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女王之惊宫-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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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什么?张居正如今可是关键时刻,你可别胡来。”张廷玉紧张起来了,张居正这个人虽然不能说胸无点墨,只是他的聪明怎么说都有点儿纯度不够。
张居正嘿嘿一笑,随即卖关子道:“兄弟,心尽管放到肚子里。明天就别再称病了,你就去朝堂上瞧好吧。”
张廷玉还想问些什么,不过他自然也看出对方保留惊喜的心情,是以语带保留的道:“希望明天朝堂上拥有的是惊喜不是惊吓,张居正说到底咱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可不希望船就这样翻了。”
皇宫中,一轮明月看不出喜怒的照耀着大地,上官惜若依旧在翻着奏折想从里面的花言巧语的阿谀奉承中瞄出什么民间疾苦来。只是这些官员们的手段太高,如同无缝的鸡蛋一样,让你看不到他们所管理区域的一点儿真实情况。
接过小炉子递过来的茶,上官惜若打了个哈欠,随即说道:“小炉子,你这是有话要说吧。是不是那些大臣们那里有什么动静了,说吧,他们准备怎么来对付朕呐?”
“皇上英明,张居正和冯毅荣大人今夜去了开朝皇帝的陵墓,好像在哪儿动手做了点儿什么。”小炉子十分含蓄的说道,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他没有办法直接吐出口。
上官惜若眉毛一挑,把茶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面色不善的道:“怎么着,那些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不成?竟敢动皇家坟墓的主意,他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小炉子,不用忌讳,尽管说。他们做什么了,是开馆戮尸,还是火烧陵园啊?”
“这倒没有,他们做的非常巧妙。要知道咱们开朝皇帝陵墓前有两棵松柏,经过两百多年的风风雨雨,如今那松柏早已根如坟墓内。那些人巧妙的通过断松柏的树根,让开国皇帝的灵柩露了出来。”小炉子据实以告,没有做任何评论,只是单纯的叙述事实。
上官惜若起身,思索了一会儿却没有下达任何指令。过了许久,她才慢慢的道:“小炉子,麻烦你替朕跑一趟,把所有在钦天监任职的人都给朕找来。还有吩咐内务府给朕准备一桌谢罪宴,越多人知道越好。”
黑夜很快过去,黎明的脚步轻悄悄的走来。朝云涂上一抹亮色,又到了两日一次的上朝时刻。刚刚从轿子中下来,六王爷就嗅到一种非同寻常的气氛。有些疑惑的站高望了望百官围绕的那几个人,随即捋着胡须有些担忧腹诽道:“那三个人不是一直称病吗,为何今日突然喜气洋洋的来到了朝堂?有这些上蹿下跳的人在,上官惜若恐怕有苦头吃了。”
“咱们的皇上,恐怕要被这些人算计了。”六王爷正在疑惑谁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侧脸一看,随即道:“如今朝堂之上,大概只有我们两个人是如此想了。”
“不,是三个人。六王爷可别落下新任职的太宰大人,那个人可是以后的顶梁柱啊。”李世终语焉不详的道,他们这一派的人注定会越来越多的。
“不,是两个人,因为我不认为这些人能够戏弄咱们的皇上。二位大人到时候不必心急,在一旁但瞧好戏就好。”韩赤月不知何时也已经来到了二人身旁,笑望着人群中心的人道。
六王爷和李世终相望了一眼,随即同意的点点头。上官惜若既然能将东狄那些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一些不成器的阴谋阳谋想必也难不倒她。
朝堂之上,上官惜若揉了揉稍显疲倦的眼睛,笑望了一下群臣,随即开口道:“两位张大人和一位冯大人都上朝来了?怎么难道三位是同一家菜馆吃了菜,所以才会闹肚子?如今身体可大好了,莫不要中途晕倒吧?”
看似是嘘寒问暖的寒暄,却让张廷玉有些汗颜的想退缩。他本身是不想来朝堂之上的,不过经不住张居正的撺掇,是以才会来到这里。结果等待自己的果真不是什么好话,竟然是这软软的揶揄。
冯毅荣脸皮厚的足以抵挡箭矢,是以他上前一步,有些傲慢的道:“托皇上的福,我们三个人身子已经大安。倒是皇上您日理万机,可一定要小心呐。”
“朕不怕,再怎么说朕也是一个年轻人。年轻人总能比某些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人活得久,所以有些时候该寻些退路了还是要后退的。”上官惜若难得善心的开始劝解,毕竟总算是君臣一场。
张居正冷哼一声,他从一开始就瞧上官惜若不顺眼。不过是一个土堆儿里滚爬的小混混,有什么资格坐上这万人之上的龙椅。因为肚子里全是火气,是以张居正嘴巴不怎么恭敬的道:“皇上可知道所有的天灾其实本质上都是人祸,比如日食表示着君主无道,而郑卫之音昭示着亡国。”
此话一出,朝堂上所有打瞌睡的人立马都清醒了。张居正这个人果真够大胆,竟然敢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话来。须知这些话是禁忌中的禁忌,诅咒中的诅咒啊。
“哦,张居正你为何说此话呐?”上官惜若却依旧笑的和蔼可亲,一副对方知识好渊博,我乐意问其详的模样。
张居正在心中乐道,上钩了。不过面上却一派倨傲的道:“皇上啊,你最近似乎过于忙于政务了吧。你想想您有多久不曾祭拜过先祖了,他们说不定对你满肚子怒火呐。”
此话一出,朝臣们的身子都绷得直直的。心想张居正这是再找死吗,如此挑衅皇上,当真以为这个混混是一个好惹的傀儡皇帝啊。
“哦,难道先帝托梦给你们了不成?他是不是向你们表示他很想念你们,很想和你们唠唠嗑啊?”上官惜若依旧用一副混混的笑脸面对着一切,仿佛浑然未觉自己已经走入了对方布置的天罗地网中。
见缝插针的冯毅荣怎会错过这个机会,是以急忙插口道:“那当然,我们三人昨日皆受到了先帝的托梦。他说很想念我们三位辅政大臣,还拉着我们的手说了许久的话。”
“哦,那还真是巧合呐。”上官惜若点头说道,脸上笑意未减。
张廷玉瞪了冯毅荣一眼,非常不满对方将自己拽入他们的军营。再看到神色未变的上官惜若时,张廷玉的不满达到了顶峰。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似乎惊喜有变成惊吓的可能。
沾沾自喜的冯毅荣和张居正完全没有深究上官惜若所谓巧合的意思,只是十分自得的一起道:“皇上,听说咱们汉唐开国皇帝的灵柩露出来了。这表示什么,这表示……”
“此话当真?!”上官惜若没有给冯毅荣和张居正说完话的机会,反而直挺挺的从龙椅上站起,一脸惊慌失色的道。
冯毅荣和张居正相视一笑,随即自得的道:“皇上,这是朝堂,不是骗子和混混横行的菜市场。我们自然不会说假话,皇上这可表示……”
“钦天监,这表示什么?好不好和我昨夜的梦有关?”上官惜若再度打断冯毅荣和张居正的话,径直走到钦天监的身旁。朝臣们这才后知后觉原来从不上朝的钦天监,如今却站在了朝堂之上。
几位钦天监的官员围在一起说了些什么,随即道:“皇上,这一切表明你昨日的梦不单纯是梦,真的是咱们的皇帝有所祈求。”
此言一出,朝臣顿时议论纷纷。虽然今日朝堂上波折不断,但是似乎如今才是真正的正点。冯毅荣和张居正也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觉得似乎事情有些不妙。
上官惜若重新回到龙椅上,用十分深情的口吻道:“昨日朕突然梦见了先帝,先帝说他在天上过得很好,只是有些许寂寞,想要找几个人陪他说说话。朕不知此梦代表什么,是以梦醒之后便传钦天监的人为朕解梦。”
“我们这些人觉得或许那只是皇上太过思念先帝的缘故,是以才会想在朝堂之上百官之前做做法式。没有想到竟然连冯毅荣、张廷玉、张居正三位大人也做了同样的梦,而且开国皇帝的灵柩竟然展示出来,这一切代表着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梦。”钦天监中最年轻的那位官员,站出来说道。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陪个不是
上官惜若点了点头,有些心痛的道:“前些日子朕和三位辅政大臣在朝堂上弄得有些不愉快,是以朕才吩咐内务府整上一顿谢罪宴想和各位陪个不是。没有想到,先帝竟然比朕更想念你们,各位朝臣,你们看这件事怎么办才好?”
“皇上,进入皇帝的灵柩已经显露出来,这就说明咱们不能等闲视之。臣建议完成先帝的梦想,让先帝不要那么孤单。”六王爷走出列来,带笑说出了让那三位辅政大臣身子微微颤抖的话语。
“六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你可别落井下石啊。”冯毅荣多数时候是聪明的,不过偶尔一次不聪明就气的人翻白眼吹胡子,你看原本面向他而立的张居正不也恨恨的转过身去了。
六王爷却笑的一脸温吞,随即道:“汉唐向来讲究以孝治国,以对待活人的方式对待死人。平日进行祭祀也是怕先人有所短缺,而今先人主动托梦,并且以自然现象示警,皇上此时岂能无为?”
“是啊,皇上此时置之不理的话,恐怕会遗笑民间,还请皇上一定要慎重处事。”李世终也出来站台,非常坚定的说道。这三个人在朝堂上为所欲为这么久,也是时候该承担责任了。
“李世终,你这个……”冯毅荣想要说些什么,不过上官惜若没有给他机会。上官惜若有些苦恼的询问大家:“各位,如今的情景,你们觉得怎么办才好?”
群臣都默不作声,傻子都知道这个时候做哑巴是最正确的选择。上官惜若望着群臣笑了笑,心中暗暗叹了口气,随即开始点名道:“张居正,你觉得这事儿怎么处理好?”
张居正听到皇上开始点自己的名字,仿佛觉得一把冰凉的刀已经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只需要对方轻轻的这么翻转,自己就立马变成刀下亡魂。如今张居正真是悔不当初啊,当初怎么就让猪油蒙了心,开始和冯毅荣瞎鼓捣这些东西呢。如今石头确实是搬起来了,不过没有砸向对方的脚,反而要砸伤自己的脑袋了。
“张居正,张居正听到朕的话了吗?”上官惜若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是以笑着再次询问道。仿佛怕自己站得高对方听不到似的,上官惜若走到了张居正的身旁。
张居正的后背都湿透了,此刻他感知到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柄刀开始翻转。只需要再动一下,再微微动一下,自己就当真再也吃不到鲜美的海豚了。他暗暗的咽下了一口唾沫,拱手说道:“回皇上的话,臣才疏学浅,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张居正你又何必客气呢,你的才情众位都是心知肚明的。这种场合,除了你没有人能够给朕更好更正确的建议了。朕知道,朕以往确实有些对你不住,不过也请你以先帝的需求为重,不要和朕计较。”上官惜若的话,说的越发客气,仿佛她真的是诚心求教一般。
此时非但张居正,连张廷玉都觉得自己头上悬着一把刀了。以前只觉得上官惜若是一个笑嘻嘻无能的主儿,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也有如此逼迫人的一面。这样看来,这场战争自己从一开始就输掉了,因为对方知道自己的一切,而自己只把对方看成了单纯的小混混。
张居正拿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越发恭谨的道:“皇上,你也知道即便是孔子也有被七岁小儿说教的时候。臣虽然有些才情,但是就此事臣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办。”
“不知道?读过三百本书,专门修订过周礼的张居正大人,你竟然给我说不知道?”上官惜若发火了,或者说一头老虎终于不再装病猫了,是以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而某种气势也向群臣们压迫过来。
虽然责问的是张居正,张廷玉却听的一身冷汗,现在他切切实实的明白了上官惜若不是混混,不是软柿子,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这个人是一个政治家,一个该狠的时候就绝对不会软的政治家。思及过去的种种,张廷玉方知道上官惜若的冷静果断和杀敌于无形。
身为一条船上的人,张廷玉自然不能见死不救坐看船沉。是以开口道:“皇上,以微臣看张居正大人大概确实有些乱了。要知道我们三个人皆是先皇指定的辅政大臣,而且昨夜又都梦到了先皇,是以关心则乱。非但张居正大人六神无主,老臣也当真不知此事该如何处理了。”
上官惜若的视线终于转到了张廷玉的身上,人都说姜是老的辣,此话果然不假。上官惜若笑道:“张廷玉所言有理,是朕有点儿强人所难了。也罢,冯毅荣大人,敢问一下你昨夜亥时去了哪里?朕有心想要请你赴宴,结果你和张居正大人都不在呐。”
“皇上,臣……臣去了朋友家。昨夜的月色很美,是以臣一时兴起去了朋友家吟诗作对。”冯毅荣也冷汗直流,不过面上却还是做出一副坦然的模样。
上官惜若踱步到冯毅荣面前,盯着他道:“当真是这样吗?不知是哪个有德之士?朕如今可是求才若渴,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冯毅荣你来为朕引见一下可好?”
“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人,臣之所以去找那个人,就是因为那个人平日不爱说话,是以臣才去找他。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皇上大概不会有兴趣见他的。”冯毅荣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即便是后知后觉,也发觉上官惜若此问的不怀好意了。
上官惜若似乎也失去了拐弯抹角的兴趣,是以笑着道:“哦,原来是这样的密友啊。虽然昨夜不曾见到冯毅荣和张居正,不过二位家晾衣服的绳子,朕倒是非常喜欢。而且朕派去的人,为了向朕表明他们去了二位的家中,是以从二位家中取来了二位晾晒的衣服。二位家中的仆人似乎不够尽职啊,衣服洗的不怎么干净呢。”
一般人只是觉得皇上这是闲聊,张居正和冯毅荣却心中咯噔一下,竟然双双跪倒在地。冯毅荣已经连翻白眼,吓得说不出话来了,而张居正则涕泪直流,当真是让人不忍观看。
“皇上,皇上,臣,臣错了。古人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请皇上慈悲为怀,给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张居正也被吓傻了,普通一下跪倒在地,哭喊着求饶。
上官惜若没有管那两个人,随即笑道:“这两位大人当真是有意思的紧,不过四闲聊家常罢了,怎会如此大的动静。罢了罢了,众位还是想想该如何处理先帝这件事儿吧。
众位大臣这次倒是没有交换视线,统一的跪倒在地,高喊道:“臣等服从皇上的决定,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朝堂上只有张廷玉站直着身子,在跪倒成一片的人群之中当真分外的显眼。
“张廷玉,你是三朝元老,读过书动知识,你觉得这事儿怎么办才好?”上官惜若笑着问向张廷玉,最终向他摊开了底牌。不是没有给这些人机会,实在是这些人不知进退。
张廷玉叹了口气,随即抱拳漠然的笑道:“先帝既然有所求,身为后人自然应该满足先帝的意愿。既然先帝想要召见我们三个,身为臣子的我们没有理由不奉召。我等三人愿意以死殉葬,还请皇上成全。”
“张廷玉,你疯了……”冯毅荣想要再说话,却被张居正堵住了嘴。傻子都知道,他们三个人是皇上的眼中钉,好不容易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除去他们,皇上岂会放过?再说了,做阴谋之前就早已想到,虽然只有千分之一的几率,倒也有这种可能。唯今之计,承担下一切,或许能免去灭族之祸,否则将成为家族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