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刻骨,长公主娇宠腹黑夫君-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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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从男人手里接过上好的镶嵌着金边的乾坤袋,摸了摸上面的冷玉,皇甫云轻爱不释手,点点头,嗯嗯,这个好。
诸葛沐皇无奈摇头,再次蹲在了皇甫云轻身边:“这回,蹲的稳一点,如果再自投罗网……”
“咳咳咳。”刚想说话却被自己呛住了,皇甫云轻的琉璃眸中水色萦绕,染着丹红的手指甲掐了下诸葛沐皇:“你别说话,让我静静。”
诸葛沐皇颇为无辜的保持沉默,接下去皇甫云轻也不说话了,专注的寻花看草,无比的认真。
高五寸,叶端微尖而糙涩,似有白毛,结角如相思角,这是甘草。虽然不太珍贵,但是皇甫云轻想了想,还是拔了一株放进袋子里。
脚步移动了继续,看见略带薄薄的沙层的土地,拿着小铲子挖了挖,顿时出了一根根系白色,隐约有白色汁水渗出的参状物体,拔出来捏了捏,皇甫云轻顿悟,奥,这是沙参。算了,这个也要,师傅说沙参处处山原有之,但是长得这么好的,也是极其罕见的。
地榆,玄参、白及、丹参、贝母、土茯苓、威灵仙、防己……
皇甫云轻来者不拒,一株花一株草,也不管年份,感觉用的到,就丢到袋子里,于是,不一会儿,袋子变鼓了起来,诸葛沐皇在一旁看着,也有些呆滞。
“等会儿。”
“怎么了?”一边将知名的不知名的东西往袋子里放,皇甫云轻抽空看了一眼诸葛沐皇。
“这么多等会儿怎么背走?”
皇甫云轻愣了片刻,手中动作也缓了下来,正当诸葛沐皇觉得皇甫云轻想清楚了不会继续往里面装东西的时候,她却笑着说道:“没事,不是还有你麽?”
不是还有他么????
嗯?
新一轮的扫荡,几乎是看了大半片区域,但是皇甫云轻还是没有找到想要找的恋生花,于是她郁闷了,蹲着不动,手中的小铲子也扔在一边。
“不应该啊。”
“什么不应该?这里面没有娘亲要用的药材?”
皇甫云轻拎着袋子放在了地上,而后蹲着,托腮冥思。
说实话,这恋生花也是传说中的东西,先不说它的药效是不是比灵芝、人参、乌灵参、鹿茸、金莲等珍稀药材要好。就光着百年开花结果的花期听着就让人害怕,眯着眼扫视了一圈,她心里狐疑,莫非是这里那一株看上起貌不惊人的花,其实就是?
但是它已经过了开花的季节,也过了结果的季节,现在重新回到了土里生长了?
一个头两个大,皇甫云轻叹了一口气,水灵灵的眼睛只是直直的看着诸葛沐皇,没有回答他的话,当然,如果眼神算回答的话,那她的眼里一定满是哀怨。
“乖,不丧气。”摸了摸皇甫云轻的头,诸葛沐皇移动到她的身边,视线落在无数不知名的珍惜药草上:“其实,可以去那边的瓶瓶罐罐观察下,如果是果实的话,一定需要大瓶子才能装。”
“万一它的果实就是小小一颗呢?”
“……”
“或者说,就是樱桃葡萄龙眼荔枝那么小呢?嗯嗯?”
“……”
“???说话啊,给人家点意见。”
诸葛沐皇手指在旁边的小植物上有一下每一下的点着,耐心的看着皇甫云轻,漆黑的眸子里流云起伏,变化无穷。
“没有意见。”
皇甫云轻叹了一口气,眸中哀怨更浓:“没有意见?!要你何用啊啊?”
“暖床用,生孩子用,过生活用,杀仇灭敌用,陪吃陪喝陪玩用……用处那么多,你说有什么用?”
*
好吧。
皇甫云轻深吸一口气,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低下头,从怀里掏出一颗彩色琉璃球,递到诸葛沐皇手里:“这是师傅给我的琉璃球,说是测试毒药用的,我们去试试?”
诸葛沐皇低头,磨蹭了下湿滑的彩色琉璃球,笑着点头:“可以,不过若是测出来的是顶级春药呢?”
“……没有这种可能性。”
*
“轻儿,你有没有观察过头顶的壁画?”走着走着,诸葛沐皇忽然来了这一句,害的走在后面的皇甫云轻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他的背。
连忙退后一步护着鼻子,吃痛的揉了揉,她家男人的肌肉,真是磨人的疼。
“我看看。”
抬头看了一眼,皇甫云轻觉得眩晕的很,抬头观察的确是很吃力,特别是这墓中头顶又远又大,于是乎,她懒得再抬头,干脆找了一块儿铺陈着白色汉白玉的躺了下去。
“你……”很脏啊。
“都什么时候了,不管脏了啦,你别吵人家,让我静静的看会儿屋顶。”
皇甫云轻先是漫不经心的观察着,可是观察观察,却发现了浓浓的不对劲,因为这图,很奇怪,怎么说呢,很像是整个墓穴的布局图。
看着正中间的区域,皇甫云轻怎么看怎么眼熟,后来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觉得这布局图很眼熟了。
这尼玛就是早前她和沐皇历险过的那个地下暗河啊,这地图绘制的很详细,连同暗流最终划入的溪流,和溪流旁边的地下寒潭都画了出来。
“是不是觉得不对劲?”诸葛沐皇刚才只是抬头扫视了几眼,直觉告诉他,这其中必有蹊跷,但是出于洁癖,他还是不愿意躺着观察,所以……
“躺下来看看就知道了。”
诸葛沐皇身子一僵,用表情表示拒绝。
“别这么拒绝么,我看你这个男人迟早死在洁癖上,啊啊啊。”
“娘子你分析给我听听就好。”诸葛沐皇看着地上的灰尘和黑漆的污渍,感觉浑身的敏感细胞都被激活了,不愿意坐,更不愿意躺,他还是站着吧。
站着舒服。
皇甫云轻点头:“好吧。我分析给你听,正中间的图案绘制的就是地下暗沟,图案上沟壑纵横,四通八达,大概是出口处的雨水排入,然后再有支沟汇入聚集到干沟,之后汇集,排到刚才我们下坠的那个区域,然后流进漫长的通道,最后抵达悬崖峭壁处,汇入百米深渊。不过……有一个不对劲的地方,既然水势那么汹涌,那些巨齿兽怎么没有被冲下去?为什么?”
“嗯,你再看看,有没有整个墓穴所有通道的图,我们将它记录下来,等会儿出去就简单了。”
“好,你拿纸笔来,在那边角落的文案台上。”
诸葛沐皇听话的走了过去,修长的手刚刚搭在那泛着莹润色泽的笔筒,还没有抽出毛笔,就被一道忽然大绽光芒的光束给袭击,瞬时间,这个后藏室变得光芒大胜,彩光缭绕,皇甫云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雾草,BT啊!!
谁会把阵法布在书案台上?除了她和沐皇,还有谁会想到动笔记录这些地形图啊!
“轻儿,它在抽我的玄气。”诸葛沐皇落下一句话,脸色大变。
☆、第298章:敢放你的血,我就让它大出血!
“沐皇。”皇甫云轻连忙起身,飞也似的向诸葛沐皇奔去。
那幻阵萦绕的光芒越来越深,诸葛沐皇的脸色瞬时间越变越差,皇甫云轻手一挥,便要给诸葛沐皇运气一同抵抗这阵法。
“别动,这阵法很邪门。”诸葛沐皇压抑着说出这一句话,刹那间脸上血色尽失。
皇甫云轻哪里还有心情去考虑那么多东西,全身的玄气都汇集在手上,手忽然抵在诸葛沐皇的背脊之上。
五颜六色的光芒瞬时间填满了整个后藏室。
靠靠靠,皇甫云轻的手刚搭在诸葛沐皇的背上就感觉到全身的力气都在飞快的被吸走,她看着那邪门的桌案,手脚并用,手依旧输着玄气,脚却狠狠的踹向那金丝楠木质地的桌子。
嚓,可别到最后她和沐皇双双死在这个破地方。
为了宝物失了生命,娘亲救不活,他们还丧了命,这真是得不偿失啊。
“轻儿。”诸葛沐皇不知道说什么好,另外一只手飞快的凝聚气流,想要把皇甫云轻推开,不想让她和他一样被阵法吸食浑身的力气和玄气。
而是就在此时,意外突生。
*
在那彩色的光芒慢慢聚集在皇甫云轻的身上,一点一点的点亮她的脊背的时候,那光束逃也是的缩回,就像是碰到什么克星似的。
一瞬间,所有的光芒都被收敛干净。
皇甫云轻心里刚想着说虐死这丫的,就算是抽干净她所有的玄气也要破了这幻阵,却发现自己全身一松,阵法猛地收回玄气让她站不稳脚步。
她颠簸了几步,刚想要扶住旁边的人,却发现诸葛沐皇比她还要凄惨,先一步倒在了地上。
刚好,皇甫云轻的脚碰到了他倒下的身体,一时间站不稳,于是乎来了一个二连摔。
“小心。”落地的瞬间诸葛沐皇已经把皇甫云轻揽入怀中,唇不小心落在她的水湾眉上,他也没有时间去挪开,两只脚护着她,两只手拥着,把她保护的密不透风。
在地上旋转了两圈,最后皇甫云轻安稳的趴在诸葛沐皇的身上,浑身无力的吸了一口气。
“这阵法,怎么这么邪门,呜~没有力气了。”晶莹剔透的脸上有些苍白,刚才那幻阵的力道简直可以抵得上和好几个世外高手同时作战的惊险。
“恩,现在没事了。”诸葛沐皇凉薄的唇也失了血色,贴着她的脸颊,他询问道:“刚才那幻阵,好像非常惧怕你,刚才光线消失的时候,有感觉到什么异样麽?”他抵着她的腰肢,手指划过她莹润的雪肤,确定她身上没有伤痕,才缓缓收紧。
“光线打到我的肩膀上,然后就缩回去了。”
“肩膀?”诸葛沐皇俊美的容颜上浮现一缕惊讶的神色,手指扶着皇甫云轻的腰肢,慢慢起身,扫视了一眼皇甫云轻的肩膀。
钰体起伏不定带着完美的弧度,雪白圆润的锁骨散发着致命的you惑,微微凹陷的锁骨蔓延到令男人为之疯狂的曲线处,诸葛沐皇扫了一眼,便移开眼睛,手指探向她的肩:“刚才这里因为爆炸,有擦伤,出了血,对不对?”
皇甫云轻点头。
诸葛沐皇温热的掌心描画着冰肌玉肤,好久才狐疑的问道:“和血有关,你觉得呢?”
血?
有什么关系?
皇甫云轻伸手,毫不在意的卸下自己的半边衣襟,紧身的薄衫半搭在肩膀上,露出小半边红润染着微微血迹的肩:“好像,擦伤的并不多,刚才感觉很痛,但是上过药之后已经没有感觉了。沐皇~你觉得那幻阵退去和我的肩膀出血有关系?”
“不是和肩膀出血有关系,而是这幻阵可能认得你的血脉。”诸葛沐皇看着皇甫云轻。
她此时正在冥想着,眼神飘忽,露出的小半个白嫩的肩膀上染着红润的擦伤痕迹,妖冶入骨的变化沾染着邪肆的芒。
皇甫云轻抿着没有再说话,微微低开的衣襟也忘记拉上,露出的肌肤如同凝脂一般温润滑腻,看的诸葛沐皇口干舌燥,他立马伸手拉上她的衣服,手指不经意的划过那柔滑曼妙的身体曲线,身体一阵阵的发热:“小心着凉。”
“恩。”
“沐皇,你说,是不是因为我真的是妖族圣女的后代,所以这幻阵不会伤害自己人。那幻阵察觉了我的血液,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才会手下留情?”
“你以为幻阵会有自己的意识么?”诸葛沐皇没有肯定,也没有反驳,只是反问了一句。
“千年前灵气浓厚,羽族和妖族都是最接近远古神邸的种族,据说传承到了神脉,最容易修炼各种神奇的技法,所以……就算是有些古怪,也说得通。”
反正她穿越来穿越去这么神奇的事情都发生过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
“哗啦,轰。”
就在两人的讨论陷入某种诡异的僵局的时候,原来那厚实的桌案上忽然发生了剧烈的响动,诸葛沐皇冰凉的手立刻反握住皇甫云轻的手,起身,瞬间将她带到角落的位置,忌惮的看着发出声响的位置。
“咦,有东西出来。”皇甫云轻想要过去看一眼。
诸葛沐皇手指微微一颤,不肯放手:“不要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两个人站在原地一直观望着,直到那桌案下的东西忽然从桌中一个镂空的区域缓缓的浮现在了金丝楠木桌的最中央。
奢华诡秘的雕刻活灵活现,一方黑如墨,暗如夜的印章缓缓的浮现在桌上。
印章中间雕刻着一朵熟悉的图案。
皇甫云轻看了一眼,惊讶的叫出了声:“彼岸花?”
花如龙爪。具鳞茎,形如洋葱头叶丛生,细长尖端;状似蒜叶,肉质、带形、青绿色具白粉;花萼单生,顶生伞形花序。
传说,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非常准时,所以才叫彼岸花。彼岸花,花开开彼岸,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在那儿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她们构成火红色的花径指引人们走向三岔河的彼岸,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恩,是彼岸花。”诸葛沐皇眼眸一深,挡着皇甫云轻身前的手一寸一寸的握紧,他没有猜错,这两者之间,果然是有关系的。
“过去看看么?”扯了扯诸葛沐皇的衣襟,皇甫云轻看着十米开外的那个印章,感觉到灵魂的牵引,似乎有声音叫她走近一点,再走进一点。
“先观察一下,可能有危险。”诸葛沐皇没有注意到,因为担心,他的声音沙哑至极,带着一丝微微的颤动。
皇甫云轻笑的无辜,知道诸葛沐皇心里的担心,没有立刻迈开脚步,只是静静的说道:“其实彼岸花,原为天上之花,红色,天降吉兆四华之一。佛说彼岸,无生无死,无苦无悲,无欲无求,是个忘记一切悲苦的极乐世界。
而有种花,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生于弱水彼岸,无茎无叶,绚烂绯红,佛说,那是彼岸花。佛说,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诸葛沐皇凝视着皇甫云轻:“这个说法太悲情,这种花也太不吉利。”
他不喜欢这种说法,花开花落两不相见?
“哈哈。”皇甫云轻的手覆盖上诸葛沐皇的手上,因为太小,所以只能包裹住他的三分之二:“可是啊,我倒是挺喜欢的。”
诸葛沐皇蹙眉:“嗯?”
“任何东西相处久了,总会有感情的,它长在我身上十几年了,看久了,觉得还挺美的,你不觉得吗?”
妖艳破碎的裙摆,扭动的微微凸起的腰肢,一扭一摆之间带着无限的风情,她红唇微启,笑意满满,引的他也理智丧失:“恩,挺美的。特别是在……床笫之间,妖娆绽放的时候,更美。”
没有脸红,她反而挑衅般的朝着诸葛沐皇抛了一个电眼,那当然,她美她知道。
妖媚的伸出指在诸葛沐皇手中滑动,皇甫云轻牵着诸葛沐皇微带凉意的手就像那桌案走去:“是福还是祸,且看看便知。”
桌上的那方印章周围萦绕着浅淡的透明色光辉,微微悬空在桌上,似乎感觉到了皇甫云轻的走近,兴奋的摇晃着,只是不能出桌案的那个区域。
“嘤~”气流微弱的震动着,如同魔咒般的声音从印章中露出,如同忽然解开封印的怪物,带着激动。
什么鬼?皇甫云轻琉璃眸中带着亮光,要不是知道这是死物,她都怀疑这家伙也可以修炼成仙了。
印章忽然剧烈的旋转,从四周到周围流动着水光,那四面八方的隐形水流从周围滑动,最终,印章上的彼岸花绽开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花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