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翻身-财迷嫡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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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缺不缺银子花干你甚么事了,你快些告诉我,那个指使人可查出来了?”喻歆狠狠地往他胸膛拍了下,叶子言闷哼一声,额头处竟冒出豆大的汗珠,吓得喻歆僵住了手,急急地问。“你怎么了?”
“无事。”叶子言摸着胸口,来回呼吸了好几大口气才道,喻歆瞧他的模样哪里像个没事的,眼神落在他的胸口上,“你受伤了?”
她、是在关心他么?喻歆眉眼间的担忧没逃过他的眼,叶子言突然就觉得这一下挨得值了。喻歆嗤之以鼻:“你别乱想,就算猫猫狗狗受了伤我也会关心的。”
叶子言闻言脸皮就拉了下来,喻歆毫无自觉自己说错了话,仍是不停地催促着他快告诉她指使人是不是喻晴,叶子言眉眼都不抬,看也不看她。
喻歆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气得差点就又往他胸口上来一拳,最后拗不过他,只好服了软:“好啦好啦,我错了啦,恩公大人有大量,莫要跟小女子一般见识。”
叶子言见她认错了,脸色也缓了过来,才向她娓娓道来。
那日买通人贩子拐她的人就是喻晴,交接的人便是喻晴的贴身丫鬟冬瑶,开始老三老四都不肯招出同党,后来用了刑才招认的,娄风武功了得,在黑白两道也有些关系,费了些劲,追捕了数日终于将老大老二抓拿归案。若不是事关喻歆的闺誉,他早让人将喻晴抓拿了,哪还容得她今日的算计。
而今日的事也是她与余凝燕事先安排好的,借着赏花的名头把她请来,等她单独行动的时候迷晕她,然后将她送到余大公子房中,余大公子是天宁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每日青楼赌坊,不务正业,家中若不是有个余凝燕,指不定早被他败光了。
喻歆越听越心寒,她知道方氏喻晴容不下她,平日里不伤人性命,小玩小闹她也可以不计较,如今喻晴是想彻底毁了她,先是买人拐她卖进青楼,再而又算计她差点没了清誉,她是现代人,她可以不计较是不是处女的问题,然而这里是古代,最重视的就是清誉,喻晴是想她在天宁城无立足之地,成为众矢之的。
“你当如何?”叶子言问着喻歆,其实都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他才忍着她们,喻歆是他好不容易才遇见的女子,他自是不会轻易松手。
喻歆苦笑,能如何?如今苏老爷生死未明,已是十天了,竟毫无消息,现在又发生这样失脸面的事情,老夫人与苏老爷都是真心疼他的,她不忍待苏老爷回来时家中巨变而受打击,通常家族骤变,生意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让她既往不咎,她当不来圣母,如今喻晴被反噬,也算是遭到了报应,她如果追究,喻晴会如何?被抓进监牢?被砍头?这些对于她来说都难泄心头之恨,将她留下,女人没了清誉,她不死自然会嫁入余家。
喻晴长得不错,如果她足够聪明,也许能留住余大公子几年,若是仍是家中那骄蛮任性的性子,日后定有她好受的。如此想来,喻歆的心便好了不少,很多时候,杀人不比长久折磨来的痛快。
“那些小姐们应该还在赏花吧,我该回去了。”喻歆推了推叶子言,既然余凝燕也有一份,那等会一定会有人上门抓奸了,她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叶子言定定地看着喻歆,觉得她太过心软,喻晴存在就是一个威胁,谁知道她会不会哪天抽风又想着害她?不过她既然决定了,他便随她的意了,最多以后多花些时间守着她便是了。
叶子言不依:“急什么,等会他们来后你再出去,说迷路了不就得了,混他们那摊浊水干什么。”
喻歆气得直掐他手臂,她是在他怀里觉得别扭,他偏生不肯放开她,她又不敢从屋顶上跳下去,叶子言心情极好,又将她抱紧一些。
说时迟那时快,屋里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震耳欲聋,终于是来了。
院子里的小姐许是也听到了惨叫声,很快余凝燕等一众小姐们一拥而来,余凝燕走在最前头,那神色和阵势,喻歆不禁凝了眼。
他们所处的正是屋顶的另一侧,余凝燕并没有发现他们,叶子言抱着喻歆轻轻跃起,又跳了几步远才停下。
喻歆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耳边吹过呼呼的风声,等醒过神来脚已经稳稳地踩在地上,喻歆的心都定了下来。
她看了看,这里正是她们赏花的地方,叶子言不舍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轻轻一跃,消失在她眼前。喻歆也无暇再想他,往那屋子走去。
小屋子外已经被围住了,一个个小姐们都红通通着脸不敢上前,窃窃私语着无耻、妖媚子之类的话语。
这些就更喻晴平日玩得好的姐妹?喻歆在心里冷哼,扒拉开人群挤进屋里去,只见一男子只着一身中衣,外袍掉在地上,眼睛有些迷茫,仿若不知身在何处之感,屋子里一股欢爱过的味道,甚是恶心人。
☆、第二卷057 发威
喻晴正抱着衣服蜷缩在床角,泪水盈满整个眼眶,白晰的肌肤露了出来,上面隐约可以看见青红的印子,尽管喻歆不太喜欢喻晴,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她活该自作自受,可她一个女孩遭受此辱,又被当众指指点点,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站在最前头的余凝燕看见喻歆,眸里闪过一丝惊讶,脸色也不太自然:“你……”喻歆冷冷地瞥她一眼,拉过傻愣在那儿的喻宁,“我们帮三妹妹穿好衣服,回家去吧。”
喻宁脸色有些泛白,怕是吓到了吧,说来也是,回去不还得要向方氏交待么。喻歆将丢弃在四处的衣裳捡起来,替喻晴穿上,喻晴初头未回过神来,待喻歆靠近她,竟疯地伸手要掐她的脖子,歇斯底里地大喊:“是你是你,是你将我害成这样,你这个歹心肠的,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喻歆擒住喻晴的双手,扭头看了一眼门外,平静地道:“三妹妹,这里是余府,我要如何害你?”言下之意,她就算有心要谋害,余府也不是她一个庶女能下手的,如今事情偏生发生在余府,余府不是主谋也该是帮凶了。
门外的余凝思闻言,面上一阵惊慌,不知喻歆是有心或是无意看向自己,那眼神黑白分明,似能看穿人心般,事情并没有按预期的发展,心头便浮起后悔的念头。
“贱人,明明该是你与那个窝囊废……”喻晴仍在大声囔囔,那头余凝思听不下去了,便出言打断。“哥,你这是怎么回事?”
余庆彦初始闹不清楚情况,呆愣在一旁,经余凝思如此一喊,心绪便回来了,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啊,他方才明明在房间里午歇,怎么……
他看看屋里屋外的阵仗,眼里闪着怯弱,但见一个个用看禽兽的眼神盯着自己,觉得丢了面子,当即不耐烦地挥着衣袖道:“你们围在我房前做甚么,睡就睡了又如何,不过一个女人罢了。”还是个自动送上门的女人,余庆彦在心里补了一句。
玩了女人却像被人抓奸一样,他想着心里就恼火,迈着步子就要出去,喻歆冷声喝住:“站住!你毁我三妹清誉就想一声不吭的一走了之?”
余庆彦听罢哽着脖子就回道:“难不成还要我八人大轿抬她进门?是她自己主动爬上我的床。”
喻晴听了余庆彦的话差点没气晕过去,喻歆没见过如此不知廉耻的男人,也庆幸自己没被算计成功,若自己以后跟着这样一个混人,她倒不如再死一次算了。喻歆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来了一巴掌,大骂道,“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你枉为人!”
余庆彦被喻歆一巴掌打懵了,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自己被一个女子甩了一巴掌,等回过神来时,不禁恼羞成怒,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谓是奇耻大辱,若是传了出去,他还不得在那帮公子哥儿面前抬不起头来,扬着手正要还以一巴掌。
那头余老爷与余夫人便闻讯而来,余夫人见到此光景差点晕倒,幸得丫鬟扶着。余老爷喝住余庆彦,又一脸抱歉地对喻歆道:“这事都是愚儿鲁莽,毁了顾四姑娘闺誉,余某定会给她一个公道。”
这还像句人话,喻歆不言一语,喻晴却是不依了,余庆彦是个什么东西整个天宁城谁人不知,那是一个窝囊废,是个草包,只会嫖赌饮吹,他还会什么?听说他还好男风,跟着这样的人,她还不如去死。
一双血红的眼睛就瞪着喻歆,她想不明白,明明一切都布署好的,她亲眼看见她晕倒,就待将人抬进余庆彦的房间,怎么会换成自己了?难道喻歆一开始就知道了她的计划?是的,一定是这样,所以她才这样害自己,好歹毒的心肠,喻晴恨不得将喻歆即场碎尸万段。
喻晴甩开喻歆扶着的手,冷冷地睨她一眼,昂着头由喻宁扶着便迈着小步子走了出去,那些小姐们马上退至一旁,把道让了出来,仿若喻晴身有染症,惟恐避迟一步便被传染上似的,喻晴见此,面子更是挂不住了,眼眶更红。
不用她扶着,正合喻歆的意,向余老爷告了辞,发生了这样的丑事,余老爷巴不得她们快些走,自然也不会留她们,说了句改日登门告罪便命下人领路。
喻歆往回走的时候,不经意抬头看了眼那些小姐们,个个都是一脸看好戏的模样,更甚至有幸灾乐祸的,“唉,真是家门不幸啊,回去好好看着她,出了这档子事,她哪里还有脸见人啊,大家伙都在赏花儿,独独她去爬床,胆子也忒大的,还做出如此勾当,不知廉耻,一家子估计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那边又有个声音附和着,笑道,“可不是,要换成是我,估计早直接撞墙而死了。”
“方才她不是说是被自家姐姐陷害的么,我看呐,这事儿不简单。”
喻歆心里冒着火,唇角却是含着笑,淡定地望着那几个人笑着说:“小姐们这是在怀疑余夫人管家不力么?”说完,也不等她们反应便踩着步子走了,那几个小姐都怯怯地看了余夫人一眼,见对方脸色果然不太好,便讪讪的也跟着告辞了。
喻歆到了外面,她来时坐的马车已经不在了,连下人的马车也不在,不禁仰头咒骂,余府门口也就她一人,方氏怕流云不懂规矩丢了苏家的脸面,硬是不让她跟来,喻歆有些愤愤,余府和苏府离得不算太远,但马车都要走上小半个时辰的,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不是想她走回去吧。
实在是太可恶了!
喻歆咬着牙,她方才还好心的同情了她一把,真真是浪费自己的感情。就在此时,一辆马车嗒嗒地走来,停在余府门前,赶车的人有点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马车停下后,笪文跳了下来,对着喻歆拱手道:“苏二姑娘,公子有请。”
喻歆听得一怔,抬头瞅着笪文,在脑海里搜索着在哪里见过他,好一阵子才恍然大悟地道:“原来是你啊!”
不知是喻歆的眼神太大胆了,或是从没被一个女子瞅着看这么长时间,脸上有些不自在,公子还在里头呢,想起公子对她的宠爱,心里有些戚戚,公子别因此罚他做劳力才好,作了个请的手势。
喻歆也不客气,有顺风车坐为毛不坐,直接就跳上了马车,预料中的看见叶子言,看着那张刀俏般的脸心又加速了跳动,刚坐好,马车就动了起来,喻歆扭着头扯假装看着外头的景色,硬是不看他。
其实说心里没有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他帮了自己很多,今日又救了她一回,她的心又不是铁做的,怎能不动容,只是她又扯不下这个脸,谁让他当初耍流氓,还在她洗澡的时候闯进来,还有就是调戏她,心里想想就来气,自然也拉不下脸面给他好脸色看了。
叶子言越看笑容便是越大,也不出言点破,一路上倒是相安无事,叶子言也没再说起喻晴的事情,只与喻歆闲聊了几句。
喻晴回了苏府,就有人将她请去松鹤堂,还未进门,就听见方氏扯着嗓子在那儿哭,口口声声要为喻晴讨个公道,那语气听得好似她们蓄意谋害喻晴一般,喻歆硬着头皮进了屋,就见喻宁跪在地上,还有喻晴的贴身丫鬟冬瑶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老夫人气的脸色铁青,地上布满了碎瓷片,大红的地毯也被茶水染成了暗红色。
喻歆上前给老夫人和方氏行了礼,然后恭恭敬敬的立在那儿。
方氏一见喻歆便收了眼泪,严厉的看着斥责她,“为何现在才回来,喻晴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倒好,还有闲心赏花!”
喻歆无言的看着眼方氏,方才走到喻宁身边跪下,向老夫人解释道:“三妹妹受了委屈,却也不能不声不响的就走了,余老爷与喻歆交待了几句,说改日登门告罪,这才耽搁了,喻歆只慢了一步,等我出来时,竟连下人的马车都不在了。”
老夫人冷冷地扫了方氏一眼,后者冷眼射向喻歆:“出门前我就交待你们姐妹要守望扶持,互相照应的,你们都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不是,现在喻歆被你们害成这样,你们高兴了!”
嘴里指责着喻歆和喻宁,心里却是悔得要死,她千算计万算计,却不料自己的宝贝女儿着了道,那个余庆彦是什么东西,这原本是为喻歆准备的,如今却……糟蹋了喻晴,方氏的心里更恨喻歆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她还好好的?为什么被污辱的是自己的闺女,方氏心里哀莫一片,她恨,却又投诉无门。
“太太心里不得爽,但话不可乱说,喻歆与四妹妹并没有害三妹妹,我们还是头一回去余府,也是今日才认识余小姐,今儿喻歆还在余府迷了路,三妹妹被害,传出去我们也脸上无光,又如何害三妹妹?太太看我们不顺眼您可以打也可以骂,但请太太不要诬陷我们,四妹妹还未议亲,这话儿传出去教她如何做人?”喻歆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也不顾什么尊卑,顶撞长辈的规矩,一吐而快。
老夫人听着还没说话,方氏便呛天的大喊起来:“老爷啊,您在哪儿啊?您怎么可以丢下我们由人欺负啊,自您走后,奴家连说句话都要看人脸色,我的儿啊……被人陷害无人帮,当娘亲的说几句反倒被责骂……奴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奴家不如随您去,到了下面继续服侍您去……”
喊着就作势要去撞墙,老夫人忙叫人拉住她,方氏坐到地上哭天呛地,妆容也有被泪水融掉了。
喻歆有些哭笑不得,方氏这是耍赖呢,她的话谁敢不听了,又有谁敢给她脸色看了,这些话无非就是说给喻歆听的,她诬陷人是应当,人家自辩就是不孝,还拿苏老爷说事。救缓队还未传来消息呢,她倒是未卜先知断定苏老爷已死,从她这个当家主母口中说出来的消息,不是明晃晃告诉下人苏老爷死了么。
老夫人想的跟喻歆一样,脸即刻沉了下来,斥责方氏:“闭嘴!老爷现在生死未知,你反倒诅咒起他来了,你这模样跟市井泼妇有何区别,真真是没规矩。喻晴被欺负,你心里不舒爽,把气发到庶女身上还诬陷她们,她们没怨恨你,不过与你理论,你就寻死,你是寻死给谁看?喻晴的事还没解决,你倒是死得爽快,一了百了。”
老夫人的脸阴沉得可以,苏老爷虽不是她所生,与她亦无血缘,但他敬她一句老夫人,自己就是她的娘,有哪个当娘的愿意听到媳妇诅咒自己的儿子的。
在场所有人都呆愣住了,实在是从没见过老夫人发这么大的脾气,老夫人素来都是和和亲亲的,就算下人做错了事,也是柔声纠正,甚少打骂,连大声说话都屈指可数,这么大的火气还是头一回见。
方氏也被吓到了,一时间收住了声音,没敢再哭,但仍不死心想要反驳:“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