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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人人都爱长公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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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咋一看居然和萧天子重合了,或许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他们的习惯都重合了。
  “乖,我看的是谢府公子,讨厌的也是他。”
  温柔的嗓音带着心疼,让人听了就觉得空气清新,岁月静好。
  “嗯,长姐,你去打到坏人吧,我先去看一丈红。”
  蛮儿抹着眼睛,手上红红的一片,夏长福想笑却又不得不憋着,万一蛮儿看见了不高兴了,哄着也麻烦。
  眼看着圆润跟在蛮儿身后,右手抚胸,夏长福点点头。转身,风吹起她的披帛,红色的川湘盘踞在她的发上,缠绕住青丝,像一只发间的玛瑙簪子。
  “殿下。”
  “走吧。”
  夏长福摸了摸耳边的发,不自觉的往手指看去,哪里有一个红红的梅,写了一个福字,一看就不是她的杰作,是什么人干的?
  除了昨晚夜宿她这里的萧天子还有何人?
  嘴角的笑这么也止不住。
  不知他去了城外,所谓何事,乃至于要带上大将军,携带了军队去。莫不是……夏长福闭目养神嘴角拉扯出一抹笑
  国库空虚,私库也没钱。本想看他讨饶卖乖,不曾想,他居然不按常理出牌,带兵出了城门。
  没钱,还要去城外。
  城外有什么吸引到了他的呢?
  钱。
  只有钱才能吸引他的目光,那么城外是谁的地盘?
  谢府。
  盛京谢家分支!
  “哈哈。”
  阿天啊,阿天,你真的是干坏事都让人舒坦。
  只要一想到萧天子带来军队去劫富济贫,夏长福的心就舒服,就算那谢府长子不懂规矩,尽干些荤素不见的事情,教坏了蛮儿还妄想娶媳妇,不要说门了窗都没有!
  水缸里养了一尾鲫鱼,那是蛮儿送给夏夫人的礼物,被安放在四合院天井之下中央的一块地,摆着一大肚水缸,里面游荡着一尾鲫鱼。
  盛京谢府的嫡长子面如冠玉、风流儒雅,阳春三月也不怕风凉,摇着小儿涂鸦的扇,惹人笑话,跪坐在客位,小桌上摆放着逆季节食材,摆放在大厅的聘礼被红色的绸布包裹着,淡淡茶香萦绕。
  “郎君不如择日再来,长公主……”
  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夏夫人并没有说完,只是端跪在主位,有些坐立难安。夏府通常坐着交床(椅子)而不是跪坐之礼,委屈的夏夫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长公主是在准备嫁衣嘛?为天子。”
  夏夫人面色一变厉声警告,“郎君,慎言!”
  “怕什么,或许他们已经到了谢府,库房都搬空了吧?”
  带着些茫然与放纵,那像是搁浅的鱿鱼,挥舞着八条腿闹脾气。
  “你知道什么?”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声如落珠玉盘,清脆悦耳,空气里传来淡淡的桃花香,谢公子放下茶杯抬头望向长廊小道,哪里传来铃铛的响动,就像是那年夏,阿安被带走的时候,那个声音。
  娇俏的婢子为公主安放矮桌,上面摆着温酒的樽,耳杯上摇晃的是熟悉的桃花佳酿。
  “他还好吗?”
  声音隐带哭腔。
  谢府公子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的拽住衣裳,压抑着自己控制着身体。
  夏长福跪坐在小桌前,漫不经心的整理裙摆,并不答话只是指了指桃花酒,示意婢子为两人也倒上。
  “郎君,请。”
  “夫人,请。”
  夏长福喜爱桃花,可桃花酒并不是她酿制,而是萧天子身边的大内总管谢安所酿。
  一室无言。
  酒香满鼻。
  “殿下果然霸道,”只听自己想听的事情。
  “我谢府通往库房的密道,阿安知晓,如今盛京人都知晓,朝廷库房空虚,而天子大婚将近,没金没五铢钱,天子敢给殿下十里红妆嘛?更何况大选之后宫中后宫佳丽三千,两袖清风的天子可怎么办啊!”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夏长福掏出一个玉佩,红色的川湘蛇顺着她的手腕向下,三千青丝滑落,小小的尖牙拖住玉,游走赶往谢公子处。
  “氏族,我只知目之所及地莫非王土,谢安留给你的,说什么谢府穷的揭不开锅了就找他去。”
  盛京谢府为何如此昌盛,何人不知其中底细?
  不过是个欺世盗名之辈。
  谢安之母乃是建安一孤女,怀有巨大财富的孤女,而盛京谢家不过是个穷的揭不开锅的破落户,两者结合,谢府主母的钱财归了谢府,而人却香消玉损了,至于谢安要不是他命大,碰见了夏长福早就见阎罗王去了。
  谢府大公子笑了,面如冠玉一笑起来,不少婢子俏脸绯红低垂下头。
  他爽朗的说,“我并非下聘而是为某之前的鲁莽道歉,家父执意某给夏府嫡长女下聘,可某对天子那是心悦诚服,就想某个一官半职,哪里敢来下聘?这是赔礼。算是之前的歉意。”
  “来人,打开!”
  箱子一打开,里面的金砖显露出来,夏长福静静的看着谢府大公子,知道这是卖官钱,估计他家老爹,让他求娶公主,可本人不愿,反而用了这金来买个官做做。
  夏夫人惊呼。
  她们两家想接秦晋之好,可还没有下聘只是双方主母有这意思,这谢府郎君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看向低头喝酒的长公主,她继续当着木头,只要不牵扯到了她的宝贝蛮儿,什么事情都好说。
  “千金?”
  夏长福伸手,让川湘顺着她的手爬回发上。
  谢府大公子宝贝的握住玉佩,点头丝毫不在意这千金。
  “谢府果然有财。”
  “前几日,我吩咐家中奴仆把收上来的粮食换做了金,值钱的好搬运的全在库房里,保证天子大婚必然风风光光!”
  值钱的好搬运的全在库房,他要开心的跳起来吧?
  夏长福嘴角轻轻的勾起,想到之前他的放荡不羁,导致蛮儿看了不该看的,眉头一皱脸上越发的冰冷了。
  “谢府的人是进不了皇宫的,不知谢郎君可知道。”
  夏长福想到了后宫之中,缺一个奴仆,蛮儿无聊也可打发了时间多好啊。
  “公主是想谢府大公子羞愧自杀嘛?因不是谢府血脉,难以接受于是跳江谢罪,不知道公主可还满意?”
  夏夫人浑身一抖,往常妖里妖气的脸色一白,这不是谢府嫡长子,可是混了血脉,谢府门牌上岂不是被泼了一大盆狗血。
  “或许你可以满盛京,说了那谢府欺世盗名之事,总是要他不忍一世英名,去撞了柱子才好,至于那家财,不是还有皇室嘛。”
  “公主殿下好算计。”
  短短几句话就定了谢府生死,那可不是百个人口而已。如此谢府当家必须死,而他也是个氏族败类,把家产交了皇帝。这样一来名正言顺,那些护卫也没有正当理由反抗,好算计啊。
  “那里,不如谢公来的高风亮节。”
  反话,铁定的反话,就是讽刺谢府欺世盗名,谋夺孤女财产还杀人灭口。
  谢公子立刻点头答应了这事。
  夏长福双眼波光粼粼,像是藏了星辰大海。
  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点点红梅持无忌惮的漏出来,根本不畏惧盛京的风言风语,就像是她的容貌一般,艳若桃李。
  “天色渐晚。”
  夏夫人惊讶的抬头看向天井,那里阳光明媚,那里有什么天色渐晚?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
  谢府公子一愣随即一笑,起身告辞。
  “天色渐晚,某告辞了。”
  “等等,听闻谢府守卫森严。”
  “长公主放心,今夜我谢府宴请宾客,家父耄耋之宴。”
  夏长福露出浅浅的笑意,喝尽最后一点桃花酒,朗声道,“不如郎君带瓶桃花酒?”
  他转身看向跪坐的夏长福,她端坐在哪里,国色天香、伤风败俗。却美的那么的让人没脾气,只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
  她打了一巴掌还不忘记塞个糖,它一进了嘴里,好甜。
  “听我的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不听……”
  她低声笑并没有说完。
  夏夫人在旁边听着一头的雾水,可背后却一身的汗,等到了见证谢府的惨状,她才知道对待夏府,她是怎样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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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夜探金库
  夜幕降临,星空点点星子,萤火虫飞舞在田间小道,农家早已歇息了,也就只有那些不安分的还在晃悠。
  夜幕的掩盖下,一行人围着一颗大树转悠,萧天子站在人群之外,捂着嘴巴红色的液体不停的往下落。
  “陛下,您确定嘛?”
  萧天子都顾不得装病弱了,他踹了踹身边的大内总管,得意洋洋的说,“这可是他家的财宝,密道他清楚的很!”
  大将军默然不语只是同情的望着进了宫,还要赔上身家财产的可怜人,怪不得父亲大人常说,天子近臣不是谁都可以当的啊
  被讨论的人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想着谢府里头的人,不知道库房被盗他该担当什么样的责任。谢安为什么知道谢家的库房密道,这种历代家住才能知道的秘密?
  还不是谢家老东西太不是东西了,一老家伙都能够当孤女的曾祖父了,为了强占孤女的家产,尽干些缺德事情。
  谢安的大哥谢瑜不是谢家的孩子。
  那年孤女心善救了一个弃婴,这就是后来的谢瑜,谢安的大哥。
  谢家老爷子对外就说是孤女的孩子,谢府的嫡长子有了,孤女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可意外发生了,一次庙会之后,孤女怀孕了,谢府老爷子认为自己老当益壮,就留下来孩子。
  孤女的官方死因是难产而亡,其实就是谢老爷子觉得嫡子有了,人就可以死了,现在有了家产,又找了一个娈童充当主母,过的好不自在。
  谢安会被夏长福所救,还是因为谢瑜。
  起因是谢安颜值过高。娈童眼见继子越长越好,就动了坏心思,可被谢老爷子发现了,面对自家心爱的人,谢老爷子没动手,只是谢安倒了血霉。
  要不是谢瑜当时已经年长,察觉到了谢老爷子的意图,直接带着谢安逃离,或者谢安这个人早就消失了。
  谢安的内心很复杂,就算知道他不会介意,甚至是非常乐意搞的谢氏家破人亡,可面对自家的宝藏,谢安的心难以言喻的复杂。
  “你确定是这里?”
  萧天子挑眉看向树下,挖土挖了那么久并没有什么密道,难不成记错了?
  谢安收起他复杂的心绪,快步上前,一看不由扶额抵笑不已,他禀告帝皇,“就是此处,大哥曾经带我来过此处,这是家母留下的密道,就为了防备那阉人,不曾想却还是去了。”
  谢安的事情,萧天子深知里面隐情,谢府一门乱起八糟的关系,父亲不是父亲,兄长不是兄长的,继任主母就连女的都不是了。
  一家子乱。
  “那为何……”
  谢安浑身一抖,虽然天子声音很平常,甚至是清朗的可那不耐烦确是遮掩不住了。
  他立刻上前低头查看,发现了端瑞。摸出一个红木盒子,打开一看果不其然——
  “禀告陛下,密道确实是在这里,只不过地点歪了而已。”
  说着谢安一脚揣在树边,继续说道,“方才众位是往下挖,而密道确是在这颗树下,不如再试一试。”
  众人面面相视确实想象不到这出,还说什么啊开挖吧。
  萧天子突然低声笑了起来,声音勾人的很,那股子愉悦怎么也遮盖不住,他双目迷离不知吸引了何人的目光,仰望天中弯月,满脑子的阿福。
  她的笑,她的哭,她的娇蛮,她的妖媚,她的高贵冷艳,她的一切性子,他爱的不可自拔。她的衣,她的妆,她的万贯家财,她的算计手腕,她的血脉,她的家世,她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不可自拔。
  “殿下……”
  萧天子转身看去,一人高的金制大门,早已打开里面灯火通明,特意开凿在山壁上的坑洞,摆着玉碗,之上安放着大小不一的夜明珠。
  价值千金。
  光是这门缝之中窥看的就如此贵重,那藏在库房里的珍宝会是什么?
  众人的眼在一瞬间就亮了起来,萧天子并不着急进去,反而转身问了大将军一个是而非是的话,“大将军你的人可信得过?”
  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地府漏出的阴气,就像是这天,揭露着说话之人的心情状况。
  大将军一听的茫然,坚毅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随即立刻点头,沉闷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禀告陛下,可信。”
  萧天子听完这句话脸色立刻阴转晴了,语气欢快的说,“你可是长福推荐的人啊,我相信的可是——出来吧。”
  身穿月白色抹胸,下着粉色胡裤的数人突然落下,与长福长公主平日里的服饰多有重叠,只是那些动静过大的银铃铛变成了红色的……蝎子。
  那些紧咬着衣裳的红蝎子诧异而狰狞,与平常不太一样,尾针闪烁着的微蓝的光,那是剧毒!
  最特别的是她们穿着的裙摆,那里有着一个个小小的泥灰色的小吊坠,不知有着何种秘密。
  最为奇特的就是她们面上的表情格外的统一——冰冷无双。
  很像劣质的仿品,长公主的西贝货。
  她们的动作也很统一,高傲的头快要仰到天上去了。
  统一的服装,统一的表情,统一的动作。
  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队,并且属于夏长福的队伍!
  “你知道的不乖的人,全都下地狱了。”
  暗卫毕恭毕敬的站在萧天子身后,就像是木偶一样的整齐统一,萧天子看着半开半掩的金大门,眼睛虚眯手指微动。
  “ 陛下英明。”
  大将军冷着脸说着夸奖萧天子的话,眼睛却不停的瞄着身份不明的暗卫,这些人他从来没有见到过。
  不要说大将军了,就连贴身伺候的谢安都没见过。
  早已料想到亲信如此表情,萧天子得意的笑着,暗卫先行他背手而立,边走边说,“这些人,你们见着了,就是上了我夏家的船,下不了!”
  “陛下。”
  感受到周围诧异的眼,大内总管不得不提醒他的陛下,说错话了,就算您平时恨不得和长公主一个姓,你也犯不着改了自家的姓啊。
  萧天子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挥挥手摸着金门,羡慕的说到,“这门都够多少百姓过日子了,阿福见了会很高兴。”
  “陛下,惭愧。”
  “看你家那么有诚意,我就让你们兄弟团聚吧。”
  “长公主同意嘛?”
  谢安下意思的反问,引来了众人的视线,他立刻捂住嘴巴欲跪地求饶,但被萧天子拦住了。
  他笑着,诧异至极,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裳,缓慢的说到,“她同意了,只是你家大哥付出了该付的代价,日后你会知道。”
  许是萧天子的态度、心情很好,谢安松了一口气,还大胆的询问,“陛下能否说,如何处置谢府?”
  萧天子摇头,看着大将军吩咐将士们拿出麻皮袋子,利落的把该拿的都拿走了。
  “你这人,关心则乱,你好歹为福朝创收了,她不会太为难你们家的,至于谢府肯定不会是她出手,不过家破人亡、偷梁换柱肯定是会有。”
  谢安立刻想到了长公主救他的时候,直接找了一具娈童的尸体代替了他,来了个调包计。蒙混了谢老爷子。
  谢安的心瞬间安稳下来,要是天子出手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要是长公主出手必然是万无一失、妥妥帖帖。
  库房的越来越近了,走过扭扭曲曲的地道,萧天子的亲信也面色各异,比较他现在的态度太奇怪了,就像因兴奋而导致的情绪变化。
  谢安是清楚这个事情,陛下在长公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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