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爱长公主-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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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腻了嘛?”
“不是,那人会拉面,我想用鱼换。”
似乎想到了面条在嘴里的嚼劲,萧采女咽了一口唾沫,捂住嘴巴避免口水流下。
顺着萧采女的视线,却是坐在田垄上,和司家郎君谢府统领侃大山的大将军。
“她怎会知他会弄面了?”
夏长福好奇极了,和萧天子肩并肩缓慢的走向村口的小溪,不远处的农家烛火尚未熄灭,她任由他牵着手,漫步。
听见阿福的疑问,他先是手一紧,感觉到阿福的挣扎才反应过来,却是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我也不管这些,不过阿天也会,味道很好。”
说着她眼睛看向萧天子,看着他气鼓鼓的腮帮子,无奈的拉拉他的耳朵,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醋都吃也不怕撑了。
青山绿水,溪水自然也是清澈见底,见底的没有一尾大些的游鱼,萧采女失魂落魄也不知是不是没了面吃的缘故。
“那里没鱼,被我们吃掉了!”
忽然一小孩提着篮子过来了,他的篮子里有好些野竹笋,已经剥好了,白色碧色混在一起,还有一只朱笋外壳做出的扇插在发髻间,看着很是清新。
为何没鱼?被吃掉了。
为何被吃?租子太高。
为何太高?氏族欺人。
该如何是好?斩杀之!
“我同你换,你要什么?”
萧采女直接蹦了出来,摸荷包开始往外掏银子,哪想到那小孩却摇头直道,“我要那五铢钱作什么?不能吃也不好玩。”
“这个钱漂亮,你可以娶媳妇!”
那曾想小孩还是摇头,挥舞着手中的柳条,指着青山竹林道,“那里头满山的石头,黄色的银色的都有,我们不缺那石头娶媳妇。”
黄色的石头不是金矿是什么?银也是好东西啊,母后一直希望的好东西出来了。
“阿天,你发财了。”
萧天子不解的看着笑容灿烂的阿福,转念一想就知道她为何如此开怀,金山如此披露在外——“陛下,要事要报。”
“何事,将军请说。”
他摸出一块石头,双手奉上。
“陛下,此处有金矿!”
“如此这般,阿天,你们是否该早日行动?”
说着夏长福站在萧天子身后,埋首在他的肩膀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高大威猛的少年儿郎,透过他不知道看见什么奇景,嘴角的笑怎么也落不下去。
她看到舒服了,另外的人就要难过了。
比如萧天子,他生闷气了眼睛就藏刀子,齐刷刷的扫向大将军,恨不得在大将军的身上扎他个七八个窟窿。
被捅的人也很痛苦,被皇后殿下看一眼,他能倒霉一年,陛下能给他下套子,找麻烦。
哼,如此明确的拒绝态度,夏长福又不是个没脑子,如何不知道?她白了萧天子一眼,拉着萧采女去同那小孩交易去了,免得他醋了。
日薄西山,烟囱渐渐消散,那些士兵被司家郎君请去了农户家里,吃不的好却好歹是顿热乎的,而不是干巴巴的饼子,也不用缩在野外,可怜兮兮的安营扎寨。
司老爹不仅仅是谢府的大管家还是村子的里正,只是因着司谢氏被献上了皇家,他就被赶了回来专心料理族中事物,身份上就占了便宜,更何况这村子基本姓司,一族迁移,无论里正又或族长就司家。
他们家的院子有棵大树,吃饭纳凉很方便,石桌上摆了几道荤菜更多的还是素菜,因着女子不上座,石桌上占大盆的是野味。
炖兔肉。
烧腊肉。
油煎鱼。
剩下的就是些野菜,能吃外乡人也不认识。
男子的座位,摆了农家浊酒,吸引不了夏长福的目光,她更喜欢清冽的果酒花酿。
她的目光全在素菜上了,因着客人来临,女子也摆了一道,凉拌、清蒸、片鱼。
因着夏长福的要求,还把她最爱的樽搬了过来,耳杯里能放的不多,片个鱼还是可以。
胡椒葱蒜,最妙的还是一味从未见过的红色辣子,听说是一位疯疯癫癫,说什么“穿越重生”的男子带来,只是可惜人一日跌进河里,死了。
那人叫这辣子,他们也就跟着叫了,吃一口比胡椒还带劲儿。
这一宴请宾主尽欢,只待夜幕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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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计谋?
许是尚未到夏,故未听到蛙声一片,家家户户安眠吹了灯,本以为是安睡了,哪里知晓山脚之下,火把耸立无论妇女老少都到了个齐全。
夏长福靠在树边,漫不经心的玩弄着川湘蛇,不远处是商量着如何进城神不知故不觉进城的萧天子,听的她满脑子的无知二字,本以为准备了周全那想得到却是半吊子,看来这大将军打仗十足十的厉害,玩弄阴谋诡计却是个渣。
“你们商量好了?”
明明半个字没有责怪的意思,甚至语气高傲却无不耐烦之音,偏生了听进了耳朵就知道,面前这个福朝地位最高的女人,不耐烦了。
萧天子要是个真冷面的也就罢了,他还是个疼人宠进骨头里的,更是颇为了解面前这个女人,他轻轻的靠近阿福。
知己知彼,夏长福眼珠一转知道了萧天子的想法,顺着他往里走了走,还念叨着“你倒是和我说说,看我能帮上什么?”
说着她低头看脚下的枯树枝,卷翘的长睫毛扑眨扑眨,白皙如玉的发光的脖颈,惹人怜爱。
黑漆漆的小树林,远处隐隐约约的灯火通明,如此多的人在一瞬间安静下来,视线若有若无的看向相谈甚欢的二人――如何行事,端看她之主意。
“为何还如此磨蹭?这样下去时间就错过了。”
她的手玩弄着一枚小小的桃木钉,目波光流转间瞧了他,里面盛满了不解与疑惑。
“如何入的了城门,又如何进的来那些府邸?百人入城怎会没有动静。”
说着萧天子垂下眼,还是战争更为靠谱,可惦记着士族金银财宝、玉石玛瑙,该如何?
“我还道是什么,竟是这些小东西难为了你,你莫不是忘了,建安可是福朝的土地和都城,城门由何人驻守?”
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颊,亲昵的磨蹭,似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玩样,轻轻的笑。
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
萧天子看的目不转睛,眼珠时不时划过她光滑细腻的肌肤。
很是不解,却知道在他看来很辣手的问题,阿福却不放在眼里。
“首先,驻扎城门之人乃朝堂之人,我记得是大将军之父手下,其二,建安城内宵禁,安静如鸡,至于旁的人你们还不知道如何处理吗?府邸,你认为联合司家儿郎的作用是什么?”
她转头瞧着他,身子靠在树上,嘴角挂着蛊惑人心的笑,让人看了软了心,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奉到她面前。
萧天子茅塞顿开,笑容荡漾开来,他这一笑可迷人了,她不自然的微微转头,羞红的脸还是被他看了去,心里偷偷的笑着。
两人互通了气,往回赶,萧天子去和大将军言说对策,夏长福接着当她的壁画美人,和萧采女吃些酒菜也是欢乐。
远处的建安城,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可他们都知道,明日就是尸山尸海了。
亥时,夜深人静之时。
建安城门之外,悄无声息的聚集了携带兵器的大量士兵。
忽然响起的短笛声,忽高忽低,伴随着夜的寒,阴气从地底爬起,让人不由自主的抱紧自个,警惕的环顾四周。
仔细一看原来是穿着白衣长裙的夏长福,尊贵的皇后殿下。
最骇人的还是跟随着短笛声扭来扭去的红色川湘蛇,蛇类吐信子的声传来,沉重的开门传来——
一守城士兵探头探脑,发现了聚集在一起的同僚,他小心的开了一人可进的道,招手让他们都进来。
司家郎君扛着大刀,拉出几个知道粮仓在那里的妇孺,大将军分出小队让他们跟着走,就算如此分,建安何其的大,一人一家也是不够杀光的,所以他们开展了捕捉首脑任务——
“我们分头行事,谢、王、李、司马等家,取了他们的项上人头!”大将军说的嗜血,勾起的嘴角贪婪的目光,恨不得立刻生拨了他们的牙,脱了他们的皮。
“我熟悉谢府构造,这位王家派来的代表,府邸那边已经安排好了。”
司家郎君说着拿出了物证,一一递给前往对应府邸的小头目。
大将军吩咐下去,不一会儿站在这里的人就所剩无几。
空荡荡的街道,风吹着他们就傻乎乎的看着人走了,该何去何从也不知何从下手。
萧天子抱住他最爱的阿福还是有些担忧,淡淡的恍若空气之中的桃花香,盘绕在心头去不了,也压不下。
“我很是担忧。”
“瓮中捉鳖,只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天下人为利益所驱使,结果如此,明日才见结果何必担忧一时?有这心思不如——”
夏长福转头,白牙叼住他的薄唇,踮起脚,双臂搂住他的脖颈,那双妩媚的狐狸眼勾人的很,似笑非笑看着萧天子,似在嘲笑又像赞许。
是个男人就忍不住!
萧天子一把揽住阿福软细的腰肢,小兽一般啃咬着她的唇,狠狠的发泄着近个半月的分离,贴的紧了,毫不顾忌的表达出他的想念。
银色的丝线滑落,滴在石头上——她猛的推开他,突然一口黑血吐出,涨红的脸也恢复了白皙如玉,她挥挥手示意萧天子不要靠近,地上的黑色蠕动着很快就死去了。
那个人迫不及待的想死掉吗?
真是很讨厌的家伙啊,就不能老实一点,乖乖的被关着吗?
夏长福的嘴角勾起,眼底确是骇人的阴毒。
“阿福,你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还在惦记着那个男人吗?
萧天子心疼的原地打转,活像个傻子,哪里还有朝堂之上的意气风发、指掌天下之气魄,恐怕不是一个人吧。
说着他的眼红红的转头去抹了抹眼泪,委屈的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之心。
他恶狠狠的威胁着,“我恨不得杀了他!”
“杀?”
字流转在她的唇舌之间,很快就消散在空气之中,她笑了笑拉过萧天子的手,脚下一动木屐踩在石板上,悄无声息。
“他可是川湘府的主人,没有他,那些蛮子可不老实,况且人好好地你也不要打扰了他。”
说着她转而到了萧天子的身后,推了推他,笑道,“有这功夫去捕捉那无影子的事,你还不如去打劫金库,开场放粮,先让这墙头草吃些水,免得他们团结一气就不好玩了,人今天肯定是杀不完,一天天来,怎么着急做什么?”
“你知道了?”
萧天子看着阿福,她笑着点头,哪里还不知道他们的计策被她清楚了。
他也不恼,只是问她,“如何?”
夏长福不想掉头却不得不承认,如此的话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把建安收入囊中,还可以借机斩草除根,一石二鸟之计。
“很妙。”
萧天子低声笑了,双眼弯弯眉目俊美,这一笑可不就勾魂了吗。
“难得你夸我。”
“这我可就不依了,你这人话多变极了,你走,我不想见着你了,最好啊,去那高门府邸找些好东西,要不去放把火什么的也是极好的事情了。”
“你不可惜了?”
“可惜什么?可惜那些府邸之下的尸体吗?居然杀不干净就烧了个好,再不济留下些普通些的当做办公之所也算是气派,在不还有谢家那个,不是说跟着你来的吗,说要填充国库,居然想要打家劫舍,也是个奇人!”
念念叨叨的,夏长福还是松了一口气,被萧天子搂在怀里,低声的相互说着话儿。
风呼呼响,成了亲的二人卿卿我我,身边的圆润沉默不语,只觉得心疼的厉害,也不是嫉妒等情绪也不知识为了?
远处火光冲天,隐约听的到尖叫之声,空气里涌动着不安分的因子,建安城里该拔出的地头蛇,都该死,而且必须死!
看那火光,该是一条街都烧掉了吧?
不妙。
突然黑衣人出现跪地不起,冷冰冰的声音落在心头,“主子,不好了,内应反叛,大将军负伤司家郎君放火烧了谢府!王府攻不进去!”
攻不进去,代表着什么,没有人不知道。
“怎么回事?”萧天子
“妇孺反叛,险些伤了萧采女,大将军为救人这次负了伤。”
“不生气,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幸好,我带了暗卫前来。”
说着她一个响指,整整百来名暗卫凭空出现,跪地不起,黑色的衣服扭动的蛇虫鼠蚁,蜿蜒在石板之上。
萧天子笑了,阴毒还冰冷。
“阿天,你该下令了。”
她踩着木屐,静静的看着面若冰霜的木偶们,身边的圆润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远处的篝火,她的眼底是漠视生命的凉,凉透了心。
“杀,赶净杀绝。”
“是!”
黑色的人影如同一开始那样,消失开来。
萧天子缓慢的放开夏长福的手,抽出腰间盘着的软剑,薄如蝉翼、削发如泥,舞弄了一个剑花,转身他的阿福已经准备好了。
“阿福,杀,就该杀个痛快。我去帮谢安点天灯。”
说着他亲密的挽着她的手,腻歪得不得了。
夏长福低头,踩着木屐,跟着他缓慢的前往所谓的富人区,建安还是太小了,无论是格局还是人家,所谓的氏族也不过是井底之蛙,他们的排他性,造成了所谓的上氏门不过就是谢王两家,那些个下面的又算什么?
至于有钱的富商,她歪歪头,还没想好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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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恩科
谢府。
空气的气味好熟悉,是阿天的味道呢。
“求求你饶了我们……!”
“少爷,我是福伯啊!”
“这么热闹?说些什么与本宫讲讲?”她胡乱的逛着,找不到阿天的郁闷无处发泄,正巧有人撞头上了。
喧闹声戛然而止。
木简踩在青砖的声音,缓慢而有规律,像是踩在心上,呼吸逐渐急促却又不敢求饶,杂乱的大院子瞬间安静如鸡。
她的声音甜滋滋的听进耳却寒冷如冰,直接冻结了整个心神,阶下囚们神情恍惚,恨不得滚出谢府,这么就为了银钱来不及跑出去呢?!
锋利的兵刃名曰软件,薄如蝉翼削发如泥,好用的很。
红色的珍珠落在地上,她笑的雍容华贵,走的漫不经心,一脚一脚像是踩在阶下囚的心脏处。
“这些怎么回事情?”她偏头看向面如寒冰的夏В芰松肆臣丈险从醒#砩贤簧伲蠢慈肥德袅α耍砜泶蟮男淇诰砥鸱缍掌锩致诺一ㄏ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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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她们家的钱跑路?混在其中的是那个?
夏长福的眼闪了闪,嘴角勾起欢乐弧度,她的话可就不那么美好了,“携款逃跑啊,这样的奴才真是……你说该如何处置?”
说着她摇摇头嫌弃极了,精致的五官在火把照耀之下,温柔的恍若情人的笑,掩藏了背后的无限黑暗。
跪地的奴仆看到了她的美,直勾勾火辣辣的视线,全部聚焦在她的身上,而夏Э吹降氖撬澈蟮纳钤ǎ畈患住⒑绾粜ァ�
这是在考验他对谢府的情意?该如何作答,还是照常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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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婢子偷偷摸摸的拿出一个软垫,犹犹豫豫不知该不该递给她——
夏长福微一偏头就看见了那个婢子,她看似乖巧极了,因为她的视线而兴奋的发抖,夏长福想,她需要一个软垫。
肩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