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爱长公主-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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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弄那个假暗卫了?”
“不弄了,这小命都要没了,还折腾什么?”
萧天子松了一口气,眼珠子一转又转头去看顺风亭了,只是微泛红的眼泄露了他的心事,夏长福叹息一般,遮掩住眼底的忧愁,师父被关在禁地之中,她这要是去找他,这不是把阿天的小命往上送吗?
该如何是好?
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条线是越来越接近手指尖了,不知何时她就倒下了。
“我们去放灯吧!”
夏长福转头看他,这不是元宵的习俗吗?
狐狸眼难得有了疑惑,萧天子拉起她的手,指着对面川流不息的人海,说,“难得出来,阿福就想这样回去了?”
空手而归?
却是不妥当。
她借着萧天子的手劲儿,站了起来双腿有些发软,看向窗外的盛京夜色,四处都是货郎的吆喝声,还有那些个才子佳人隔着河对唱情歌儿,河里好似飘着……花灯?
这么就来了花灯?又是什么新奇的主意?
她转头看他,问,“这哪里来的灯放,是不是你出了什么主意?”
萧天子摇头不语,拉着阿福靠近窗边,站在围栏外,透过碧绿色的垂柳,隐约可见挂着红灯笼的……售卖处?
夏长福的眼睛好,耳朵也灵敏。
她侧耳听了听,原是……本子!
“这可是你提出的呢。”
萧天子说着,笑的有些狭隘。
夏长福跟着他下了楼,不知该说些什么,盛京民风彪悍,她也想象不到竟会如此的彪悍,这大家闺秀不是该温柔娴淑些,如今这可比武将家的娘子还大胆。
“这共赴巫山不是云,那些个娘子可好奇的很,况且这戴着面具,谁也不识谁,不过是一场变相的相亲宴吧了。我认为着不足为奇。”
萧天子扶着她,避开了一个小石子,听着她胡说八道,却也算是歪打正着,说中了点上,这还真就是借个机会,让未婚夫妻试一试。
“风花雪月之事,不仅郎君好奇,娘子也是怀春,本来那些郎君都要试婚,不如让娘子看了去,学些避火之事,总比新婚夜糊弄人来的好。”
夏长福猛的转头,看向萧天子,凑近细化的肌肤蹭着他的下巴,她问,“这宴会到底弄些什么?我看不仅仅是互表心意?”
“这还是谢环出的主意,那些嫁做人妇的娘子偏爱避火图,认为这些不够真实,是故有了这售卖会,那些娘子透过屏风,看着那些勾栏小馆们做那档子事。”
夏长福转身却是不想去看了,还不如去弄些吃的实在。
“阿福,我们是去放灯,不是去看那污了你眼的事儿。”
萧天子抱住夏长福,拉着她来到了河边,这里圆润早就等待在此,不远处还有吃的开心的萧采女,她转头疑惑的看着阿天。
那双水润润的眼似在询问他:为何萧采女会在此处?
“殿下,这是李御女要求的,她制出了豆腐想实验一番。”
她顺着圆润的手看去,不远处的小摊边不就是熟悉的人影嘛,王李氏正在切豆腐,而蛮儿和夏юゐず缘澜柯甘棺畔沫'干这干那,忙的团团转。
“李御女弄出了油炸豆腐。”
“阿福,我们去吃吗?”
夏长福转头看向萧天子,眨眨眼转身,嘴角勾起,笑盈盈的说,“不,我想放花灯。”
“嗯。”
萧天子拿起那个花灯,递给她一只笔……
辰时,两人总算是回了太极宫,一夜无梦。
作者有话要说:
罢酒坊,通盐池盐井与百姓共之,远近大悦——隋书?食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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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贪污
辰时,小朝之后。
太极宫。
许是因着未用朝食,腹涨肠鸣,饥饿难耐。她伸手任由萧天子脱去她身上的朝服,因着接见朝臣命妇,她再慵懒也要顾及那些大臣之妻女的感想。
“阿福,我为你做了蛇羹。”
夏长福虽然养蛇却并不忌讳吃蛇,相反,她还挺喜欢蛇肉的软香滑嫩,特别是萧天子的手艺不错,只是因政务逐渐的繁忙,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他的手艺了。
“你心情不错?”
她伸手解开难得梳起的发髻,对着铜镜坐看又察,拿下珠花又取了步摇,肤白如玉青丝三千,就该让它们露出了。
萧天子搂住她,埋首在她的脖颈间,深吸一口气满鼻桃花香,这连梦里也不放过的香气,总是萦绕在她的周身,让人舍不得放弃了。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建安的暗卫也已经归来,你要为他们安排什么位置”
夏长福敏感的察觉出萧天子话里有话,她的手轻轻的搭在腰腹上,和他的手贴近,玩弄着修长有茧子的手腹。
“你要暗卫去干什么?何必躲躲闪闪不说真言?”
说着她的拉开他的手,转身赤着脚跪坐在矮桌前,上面除了茶壶空无一物,原先倒是有些桃子,这一放上,夜里就被她吃了个干净。
“你倘若有什么要说的就直言,说话藏着我听的累的慌。”
说着她一个响指,敲门声随即响起——“殿下,奴婢可进来?”
“可。”
萧天子避开端着托盘的婢子们,转身来到夏长福的身后,伸手捂住她的眼,微凉的手带着外面的气息。
她的心就忽然软了下来,任由萧天子干些长不大的事儿。
婢子弯膝行礼,放了些简单的朝食,最突出的就是蛇羹和白花花的豆腐了。
切开的辣子、成段的葱蒜,单独放在一个盘子里,要说和往常不一样,还真说不出,可要说一样也有。
“阿福,我准备了惊喜于你。”
他的声音淡淡清脆的声音,带着少年的悦耳也有当权的威严,许是发号施令惯了,这般伏低做小的话,说来也是霸气侧漏,透露这他独占之欲。
他的手遮挡着她的眼,弱冠少年,手掌宽大四肢修长,搂住你的时候身上的熏香围绕了你,带着他的迫不及待,她有些脸红有些难以言语的羞涩,丁香妙舌时不时舔过嘴唇,忽的他挑逗她的嘴——
指漫不经心的划过她之脸颊,路经红唇,被微凉的烈火逮住了,含住、吸允、软舌卷起,他猛的退开抽身离开她。
她笑,软了脚趴服在地上看着,一头青丝滑落圆润的肩头,瘦削的蝴蝶骨欲展翅低飞,曲线毕露可以想象月白色百褶裙之下,那一双细长白皙的大腿,有力的缠绕着他的腰腹,恨不得和他糅为一体的热切。
萧天子转身狼狈的模样,让她抵笑不已,滚了滚滚到了他的脚下,仰着头伸手抱住他的腿,问他,“你这人,心里头净想些不干净的事情,你的惊喜难不成就是——”
红唇白齿,仰着头,他低头可以清晰的看见她的大白兔,转身闭眼仰头避免鼻血喷涌,片刻就压抑了自己,很是难堪。
“阿福,你起来,地上凉。”
说着他伸手拉起她,不料却被她给拖下了水,直接翻身压住,那双脚啊也不老实,挑拨着本就热血沸腾的身体。
他猛的捉住她的手,压低着嗓子,暗含威胁,“阿福,你在放火。”
她眼一瞥,波光流转伸手,红色的蔻丹白色的肌肤,让他控制不住的激动,可又不能推开他心爱的阿福,只能僵硬着。
空气里充满了粉色的气泡。
低着头装聋作哑的婢子,双颊绯红,被那一声声欢快而悦耳的笑声勾动着心弦,恨不得变成她手下的石板,被抚摸被按压。
“长姐,我也去看凉山狩猎,我也去嘛!”
“碰——”
房门被猛的推开,蛮儿兴冲冲的跑了进来,圆润的脸蛋手里拿着一包王李氏出品的零嘴,身上挂着萧采女送的银耳环,混的有滋有味的好娘子,就是这么的受人喜爱。
她茫然的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熟悉的人,耸动鼻子浓郁的桃花香浮动在空气里。
长姐在哪里?
长姐在地上。
她这次注意到房间里铺上了柔软的兽皮,而她心心念念的长姐压在男子身上,宽大的袖口遮掩住他的模样,让人分辨不出他还是她。
蛮儿的脸色立刻变了,她左顾右看并没有发现了低头乖巧的圆润,并没有发现那个讨厌的家伙。她松了一口气,垫着脚凑近,悄咪咪的说,“长姐,你不喜欢那个怀家伙了?”
说着她笑容满面,恨不得自己猜测成真。
“你满脑子想些什么?”
“避火图。”
她收拾了衣裳,眼珠僵住很快又恢复正常,她温柔的抚摸着蛮儿的发,刻意诱导,“是嘛,蛮儿一人看的吗?”
她起身手背在身后,示意萧天子先不要起来。
她拉着蛮儿,婢子服侍着她穿了木屐,窗外阳光正好,她站在门槛处伸手挡住光,热烈的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长姐,今儿天有些热,我能不能在你这里住?”
“你不是说看避火图吗?同何人看与我瞧瞧。”
她牵着蛮儿坐在石桌上,低着头玩弄着手指,遮挡住她眼底的怒火,这吓了蛮儿,她就不会说了实话。
这可就不美了。
“夏А!�
夏长福脑子转了几圈,无数种想法划过,最终变成了沉默无语,只是水润润的眼看着蛮儿,一言不发却效果最好。
“长姐,你不要这样看我,这是那大将军干的好事情,说什么少年郎君就该尝一尝肉味,说些让我听不懂的话,说给萧姐姐听,她又只是笑光顾着吃,李姐姐,她又是让我吃豆腐,哪里告诉我这是个什么。”
夏长福最是厌恶男子三妻四妾,她嘴角勾起漫不经心的点头,眼睛却转来转去,想着凉山狩猎该是给司马家一个警告,夏Э墒锹娜耍荒苷饷丛嗔耍�
“夏绾巫觯俊�
蛮儿好奇,圆润端来了樽,耳杯里已经温上了桃花酒,浓郁的桃花香气勾搭着味蕾,口舌生津、喉结滑动。
“他退却了,要不是我聪明抢了这书,他还能扔火盆里烧了!”说到这里蛮儿有些愤愤不平,大口咬了桃子,吃的满嘴汁水四溅,“我也想去凉山狩猎!”
夏长福挑眉,这事她可没听萧天子说过,有古怪啊。
不知他又想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藏着掖着就不让她晓得了。
“这事儿,我得同陛下商量,你且去,我明日给了你答复,如何?”
说着夏长福拿着帕子,轻轻的抹去他嘴角的水,招手唤来圆润,让她弄些水去为蛮儿净脸洗漱一番。
言罢,归了房。
圆润伸手请蛮儿去偏房,蛮儿转身看向紧闭的房门,转头疑惑的看着圆润。
“长姐房里不是别人?”
圆润停下步子转身弯腰,对上蛮儿的眼睛,动作一气呵成,她圆圆的脸笑起来很亲切,“采女何出此言?”
“我以为是旁的人。”蛮儿也知道这话大逆不道,弄不好是要掉脑袋没了命,她说的很轻几不可闻。
“小姐,殿下合适同旁的人亲近了?”
蛮儿摇摇头确实如此,长姐的桃花一向旺盛,可无论男女都入不了她的眼,想到这里,她捂住了脸,长姐好漂亮。
“你的惊喜呢?”
夏长福双手背在身后关上门,眼珠子四处乱转,并没有发现突兀之处。
她走了几步,萧天子靠近一把抱起她,放到了塌上,夏长福不明所以茫然的看着他,那双眼睛凝视着你,温柔似水柔情蜜意。
他心里头因为惊喜被戳破了的失落,瞬间消失。
他掏出手帕,帕角粉色桃花灼灼其华,复收回怀抱,看看自己并不柔软的衣袍,他起身开始脱衣裳――
夏长福挑眉一笑,眼波光流转水润非常,她不知他弄些什么,也不绕弯子,直接问出心中疑惑,“凉山狩猎是个什么事儿?”
她为何会不知?
萧天子找了许久还是拔剑挥下,弄了块兽皮,蹲下身擦拭着她的玉足,慢条斯理、尽心尽力。
“寒霜国派来使者前来交涉,意欲讨伐胡人之事。”
“这事并无不妥当,为何,难不成――”她停顿川湘蛇顺着她的手,缠绕在她皓腕之上,那声婉转动听,让他抬了头也不再卖关子。
“我本想在此宴席上,送你银制梳妆盒,今天则是看了这白瓷碗。”
夏长福闭眼心知萧天子说了真话,可并未说完,她伸手讨要,“那惊喜我要提前要了,至于凉山狩猎,你再想吧。”
萧天子俊俏的脸,逐渐冷硬的五官,温柔的不可思议,那些在外人面前的深不可测变成了笑话。
“阿福,起了朝食未用,午后我们去见贪官污吏。”
“梳洗之邢,我可期待百官变色。”
萧天子说的是那些贪污官吏,被逮了出来,不仅如此还大字不识、金钱几何都不清楚!而这些蛀虫废物居然掌握着他的国库!
没钱的萧天子表示,国库空虚,连阿福的烟花盛宴也没得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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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围观
未时过午,
含元殿外。
高大墩台,龙尾道设三条坡、平相间的道路,二层殿基造就了含元之气势宏伟,因着重檐庑殿顶建筑,殿身面阔十一间、进深四间,四周加一圈深一间的廊,形成面阔十三间、深六间的下檐。
含元殿居高临下,双翼张开欲展翅高飞,气势宏大。
而在这举行重要典礼的庄严场所,如今万人列于殿下广场,最重要空出一大块,冲天的烟火乌烟瘴气,让那些本有些松下心的臣子瑟瑟发抖。
身披铠甲手拿刀刃的禁卫军虎视眈眈的瞪着这些贪官污吏,恨不得生食其肉、活吸其血,被如此对待的臣子们,不少是氏族大家子弟,虽然顶级家族被扑灭了,连根拔起,族中千人嫡亲血脉被买的买,阉的阉。
可不少的桀骜不驯的家伙不服从管教,还拿出一副“天大地大我家最大”的嘴脸,如此还不足为死掉,最是可恶催促着萧天子纳妾娶妃,恨不得萧天子的儿子有他们家的血脉。
任何破坏他和阿福感情的人都要被杀死!
“陛下到——”声音被一个又一个的阉奴传出老远,直到那声音传到每一位大臣的耳朵里。
万人朝拜,那是何等的气派!
萧天子牵着夏长福的手缓慢的从含元殿正殿往下走,他看着跪倒一地的臣子,冷笑不已。贪墨了他的国库,牵扯了边关生死,这就是国家大义,他们不得不死,而且必须死的惨烈!
身后的补上
她摇着合欢扇漫不经心的扫视殿下的乌压压一片,因着三省六部的出现,品级的不同,朝服也区分了颜色,如今按照高低官位排列下去,颜色统一如此也不是那么的累眼。
只是偌大皇宫就仅仅这些大臣偷了国库金钱了吗?
未必,后宫有她查处还好些,没有那些个百文金蛋的出现,可国库前朝,她伸手不到的地方,难免疏忽,而且是必须要有的疏忽。
“你捉住了看守国库的小吏?”
萧天子立马察觉出了她话里的深意,顺着往下问,“那些奴才难不成也偷了钱?”
为何不?
她来到围栏前,白石所制,摸上去微热不凉。
看着叩谢皇恩的大臣一个个起身,眼看向日渐西落的骄阳,伸手胖乎乎的五指,红色的蔻丹越发的夺人眼球。
“你可知小馆?那些小吏是家传的行当,守护着国库,每日往那□□花塞些金定,你又不能一个个扒开了去看,日积月累如此大的财富就被他们吞了去,前朝就是如此,难不成今个就能避免了?”
“我们的国库确实没有。”
何等奇事!
不等夏长福询问,萧天子就自个透露了老底。
“我有事无事就爱去国库数金钱,顺手就搬回了私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