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梦落芳华尽桃花 >

第66章

梦落芳华尽桃花-第66章

小说: 梦落芳华尽桃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张看着两人起身旁若无人的步出正厅,摇了摇头,他打算下次趁殿下不在的时候再去问问萧姑娘的意思。

    “这是去哪?”斥尘衣看看路径,不是往房间而去。

    “吃我们俩的年夜饭啊,不然你想饿死我吗?”萧静好小心的搀着他的手臂,一步一步的走,“慢点,小心地上雪滑!”

    斥尘衣笑了笑,随着她慢慢走,过长廊,穿花径,来到后花园,那嶙峋假山上的焦桐亭正亮着暖暖的灯火,亭外四周垂着绛红帘幕,红色的灯笼顺着假山楼梯蜿蜒而上,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

    他有点恍惚,过年在他的印象中就是歌舞升平的宫宴,百官齐贺天子席间觥筹交错,宴后陪着皇上说些话这年也就过了,这样在自己王府里有人为他精心准备的年夜饭,他是第一次感受,站在焦桐亭下,心里竟有点迫不及待的想快点享受这难得的,为他一人所准备的年夜饭。

    萧静好扶着他慢慢蹬上亭子,掀开帘幕,一阵清香伴着暖意扑面袭来,亭内六角高脚木几红梅绽放,他原本放在亭子里的焦尾琴移至两株红梅之间,四个方角龙纹炭炉燃着无烟无味的红罗炭,亭子顶上的白玉明灯换成了喜气的琉璃镂空旋转宫灯,亭中珐琅彩瓷单脚圆桌上摆好了六样精致的小菜,桌边放着一只青色鸳鸯转香酒壶,两只酒杯。

    “多谢殿下赏脸,请入席!”萧静好笑着倾身一引,是一张单独为他准备的靠背木椅,加了厚厚的软垫。

    斥尘衣入坐,首先欣赏桌上六样小菜,又看看酒壶,笑着问道:“这转香酒壶府里不常用,你是怎么想到用这个的?”

    “来,先饮一杯就知道了!”萧静好斟酒,举杯,“先敬今年的大年夜,我们能一起度过!”

    斥尘衣看着对面人娇俏的笑颜,举起了手中酒杯,两只杯子清脆碰撞,琳琅玎珰声色美妙,心境也如这年夜一铺满目的红,有点澎湃有点暖融。

    杯抵唇间,淡淡茶香顺滑入喉,他放下酒杯望向对面人,带着宠溺的一笑,“你呀,花样真多,我不能喝酒另外准备一壶茶就行了。”

    “那不一样!”萧静好给他布菜,莞尔笑道:“同饮一壶水才叫分享,这鸳鸯转香酒壶虽说是一半茶一半酒,但毕竟是一壶而入,若分开两壶意义就不一样了,其实也是我嘴馋想喝酒,才不怕麻烦的寻了这个壶来!”

    斥尘衣淡淡一笑,垂眼看菜,掩去心绪透出眼中的缭乱,指着碟中雪白的小丸子,问道:“这个是什么菜?”

    “菜名叫‘白头不相离’尝尝看!”萧静好满脸期盼的趴着桌子端着下巴,“今天的菜都是我做的,这个是取银边雪鱼的背上厚肉,刀背拍一个时辰将鱼肉拍松后加香油搅拌,用手指捏成一个个小丸子冷水下锅,水热后将丸子捞起来,再将丸子下入高汤中,鲜嫩无比,你快尝尝!”

    她说了一大堆,无非也是掩饰自己的羞涩,她起的那了不得的菜名,方才都是鼓了好大口气才咬牙说出口的,只怪自己喜欢的人是根木头,还是会滚的那种,一个不留神就滚不见了。

    木头盯着碟子中那颗雪白晶莹的丸子,对面人讲了一大堆话,他却只听见了那菜名,他在心绪翻滚脸色微潮的同时还在想,下面几个菜要不要直接动筷子,不可再问菜名,但是他又好想知道菜名是什么,好矛盾。

    丸子入口即化,齿间留香,和着那句诗: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慢慢回味,这是他吃过的最美味的菜。

    他的目光被桌子上另一盘菜吸引,白白的小卷每一个上面系着漂亮的结子,配着青花瓷盘显得雅致素净,竟不像是吃食。

    “这个叫‘心有千千结’”某人恬不知耻的报菜名,顺手夹了一个到他碟子里,“果木烤鸭皮卷上精米烫的面皮,每一个都系上昆布小结子,这个是我自创的菜色。”

    斥尘衣举筷夹起小卷小口吃下,烤鸭皮的咸香被面皮中和后只留香不觉咸,外面昆布小结子更是褪去了鸭皮的油腻感,他真没想到元儿做菜也这么有天赋。

    萧静好揭开桌上汤碗的瓷盖,拿着白瓷小碗盛着汤,笑着递向斥尘衣,他双手接过看了看碗里甜汤,温雅一笑,道:“这个菜名我猜,该是‘红豆生南国’对吗?”

    “错!叫‘此物最相思’!”萧静好撅起嘴纠正,“你这避重就轻的毛病啥时能改?”

    “咳咳!”斥尘衣微微一咳将话题带过,汤匙搅动着白瓷碗中的红豆百合羹,瓷碗衬着羹汤红艳,就如她脸颊的一抹嫣红,尝一口汤羹甜至心扉,百合微苦,就如这人间百味,苦中回甘,甜中带苦,人生必经,尝过就忘不掉。

    “好了,看你的样子,只怕下面几个菜要都取了名字你也吃不下了!”萧静好给他斟茶,两人举杯同饮。

    斥尘衣看向其他三样菜,不知是该失望还是庆幸,但今日这个大年夜,却是他过的最开心的,二十五年来,头三年的记忆淡淡,后来十三年在青鸾谷清清淡淡,回北渊后九年的人情淡淡,直到这一个年,才体会到新年的满满喜气,只因为这是她所用心准备的年饭,还有她的陪伴,就把这二十五年的淡给填满了浓烈的色彩。

    亭子内暖意融融,花香酒香醉人,萧静好几杯酒下肚惹得醉眼迷离,本就酒量不好的她,趁着酒胆提起了要求。

    “我可是辛苦准备了一桌子菜……你怎么的……也该表示表示……”她拿着酒杯用杯底轻敲桌面,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敬酒什么的就免了,嗯……抚琴一曲还是可以的。”

    斥尘衣舒朗一笑,起身行至琴边掀袍而坐,调了调琴音,修长的指勾弦而过,清音流淌后指尖灵巧轻拨琴上七弦,如水如波的曲调自来,清妙曲风涓涓潺潺,时而舒缓时而逶迤,竟是一曲《女曰鸡鸣》。

    萧静好俯桌看着他低头优雅抚琴,将这首本该缠绵的曲子弹奏得婉转清悠,他懂得自己心意却又心有牵碍,始终在心墙边徘徊不前,‘琴瑟在御,莫不静好’他真会洒脱跨出那一步,牵着她的手静待岁月流逝,潮起潮落吗?

    ===========

    永安皇城 御书房

    永宁帝手里持着南晏驻北沧海驻军统领阮辉扬发来的军报,有一下无一下的敲着龙案,左右下首章尹之和萧焕皱着眉在沉思,几位内阁首辅含着胸等听皇上意见,独立兵部尚书沐沂邯捧着茶碗捂着手,看似开着小差。

    “皇上,这沧海由冀州北渊和我南晏国土三地包围,这沧海驻军非同小可,一则守冀州藩地海上动向,二则维护我南晏海上邻域不受北渊侵蚀……”

    “朕了解!”永宁帝打断章尹之的话,看向沐沂邯道:“冰蓝,这阮辉扬对于船舶和海上军队操练的建议,你怎么看?”

    沐沂邯放下茶碗,答道:“回皇上,微臣觉得阮统领的建议可行,而且是势在必行,我朝一惯重于内陆地区骑兵步兵的操练,武器铠甲也全用的最好的,但驻海军队却不甚重视,章相方才说的对,守冀州藩地维护海上邻域是必需的,北渊水师军队精良,由大殿下盛王统领,他在几个王爷里最是野心勃勃,心性难料,所以我南晏更该加强驻海军队的各方面秤谌,首先加造船舶是必要的,而后派有海上作战经验的大将前往沧海操练驻海军队,以防患于未然也!”

    永宁帝仔细想了想,而后点点头,道:“早些年朕也想过把沧海驻军好好整一整,这人老了有些事也就力不从心,日复一日的就耽搁了下来,这次阮辉扬军报上报北渊水师的动向朕也是一惊呀,放任自流则后患无穷,沧海军多年来少有人管制,野性难训,这次派去的人也得是有爵位在身镇得住他们的人,诸位爱卿,你等推举一位吧!”

    萧焕抬眼瞥向沐沂邯,眼底意味深深,皇上这话已经等于点名道姓了,但他不觉得此次沐沂邯有去的必要,他若去这一趟,朝中之事不得全丢给了他萧焕一人。

    “回……”

    “回皇上,老臣觉得这差事非兵部尚书沐大人不可!”章尹之打断了萧焕的话,老手捻着山羊须一脸得意。

    “嗯……”永宁帝着看向沐沂邯,慈祥笑问:“冰蓝你可愿意?”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固所愿也

    “固所愿也!”沐沂邯微笑颌首。

    永宁帝哈哈一笑,起身拍拍他的肩,道:“唯冰蓝能为朕解忧也!”

    “只是这兵部尚书官务……”萧焕欲言又止。

    “你先暂代,大事回禀于朕,小事代为处理即可!”

    “是!”萧焕叹了口气,看向章尹之,那老货正一脸不乐意的撇着嘴。

    随后永宁帝御书房拟旨,圣旨即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兵部尚书沐沂邯为河间府钦差大使,赴沧海军驻地,整肃军纪,监造船舶,所至之处,如朕躬亲,钦此!

    皇上一纸诏书,沐沂邯即日启程,大张旗鼓的带着千人随行,打着钦差仪仗,前往河间府下面的沧海军驻地。

    沐悉骑着马跟随在钦差车辇边,透过车帘瞧着主子那一脸风骚的笑,回想着这人几个月来挂着的一张死相,觉得真是丢男人的脸啦丢自己的脸啦,那老福寄来的夺命追魂信,真真要了他主子的命,通宵想了多少点子才得到这个北地之行,还要堵萧焕的嘴巴,得皇上信赖亲kou交托这个差事,哎……全是一个情字所累的苦。

    =======

    萧静好总觉得福叔这几日笑的有点太艳了,神神叨叨的忙出忙进,首先让下人在她房间旁收拾出了一间屋子,然后换了窗纸漆了窗棂,那铺盖被褥纱幔挂帐,居然全是用的最好的极品丝织锦缎,一色浅紫几乎亮瞎了她的眼,暖炉香炉全是最好的往那房间搬。

    她就奇怪了,什么人要来,居然比她用的东西名贵好几倍,她问过福叔,他只是笑的神神秘秘,说有贵客要来,萧静好想想也是该好好招待人家小姐,不是所有姑娘家都和她一样大大咧咧随便睡什么棉布被褥就习惯的,反正就让福叔忙去把,只到亲戚来了她随便招待一下就可以了,反正她失忆了,借病敷衍敷衍也没人会怪她。

    这些天她开始练内功,十七教他首先调息,调形,调心,其中调息最重要,以丹田之呼吸方法,吸气时小腹自然凸起,呼气时则意念肚脐与小腹内收,并后贴于命门即可!

    后来试着运行小周天,十七和斥尘衣换着给她运气贯通,不出几日奇迹应验,小周天打通,真气顺畅地在腹腔到后背再到大脑最后头顶贯通豁然开朗,顺畅感全身呼应。

    萧静好觉得自己现在是身轻如燕,全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劲,自从年前从凤栖山的悬崖逃生回病一场后,病好了诸事顺利,还要多亏了元纪送来的药丸,只两颗十七全给她吃掉了,那药入腹遍体生香不说,皮肤也更好了,现在是吃嘛嘛香,想起元纪也有好些日子没见了,不知道他的心结解开了没。

    她碰碰跳跳的穿过院子准备去店堂,这些天没管绣坊,全是榕儿一个人在操持,自己怎么也得装模作样的关心关心吧。掀开帘子,只见榕儿规规矩矩立在一旁,她身边一个华服男子正背着手欣赏着绣品,见她进来,榕儿抬头瞥向她,一脸不耐的神情。

    萧静好上前,男子转过身,她眼睛一亮,惊喜叫道:“元纪?刚还想着你呢!”

    元纪听了此话,眉目舒展,也笑开了,“早想来瞧瞧你,只可惜给贵店的掌柜给唬着脸挡了一次,在下就不敢来了!”

    “谁敢挡您大驾嘛……呵呵!”萧静好假笑着看向榕儿,榕儿一副委屈的脸上写满了‘此人不是好人’的表情。

    萧静好翻翻眼睛,觉得榕儿和福叔在一起待多了也变得莫名其妙疑神疑鬼的,这病居然也会传染。

    “走,喝酒去,我请!”她踮起脚尖拍了拍元纪的肩,扯着他出了门,丢下一旁欲带出声阻止的榕儿,所幸福叔这几天忙着布置闺房,不然又要多一个人在身后絮絮叨叨。

    “你请我?”元纪随着她跨出门口,挑起了一边眉毛,似乎有点不怀好意。

    萧静好话已经出口,决定挨宰也担着,豪迈的笑道:“你点地儿,我管结账,成吧?”

    “成!”元纪扶她上马车,自己随后跳上来,吩咐车夫:“春庭月!”

    元纪坐定,笑看萧静好,调侃道:“银子带够了没?”

    “切,小看人了吧?”萧静好白他一眼,两人相识一笑,简单几句玩笑,将一切释然,对于朋友来说,有些解释本就没有必要,懂的人一切尽在不言中,不懂的人言尽一切也无衷。

    不多时马车停下,萧静好先跳下马车,瞧了瞧燕京第一楼的高耸入云的牌头,嘴里不停的啧啧出声,再往里看才是雕阑玉砌碧瓦朱甍的酒楼正堂。

    元纪下车来时已经有春庭月的侍者出来相迎,“岚王殿下尊驾,小的先给您请安了!”说着行了礼,将两人往里引。

    萧静好早知道这酒楼的大名,专接待王亲贵胄和朝廷高官,里面包间三十多间,全是被各位亲王和大人买下了专属权,散客不接待,所以这一楼大厅散席也就成了各位望族千金常来的地方,运气好的被哪位王或将军大官的看上,也就算是不枉费日日来此顾盼自怜掏荷包掏得手软的罪了。

    春庭月,萧静好抬头仔细看了看招牌上面鎏金的三个大字,酒楼老板听说是哪位太妃的近亲,求得晋王挥毫题字,她想起了自己小小绣坊招牌上的题字,笑了笑,这人的字挂在这春庭月鎏金溢彩,在自己那就是红漆描边,是否太委屈他的字了呢?

    云纪行至门口也停下来,仰头看了看招牌,笑道:“人家老板用了一个最好的包间也只求来这三个字,你那一句话就是四个字,划算!”

    “去!”萧静好红着脸撅起嘴,踏入了店堂。

    “是去散席还是包间?”云纪问。

    “散席吧,我第一次来,也好感受下这燕京第一楼的气氛!”萧静好四处看,包间就两个人,多没趣。

    侍者听了,忙引着两人寻了个最好的位子,能清楚看到台上歌舞。

    刚落座,萧静好就感觉四面八方有目光聚拢,不用看,那目光可不是投给她的,对面元纪见怪不怪的斟着酒,侍者早告退了,也不见点菜,看来是菜品早按各人口味安排好了。

    萧静好接过元纪递上的手巾净了手,端起酒杯,道:“先敬你,感谢凤栖山上出手相救!”

    元纪举杯,神色微暗,道:“说来惭愧,也该我敬你才对!”

    “敬来敬去没啥意思,官场上那一套咱们就免了!”萧静好收起酒杯,笑道:“朋友间只有把酒言欢,酸话说多了酒也就变了味!”

    元纪笑开,眉目舒朗俊秀,竟使得原本就亮堂的大厅更加亮了亮,四周投过来的眼光也亮了亮。

    不多时几样精致的菜肴上桌,侍者揭开菜盘上的镀金圆盖,一样样报着菜名,“金鱼戏莲,黄葵伴雪梅,黄焖鱼翅,佛跳墙,两位慢用!”

    萧静好点点头,心想这春庭月侍者都如此贴心,在散席是绝对不会躬身请安直呼客人官位,以免客人用餐受到打扰,这桌上几样菜色也是色香味足,特别的那道佛跳墙,她老早就想吃了。

    “就知你口味!”元纪看着她迫不及待的伸筷子在盛着佛跳墙的绍兴酒坛里找着合口味的食物。

    “小心烫口!”元纪笑着提醒,对面女子从不娇柔做作,喜欢就是喜欢,他就爱看她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