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女王之惊宫-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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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这东西哪捡的?”看着眼前的小东西问道。
没没领会后往山上跑,上官惜若紧随在它后面。
爬上岩石,经过狭小地段,上官惜若用锄头挥去挡在前面的荆棘,雾霾笼罩上空,寒意传来,这条路她重来没来过,不觉有些新奇。
来到一颗大树下,附近的泥土上染上血色,她蹲下身,指尖轻触上面的血迹,还很湿润,应该是刚留下不久,附近肯定有人,心情不由的有些激动。
土地干燥,没什么痕迹,眺望四周,透亮的眼睛发现远处也有点点血迹。鬼使神差的往深处走去,血迹越来越明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直直的往上面的山洞走去,没没发现目标,快速的奔上去,嘴里支支吾吾的叫着,示意她赶快上去。
正文 第八章 南国世子
血泊中躺着这个人,身上的浅色素衣早已沾染上刺眼的红色,脸上的血迹和头发粘在一起,看不清模样。
手指探上他的鼻间,呼吸很微弱,轻轻晃动他的身体。
“公子,醒醒,公子,公子!”
琅英都手指动了一下,听见有人在叫着自己,模糊的睁开双眼,一张灵气秀丽的脸映入眼帘。
想说什么嗓子却嘶哑的难受,突然眼前一片空白,昏了过去。
看着周围的空气湿度,在呆下去他非死不可,手脚麻利的从地上勉强撑起他的身体,抬起他的手搭在自己身上,整个重心压在她身上,站起来是不由晃了晃,深吸着气,双脚一步一步的往前移动。
没没拖着她的竹篓跟着她走。汗水不听的从额头上留下来,洁白的牙齿紧咬着红唇往山下走。
到木屋时,太阳在山间只剩下半个脑袋,洒下余晖又快速落去。
来到木床边,把他放在床上,身体被抽空一般,没用重量,直直的靠着床边坐下,喘息着周围的空气,抬起早已没力的手捶打着酸痛的肩膀。
没没手拿着果子来到她的身旁,往她手腕处蹭了蹭,透亮的眼睛看着她。
上官惜若会心一笑:“你吃吧,这么久肯定饿了,我休息会。”
没没靠在她旁边坐下,安静的吃着果子。上官惜若恢复力气后用木桶在不远处的溪水里打水,扯下一块干净的布浸湿后扭干擦拭他脸上的污渍,木盆里原本清澈的水现在都被染红了。
一副俊郎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双眸好奇的看着他,虽然他的脸容苍白而瘦削,昏睡中也皱着眉,侧脸却如刀刻般俊美秀气,紧抿的嘴唇线条优美,鼻子英挺,他竟然如此好看,她记忆中外面的人不是这样的。
好奇心过后开始打理正事,慢慢撩开他的上衣,脸不由的发烫起来,小声嘟囔着:“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帮你医治而已,我可没轻薄你!”来回重复好几遍。
开始擦拭检查伤口,腹部下方有个三寸的深口,而且血呈黑色,是中毒的迹象,头部也受过重击,手臂外侧上还有深浅不一的口子。
上官惜若惊讶之余也很佩服,不是被痛死毒死就是血流不止而死,伤势这么重还能撑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这下有的忙了。
伤口处清理干净后敷上早已调制好的解毒止痛草药,外面轻轻包裹着,整个上身就像木乃伊一样,不得动弹。
上官惜若跪坐在床旁,看着受伤的炉,推断是不是欠人很多钱才会被仇家追杀,心里思量着,回想起五年前的时候,当时的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被人杀,还被迫掉到这山谷里来,和师傅分开,能进来就能出去,说不定等他伤好了还能带我出去。
灵气的眼睛藏不住笑意,不停的盘算,越想越欢喜,祈祷着床上的人快点醒过来。
东方升起肚白“叽叽咋咋!”鸟叫声在耳边想起,刺眼的光线罩在她的身上,被迫张开眼睛,伸个懒腰回头看看床上的人,还在熟睡中,呼吸很平稳,看来敷上的草药起作用了。
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真想调戏他一把,心想着手开始行动了,手指慢慢往他脸上移动,轻轻的碰了两下,不竟纳闷,身为男子竟然比女子的她皮肤还要好,不竟泄气,之后半个里,上官惜若都在细心的照顾着琅英都。
上官惜若正要把刚採的草药拿出去晒,却听到“砰!”的一声,物体掉落在木板上上的响声。
快速的跑到床边坐下,把东西捡起来放在一旁木桌上。
不悦的对着床上的人说:“你安分点行不行,要做什么知会我就行,我来帮你。”
琅英都故作委屈:“我也不想麻烦你,看你忙来忙去的,想帮帮你。”
“你别乱动就是在帮我了,好好躺下休息,你伤还没好。”没好气的扶着他躺下。
琅英都晃了眼四周,不由感叹:“都快要闷死了,上官弟你可否陪我出去走走。”看着她的神情,征求她的意见。
上官惜若果断霸道的回应:“不行,我还要忙着帮你调制草药,不能随时照顾你,再说了,你身子骨还弱着呢,万一再弄个好歹来,还不又是我来帮你医治”。
“那我就在门外面的石凳上坐会儿,你做你的,保证不碍你事,可好?”
真是拗不过他,谁叫他长得好看没办法拒绝呢。起身扶着他往外走,琅英都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上却尽量把重量放在她肩膀上,真不敢想象她这么单薄的身体是什么把他背过来的。
为他在外面披着树叶做成的斗篷,很轻巧,待他坐好后小心吩咐着:“外面虽然阳光甚好,但风却很大,我就在旁边,有什么异样马上告诉我。”心里一阵暖流流过,想来自己的母妃都没她对自己好。
声音像温和的清风拂过,在她耳边认真的回答:“好!”为他整理好后抬眼的瞬间对上他深邃清澈的双眸,心跳不自觉的加速跳动,脸颊发烫,像染上淡红色的绯云一般,可爱极了。
快速离开他身边,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平静,往晒草药的方向走去。
看出她的异常,炉担忧的问道:“上官兄,你怎么了,看你的脸色发红,莫不是生病?”
上官惜若顿了顿手上的动作,转过身,手附在自己微烫的脸颊上支支吾吾的回答他:“啊,我脸红了吗?可能是太阳晒的吧,不碍事的。”干笑两声又转过身去接着手里的动作。
琅英都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放下心来:“没事就好!”
看着眼前的风景,回想自己游历这些年,这也不失为一个安乐的好地方。他的眼神又回到上官惜若身上,心里有些疑惑,明明自己在山洞里看着的是为女子,怎么醒来后却只有她住在这里,是位男子,可能真是自己记糊涂了,马上打消疑惑的念头,竟然把男子看成女子,不由轻笑一下,想来自己是看错了。
但是上官兄男子长的这般清秀,若为女子肯定有着倾城的容貌,让世间不少男子痴狂,正在他出神的时候有个黑溜溜带着敌意的眼神盯着他。
在他面前不停的晃动着,拉回他的视线,琅英都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小东西:“小东西,怎么了?”
没没朝他支支吾吾的叫着,他也听不懂,想来它应该是饿了,从身后的篮子里拿出果实丢到它怀里,它却不要,往上官惜若方向跑去。
烛光摇曳,照亮这繁华大殿,外殿跪着一众大臣,太子、六王爷和众御医在离龙床不远处的帘帐外跪着,时不时抬头观察上面的情况,皇后在床旁侍候着,焦急的等待太医诊断的结果。
“到底怎么样了,快说句话啊!”太医拿开放在皇帝手脉的手,紧张的满身汗,惊恐的不敢看皇后的脸,双手伏地,说话都是颤抖的:“娘娘,臣该死,臣等已经尽全力了,皇上龙体怕是已经回天乏术,时日不多了,望娘娘恕罪。”呼吸一稟,不敢抬起头。
听着太医的汇报,皇后急火攻心,情绪激动的朝太医们吼着,“你说什么,胆敢再说一遍,废物,一帮废物,连皇上的病都治不好,留着你们还有何用!”
“来人,给我统统拖下去关进大牢。”
“是。”进来的侍卫听带命令后马上行动。
“皇后,皇后饶命啊,皇后。”求饶的声音响彻大殿。
“好了皇后,朕的身体朕都知道,你们住手,都下去吧,咳咳我和皇后说说话,咳咳。”皇上调整呼吸,有话却很吃力急促。
“臣等告退!”
“皇弟告退!”
“儿臣告退!”
“臣妾告退!”
一时间安静不少,华丽的房间只有两人的声音,皇后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眼眶里泛着热泪,紧紧握着早已不再年轻的手,却还是很温暖,皇帝的张了张干燥的嘴唇。
隔墙有耳,皇后明白他的意思,俯身将耳朵贴近他嘴旁:“皇上,你说吧,臣妾听着!”
眼神有点涣散,用尽力气坚定的说着:“若儿,一定要把若儿找回来,我怕是等不到她回来了,就交给你了,这些年辛苦你了,我比你先走,以后的日子我怕是不能陪你走完,咳咳……!”
皇后已经泣不成声的轻拍皇弟的后背,帮他顺气,让他舒服点。
“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伤心的脸容强硬的扯出一丝笑容。
皇上宽厚的手掌轻拍她的手背,虚弱极了:“有你在,真好,好了,回去吧,回去休息,这有他们伺候就够了。”皇后不舍的看着。
贵公公领会到皇帝的意思,护送皇后走出卧龙阁。
“皇上有什么异常记得第一时间告知我,还有……”看了眼四周,小声叮嘱着:“传出我的号令,从邱龙阁多加派人手来这看守,随时注意戾太子和六王爷的动静,随时派人从密道里来向我汇报。”
“是,奴才谨记,请皇后娘娘放心,奴才这就去办。”恭敬向皇后作辑,欠身向后退往内阁里走去。
月光透过窗照射整个东宫,钱洛心疼的看着眼前俊朗的身影,是那么的寂寞与疲惫。
正文 第九章 出谷
太子把玩手里的馒头削,漫不经心的往鱼塘里丢着食物,心思却放到别的地方。
低迷的声音想起:“怎么不说话,有什么动静。”
钱洛回过神来,柔美的面容却有着与之不符的声音,恭敬的回话:“卧龙阁和皇后那边暂时没什么动静,还有……”话语间带着犹豫。
“说!”丢下手里的东西,媚眼轻挑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人儿,薄薄的嘴唇抿着,唇角一份看不清的冷意,有股莫名的寒意袭来。
“卑职近日早已加派人手寻找小郡王的下落,到现在终究一无所获,是属下失职,还请殿下降罪。”
“罢了!相信皇后也没能力找到,不然就不会拖到现在,只要不要出现碍我们的事就好,不过,不可掉已轻心,一但发现不用等我命令,杀无赦。”
“是,卑职遵命。”轻轻一跃,消失在月色之中。
没人看到他眼神里闪过的嗜血和快意。
从石桌上拿起酒壶自饮,不竟低喃:“只要皇帝老头一死,我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帝,这天下就是我的了。到那时谁还敢于我争锋,谁敢。”突然一阵狂笑声传出:“哈哈哈,母妃,你看到了吗,我知道你在天之灵一直庇佑着我,可惜,你却没能活着看到我走到这一步。”
手里的玉瓶被狠狠砸在地上,散成碎片,迎着月光,折射的越发清冷,这漫长的长夜,对另一边来说也不太宁静。
山间小林,上官惜若坐到茂林的树枝上,绕有兴致的哼着小调摘着上面的果实。
“丫丫哦哦!”没没跑到她摘果子的树下,激动的跳着。
“没没,快尝尝我丢在下面的果子,可甘甜了。”说完嘴里还咬这一个。
没没叫的比刚才更大声,要提醒她什么似的,平时只要有吃的扑过去的速度比她还快,接着专心摘着果实。
见她不理自己,没没双手放在树干上不停摇动。
“啊!”上官惜若敏捷的抱住一旁的枝干,好险,差点掉下去,瞪着下面的罪魁祸首。
“别闹,小心我等会下去收拾你,罚你没晚饭吃。”
没没手不停的往另一个方向指去,示意她看,随着它指的方向,拨开前面挡住视线的秘叶,远处一缕缕黑烟升起,哪里不是……瞳孔不禁放大,暗道不好,快速的从树上拉着树蔓飞落下来。
“琅……英……都!”愤怒又熟悉的声音在离琅英都不远处想起,声音的主人呆木的看着他的身后。
“我要杀了你!”拿起旁边的锄头朝他一步步逼近。
琅英都不禁往后退:“上官兄,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先别激动,在下给你解释解释。”
“把我的心血都毁了,还有什么可解释的,我要杀了你。”快速的追赶他。
“你,你还真能跑哈!”上官惜若双手插着腰喘着气。
这边也不好过,背靠在岩石上整理呼吸。
“在下是个病人,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
“跑成你这样,还病人?”
“不就是几篮草药,至于要杀了在下吗!”
没好气的看着他:“不就是几篮?那可是我的心血,要没这些草药,你现在还能跟我站在这里说话吗?”
琅英都意识到自己失言,向她拱手作揖赔礼:“都是在下的罪过,给你赔不是,你且大人有大量饶过在下吧。”
见她不理自己:“在下任上官兄愿打愿骂,绝无怨言。”
上官惜若看着他心中怒气消散不少。
正要回话,上官惜若快速的拿着锄头往他的方向狠狠挥过去。掉到地上,琅英都回过神来,看着脚下出了锄头还多一样东,被砍成两节的蛇。
“走啦,发什么呆!”上官惜若没事人一样,潇洒的往前走。
“这锄头……!”
“不要了,蛇血上面有毒,拿着也没用。”
诧异的看着纤细的她背影。
出谷的前一晚,只见上官惜若忙碌的身影晃来晃去,相对之下琅英都却很轻松,悠闲的吃着果子逗着没没。
“你就穿成这样出去?”上下打量着她的衣着。
“当然不是。”转身从包袱里拿出五年前的衣服。
“这,小了点吧!”
“我觉得甚好。”手指爱护的摸着,心中的信念越来越强烈。
“你没有可带的?”
“有,就这个。”说着把一根又粗又长的棍子丢到她手里。
惊讶的拿着,晃了两下:“就这个?”
“嗯!”
白了他一眼,把东西丢还给他。
“这么重又碍事,都不知道干嘛使。”
琅英都不在意的听着,神秘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感觉有动静,上官志权睁开迷离的双眼,看清来人。
温柔的声音想起:“现在虽说是夏天,但夜里更深露重,王爷穿得这样单薄,小心身子。”眼里不禁担忧,手上整理六王爷刚从身上花落下来的披风。
“有劳王妃了,我会注意的。”
嘴角优雅的上扬,手搭在王妃的肩膀上,眼神真挚,轻轻拍了两下,让她放心。
“那妾身就不打扰王爷了。”起来福了福身,向书房外走去。
下一刻,王爷眼里满是寒光,与刚才的神情截然不同,转动着拇指上的扳指,精明的计算,吩咐着什么。
清晨的空气微冷,两人一兽缓慢的在陡峭的山路行走。来到上次救琅英都的那个山洞前:“你确定真能出去?”
“放心吧,保证出的去。”俊美的面容带着自信的笑意,驱使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