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品女王之惊宫-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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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说胡艳儿在自取灭亡?”
“她只有凭借南夷国才能和朕一较高下,可是此人却砍断南夷国的枝叶,不是自取灭亡,又是什么?”上官惜若笑笑,随即道:“国书朕以阅毕,按常礼回就行。”
风清扬点了点头,但是却并没有离开。
“怎么?”上官惜若看了他一眼,心知肚明的道:“还有事?”
风清扬小心翼翼的瞄了上官惜若一眼,看对方心情似乎不错,才进一步道:“臣是想说壬擎棋在魏吴国的使命应该已经完成了,咱们是时候把他接回来了吧。”
“这个问题你可以问壬擎棋,不必来问朕。”
风清扬若有所失的道:“不瞒皇上,臣曾问过壬擎棋,结果他不清不楚的回了一句‘该回来的时候,皇上自然会让他回来’。可如今皇上你已从魏吴国离开,壬擎棋也没有必要留在那里了。”
“风清扬,看在你如此想念壬擎棋的份儿上,朕就让你做一次信使吧。”上官惜若从袖子中拿出一封信递给风清扬,交代了几句。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院子里看似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你肯定很想回去吧?”
“埋骨何须桑梓地,五湖四海皆吾家。”房梁上传来一个人的声响,除了韩赤月还能是谁。
上官惜若飞到房梁上,直视着对方道:“刚刚风清扬提到南夷国的时候,你的呼吸停顿了一下……这也是人之常情,表现的再无情,再不在意,那个地方也已经刻在你骨子里了。”
韩赤月抿紧嘴唇,没有反驳上官惜若的话。沉默了好一阵儿,才惊醒的道:“皇上,下去吧,你等的那条鱼已经来了。”
上官惜若也没追问,飞步跃下房顶,以不大不小的声音说道:“韩赤月,朕是有野心的人。这次能够将威楚国和魏吴国一箭双雕,下次说不定就会轮到南夷国。”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掩去了身影。而破败的木栅栏却被人推开,上官惜若擦了擦不知何时流出来的鼻涕,对着来人笑道:“父亲,你舍得回来了?看样子和老战友玩的很愉快吗,儿子你都不要了。”
冯国仗最先注意到这破败小儿,看了看身高八尺威武雄壮的李成龙,再望了一眼身材娇小一脸白痴的破败小儿,忍不住在心中狂笑几声。
李成龙真被这句‘父亲’吓了一跳,发现身着破衣衫的人是上官惜若后,他随即心领神会的道:“看了一下老战友,又去故人家坐了坐。李四儿,收拾收拾,咱们搬家吧。”
“哎,又搬家,咱们不是刚在这儿定下来吗?”从堂堂的汉唐国天子上官惜若自由的切换为不得志的人儿李四儿,不得不说上官惜若的演技还是一流的。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吃香喝辣
李成龙憋住笑意,望了一眼身后跟随自己的人,板起脸道:“让你去住豪宅大屋,每天吃香的喝辣的,你去不去?”
“父亲又在说笑。吃香喝辣的咱想都不敢想,只要不是每一顿都喝西北风,孩儿就感激上苍了。父亲,这些人是谁,要抢东西也得去隔壁啊。”
冯国仗刚准备表现一下叔叔辈的慈祥,李成龙就扒拉了李四儿一个脑瓜子道:“一点儿长进都没有。人家一个个身穿锦衣,你那只眼睛看着人家像贼?”教训完上官惜若,李成龙急忙给冯国仗赔不是。
冯国仗刚欲表现自己的大度,李四儿却以不高不低的声音道:“父亲啊,父亲,没长进的是您吧。多年前你识人不清,被别人从主帅的位置上撸了下来。多年后你依旧识人不清,把一个个穿着锦衣的贼领了回来。你看看他们一个个,贼眉鼠眼尖嘴猴腮,除了贼怎么可能有别的职业?”
李成龙转身就踢了李四儿一脚,却被李四儿快速闪过,李成龙撸起袖子道:“好啊,你这个小混蛋。奶奶的,现在竟然敢躲你爹的拳头了。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得改口喊你爹了。”
父子两人你追我赶,你扔鞋我拿铁楸当真是噼里啪啦好不热闹。冯国仗原本还有些疑心,准备让下人查查李成龙的行踪。如今却疑心全无,毕竟这样的父子关系,才是真正的父子关系。
“冯国仗,让你老见笑了。我这儿子,当真是不成气候啊。”李成龙气喘吁吁的说道,还不忘瞪了自家儿子好几眼。
冯国仗刚拱手想说些什么,李四儿却在一旁高声喊道:“还冯国仗呢,老爹你当真是走火入魔了。你还当真以为你能沉冤昭雪呢,还想请冯国仗为你做主。可怜,可叹。”
于是再一次的鸡飞狗跳,你追我跑。最后李成龙扶着粗粗的树干,捣着胸口道:“贼儿子,外人在场呢,别胡闹了。快点儿下来,咱们这次真的要住大宅门了。你不是想吃肉吗,这次让你吃个够。怎么着,你不想去?”
“做梦都想去,不过父亲,咱们是不是该先去祭奠一下母亲啊?今天晌午我梦见母亲了,她向我哭穷呐。说她住的地方儿漏雨,又说想吃牛肉,还说若是得不到满足她就要和咱们爷俩儿团圆呐。”
突然跑出一个儿子已经让李成龙心力交瘁了,结果又突然跑出一个已故的老婆来。这当真把李成龙雷的外焦里嫩,不过他还是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不孝子,还有脸提你母亲。你母亲当真是命苦啊,跟着我没过上一天好天子。死了也只能用草席裹身,当年埋你母亲的时候,我还曾说如有沉冤昭雪的一天,定当为她修坟墓和做盛大祭祀,如今看来……”
“成龙兄向来说话算话,何况是与故人之约。兄和对方有约在前,所以还是先完成祭祀再随我上朝吧。”一直插不上话的冯国仗,如今终于挺起腰板儿表达了他的意见。
李成龙急忙摆手道:“老婆子已经死了好多年了,她的事儿没什么要紧的。还是活人的事儿比较重要,自然应该先办咱们的事儿。”
“不对,不对。礼顺则事顺,只有地底下的人安心了,咱们地上的人办事儿才能顺溜。成龙兄,牛我出,钱我出,让嫂夫人安心是正经。何况,咱们的事儿也得等时机。”
李成龙这才点点头,笑道:“既然冯国仗如此说了,我自然也不能推拒了。内人的坟墓较偏,冯国仗要与我一同……”
“我确有拜祭夫人之心,只是京城事物繁多又脱不开身。我的管家刘希,虽然没什么大作用,倒也能为两位安排一下食宿跑跑腿。这里是纹银千两,就当是我的一点儿孝心。”
李成龙三番推却,终究抵不过对方的盛情。是以只好别过头,羞涩的拱手道:“贫败类家百事皆哀,让你见笑了。”
回头望了一眼犹在树枝上打颤的儿子,李成龙眉眼间多了一抹笑意。虽然不知上官惜若此举为何,但想必不是凭空而来。
上官惜若则把视线方向了威楚国和魏吴国的交界,心想既然是将军登场,何况是李成龙这样一个威震海内的将军,怎能平淡如常?
三十六头牛,二十四只猪,外加十六只羊和数十坛美酒,当真是无比丰厚的祀礼。李成龙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还是按照惯常的礼节对着一座不知名的坟头行事。
礼毕,李成龙望了一眼冯国仗的管家刘希,随即对着自家孩儿‘上官惜若’道:“李四儿,咱们千里迢迢来到边疆祭祀你的母亲,又奉上了如此多的祭祀用品,想必她在地下会很高兴吧。”
“咱们别过母亲已有十年了,十年,从未看过她。如今好不容易见上一面,父亲难道不想和母亲多说说话吗?”上官惜若心中也有些急,只是面上却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一路行来,因有冯国仗的管家刘希在场,是以李成龙和上官惜若并没有说话通气儿的机会。不过人与人之间,很多信息并不单单依靠话语来交流。比如此时,李成龙竟然当真坐在一旁,对着这不知名的坟头儿话起家长里短来。
李成龙从新婚说到一人独老,声音渐渐放低,而天头也渐渐西斜。一直礼仪周正的冯国仗的管家刘希身形也略显疲态,而周围的景象也渐渐模糊起来。
正当此时,一直吊儿郎当的李四儿却突然惊起道:“父亲,你听,这是什么声音?荒郊野外,莫非是地下的鬼前来抓人?”
李成龙侧耳倾听,过于熟悉的声响令他的身子为之一振。身形笔直的他,突然之间就有了将军的威严,虽然嗓音依旧略显嘶哑,“车辚辚马萧萧,这是军队行进的声音,错不了。”
“哦,原来是军队行进的声音。呵呵呵,莫非是那个冯国仗害怕有人打劫咱们,特意派遣军队来保护咱?冯国仗当真是个好人啊,竟然派来这么多人。”李四儿傻乎乎的笑道,仿佛完全不知道他的想法有多么荒唐。
冯国仗的管家刘希和李成龙却警惕性的相识,随即李成龙道:“有劳管家照顾我家小儿,我去前面查看一下。”
“成龙将军尽管前去,公子就由我来照顾。”既然能成为冯国仗的管家,刘希自然也不是一个普通人。深知从军队中走出来的李成龙,比自己更善于应对这种场合。
也只是两首歌谣的功夫,李成龙便已返回。他压抑住嗓子眼不断往上冒的焦急,低声道:“是魏吴国的军队,由赤炎将军带甲十万,想必是想来袭击我们。咱们必须得做点儿什么,否则威楚国就要危险了。”
“就凭我们三人,根本不可能抵挡对方。不如咱们先且退去,以另求他谋。”管家刘希知道李成龙的性命可比自己的命值钱,是以想以保对方活命为主。
李成龙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随即摇头道:“来不及,对方之所以选择速攻,想必朝廷内部定有可以响应的人。所以万万不能让两方合体,否则国将不国。”
“朝堂有响应之人?难道是前些天子从魏吴国投降来的流民?”刘希隐隐约约记得,太子曾经找国仗商量过有关流民的事儿,当时国仗为了帮助太子树立形象,而为他们建立房屋施舍粥饭。结果有越来越多的流民前来,最后竟然达到了三千人。
李成龙虽然对年未入朝,倒也不是真正的政治白痴,是以摇头道:“他国流民,纵使要收容,也该派人与其杂居同生,怎可……也罢,刘希,你让冯国仗以促进两国交流为由,将对方控制起来吧。”
“可是冯国仗有令……”
“没有了威楚国,哪里来的什么冯国仗!听我吩咐,刘希你快马加鞭回去禀报,务必要冯国仗早做准备。如果发现对方有不轨之举,可以随机行事,至于这些人就暂且由我依靠牛马羊来暂行缓兵之计。”李成龙低着头,不让任何人看见他的表情,不让任何人看出他已胆寒。
管家刘希望了望一言不发的李四儿,再望了望肩上似有千斤重的李成龙,咬牙道:“还是我来招待他们吧,我是管家,这事儿我比较在行。”
“刘希,你好糊涂啊。若冯国仗有意上告,必定会将提供信息的人推到皇上面前,你觉得我适合在这个时候再掀起风浪吗?”李成龙终于抬眼望了一眼刘希,视线冷厉让人不忍直视。
刘希当真是没了主张,而对方的车马声越来越近。在这个时候,时间不是金钱,而是生命,千万条生命。管家刘希最终别过头向李成龙拱了拱手,随即快马加鞭向京城的方向驶去。
原本放空的假‘李四儿’真上官惜若,终于再度恢复如常。她从坟上摘了一朵狗尾巴草,放在嘴里嚼了几下道:“李成龙,刘希信服了你的冠冕堂皇,但是朕知道你留下来不是因为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引起波澜,而是有话问朕吧。”
“有话问你?”李成龙背后生出一阵冷寒,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道:“身为汉唐国皇帝的你,胸怀天下,算无遗策。而我不过是你的一枚棋子而已,又何敢对你发问?”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起了杀心
“父亲,你这话可太严重了。”上官惜若神色为之一冷,话却分外亲热,“你可是朕第一次喊‘父亲’的人呐,怎么可以如此贬低你的身份?”
上官惜若分离的表情和声音,无一遗漏的传入李成龙耳中。李成龙的视线一直牢牢的锁在上官惜若身上,不放过他一丁点儿的微小动作。思及将来此人有可能以他的谋策卷入更多无辜的棋子,李成龙起了杀心。
“小月子,你还真是个不贴心的人。荒郊野外都起霜了,你却没未朕送来大氅,想要冻死朕吗?”上官惜若虽未曾将一丝视线投给李成龙,但却并不表示她一无所知。
只是短短的一瞬,上官惜若身上便多了一件大氅。也只是短短的一瞬,李成龙身上的杀气已一扫而光。当真是自己太天真,像上官惜若这样一个算无遗策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将生死寄托给自己?
上官惜若终于抬眼看了一眼李成龙,随即又低头道:“不是朕不相信人,是朕所在的位置让朕不得不小心。在朕想做完的事儿还未完成之前,朕不会让任何人取走朕的项上人头。”
“你想做的事儿,不就是想要天下人知道你最聪明吗?”李成龙的语气平静无波,而那双低垂的眼眸却风起云涌翻动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上官惜若忽视对方眼里所传出的嘲讽,盯着对方道:“事情没有做成之前多说无益,不过李成龙,朕是一个皇帝,不是一个谋士。对于皇帝来说,又比名扬四海更重要的东西。”
这是魏吴国的军队已经达到他们二人面前了,那些士兵都用略显疑惑的眼神望着此二人。别人见兵皆逃,此二人却一副被人打扰的模样,当真让人好奇。
上官惜若揉了揉太阳穴,呵斥道:“韩赤月你怎么选了这样一个地方让朕和李成龙将军见面,非但有燕雀飞来飞去,竟然还有陌生人前来打搅。”
韩赤月咻的一声出现在众人面前,不过不是趾高气昂,而是像做错事儿的孩子般向上官惜若跪拜低头。一个如此高手,却向一身着褴褛之人叩拜,赤炎心中不由动了几分。
“韩太宰,这儿是三国交界的地方。你在附近巡防已久,不知汉唐国可曾有一个安静地方?我有要事儿需同贵国皇帝细谈,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更加心惊胆战的李成龙侧过头,却看似一脸平静的问向韩赤月。
韩赤月望了望魏吴国的军队,状似无知的道:“皇上,看来赵太傅的话是真的。魏吴国还当真是出兵了,幸亏咱们已率兵前来,否则唇亡齿寒的一幕不就又要上演了?”
“韩赤月,休得无礼!”上官惜若厉声呵斥道,随即转身对着对方的人马道:“听闻魏吴国军队要经过这个地方,朕就和威楚国的皇帝商议了一下,随即决定在这儿犒劳将军。东西不多,也就三十六头牛,二十四只猪,外加十六只羊和美酒数坛而已。汉唐国酒涩,还请各位不要嫌弃。”
魏吴国领兵将领赤炎翻身下马来到上官惜若面前,借着火把辨别对方的容貌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赤炎在魏吴国身份不低,故也曾见过上官惜若,是以自知眼前这衣衫破旧之人就是汉唐国皇帝。
对方虽口出莲花,却并非一副菩萨面。视线沉稳却如迷网,浑身上下也透露出一股霸者的威严。如同蓄威待放的山林之王,让人忍不住战栗心惊。
理智还未运行,赤炎便已不受控制的屈膝跪拜:“魏吴国外臣赤炎见过汉唐皇帝……”等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赤炎想自杀的心都有了。对于自家国君自己都能分庭抗礼,怎么却被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