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梦落芳华尽桃花 >

第138章

梦落芳华尽桃花-第138章

小说: 梦落芳华尽桃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曲终了,沐沂邯才缓缓睁开眼睛,用火钳夹了一个草药饼投入火盆,一股药香滑入肺腑,鼻腔到肺部都是一阵清凉。

    “这是?”莫天闻到药香,面露惊异,又有些惊喜。

    “我师父不喜熏香,这是他研制配出的药饼,常闻凝神静心,还有助强身健体。”

    莫天也是医者,对药草研究颇深,但这药饼香他深深闻了半晌,也只是分辨出了几味药,不免让他起了兴致,竟蹲在了火盆前拨开草灰仔细的研究着。

    “莫先生若是喜欢,我可给你方子,只是有几位草药非得去青鸾幽谷才寻得到。”沐沂邯淡淡道。

    莫天霍然抬头,惊喜不已,竟连话都说不太清了,“莫非,公子……师父,就就是那位隐居青鸾谷的世外高人?”

    沐沂邯不咸不淡的点了点头,实在是毫不顾及别人澎湃的心情,样子有点欠揍。

    莫天沉浸在喜悦中,也不管他如何态度,犹自高兴的道:“原来竟是高人的徒弟,真是在下孟浪了,当初浅谈片刻就如醍醐灌顶,后来在下几经寻访都未能再见一面,如今可是……哎,公子怎不早说?”

    “早说迟说有区别么?”沐沂邯又浇了盆冷水。

    莫天哽了哽,一时间哑口无言,知他说的是实话,崇拜那位高人也只是他个人的事,和山寨毫无关系。

    转念一想,眼前人突然丢一个草药饼然后引自己猜想,不会是心血来潮,莫非是从旁告知自己他的身份?

    只是那位高人的身份都无从得知,哪里能猜到他的身份。

    “家师青阳,隐居青鸾幽谷数十年。”

    沐沂邯轻声提醒,若不是自己不想提及关于自己从前的一切,何必这样麻烦。

    “哦——”莫天醒觉似的一声长哦,心中开始想此人身份,只是在山寨多年消息闭塞,脑筋转得没那么快。

    青阳居士大名有谁不知?只是青鸾幽谷不是谁都进的去的,所以很多人有心寻访也不得一见,他只收过两个徒弟,在十几年前还没人知道,最近两年才偶有风声传出,他的两个徒弟都是人中之凤,一南一北,冰蓝公子和凤栖公子,均是皇家嫡亲。

    莫天终于想到,诚惶诚恐的起身行大礼,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已经流到了脖子里。

    心里也暗自为老邵捏了把冷汗,谁谁不好掳,居然掳了个亲王进山寨,这可如何是好?

    “起来吧。”沐沂邯虚扶一把,这个身份让他厌恶,却不得不用。

    莫天含着腰起身,被沐沂邯示意坐下,这才战战兢兢的坐下来,气还没松一口,被他下一句话给戳的一个趔趄。

    “先生可是在寻思着赶紧杀人灭口?”

    “不不不不……不敢!”莫天忙垂下头,一句话正中要害,他也只是为老邵想了想,也只是一个念头一晃而过,这人居然会心,接下来的话还怎么谈下去啊?

    “有就是有,成大事者就该有此决断的气魄,妇人之仁上不得台面,今后如何被委以重任?”

    “啊?”莫天张大嘴巴,不解。

    “当然,这念头也只能想想而已,倘若我命丧飞龙寨,你们就不是少一条出路,而是只剩一条死路。”沐沂邯挑挑眉毛,笑的如水波般潋滟。

    莫天子觉得这一惊一乍间已经是全身无力,他自认才学不低,若是当年参加会试必会是金榜题名,但在实际中以胆识和谋略与人正面交锋,他还差得远,更不幸的是,今日遇到的还是个在权谋之中浸淫多年的老手,既有久居高位的凛然气势,又有能屈能伸的风华气度,还有的就是,他那种能一眼看穿人心思的锐利和捻丝抽茧从容剖析事理的灵敏,实在是非常人所能及,这种人防不了害不得,只有依附求得护佑才是万全之策。

    沐沂邯虽看不见,但觉得感官较之以前更为灵敏,从莫天的呼吸变化,他就能听出对方已经想通想透了,所以他也不想再浪费时间耽误自己困觉。

    “我既告知你身份,必然是相信你,所以你也该无条件服从我的每一个要求。”

    “请讲。”莫天很配合。

    “先不忙告诉邵寨主,我信你不代表也相信他,你且回去将我的意思传达给他,明日先看看飞龙军再说。”

    莫天一喜,点头称是,见沐沂邯揉着眉心一副送客的姿态,他也不便多留,便退下了。

    萧静好在屋顶上听得清楚,知道他已经成功扭转立场,变被动为主动。

    她再一次被这个狡猾又可爱的男人深深折服,就想立即进屋去揉巴他两下,这个已经成了她现在的爱好。

    紫竹箫握在手中温润如玉,箫管已经被打磨得很光滑,学了几日的曲子也只能吹成这般断断续续的,但他该是喜欢听的吧?

    他为自己吹了十三年,萧静好想若在多多再练习,想必以后的每一年就可以合奏了,不知道今年的上元节能不能在一起过……

    不知道他的眼睛能不能好,若是一直看不见,该怎么办?

    萧静好在屋顶怔怔的发了会呆,叹了口气,跳下了下去,推门进屋。

    沐沂邯还没睡,油灯已经熄灭,他坐在桌前摆弄着那些收好的药材,一边闻一边蹙着眉,听见萧静好进来才慢慢抬起头,似乎才闻到油灯熄灭的味道,笑道:“竟忘了掌灯,你去点吧。”

    一直以来,他眼盲的事实萧静好本已经接受,因为他听觉灵敏,也很少活动,若不刻意提起很容易让人忽略掉,其实他什么都看不见。

    萧静好觉得有着灯火才有家的感觉,所以小屋里永远都掌着灯,可是在此时推开门的这一刻,她才意识到,有没有灯,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

    沐沂邯收起草药,侧耳听了听动静,正要开口问,突然被萧静好从身后大力抱住,他很快意识到是为什么。

    其实并非无药可医,只是现在身处险境加上实在无暇去顾及眼疾,所有要治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很小心的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只是方才研究这几位药的药性,竟忘了掌灯,又惹得她为此事伤心。

    “都跟你说过了,出了寨子就可以治好,我的医术你还不放心?”沐沂邯侧脸蹭了蹭她的头。

    萧静好吸了吸鼻子,他说的话还真不敢再相信,但不相信也没有办法,有些事只能往好的方面去想,就如同这次,她想着想着,沐沂邯就真的活着出现了,也许再想想,他就能看见了,这个想法很幼稚,萧静好不禁笑出了声。

    “笑什么?”沐沂邯不解,这女人一下一个变,莫名其妙。

    “我在笑,你若真的瞎一辈子,我就可以不用梳洗打扮了,省很多事。”

    “我没瞎也没见你为我打扮过。”沐沂邯说了句实话,竟然感觉有点委屈。

    “你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还需要打扮么?”她轻点他的鼻子。

    “嗯。”沐沂邯斜斜一睨,“难说。”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干出来的

    萧静好狡黠的一笑,小手一滑便滑进了他的襟口,手心冰凉,惹得他一个哆嗦,不知道是凉的哆嗦还是敏感的颤栗。

    “怎么样?”萧静好的手继续往下,阴测测的轻声问道:“还很难说么?”

    沐沂邯抽了一口气,表情痛苦,声音带着喘息:“还……有点……难说……”

    “这样呢?”萧静好的手继续游移。

    和这家伙相处,萧静好总算是总结出了一条定律:无耻是无耻他爹,下流是下流他妈。

    ——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

    沐沂邯的身体紧紧的绷直着,咬着下唇,吐气如兰的嗔道:“坏女人……嗯……左边来点……”

    “这样……这样……这里?”萧静好坏心眼的揉巴,一下子掐一下子捏,“呵呵,栽在我手里,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咝……是欲罢不能……”沐沂邯呻吟着纠正,“往下……右边……现在有点感觉了。”

    “什么感觉?”萧静好享受着指下光滑的肌肤,“还要加把火么?”

    “感觉栽了……”沐沂邯轻声低吟后想起了什么,接着道:“人是栽你手里了,但那地儿可是永远屹立不倒,那次看到的不作数。”他痛并快乐的哼哼了两声,呓道:“有机会让你观摩什么叫做……真正的……咝……雄风……只是最近……恐怕是不行了……嗯……停……不不……别……”

    萧静好失笑,原来他纠结的是那日她说的话——目测也还行?

    “傻子,雄风不是叫出来的。”萧静好拿出手,放过了他。

    “我知道。”沐沂邯意犹未尽的拢好了衣襟,一本正经的掸掸衣袖:“是干出来的,你且等着瞧吧。”

    萧静好:“……”

    ======

    御书房内的龙案上,一字排开着今届秀女的画像名牌,皇后的人选已经筛选出来,五名女子的画像正摆在最显眼的位子。

    孝诚帝元绪看似认真的考虑着皇后人选,眼光却是落在五张画像以外的一张秀女画像上。

    香炉里的龙涎香青烟袅袅,许是香气呛喉,一旁座上的斥尘衣捂着唇轻声咳了咳。

    元绪立即抬起头,示意内侍换上了热茶,他自己也忙起身去灭香炉里的燃香。

    换茶的间隙,斥尘衣的咳嗽似乎越来越狠,胸腔里传出空洞的嗡鸣声,一个内侍心急,给他拍背的手重了些,刚掐灭了香炉的元绪立即一腿将那内侍踹飞了去,一时间御书房内闹得不可开交。

    “行了。”斥尘衣挥退了跪地不住磕头的内侍,深吸了口气勉强止住了咳嗽。

    “怎么样,好些了没?”元绪轻拍着他的背,神色焦急。

    斥尘衣轻轻推开元绪,温柔笑道:“去坐好,被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哼,长兄如父,关心自己兄长有错么?”元绪拧眉,神色义愤,“那些个迂腐的老顽固,圣贤书算是白了,礼义仁孝自他们嘴里出来就变了个味,真真叫人恶心。”

    斥尘衣知道他还未几月前的铁丹骑私军一事气愤,再加上这次立后心情烦躁,但从来帝王家就没私事,选妃立后关系的是国本,和前朝紧密相连,万不能凭自己心意想选谁就选谁。

    元绪的心意他不是不知道,生来命定如此,这些都是无从改变的,他的肩膀挑的是整个‘江山’,自己再不忍,也不得不将这二字扣在他的肩上,时时鞭策着他。

    “可有心仪的人选了?”斥尘衣扯开了话题。

    “心仪?”元绪听见这两字就来气,但见斥尘衣神色疲倦,又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两位贵妃就选兵部尚书乌有廷和圻州总督家的小姐吧,乌有廷是信得过的人,加上年轻,为朕效力的时日还长,给他家女儿一个贵妃位子不为过,圻州总督才上任,那边天高皇帝远,将他女儿留在后宫给他一个牵制也是好的。”元绪淡淡说着,见斥尘衣微笑着点头认可,便提笔儒墨在两个女子名牌上划下了朱批。

    “皇贵妃一名就许了边将军的女儿吧,他手握大通至辽东将近二十万大军,武将世家后位是没指望的了,给他家这份殊荣,让他女儿自己在后宫里去挣扎吧。”

    “后位就给首辅汤老家的孙女,朝中重臣门生遍布朝野一呼百应,汤老今年六十有八,至今未致仕,不就是为了这个?荣极一时?朕倒要看看他还能荣多久,皇贵妃家武将世家,加上这个文官之首家的皇后,朕都等不及想看这两位今后能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了,哈哈……”

    到底还是小孩心性,元绪说着说着想到以后后宫里可能发生的龌蹉事不禁笑出了声,又想到后宫几个位子大致已经定好,自己便可以将心仪的姑娘一并收进来,心里更是高兴。

    斥尘衣见元绪笑的高兴,想着他方才指定后宫妃位的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不仅是说的好还将一切都考虑到了,他心中欣慰,见元绪高兴,自己也不禁心情舒畅,唇角便漾开了笑意。

    元绪正高兴着,看到皇兄的笑意和以往不同,是发自心底的笑,他心中更是一喜,脱口说道:“皇兄从来都是一人独来独往,朕看了心里难受,不如这次皇兄也挑一位好姑娘,早日立妃也好给朕添个皇侄。”

    斥尘衣笑意未减,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涩然,轻声笑道:“若说立妃,也是你二皇兄先立。”他拿起茶盏揭开杯盖,眉目隐没在清茶氤氲的水汽里,“说起他,皇上大婚在即,须得提前将他招回京准备着。”

    元绪早意识到说错了话,心里正踌躇着,听了斥尘衣的话,忙“嗯”了一声,道:“朕下诏,皇兄去办吧。”

    斥尘衣点了点头,起身行礼告辞,元绪不放心,硬跟着他一直送到皇宫内门,将他扶上轿辇才止步。

    目送着至亲的哥哥萧索的背影,元绪心中哽涩不已。

    前面轿辇方消失在宫墙转角,一个黑影出现在元绪身后。

    “陛下。”

    元绪头也不回的“嗯”了一声。

    “属下等查到,乌玛镇全镇四千人口,全是新月族旧部,现请陛下批示,该如何办?”

    “其余的部落呢?”

    “还……还在查,云丹草原地广,属下已经布下了密……”

    “行了,继续查,朕等两个月,大婚后若查不出便先灭了乌玛镇,也好给他们一个警示。”

    “是!”

    黑影立即消失。

    元绪转身大步回宫,厚厚的积雪在脚下吱吱的响。

    谁害他最亲的皇兄,谁就该死,皇兄心软,他可不一样。

    皇兄什么都瞒着他,将他保护在这密不透风的围墙里,若有心要查,也不是查不到,新月族妄想着重拾旧部,若在以前,或许他会考虑立藩,但现在,在得知皇兄的毒竟是新月族的人所下的后,他的心中只剩下恨——不将新月族驱出北渊难解心头之恨。

    ======

    才出宫回到府中,管家老张早拿着厚厚的大氅迎在门口,见车驾停了下来,忙上前放下脚凳,掀开车帘快速罩上大氅,扶着斥尘衣下车。

    “绥县那边来人了,正在前厅里候着呢。”才下车,老张便低声禀告。

    斥尘衣眉头一蹙,脚下的步伐不禁加快了,问道:“是谁?”

    “龙将军的人,候着有一会了,韩宁正陪着。”

    “嗯,你下去吧。”

    “是。”

    快步穿过玉带湖,几步跨进前厅,里面正坐着一位身着甲胄的年轻男子,见他进来忙起身行礼。

    “免了,请坐。”斥尘衣解开大氅,韩宁上前接过,得他示意后出了厅,顺手掩好了门。

    “属下是龙将军帐下副将张勇。”男子毫不啰嗦,立即上报家门,“十八天前岚王殿下和萧将军离了绥县,连同一起的还有龙将军的孙女,只带了十名护卫,将军在府里等了六日觉着事情不对,一直派人暗中寻找,后来查到一行人是往东南方向去的,因为岚王殿下的身份不宜宣扬,暗中寻找困难重重,将军觉得兹事体大,便派属下快马前来禀告殿下,请问殿下意思。”

    “你出来有十天了?”

    “是。”

    “可有办法联系到绥县龙将军?”

    “可以联系到,但需要些时日。”

    斥尘衣敛目半晌,道:“这十日你在外,不能知道将军那边的消息,你先给信回去,就说无需担心,此事也不可宣扬,本王自有计较。”

    “是!”

    送走张勇,韩宁随后进来,见他正闭目沉思,便候在了一旁。

    前厅空荡,虽是烧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