兵才随口胡诌?”西戎可汗虽有松动之意,但言语间却更加紧密。

    上官惜若将六王爷从黑暗处拉至灯光下,笑道:“西戎可汗,你看此人是谁?”

    西戎可汗抬眼一看,忍不住虎目含泪。此人和那个人有几分相像,尤其是那双眼睛如同复制过去的一般。西戎可汗暗咽了几口唾沫,有些迟疑的道:“可……可是……可是志权?”

    “回西戎可汗的话,鄙人正是上官志权。”六王爷在上官的姓氏上加重了语调,时至今日他依旧认为自己是上官家的人,而不是西戎可汗的私生子。

    “好……好啊。上官志权,好啊。哈哈,志权,你家母亲可好?”上官志权身为六王爷,各方面传来的消息自然很多。只是上官志权的母亲却深居简出,让人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六王爷躬身一拜,不曾起身道:“劳可汗挂心,家母身体康泰,万事皆好。”

    “那她平时会做什么,有没有……”好多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出口。多次出现在梦中的情景,一旦发生在现实之中却让人不知该如何反应了。那个人身体康泰,那个人一切都好,似乎这样自己就该放下心了。

    “家母素爱弹琴,所以时不时会抚琴为乐。鄙人的孩儿也有人颇喜音律,所以家母时常会教授孩儿们如何抚琴。”六王爷的母亲生性恬淡,年至暮年更是以抚琴和含饴弄孙为乐。

    西戎可汗闻言,脸上露出了一抹向往的笑容,有些失神的道:“弹曲子?那人确实弹得一手好琴。记得当年,她弹得就是高山流水。那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如今一晃三十余年过去,我竟再也不曾听到那种仙乐了。”

    六王爷也有些感触,儿时他也常听母亲弹起此曲。当时看到母亲的眼泪,年少的他还有些不解。等后来明白此曲的背后的含义之后,六王爷就开口名言自己不喜欢此曲,是以母亲再也没有弹起过。

    油灯爆了一个灯花儿,也让六王爷突然醒悟自己来此的原因,随即开口说道:“可汗,如果你兴兵是为了为我抱不平的话,还请你退兵。因为一我没有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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