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恶夫-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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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哥,我不是贞娘,又是那一个?”
说罢继续解了他衣衫,便伏在身上亲吻起来,阮成骇得不轻却无力挣扎,那贞娘要的是他元气之精,只是如今他那里能起来,贞娘冲他嚯嚯一笑,苍老的手指在他小腹几处穴位轻按,又移至后腰处轻按。
果然没有一会儿,竟是可以了!
阮成惊骇至极的瞪着眼,看着她缓缓坐了下来,只觉那身体已成了提线的木偶一般,半分不由自家作主,她坐在上头,上下挪动,左右摇晃,待到终于忍不住喷薄而出时,脑后一痛竟觉连那脑仁都被吸出去一般……
后脑、小腹处隐隐作痛起来,事到如今阮成才算是幡然醒悟,只可惜为时已晚,现下里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任人摆布着只有眼角儿缓缓流下泪来。
那贞娘在上头看见了,伏下那张又老又丑的脸,轻轻吻去了他的泪水,温柔的道,
“成哥,你哭什么?你不是最爱我这般么?如今我可是使了看家的本事令你快活呢!”
“唔……唔……”
阮成拼命摇着头,惊恐的发现,那处又充盈起来,贞娘嚯嚯笑了,满是斑纹的手抚着他的胸膛,
“成哥真是厉害呢!”
两人在那里头柴房一番动作,外头看守之人自然知道在做些什么,只是相互挤眉弄眼一番,都道阮成那小子做鬼也要风流,死到临头还要搂着他那漂亮的小妾快活一番!
想到他那柔弱的小妾,心里倒也是一热,
“也不怪那阮成,若是换做自家,有那般姿色的小妾,临死前定也是舍不得的!”
第一百零四节 火烧
待到里头传来一声惨叫时,外头的人才发觉不对劲儿,打开房门一看,才见到那贞娘自阮成身上起来,一张艳若桃李的脸自那黑发下现出来,冲着他们微微一笑,一手提着那阮成的头发,拉长了他的脖子,一手握了根自那柴房中寻到的竹签抵在咽喉处,
“放我离开!若是不然我立时刺死他!”
却谁也没想到,那贞娘竟用阮成来做那威胁!
后院的看守们顿时没了主意,阮成这小子虽说该死,但终归是大爷发了话要留一阵子的,也不能立时让他死了!
当下有人去报了赵旭,赵旭披了衣裳起来,到了这院子里一看,眉毛一阵乱跳,
“你倒也有些手段,这般强提功力,以后只怕活不长了!”
贞娘怨毒盯着他道,
“我现下都过不了还说什么以后,若不是你横插一手,我至于如此么?你若是还想要这阮成的命,便放我离开!”
赵旭双手抱胸,眯着眼儿看着她,
“赵某人凭生最不爱的便是受人威胁,这小子我看那样儿左右也是个死字了,你也跟他夫妻一场,便给他一个痛快吧!”
贞娘有些慌了,
“你……你真不想要他的命了!”
赵旭抱胸森然一笑,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么,你强提了他的阳气,如今大半身子都被你掏空了,他留下来也过不了百天,不过百天的性命,却要让我放脱你这害我兄弟的妖女,你觉着这买卖划算么?”
贞娘听着终是变了脸色,咬牙良久道,
“你若放了我,我愿为奴为婢侍奉你!”
赵旭哈哈一笑,
“你这样货色,便是提鞋也没有地儿给你!还是省省吧,要动手便快些,这风寒露重,我还要早些儿回去睡觉!”
贞娘见他不上套,终是乱了方寸,手里竹签不知不觉间已刺入阮成颈中半寸,已破了血管,那血自上流下已浸透了半身,赵旭却是半步不让,见她咬牙踌躇的样儿,实在不耐烦了,指着贞娘后头骂道,
“都是些吃干饭的么,白白误了爷爷睡觉!”
那贞娘下意识一回头,却只觉手上一痛,阮成已被人抢了过去,回转脸来一个偌大的耳光便兜头打来,
“啪!”
一声脆响,她那曼妙的身子立时原地转了几圈,口中吐血扑倒在了地上,赵喜立在那处冷冷看着她,
“贱妇!”
两人过来将那阮成扶到赵旭面前,此时他早已是出气多进气少,费力抬了眼看向赵旭,
“大……大……爷!我自……自知……难逃一……一死,只求……只求大爷……两件……事儿!”
赵旭看着他的惨样儿终是面露戚色,
“兄长请讲!”
“让……让……我去娘面前磕……磕一个头……”
“好,我应你!”
“还有……还有……我那女……女儿……”
赵旭点头道,
“你且放心,你那女儿我定会好好待她!”
阮成得他承诺点头心下立时安心,
“多谢大爷!我……我……阮成……愧对……各位兄弟!”
赵旭仰头叹气一挥手,
“快去吧!”
这厢几人架了那阮成到得阮妈妈房中,阮成见自家亲娘形容枯槁的躺在那处人事不知,时至今日他那里还有什么不明白,妻子、老娘、女婢这一桩桩一件件那里不是那女人所害?怪只怪自己色迷心窍,恨只恨自己心智不坚!悔不当初却又莫可奈何!
阮成由人扶着过来跪伏在当中,以头触地狠狠磕了三个头,
“娘……儿子……儿子……不孝,先……先走一步了!”
又伏在那处剧烈的抽动着胸腔,半晌发出一声惨叫,
“淑婉我的妻,是为夫对不起你!”
说罢身子拱了几拱便再无声息,赵旭过去轻轻一碰,他立时翻身倒地,早已气绝身亡!
众人一时默然,那床上的阮妈妈虽在昏迷之中却也似知道了一般,眼角隐隐泪光闪动,赵旭抬手掩面长叹一声,半晌一挥手道,
“将他尸身收敛入棺中停到后院!”
这一番下来天已是大亮,林玉润得了消息到前头院子,却见赵旭默然独坐在书房中,轻轻儿过去扶了他肩膀,赵旭反手拉了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
林玉润绕过去坐到他膝头上,双手绕到他粗壮的颈后轻轻拍抚着,赵旭叹了一口气道,
“他自小与我长大,因着是奶娘的儿子,便一直跟着我,又有我那脾气,他倒是挨了不少打!他到这豫州来辛苦经营,却是我对他照顾不到,竟着了那女人的道儿,白白送了身家性命进去!”
林玉润抬头轻轻吻了吻他紧绷的下颌,
“这事儿不是你的错处,阮妈妈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
赵旭叹了一口气,
“他的尸身我已敛入棺中,只是不将那贱妇碎尸万段,那能消我这心头之恨!”
林玉润在他怀里点头道,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本该如此!”
是夜,赵旭没有回屋,只带了人马奔那城外断龙山而去,到了山脚弃马登山,一路提气脚下疾行,不多会儿便到了山中一处隐蔽的小院落,这处院落便在那半山之上,可遥遥远望山脚庄院,最利于察看四处,乃是赵旭特命人悄悄建了,给小子们巡察所用!
赵喜立在他身后嘴里唿哨声起,里头有人过来开了门。
众人进到堂中,将那两人抬着的麻袋扔到了当中,解开来,露出贞娘一张脸来,贞娘左右环顾,抖着声音问道,
“你……你带我到这处作甚?”
赵旭冷笑一声,
“你也是运气,我这处新院子刚起不久,便借你来暖一暖房!”
说罢,只见身后的人默不作声自那处头搬运着柴禾,贞娘见了骇的面色全无,
“你……你想做什么?”
“到时你就知晓了!”
这边院中堆起了柴禾,一人过来提了贞娘便往那柴上放,贞娘吓得尖叫连连,
“放开我!放开我!”
她如今被人点了穴道,又五花大绑,仍还是那秀丽的眉目,只是这下眼泪、鼻涕流了一脸,那里还有一丝妩媚动人?
“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贞娘伏卧在那柴堆,身子轻颤,泪眼儿汪汪,楚楚可怜的看着赵旭,赵旭冷冷一笑,
“你即有心以色诱人,毁人家业,便知总有一日会被人有仇报仇,到了如今还在那里假什么可怜?”
说着过来扯了她头发左右看看,
“你这功法倒也霸道,隔了这么久竟还能容颜不变,也罢,念在你练功不易的份上,我网开一面,你那捞什子教派是怎生个搞鬼法,你给我一一道来,我便容你留着这张脸去死!若是不然,便先破了你那法门儿,让这里诸人都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妖怪!”
“不……不……”
贞娘瞪大眼疯狂摇头,
“你不能……不要杀我,求求你……只要你不杀我,我都任你处置,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你要怎样都成!”
赵旭双手抱胸很是不屑的嗤笑一声,
“你们那教派便只教你们怎么勾引男人么?到了这时候还想着以色诱人,真正是贱得慌了,废话少说,爷爷我没多少耐心等你!”
说罢一抬手,后头赵固上来,
“前头你怎么破了她气海穴,现下里再破一次,再将她扒光了,我倒要看看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赵固答应一声便抬步走来,贞娘见又是他吓得一般的汗毛都立起来,尖叫道,
“不……不……要……不要!”
她这一生最着紧的便是容貌!
一想到这院子的男人会瞧见她干瘪的身子,胸前两个皮袋子垂到肚上,肚子松驰凸出,两腿干如柴棍……,脸上……脸上全是斑点,双眼肿如鱼泡,颊上的肉垂过下巴……一想到这样的自己被这些男人们见了,他们会露出何种神情,贞娘便觉比死都更难受!
“不……不……”
她疯狂的摇头,赵旭不耐烦道,
“你倒是说也不说,不说爷爷们就动手啦!”
“我……我……我……我说……”
贞娘伏在那柴禾堆上,泪如朱泉涌,低低讲诉……
那娲女派其实本是中原门派,乃是三百年前一位奇女所创,只是那时的娲女派练极阴之功,并不修男女之术,门下多收留那些遭受世间种种不平惨事的女子,门人多隐在深山之中不出来走动。
但只因她们这一派女子因修行功法之故,一个个都生得艳若桃李,美若天仙,日子久了难免被有心人惦记,在那一百年前终是来了一场大祸,门中子弟被人或杀或俘,只有少数逃向了西域,将那功法传了下来,又因西域当地盛兴男女欢喜之术,那后来的掌派之人便将这融入本派功法之中,渐成新法,却又被后来掌派加以利用成为专魅惑男子之术,遇上这一代野心勃勃的掌派祁红艳,便用在了拉拢、利用、收卖、控制,西域各国达官显贵之上,因着娲女派专精于男女之术,房事上多有密法,令得多少男人拜倒在娲女派门徒的裙下,短短二十年竟被她将娲女派发展成了西域第一大门派!
只是重回中原一直便是祁红艳的夙愿,如今她自觉在西域已是根深蒂固,这番便派出贞娘这一代共十个二门徒自带了人,到中原打前站。
贞娘来的是豫州选了安县,瞧上了这阮成,没想到牵扯出来一个赵旭,竟落了个折戟沉沙的结果!
待得贞娘说完,赵旭冷然一笑,
“算你识相!”
抬手招来众人往那柴堆上泼洒火油,在贞娘绝望的眼神中亲自点燃,
“待得去那边,记得到阎罗王驾前好好下跪,求你个来生做个牛马吧!”
“轰……”
柴堆中火苗窜起,立时便疯狂舔舐着贞娘的冰肌玉容,很快油脂滴掉的声音响起,一股股焦糊味儿四散开来,
“啊……啊……啊……”
女子凄厉的惨叫一声声穿透了夜空,在那断龙山中惊起一群宿睡的鸟儿,待得足足一刻钟之后,这山中才又重归寂静!
第一百零五节 新家
待到阮成下葬之后,阮妈妈的身子却渐渐有了起色,待得清醒之后也知道了自家儿子的事,一个人待在屋中水米不进整整一天之后,叫伺候的小丫头请了赵旭来,
“大爷!老奴求您一件事儿!”
“妈妈请讲!”
“这事儿不要让惠婷知道,便让她当爹娘是因病早逝,待得她以后长大了,再讲与她听!”
赵旭点头应下,当下这院子上上下下都行了封口令,再也无人提阮成之事,待得多年后惠婷出嫁时,阮妈妈才告诉了给她晓得!
那阮妈妈也是本性坚强之人,压下那丧子之痛后,一心念着孙女儿,便安心调养身体,不出一月竟是能起来到处走动,精神也好了不少,自觉不能再吃闲饭便去求见了林玉润,
“大奶奶,老奴这身子如今是全好了,也不能再躲懒了,特来给大奶奶请个安,大奶奶这处事忙,能用上老奴的地儿,旦请吩咐就是!”
林玉润见阮妈妈经此一劫,人显削瘦不少,但却腰直眼亮,目光犀利敏锐,自带了几分威严,心想看她样儿倒是身子大好,有些事儿与她做也好,也免得想起伤心事儿,徒惹烦恼!当下笑道,
“阮妈妈来得正好,我这里却有一大帮丫头片子们不好管教,有了你来坐镇定能好好儿理一理我这后院的事儿!”
阮妈妈福了福身道,
“大奶奶看得起老奴,老奴自当尽心竭力才是!”
林玉润笑着点了点,当下吩咐艾叶去把丫头们叫到院前,当着众人的面将这管人的权交到了阮妈妈手上。
这些小丫头们也是会看事儿的,这位妈妈看着十分严厉,便是不用她罚你,一双眼儿盯着你看半刻都要吓得手脚发软,不似艾叶和朱砂两个年轻面嫩的小姑娘,便是训你几句,她自家倒要脸红一会儿。
有了阮妈妈在,林玉润的后院果然被管得井井有条,索性又去买了些丫头回来,给阮妈妈一并调教,待到一切准备妥当搬家时,已是要过年的头一个月了。
因添置的家具陆续都在搬送,因而新家入住便只是装了几车的衣裳、小玩意儿,看好了日子,赵旭便领了林玉润,带了保官一大家子赶了马车到得这断龙山下!
林玉润下了马车来看,见那黑漆大门倒是平常无奇,门口两个端兽守门,上头黑底金字写了“赵府”二字,进了门来是偌大的院子,地面全换了取自断龙山上的红褐色石头,一块块打磨的十分平整。
中间宽阔的大道,两旁植了松树,隔一段便是那口含灯球的端兽充作庭灯,大方气派的正堂,正中巨大的屏风却是用瓷片儿拼了一副猛虎下山,吊晴白额,张口咆哮,黄花梨的椅子左右排开,上头拱梁高阁,宽敞明亮。
前头一个正堂过了便是小厅,再一个院子里左右分开,一处做了赵旭书房,一处做了账房,再进去便是回廊环绕中间一个小池子,过了池子后头就是后院了。
林玉润瞧这前头俱是大气简练,到了后院却是一片花团锦簇,围着湖遍种了各色花草,现下正值隆冬也能盛放,湖右边有小径直上山去,那处依了山势建一个响檐阁,地势高风也大吹得一檐的风铃儿叮当清响,左边建了九曲十八弯的水道,水路回转之处必有一个凉亭,地势高耸之地定有一座瀑布,顺着水流行走,到了底部架了一座高大的水车,正吱吱呀呀转个不停,临水搭了一个竹楼遮在丛林之中。
竹楼旁一条小径,重又上去还回到湖边,湖边上几座三层的小楼,散落于树丛掩映之中,都建得十分宽敞,里面摆设却是弄得富丽堂皇,是林玉润喜欢的贵气模样。
这宅子从前头一任主人手中接过来,外头看着还跟从前一样,里头早已被赵旭换了芯子,他特别摒了众人,只带了林玉润到那小楼后的花园里,那外有一个取了山泉水的瀑布,哗啦啦流下来遮挡了一片,流到眼前的小池里,又冲入外头的湖水中。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