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小和尚-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光着身子?明远迅速抓到了重点。
只见他刚刚坐下的身子又站了起来,“你…你看到那小厮的身子了?”
明远心里波涛翻腾,他紧张的皱眉盯着石榴问道。
“没有啊,”石榴一脸无辜的望着明远道,“我只是把衣裳给他放到岸边了。你怎么了呀?”
她不明白明远为什么突然变了脸色。
听完此话,明远挠挠头发坐下了身子。
“没什么,我是说你救了他很好。”明远打岔道。
“是吧,我就知道你会夸我!”石榴笑的杏眼弯弯。
过了许久她才琢磨过味儿来,明远不会是吃醋了吧?
不过眼下她脑子里都是另一件事情。
只见她摇晃着明远的手臂央求道,“明远明远,这案子总也没有进展,咱们今日上街去透透气吧?你的衣裳让我给了那个小厮,得再去给你买套新的呀。”
石榴满眼期待的跟明远打着商量。
“你呀,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明远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一点她的鼻子道,“想去就去吧。”
“太好啦!”石榴开心的围着明远转了两个圈圈。
两人来到大街上,石榴拉着明远好一阵挑挑逛逛。
不知不觉就到了黄昏时刻,两人买好衣裳边吃板栗边往回走。
石榴见路边停了一座翠羽华盖的轿子,忍不住走到旁边多看了两眼。
她吃的板栗壳一个不小心咕噜噜滚到了轿子底下去。
石榴正想捡起来,只听前面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似的。
石榴直起身子一瞧,见梁元正带着几个家仆从街前面走了过来。
梁元满脸得意和鄙夷。
他看着石榴和明远二人道,“哟,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没想到咱们又在此相遇了。”
“小美人儿,别来无恙啊。”梁云轻浮的冲石榴一抬下巴,扯开嘴角笑了。
明远将石榴护在身后,一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之上,一手护着石榴准备绕开他们。
只见那梁元见状突然收了嬉笑的嘴脸,脸色一凛冲身后的家仆指着明远狠厉道,“给我上!”
转眼间明远和石榴就被几个家仆团团围住。
“当初退婚让我姐姐蒙羞,这笔账怎么也值你死个十回八回的了!”梁元在一旁倒背着手说道。
石榴和明远心里一惊,原来这纨绔子弟梁元竟是温婉佳人梁采薇的弟弟。
“小美人儿,快点来我怀里,小心伤着你。”
那梁元走到石榴身后就要搂她。
明远将石榴往身后一拉,石榴手里的板栗洒了一地,还有几颗在空中飞舞了一会儿掉进了旁边华美的轿子里。
“哎哟,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兔崽子拿石子砸我?我的脑袋……”轿子里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待轿帘掀开一看,明远和石榴俱是一愣。
只见刘老爷正捂着脑袋从轿里走了出来。
“到底是谁……”
刘老爷带着怒气的话还没说完,石榴就叫住了他,“刘老爷,怎么是你啊?”
刘老爷眯眼一看,“明远剑师和石榴姑娘?你们在此作甚啊?”刘老爷上前问着。
“刘老爷,这位梁公子要欺负我们,”石榴眼珠一转顺势抓住刘老爷的衣袖道,“刘老爷快派些家仆帮帮我们吧。”
“梁公子?欺负你们?”刘老爷一听将明远和石榴拨到自己身后道,“让老朽看看到底是哪个梁公子这么大的胆子,连刘府的贵客也敢欺负?”
“刘伯伯,小侄是梁元啊。”梁元显然认识刘老爷,他人模人样的做了个揖道。
“原来是梁元啊,”刘老爷见了来人直起了腰板,显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哼,你小子又在为非作歹了。这明远剑师和石榴姑娘可是马、刘、吕三府的贵客,你们梁府得罪的起吗?”
刘老爷说着,冲梁元摆摆手打发道,“别在这儿碍事了,回去告诉你爹,上次那批木材生意,还差三百两没给我送去呢!”
“这……”梁元的脸色显然不好看了。
只见他咬了会牙,冲明远恶狠狠的瞪起眼睛小声道,“你给我等着!”
说完,便气冲冲的带着家仆走了。
“今日之事,谢过刘老爷了。”明远冲刘老爷道谢。
“这是说的哪里话,”刘老爷说着,拍拍明远的肩膀道,“还望明远剑师能在平南王面前多为老朽美言几句,老朽就知足了啊!”
明远和石榴相视一眼,心虚的点了点头。
“好好,”刘老爷满意道,“你们二位这是要回马府啊?”
“正是。”
“老朽还有事要办,就不陪二位了。”
说完,刘老爷便上了轿子。边走还边掀开轿子口冲明远和石榴殷勤的挥着手。
明远和石榴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马府。
不过这跟梁府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第二天早上,石榴正在被窝迷迷糊糊睡得正香。
突然听到门外一阵吵闹。
她起身开了房门一看,见马老爷正急冲冲的带着几个家仆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老远见到石榴就擦着脸上的汗珠急忙问道,“石榴姑娘,明远剑师没事吧?怎的有家仆说早上在池塘边发现了他的尸体?”
作者有话要说:
求留言,求评论,么么哒!
第36章 案情进展
第二天早上,石榴正在被窝迷迷糊糊睡得正香。
突然听到门外一阵吵闹。
她起身开了房门一看,见马老爷正急冲冲的带着几个家仆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老远见到石榴就擦着脸上的汗珠急忙问道,“石榴姑娘,明远剑师没事吧?怎的有家仆说早上在池塘边发现了他的尸体?”
“什么?”石榴听了心下一惊,急忙就推开了隔壁明远的房门。
只见明远正坐在床边准备穿鞋子呢。
“发生什么事了,外面怎么那么吵?”明远问向石榴道。
石榴松了口气,走过去抱住明远的脑袋带着哭腔道,“你可不能有事。”
一听到明远有事,她这心里就跟有人揪着似的。
要是明远真的有了什么事,她怕她这颗心都会被揪掉死了。
“石榴,你怎么了呀?”明远穿好鞋子站起来关切的问着。
石榴望着明远清澈的眼眸,嘴巴一瘪委屈道,“有人说你死了。”
“哎呀搞错了搞错了,”这时跑进房里的马老爷气喘吁吁道,“都怪那家仆没说清楚!”
马老爷喘口气说道,“死的是一个穿着明远剑师衣裳的小厮,不是明远剑师!”
马老爷掏出手绢擦擦额上的汗。
可把他给吓坏了。
皇上和王爷派来查案的专员,要是死在了他马府,那罪过岂不是大了去了。
“穿明远衣裳的小厮?”
石榴和明远相视一眼,两人心里一沉,他死了?
“对对对,正是一个小厮。”马老爷说着,一挥手招呼家仆道,“来,给明远剑师说说情况。”
“那小厮名叫小文,是专门负责打捞池塘里的绿藻的。今早起来,有家仆在打扫院子的时候瞧着池塘边趴着一个人,由于慌乱未看清脸便去通报了,所以导致老爷和公子受惊了。”一个家仆毕恭毕敬的解释道。
“感觉那个小文挺老实的啊,怎么会死了呢?”石榴惋惜道。
“姑娘说的不错,”家仆解释道,“小文性格内向脾气温和,话也不多。有时候其他家仆戏弄他,跟他开些过分的玩笑,他也从不生气。这次他突然死了真是让人意外,小的怀疑,这恐怕跟之前的家仆被杀案脱不了干系。”
“为何这样说?”明远问道。
“小的也只是猜测而已,”那家仆道,“之前案子出现的时候,老爷特地请仵作来看过。那些被杀的家仆,都没有明显的破口外伤,而是内脏脑颅受损,像是活活被人打死的。这次小文的死也是如此,脑袋肿起了几个大包,恐怕也是脑颅震裂而死的。”
马老爷在一旁连连摇头,“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府上连出人命案子,搁谁也受不了。
沉吟了一会儿,明远道,“我想去看看尸体。”
尸体已经被放进了柴房准备晚上埋了。
明远掀开尸体上的白布,石榴看着摇了摇头。
果然就是那日池塘边的那个小厮。
只见他安安静静的躺在草席子上,身上穿着明远的粗布衣裳,看起来甚是可怜。
明远轻轻翻起他的脑袋,果然后面肿起了几个大包。
明远将小厮的头发散开,见后脑勺处有一个鲜明的条状淤红印记。
明远双手合十默默超度了他一番,和石榴一起离了柴房。
“明远明远,我觉得很多地方都不太对劲。”回了房里石榴皱着眉说道。
“刘老爷的女儿不想嫁给马公子,刘老爷本人好像也不想。”石榴将这几日得到的情况串起来琢磨道,“这马府开始死人,又正好是在与刘府的婚期敲定之后。然后过了没多久,马公子就死了。”
她摸摸下巴,“你拿了令牌说要来查这案子,然后就有穿着你衣裳的小厮从背后被人打死了。”
石榴心里一惊猜测道,“这会不会是有人不想让咱们继续查下去,所以想杀你灭口,只是黑夜之中错将小厮当成了你?”
听石榴这么一说,明远也点了点头。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自己听到动静起身,等回来却发现床铺似乎被人动过一般。
或许从那时起,就有人想对自己下手了。
明远微微凝起了脸庞,“这个猜测不无道理。”
“能知道那小厮穿的是你的衣裳,肯定也是能经常见着你的人。”
石榴说着,握住了明远的手臂。“能经常见着你的人除了我之外,也不过就是马老爷和常来马府的刘老爷吕大人。”
“这样说来,岂不是刘府刘老爷的嫌疑最大?”石榴捋了捋头绪说道。
“刘府……”明远皱眉想着。
突然他一拍桌子站起来道,“刘府的家仆。”
“刘府的家仆怎么了?”石榴也急忙站起来问道。
只见明远握住石榴的手道,“走,咱们去刘府探探刘老爷的口风。”
“刘府的家仆全都使用棍棒,而小厮头上的伤痕,就很像是棍棒猛击所致。”
明远边跟石榴解释着边来到了刘府门口。
“如果说像马府家仆说的那样,之前死的那些家仆和小厮的死法一致的话,那此事是刘府所为的嫌疑就最大。”
刘府看门的家仆显然已经认识了明远和石榴,只见家仆恭恭敬敬的做了个揖道,“二位是来府上找老爷吗?”
明远看着家仆身侧的木棍点了点头。
家仆直起身对二人歉意道,“真是抱歉,老爷去吕大人家喝茶去了。这会儿恐怕在吕府呢。”
“去了吕大人家?”石榴皱眉,怎么这么不凑巧呢。
明远对小厮道,“不碍事,我们去吕府找他便好,顺道看望一下吕大人。”
石榴瘪嘴,这刘府进不去,可怎么查找线索啊。
明远似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般,在她鼓起的腮帮上一戳,偷偷附耳道,“线索已经有了。”
“已经有了?”石榴惊奇,“什么线索?”
两人离了刘府,明远有把握道,“方才我观察了一下刘府家仆使用的木棍,粗细程度跟小厮后脑勺上的伤痕几乎完全一致。”
“那咱们还去吕府做什么?”石榴急道,“赶快去通知马老爷和黄知县,将刘老爷抓起来呀!”
明远摇摇头,“此事急不得。咱们还没有更加确凿的证据。”
明远道,“先去找刘老爷探探口风,他一着急,定会露出更多马脚。”
两人来到了吕府,只见吕府建造的也是庄重富贵,不似一般人家。
两人准备进府,突然被门口的家仆拦住了去路。
只见两个家仆面有不善,伸手往怀里拿着什么厉声道,“来者何人!”
“在下明远,来府上拜访刘老爷和吕大人,还请通报一声。”明远说道。
那家仆闻言收了架势,拱了拱手道,“请二位在此稍作等候。”
没一会儿,只见刘老爷哆哆嗦嗦的疾步走了过来,吕大人也在后面跟着。
“哎哟是明远剑师啊,还特地来看我跟吕大人,真是有心啊!”
刘老爷说着,热情的将明远和石榴请进了吕府。就好像这儿是他家一样。
不过吕大人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他也热情招呼道,“二位光临寒舍,真是不胜荣幸,快请里面请。”
两人跟在他们后面往里面走着。
路过一个月型拱门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有尖细刺耳的声音在叫。
“我要嫁给皇上,哈哈哈哈我是皇妃!”
“啊不不不不不,我是王妃,我要嫁给王爷!”
“不对不对,我的夫君是状元郎,对,是状元郎,哈哈哈我马上就能嫁给状元郎了!”
明远和石榴听了这些刺耳的疯言疯语一阵惊诧。
不由自主的转头往拱门里面瞧着。
只见吕大人愁叹口气急忙解释道,“小女整日疯疯傻傻,还请二位不要见笑。”
“吕大人说哪里话。”明远回着。心里也跟石榴一样一阵惊奇,这江流县的三家富贵大户,竟有两家都生了傻孩子。
“爹?爹!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你把我的状元郎带回来了吗?”
这时从拱门里跑出来一个肥胖臃肿的姑娘。手里拿着个布娃娃。
她的眼睛被脸上的赘肉挤得只剩一条缝,咧开大嘴傻笑着问吕大人道,“爹,我的状元郎来了吗?我马上要当状元夫人了!哈哈哈!”
“龚儿!”吕大人厉声说着扯开了姑娘抓着他的手,“不许胡闹!”
只见吕龚儿只是自顾自的对着布娃娃傻笑。
吕大人唤来丫鬟,将她带回了厢房里。
“唉,”吕大人长叹口气,“我对不起龚儿的娘亲啊!”吕大人面色郁郁。
“吕大人何必如此伤怀?我家敏敏现如今也是待字闺中,龚儿只比敏敏大上两岁,别太着急。”刘老爷出言安慰道。
“年芳二十还待字闺中的女儿家有几个?”吕大人拍着手愁道,“就算家产万贯又能如何?富贵人家的儿子见到龚儿这样还不是掉头就走了!”
吕大人说道,“我跟你的情况不一样。你家敏敏模样秀丽,又是未嫁而丧夫,以后前景好得很,哪像我家龚儿…唉!”
听闻此言刘老爷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只得跟着叹口气拍了拍吕大人的肩膀。
“算了算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吕大人挥挥手,将明远和石榴二人请到大堂坐下道,“不知二位来这吕府看望我们二老,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告?”吕大人关心着案子的进展。
“不瞒二老,”明远说道,“马府的案子确实有了很大进展,相信不日之内就能告破。”
“哦?是吗?”刘老爷激动的站了起来,“可知那凶手是谁了吗?”
“现在还不能说,不过恐怕跟刘府吕府也有点干系。”石榴故弄玄虚的放着□□,她想诈一诈刘老爷。
果然,只见刘老爷擦擦额上的细汗点头道,“这便好这便好,洪儿也可好生安息了。”
“是啊,”吕大人也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这下马兄也可以安心了。”
吕大人和刘老爷又留明远和石榴喝了会儿茶,直至傍晚才放两人离去。
“你说咱们这样做能有效果吗?”走在路上石榴忐忑的问道。
明远摇摇头,“不知道。”
不过他又道,“何妨一试,有人心虚就自会上钩。”
石榴点点头,抱着明远的手臂噘嘴道,“明远明远,你怎么越来越聪明了?”
这样显得她自己好像没有进步似的。
明远挠挠脑袋道,“江湖磨人。”
怪不得师父以前总说,当和尚是这世上顶轻快的事情,以前不觉得,现在想想似乎很有一番道理。
想到常和大师,明远心里五味杂陈。
他敲敲石榴的脑袋道,“石榴,咱们唱首歌吧。”
“好呀,”石榴一边应着一边哼唱了起来。
明远牵着她的手轻轻和着。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
天色渐晚,夜风幽静,歌声在寂静的小道上悠悠飘荡着。
“唉,要是常和大师还在就好了。”
悲伤袭来,石榴停了歌声抹了抹发红的眼眶。
明远望望天上的一轮明月,抿紧了嘴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