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女王之惊宫-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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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埠一笑,爽朗的笑脸成功的征服了小宫女:“淑妃娘娘出宫本来就是一件机密的事情,现在娘娘失踪更不能惊动任何人,否则不光是我们,就连娘娘都会受到无妄之灾的。”
“是,奴婢知道了!”小丫鬟红扑扑的小脸跟红苹果一样惹人喜爱。
石埠暗自思量,如果是王爷带走了上官惜若的话,就应该会马不停蹄的回到西南封地,所以,他指了指北面:“我们顺着北而上,娘娘聪明机智,一定能给我们留下什么记号,况且要是耽搁了行程,皇上知道了,我们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是!”众侍卫心里都有一些疑虑,娘娘既然是自己消失的又怎么会自己出来呢,不过将军做事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他们做属下的,服从就好了。
司马恭带着上官惜若骑着骏马飞驰在大道上,马蹄惊起灰尘无数,上官惜若拧着眉,心里早将那个不讲道理的男人骂了个透,这个人竟然不顾她的意愿将她驽了出来,真是土匪强盗啊。
司马恭心情却好的很,他一手揽着上官惜若纤细的腰肢,一手甩着缰绳,和自己喜欢的女子畅游天下一向是他的愿望,如今愿望达成,他自然是春风得意了。
两人行至一景色怡人之处,司马恭勒住缰绳让马儿停下来,上官惜若赌气不肯下马,依然高高的坐在马背上,看都不看一眼司马恭,板着的面孔显示主人非常的不开心。
司马恭站在马下,仰着头,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分外的迷人:“我的小祖宗,你又生什么气啊,你看,这里风景这么好,快下来吧!”
“你祖宗早死光了,怎么,现在就巴着我死啊?”上官惜若难得使了小性子,这个人真讨厌,从一开始就让她所有的原则统统作废,现在竟然还敢驽人!!
“那你好好在马背上休息一会,我去下河给你捞几条鱼,咱们中午就吃烤鱼好了!”司马恭潇洒的丢开缰绳,卷起裤脚就开始下河了。
初冬的天气还是比较冷的,上官惜若看着那个清澈的河水都觉得冷,她捏紧手里的缰绳,她知道,如果现在自己想逃,一定是轻而易举,可是,逃了他,又能逃的到哪去呢?
司马恭低着头,举着棍子的姿势很有意思,上官惜若眯起眼睛,怎么看都是一个俊逸的男人,一个曾经属于过她的男人,忽然就想到了娘亲说过的话,于是眼眶中,又有些酸涩。
“上官惜若,你还愣着做什么,快下来生火啊!”只是一个晃神,司马恭已经举着穿着鱼的树杆大喊:“快下来啊!”
上官惜若捏着缰绳,下去还是逃走,她看着司马恭那依然灿烂的表情,于是一咬牙,翻身下了马,就算是她抵挡不住诱惑也好,就算是要受尽千夫所指也好,只要让她,可以再好好的享受一下,那被宠爱的滋味,就好。
鱼很快就烤好了,司马恭的技术果然很好,只不过上官惜若见他一袭白衣依然在地上挪来挪去的忍不住皱眉:“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究啊,白衣服都染脏了。”
司马恭笑嘻嘻的看着上官惜若:“没事,脏了不还有你吗,上官惜若是世界上最贤惠的女子,是吧!”溜须拍马他可是很擅长的。
上官惜若扑哧的笑了出来,眉间却依然有些犹豫:“其实我们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虽然我跟皇上没有什么实体接触,可是,我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妃子,王爷,吃完这一顿,我们就各自走吧。”她不想再拖累任何人,司马修的心思,她又何尝不明白呢,为了避免兄弟反目,为了避免乱搞出现,她只能选择都放弃。
“我不要!”司马恭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孩:“上官惜若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的凌儿吧?其实我一点都不希望凌儿去做那个太子的,上官惜若,不然我们带着凌儿一起逃走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想放弃一切带着皇上的妃子和孩子逃到哪里呢?”上官惜若放下手里的竹棍,漆黑的眼眸静静的盯着司马恭:“我们这么做是天理不容的。”
“难道就必须要这样,让我的女人一直陪伴着别人,让我的儿子喊别人父亲,甚至继承别人的东西,上官惜若,你为什么不想想我呢?”司马恭知道事情很难,可是,为什么上官惜若却不愿意去想一想呢,只要他们去想去试就总有成功的几率啊。
上官惜若沉默起来,她考虑事情一向从大局,诚如他所说的,她从未考虑过他的感受,他一直以为凌儿是他的儿子,可是,他又怎么知道,他们的孩子已经死了……
“上官惜若,别回那里了,跟我回封地好不好,皇兄是个好人,他会成全我们的。”退一万步讲,他可以暂时不跟儿子相认,但是,他真的不想再和上官惜若分开,他再也不想。
上官惜若挣扎着看着她此生可能唯一爱过的人,她不舍却又不得不舍:“你可知,我是谁?”
“上官惜若啊!”司马恭一笑,无所谓的笑笑:“其实无论你是谁,你以为,你可以在皇兄的身边呆那么久,他就真的一点都不怀疑吗?”
上官惜若一惊,她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却想不到,一切在他们眼里却是如此的拙劣:“你们,都知道什么?”
“你娘其实是父皇生前最宠爱的婢女,父皇临死前让她出宫,你不是你娘亲的亲生女儿,因为当你娘出宫的时候你已经三岁了。”司马恭面色暗沉的将上官惜若的生平数落而出。
“一年前,因为你娘生病需要大笔的银两,恰巧那时候张家的小姐死于意外,张员外为了逃避责任,所以请你假扮张小姐进宫,并允诺出钱替你娘亲治病。”
上官惜若忽然就觉得好冷,她一心想掩饰的竟然就这样直白的被摊在她面前,她抱紧胳膊,有些惧意,那些人,究竟在想什么,她忽然就觉得,其实,自己一直就好像是一个小丑,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在做戏,逗着他们。
司马恭走到她身边坐好:“上官惜若,我可以查到了我不相信皇兄查不到。”所以皇兄才会这么放心让上官惜若回苏州,是因为她知道,上官惜若既然可以为了她娘亲进宫,就不会舍弃她跟自己私奔,司马修,你才是这世上最阴险的人。
上官惜若傻愣愣的看着火堆,她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冷,从骨子里,一点一滴的渗透,她捏紧手里的树干,真的是好可悲啊。
“上官惜若,你别想那么多,我想,皇兄其实也只是为了安全着想,我们只是想更了解你而已,你,不会介意吧?”说道后来,他竟有些小小的不安,任谁,都不愿意自己的隐私被曝露在别人的目光之下吧?只是当时真的只是因为皇兄对她的好奇,所以他才……
上官惜若深深的叹了口气,低头:“我一直以为娘亲就是我的亲娘,以为我的父亲只是离开了,所以虽然很苦,可是我一直都是心怀感恩的。”
“司马恭,你知道我真正是谁吗?”上官惜若扔掉手里的棍子,认真的看着他,不闪不避,如果痛苦的不是她一个人,那么,就找一个人一起来承担吧。
司马恭被上官惜若的目光吓了一跳,有关于上官惜若真正的身份他们花了很多的力气,却是无疾而终,难道,她知道:“你……”
上官惜若看穿了司马恭的伪坚强果断的一笑:“我是太后娘娘是私生女,也是她和先皇的女儿!”上官惜若准备看司马恭哭丧的表情。
司马恭却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的就笑了出来:“上官惜若,这话是谁告诉你的,你难道不知道我额娘生我的时候难产所以根本不可能再生的,再说了,那为什么生了你之后又把你从皇宫里送出来呢?”
上官惜若一愣,因为是娘亲说的话所以她从来不考虑事情的真实度,因为潜意识里面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话。
司马恭笑完之后就忽然意识到什么,他慢慢收敛起好看的笑:“上官惜若,你娘不会害你,可是她为什么要撒这么大一个谎呢?”况且,这个谎言虽然拙劣,可是只要上官惜若不说,就不会有被戳破的一天,而最妙的是这个人很明显的能够把握住上官惜若的性格,若是刚刚上官惜若被他刺激的,恐怕,怎么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吧。
上官惜若摇摇头:“娘不会骗我的!”她娘从来都不骗人。
司马恭忽然察觉到这件事里的蹊跷:“上官惜若,你告诉过你娘你在宫里的情况吗?”恐怕,这是宫里有人的胳膊伸出来了。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恰到好处
上官惜若摇摇头:“没有来及说全,我只是提了自己被人抛弃了,然后娘就说了那件事,我不敢刺激她,所以就隐瞒了我们之间的事情。”
司马恭忽然拉起上官惜若的手:“走,我们赶紧会苏州,你娘有危险。”究竟是谁对上官惜若的了解那么深,深到,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官惜若一脸的茫然,为什么司马恭的表情忽然就那么严肃起来,虽然娘亲对自己说谎很奇怪,可是司马恭的表情也很不对劲。
“上官惜若,你知道历任太后都不是皇上的生母吗?”马背上,司马恭单手揽着上官惜若的腰身子前弓:“万金的皇上为了防止太后专权,外戚逼政,所以每次立完太子之后就名义上将生母潜走,其实就是暗杀。”
上官惜若手心忽然就出了一层的薄汗,原来竟是这样,怪不得德妃什么的完全就不把自己当做一回事,原来,在她们眼里自己就跟一个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转念一想:“那为什么皇上还要我回去,如果这样,他应该乘机放了我才是最好啊!”上官惜若不明白,虽然凌儿不是她亲生的,可是现在外界都觉得他是,那么自己是不是就算是凌儿的生母,那么司马修让自己回去,岂不是就是让自己去送死?
司马恭也没有再说话,其实皇兄的心事他比谁都清楚,他不会舍得让上官惜若去死,可是,他司马恭也不会亲手送自己的女人给别人的。
上官惜若抬头,看着司马恭:“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硬要将我带走的?”司马恭,你总是这么善良吗,上官惜若主动的伸手握住他的手:“谢谢你!”
司马恭却苦笑起来,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感激,上官惜若,为什么要把你的感情收起来,以前那样不是很好吗?可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谈这件事的时候,以后,会有其他时间的。
当他们回到苏州的时候,天色已晚,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司马恭策马将上官惜若带了进去,守门的卫兵不满的瞪着那急驰而去的背影,真是的没礼貌。
两人策马来到张员外府,朱门紧闭,两边的石狮子一派的威严,司马恭勒马在门口踱了几步,低头看着怀里的佳人:“好像还来得及。”
上官惜若脸色惨白的看着那紧闭的门,不对,肯定有不对的地方,她忽然抬起头,不对,绝对不对!她忽然抬起眼:“不对!”
司马恭被上官惜若忽然的一句话吓一跳,然后没注意就看见上官惜若从马背上滑了下来,她噗通噗通的敲着那紧闭的朱门:“开门,开门啊!”
可是那门就好像那蚌壳一样紧闭,上官惜若不甘心不甘心:“娘,你开门开门,你们开门啊!”看似繁华的朱门上沾着薄薄一层的灰尘,光鲜的虚表。
傍晚,夜幕逐渐的笼罩,外出的人都忍不住的偷偷的打量那个哭的很伤心的女子,只是这世风日下的,而且又是半夜的,不好说不好做啊。
司马恭翻身下马将那个哭泣的女子抱进怀里:“没事的,没事的,说不定他们只是出门串亲戚了,没事的啊!”
上官惜若不断的摇头:“不会不会,我就应该注意到的,娘亲当时的表情不对,可是我却只被相逢的喜悦所蒙蔽,司马恭,要是娘亲有事,我不会原谅自己的。”
司马恭抱着上官惜若回到了客栈,对于去而复返的客人,客栈老板表示很惊讶,不过毕竟是做生意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于是果断的垂下好奇的目光:“客人打尖住店?”
司马恭甩出一锭银子:“住店,一间房。”上官惜若却已经停止了哭,只是瞪着一双红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客栈老板心慌慌的,这客人怎么感觉像要咬人一样。
司马恭将她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去收拾桌子:“待会我让小二送点热水上来,你先洗洗脸,等吃完晚饭我就出去帮你查查……”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上官惜若瞪着眼睛看着门口:“除了宫里的那几个女人,我们根本没有得罪任何人,德妃还是陆嫣然,都想逼我,她们都想逼我!”
司马恭赶紧上前抱住那个即将失控的女人:“上官惜若你安静点,事情还没有定下来,说不定只是一个误会,你不要想那么多,镇定点。”
他或许错了,不应该回来的,或许直接带她回封地是最好的办法,这样,她不会恨,就不会想要离开自己:“上官惜若,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求你,不要离开我,当他好不容易排除一切终于走到一起的时候,请不要再丢下他一个人,不要因为所谓的恨而放弃他,他可以等,却没有办法等一个内心充满恨的人。
上官惜若木然的任由司马恭抱着自己,心里定下的决定,却不会因为任何而改变。
第二天,司马恭带着上官惜若又去了张府,朱门依然紧闭,上官惜若在马车里指点司马恭去问了一个在苏州做买卖很多年的老人,他告诉司马恭,这张家的人,早在一个月前就不知去向了。
至于那传说的二夫人,则更是没有听过,张员外一向很尊敬夫人,只有一个妻子,没有听说最近娶小妾的。
司马恭回到马车,上官惜若端着茶碗捂着手:“那天见到娘亲的时候她脸色没有以前那么难看,那就说明她的病应该得到医治了,至于张员外有没有娶我娘,我也不管,可是,为什么这一家人一个月前却消失了呢?”
司马恭坐到了她的对面:“张员外一向很乐善好施从不与人结怨,恐怕这件事应该和你生凌儿脱不了关系。”
“之前,陆嫣然曾经给我看过娘亲的一个戒指,她骗我说那是娘亲的遗物,可是我一眼就看透了,那虽然是娘亲的,却不是她最珍贵的。”上官惜若目光殊而变冷。
司马恭摇摇头:“可是,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了,再说了,你生了皇子,她还有什么好想的,我如果是她就会好好的来巴结你,毕竟你们曾经是好姐妹啊。”
“难道是德妃?她恨我不肯把凌儿的抚养权交给她,所以才这样报复我的?”上官惜若觉得这个也很有可能性,德妃心胸狭隘,之前一直以为凌儿肯定会交给她,结果却被兰妃得到了,心有不甘的德妃肯定是想这样报复她。
“德妃很有势力,心胸也不宽广,可是凌儿已经交给兰妃了,我要是她就直接对付兰妃好了,干嘛还要多此一举的对付你呢?”司马恭觉得这个也不对劲。
“这样不对那也不对,那你要我怎么办?难道是我娘自己没事找事吗?”上官惜若一颗心因为焦躁而有些不耐烦,她烦躁的捶着自己的腿,那样的懊恼,现在她需要的不是否认,而是事实,她不习惯像一个傻瓜一样,被蒙在鼓里。
“上官惜若你相信我吗?”司马恭容忍她的脾气,因为他知道那样的感觉真的很让人觉得不舒服:“你给我三天时间好吗我一定把事情都给你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