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刻骨,长公主娇宠腹黑夫君-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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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你的脸呢?”
“离家出走了。”
“额……离的好。”
噗。皇甫云轻在心里跟自己说了几遍不要和孕妇计较,才消了顶嘴的冲动。
“既然你醒了,就喝点补汤,昨夜叫人熬上的,慢火细顿,适合你早膳的时候饮用。”
柳离墨脸色一白:“补药?”
“沐皇怕苦,你莫不是怕甜?”皇甫云轻看着柳离墨的脸色,忽然想起来以前在昆仑山上的时候,大师兄的确不喜欢过甜的食物。
呵,这可有意思了。
怕甜啊,这孕期有的受了。
柳离墨嘴硬:“才不是,怎么会怕甜,本少什么味道不能忍受?”
“忍受啊?这可是一个好词,既然是能忍受,那就要一滴不剩的喝光,免得糟蹋了本殿的一番好意。”
柳离墨愣了片刻,转过身来,目光灼灼的看着皇甫云轻,道:“微微,我们是好兄弟吗?”
感觉有诈,皇甫云轻连忙摇头:“不是,我可不是带把的,谁和你是兄弟?”
“那……我们是好姐妹嘛?”
“不是,父皇只有我一个女儿,你要和我做姐妹,被父皇知道了,哼哼……”
柳离墨无语,眸子闪了闪,道:“微微,你也有可能是孕妇,你不补一补嘛?要不,你帮我分担一些?”
“本殿要是想补再晚都不迟,更何况,如果真的怀了,我和沐皇的孩子,命硬着呢喝不喝补药都一样。”
柳离墨眸中划过冷光,想了想,道:“那我和萧轻尘的孩子命也硬着,本少不要喝补药,而且我喝什么吐什么,还是不要糟蹋你的心意了。”
“不怕,本殿就是人美钱多,给你糟蹋点补药的钱还是有的,就当我给未来干儿子干女儿的见面礼了。”
“……”
刚好花露听见里面的声响,将那瓷碗装着的瓶瓶罐罐都端了上来:“主子你真是料事如神,这汤刚刚煮好,柳少将就醒了,这汤热着呢现在喝正好。”
“恩,本殿算的,怎么可能不准。”看着柳离墨闪躲的眼神,皇甫云轻感觉有趣,天不怕地不怕的柳离墨竟然怕甜?
“大师兄,来,需不需要让师妹喂你。”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柳离墨看着花露越走越近,眉头越蹙越紧:“这很甜吗?”
不明所以的花露立刻点了点头,笑的灿烂:“那当然了,因为怕这汤不好下口,属下特别派人加了冰糖,应该合柳少将您的口味。”
噗嗤。
皇甫云轻笑的靠在柳离墨的楠木床栏上,轻轻的捂着肚子。
“笑什么笑。”柳离墨忍不住翻白眼,看着幸灾乐祸的皇甫云轻一个软枕头甩了过去。
皇甫云轻顺手抓住枕头,垫到了自己的太妃椅身后,摇摇晃晃的躺了下去。
“花露,服侍柳少将用汤。”
“主子你放心吧,属下知道的。”
*
和柳离墨在一起拌拌嘴,时间总是过得特别的快,皇甫云轻在自己的寝宫内无聊,干脆让人把书桌都搬到柳离墨的卧室来,整天窝在诺大的桌案上,处理一些密函,再回头和柳离墨讲几句话。
刚开始柳离墨非常的嫌弃皇甫云轻这种装装样子的行为,但是后来看见她的工作效率就什么话都不说了,有些人,果然是生来就是吃那碗饭的人,而他的小师妹,毫无疑问,吃的是皇粮。
虽然在日中,但是皇甫云轻并不喜欢自然的光线,让人把四周的窗户都用暗黑色的帘幕拉着,室内却是点着各种流光溢彩的灯,硕大的夜明珠一颗一颗不要钱似的摆在了两旁的书架上。
柳离墨从刚开始的目瞪口呆到后来的镇定自若,算是彻底知道了,这个深藏不露的小师妹说自己人美钱多算是怎么回事了,这手笔,完全不像是靠着君上宠幸才有的富的流油。
“干嘛这么看着我,羡慕我的美貌?”
眼睛有些干涩,皇甫云轻放下手中的毛笔,想要休息一下,看着柳离墨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轻松的将可移动的转椅换了一个方向,直接对上了柳离墨的眸子。
“嗯,羡慕你的美貌。”
“矮油。”皇甫云轻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大师兄你这么诚实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翻了个白眼,柳离墨刚想下床,守在她床前的花露就拦住了她:“柳少将,你不能下床。”
“我能不能下床,你这个小丫头还拦得住?”柳离墨轻笑,并不把花露看在眼里。
花露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是嘛,那柳少将你尽管试一试。”
“雾草,微微,你的人都和你一样嚣张吗?”
皇甫云轻给了花露一个赞赏的眼神,回眸看见柳离墨郁闷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我知道让你天天窝床上委屈你了,但是有什么办法,孕妇就是要养胎。而且我已经对外宣称你病了要修养,你这时候活蹦乱跳的出去,别人看到还以为见鬼了。”
“你把我放在寝宫里养着才真是见鬼了,你不怕你的名声更加惨不忍睹?不怕诸葛沐皇吃醋?不怕君上生气?”
“那到还真的不怕,你担心的情况都不存在。”
柳离墨不相信,怎么可能。
“呵,知道你不相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你们家醋缸不生气?”
皇甫云轻笑着拿出今天刚拿到手的信件,点了点头:“是啊,他不生气,你是女的他又不是不知道,而且你怀孕的事情我告诉他了,一个怀着别人孩子的孕妇,性取向如此正常,他担心个什么鬼?他担心的应该是本殿的烂桃花,我以照顾你的名义连寝宫都不会出,而且又要养伤,他应该很放心。”
柳离墨沉默了片刻,问道:“那君上那里……”
“他那里你放心吧,我说过,只要你不离开月落的国土,你的安全,本殿还是能够护着的。若是以我的权利连你都护不了,怎么让你以后替我卖命?”
“嗯,以后本少这条命就是你的,战场,才是我的宿命。这个孩子,既然决定要生,也算是给柳家留个后,不管男女,有你的庇护,我就放心。”
皇甫云轻蹙眉,下了凳子,走进柳离墨:“这种话以后别说了,让你卖命又不是让你去送死,几十年后,本殿还等着和你择一城,带着彼此的心上人,一起养老去。我告诉你,本殿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去成全你,你以后不成为月落的常胜将军你都对不起我,知道不?”
柳离墨沉默,深深的看着皇甫云轻,眼里不可言喻的感激两个人都能理会。
*
“主子,不好了,萧少主昏倒了。”残雪冷漠中带着一丝急切的声音在寝宫外响起。
空荡的居室中这一句话飘荡着阵阵的回应,柳离墨显然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遭,唇张了张,却没有说出话。
“紧张吗?”皇甫云轻问。
柳离墨没有回答。
“去看看他吧,总归是孩子的父亲,既然动了心,不如……给彼此一个希望。”
柳离墨还是没有说话,可是那颤抖的睫毛和下意识变急促的呼吸却显示了她没有表面那样镇定。
“把萧少主带进别院修养,请御医。”皇甫云轻缓慢的走到门前,打开门,吩咐道。
残雪点头:“主子,情况有些严重。”
“嗯?怎么说?”
“萧少主应该是有不少日子没有休息也没有怎么用餐,整个人的身体状态并不是很好,更严重的是因为他昏迷伴随着严重的发烧,此刻已经陷入了昏厥,可能……会威胁生命。”
“哪有这么严重,别吓人。”皇甫云轻怕柳离墨的情绪起伏过大,连忙关上了门。
“走吧,带本殿去看看。”
不
“等等。”门再次被缓缓打开,墨发披散却是英气满怀的女子逆着光走了下来。
“微微,我想去见他。”
☆、第195章:你对诸葛沐皇也是这样嘛?
“等等。”门再次被缓缓打开,墨发披散却是英气满怀的女子逆着光走了下来。
“微微,我想去见他。”
“恩。”皇甫云轻看着柳离墨一言不发的模样,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
“萧师兄福大命大,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
柳离墨点头,却有些心绪不宁,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这么多年都没有过,像是一种快要失去的煎熬,一种不舍,一种从骨血里剥离出一个人的疼痛。
所以……她竟然也在不知不觉得动了心。
还是,只是心疼?
*
房内。
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萧轻尘俊美的脸上白希如雪,可是面色却不太好看,像是泛着一层黑色的雾气。
等不到御医前来,柳离墨上前一步,想要伸出手来替萧轻尘把脉,可是却半天没有握下手。
屏住了呼吸,眼前忽然恍惚了一下,打量着这张纠缠了自己不知多少岁月的脸,心痛的无法呼吸。
“他,怎么样了。”阴暗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一双美眸中带上了霸道凌厉的光。
“他的身体虽然外面看没有事,但是里面却早已就千疮百孔,他应该早前就受过伤。”残雪替昏迷的萧轻尘把了一下脉搏。
“脉象薄弱,他的胸腔似乎遭受过重击,恢复的不错但是还未痊愈,看着伤势,应该就在一两年之内。而且他发烧昏迷,脸色有些诡异的泛,应该是这个月内淋过雨。”
看着残雪一遍检查一遍公式化的报出检查结果,守在一旁的金子瞪大了眼睛。
这个家伙是神医吗?怎么说的这么准。
皇甫云轻知道残雪虽然医术没有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但是最擅长的是皮外伤和硬伤,这种程度的伤,他应该能够处理。
“残雪,不要请御医,让自己的人来。”
“嗯,萧少主这种情况要尽快的退烧,不然可能会引发多重的后遗症,他本来身子骨就弱,经不起折腾,先让花露给他开点安神药,如果不好好休息,他可能会再次昏厥。”
这么严重吗?
皇甫云轻叹了一口气:“花露,去开药。”
“哦哦,好。”
*
柳离墨的眼底刹那间风起云涌起别人看不清的情绪,眼里好像浮动着什么,但是仔细看,却是仿佛只有一片虚无。
站着离柳离墨最近的地方,皇甫云轻捕捉到了柳离墨的情绪变动,却不知道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柳离墨忽然转身,刚走了一步。
“等等,柳少将。”金子的余光看见柳离墨走动了一步,连忙上前想要叫住他。
“柳少将,我家少主现在离不开你,你能不能陪陪他,哪怕就是坐着看看他,求你了……”
柳离墨随意的勾了勾唇,云淡风轻的态度让所有人觉得她会拒绝。
但是她却只是微微颔首,漫不经心道:“我只是想倒杯茶。”
金子猛然间舒了一口气,高兴的点头:“这就好这就好,我去给您找个凳子,您先坐着休息休息。”
小心翼翼的从旁边拉过一章金丝楠木桌,摆在了离床最近的地方,金子打量了几眼昏迷的主子,又看了一眼确实只是倒了一杯茶并没有离开的柳离墨,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皇甫云轻挑眉:“嘿,你这小子倒是把这当成自己家了,问过本殿了吗?”
“落微少爷?”金子忽然看到皇甫云轻,看清楚她的脸,惊艳过后却一下子蒙住了,皇甫云轻女扮男装的时候他是见过的,如今这么猛然看见女装的皇甫云轻,倒是觉得不适应了。
“落,落微少爷?你是落微少爷?可是……你究竟是男是女啊。”
“你管本殿是男是女,本殿问你几个问题,想要你家主子活命,你就一五一十的说。”
金子思考了片刻,立马点头:“好的好的,落微少爷,您请问。”
“你家主子一年前受过重伤?”
“嗯,被杀手追杀,落下百米悬崖,断了肋骨,胸腔出血,昏迷了好几天。神医都下最后通牒说救不了了,还好主子爷命大,不然,差点就……”后面的话金子没有说出来,但是皇甫云轻能够猜到。
“这么严重,为什么不好好休养?”
金子摇头,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背着身,腰板挺直的柳离墨,犹豫着说道:“可能,可能是在找人吧。”
“找谁?”
“……”
“还不想说?”
“不是小的不想说,而是真的不知道啊,主子爷的心思哪里是我们这些手下能够知道的。而且,主子他游历各地也不喜欢带亲信,他的事,除非他自己愿意说,不然别人是什么都不清楚啊。”
皇甫云轻点头,琉璃眸中暗光浮动:“既然是这样,那他前几日淋雨又是怎么回事?”
“是……是为了让柳少将见他一面,所以下暴雨的那几日天天在柳府门外候着,可能,找了凉吧。”
这话一说,场面一阵寂静。
“额。”皇甫云轻有一种问不下去了的感觉,于是静默着没有再说话。
金子恭敬的站在一旁,灵动的眼睛咕噜咕噜的转着,也不出声,偶尔看看床上昏睡的萧轻尘,偶尔看了看依旧背对着众人的柳离墨。
柳离墨手中带着茶杯,挺直的站着,垂眉,没有说话,安静的喝着茶。
皇甫云轻似笑非笑的看着柳离墨小口小口的饮着茶,忽然想到了什么,走过去夺下了她手中的茶杯:“你倒是什么都敢喝,现在你可不是一个人了,有些东西要忌口就不要多喝。”
在场的人除了昏睡的萧轻尘,就只有一个局外人金子听不懂这话。
什么叫做,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金子疑惑却百思不得其解。
*
看了看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视线落脚在皇甫云轻夺过的茶杯上。
柳离墨压抑着心疼的紊乱和烦躁,修长的指后靠,压在了桌上:“心烦。”
“现在心烦了?早干嘛去了,照我说,还是不要这样互相折磨的过一辈子,有什么过不去的坎需要你们用生命去互相伤害?”
“嗯,你说的对。”萧轻尘勾唇,弧度聊胜于无。
“想通了?”
“不是。”
“那为什么说我说的对?”
她的问题让柳离墨沉默了好半响:“我只是在想,没有必要伤害一个如此爱我的人,他愿意为我舍弃柳氏家族的荣耀,我为什么不敢接纳他呢?”
皇甫云轻心下一喜,却不敢轻易表露出来,不着痕迹的试探道:“所以……你这是愿意接受他了?”
“如果他愿意一辈子没名没分的话。”
噗嗤。
皇甫云轻笑出了声,看着柳离墨那不甘愿却又无计可施的模样:“感情就是这般哪怕嘴上一万个不情愿心却还是会软。”
“你对诸葛沐皇也是这样?”
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皇甫云轻收敛了笑容,眨了眨眼:“想知道?”
“恩。我不太懂情,还需要琢磨。”
“你不需要懂,因为你的男人,已经是对你最深情的人。好好接纳他,终会有一天,你会懂,也会如他爱你那样,爱上他。”
柳离墨蹙眉:“不要转移话题,我就是想知道,你对诸葛沐皇也是这样嘛?同样的无计可施?”
皇甫云轻蹙的收紧了手中的茶杯,泛着迷雾的眸子开始飘散:“对他啊,我倒不是无计可施,而是一眼认定。可能是一瞬间的怦然心动,想要庇护他,就这么纠缠了些日子,却没想到将自己搭了进去。”
柳离墨暗自琢磨这句话,闭上了眼,然后睁开,眼底清明一片:“可是每一个人的感情遭遇并不相同。”
她和萧轻尘,从相遇一刻开始,便不是这般简单的心动关系。
如果能够没有那么复杂,如果当初不是那么年轻,如果他们之间没有那么多阻拦,一切会不会有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