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惊华:娘娘万福-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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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一世，快活一生，逍遥自在，夜夜笙歌。
如此好的期盼，听得映月姑姑竟落下泪来。
“小主……小主啊！”
她知道，落华才生了孩子。按道理说，这来笙生来乃是死胎的事儿，不可让落华知晓。
但……
来笙此时就在花厅外，只等着穿戴好衣物，便封棺下葬。
若她不将真相告知落华，只怕，落华这一生，都不能瞧见来笙的模样儿。
映月姑姑‘噗通’一声儿跪下，捂着胸口大哭了起来：“小主啊！是奴婢对不住您……是奴婢对不住您啊！”
“姑姑，您怎么了？”落华被映月姑姑的举动，吓得有些失措：“姑姑，您快起来，莫哭！”
“小主，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能好生照顾好您……所以才……才让……才让殿下出了事儿！”
“什么？”
落华脑袋一懵，连忙抓住了映月姑姑的衣袖：“殿下出了事儿？你是说……笙儿出了事儿？”
“小主……”
“笙儿出了什么事儿？是不是他身子太弱，不够健壮？还是他不肯喝奶娘的奶？”
落华急急忙忙撑着身子，下了床榻：“笙儿在哪？他现在在做哪儿？”
“殿下他……在花厅！”
映月姑姑素来稳重，从未有过如此无奈且失措的时候。
可如今，眼看着落华期待了如此之久的孩子，竟是一个死胎。
她所有的稳重和睿智，也都崩塌得干干净净。
落华痛，她也痛啊！
纵使来笙不是她的孩子，却是她与她主子一起，费尽心思才保下来的小心肝儿。
这孩子出生时，她就在帷幔外头。本以为，可以见证他的到来，却没想到，也同时见证了他的离开。
……
笙儿出事儿了！
我的儿子，他出事儿了！
落华跌跌撞撞出了内阁，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
只一心想着，得赶紧将孩子抱到自己的怀里。
她要亲自给他喂奶，亲自哄他睡觉。
哪怕这孩子身子再弱，再如何闹腾，她也得自己亲自带着。
当初，誉泽那么难带的孩子他都带得好好的。难不成，她还怕再带一个捣蛋鬼吗？
正文 第420章：阴阳两隔
落华只以为，映月姑姑口中的‘出了事儿’，是孩子身体不大好。
却不曾想，当她急匆匆赶到花厅时。
入眼所见的，却是一口紫檀所制的小棺材。
棺材尚未封棺，里头躺着的，是一个脸蛋布满了青斑的孩子。
那孩子身上穿着一身红色的寿服，头戴着金丝祥云的福帽。
眉毛和额头像极了陌上允，而鼻子和嘴巴，则像极了落华。
他静静的躺在小棺材里，不哭也不闹。
落华失魂落魄靠近他时，一股寒气儿迎面扑来。
“笙……笙儿？”
落华双目通红，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她不可置信的微张着嘴，呼吸仿佛停止了一般。
直到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开了口：“笙儿，你怎么了？怎么睡到这来了？”
她小心翼翼将孩子抱起，可孩子那冰冷而僵硬的尸首，却冻得她心寒极了。
“笙儿！我是你母妃啊笙儿！笙儿！你睁开眼看看我，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落华紧紧将孩子抱在怀里，一张发颤的唇不住往孩子的额头吻去。
眼眶的泪水，也顺着脸颊，不断低落到来笙那乌青的脸蛋上。
“笙儿，母妃求求你了。你先别睡，先睁开眼看一看母妃，好不好？
母妃错了！母妃不该贪睡，不该才一生下你，就弃你于不顾……”
“小主，您担心身子。”
“小主，您节哀啊。”
“小主，殿下已经走了……”
安和公公与素香等人，早已哭成了泪人。
可对现下所发生的一切，又实在无能为力。
只能在一旁扶着落华，劝她节哀。
“胡说！你们胡说！”
落华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众人吼道：“笙儿没走！笙儿没走！节哀？节什么哀？我节哪门子的哀！”
“小主！”映月姑姑哭着朝落华跑来，紧紧抓着落华的手臂：“小主，殿下他……他已经……已经走了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落华不敢相信，自己十月怀胎所生下来的儿子，说走就走了。
可孩子那脸蛋上的青斑，还有那冰冷僵硬的身子，却又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这个孩子是个死物。
“我的笙儿……我的笙儿才刚刚出生！我还没来得及听到他的啼哭，还没来得及给他喂奶。
我还没听他唤我一声儿母妃，还没教导他好好做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说走就走了呢？”
“小主……小主节哀啊。”
“我十月怀胎，每一日都过得小心翼翼。为了能顺利生下笙儿，痛的时候连喊都不敢喊出声儿来！
如今，我不过只是昏睡了几个时辰。怎么一醒来，我就与我儿子阴阳两隔了！”
落华怎么也没想到，她第一次抱自己的孩子，竟是最后一次。没想到，她辛辛苦苦生下的儿子，竟都没能睁开眼来看她一眼。
“姑姑！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笙儿怎么会……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是我没保护好他？让人害了他？还是……还是他觉得我这个母妃太懒了！他觉得我不够爱他，所以……所以他才要离我而去……”
正文 第421章：死得蹊跷
落华每每吐出一个字，声音儿都颤/抖不已。
她无法相信，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只能紧紧抱着来笙，不住的朝映月姑姑问：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映月姑姑瞧见落华如此，着实不忍。
只能扶着落华，安慰道：“小主……这与您无关。您已经竭尽全力调养身子，保护殿下了。
只是……只是这世上万物，皆讲究缘分……”
“你是说，我跟笙儿没有缘分么？”
落华恍然抬起头来，朝映月姑姑望去：“怎么可能？姑姑！这怎么可能啊！
若我跟笙儿没有缘分，那他怎会投胎做了我的儿？让我历经十月怀胎的艰辛与期待？我不信！我不信我与他没有缘分！”
“小主，您节哀啊！”
映月姑姑见落华这般痛苦，只得将实情一一道出：“小主，殿下他……殿下他生来便是个死胎。
小主在生产时，奴婢虽被隔在帷幔之外。但殿下从出生的那一刻起，究竟有没有啼哭，奴婢还是清楚的啊！
这……这只是小主与殿下有缘无分，怪不得小主啊。”
“死胎？”
落华听言，恍然将目光收回，放到了怀中的孩子身上：“怎么会是死胎呢？
赵太医不是说，我胎位很正，胎气很稳的吗？他说，从脉搏上看，孩子十分健壮。生下来以后，一定十分健康。
还有张稳婆……那张稳婆不是说，这孩子必定能平平安安生下的吗？怎么会是死胎！怎么可能是死胎啊！”
“小主……小主……”
映月姑姑在宫里待着，可不是一年两年了。
对于此番落华产下死胎的事儿，她心中早有怀疑。
否则，这好端端的，孩子怎么就由生变死了？
若说孩子早就胎死腹中，那小主这几日怎会半点鲜红都没见？整个怎会出了临盆迹象外，再无别的症状？
“你们先下去。”
映月姑姑本不想在落华面前嚼舌根子，更不想在这个时候，与落华探讨谁对她好，谁对她坏。
毕竟，映月姑姑所怀疑的人，可是落华最信任的亲人啊！
落华才失去了自己的骨肉，本就痛不欲生。若再看清了那人的真实面目，只怕会痛上加痛。
可是……
眼下的这种情况，容不得映月姑姑多想了！
当映月姑姑瞧着落华泪流满面的模样儿时，总怕她会因此而受了打击，熬不过这一劫难。
于是，只能将安和与红烛等人先支了出去，道：“小主……关于殿下的死，奴婢心中有些疑虑……”
“姑姑……你也觉得笙儿死得蹊跷，是不是？”
落华泪如雨下，分出一只手来，紧紧抓住了映月姑姑的手腕：“好端端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说变成死胎，就变成死胎呢！若他还在我肚子里时，便已没了性命！那……那我怎会，半点知觉都无！”
“小主……奴婢的确觉得，殿下死得蹊跷！”
自从影梅庵出事儿不慎被落华知晓了以后，映月姑姑便算彻底看清了凤仪宫的真实面目。
正文 第422章：细想分析
凑巧？
宫人多嘴多舌，不懂规矩？
呵……
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凑巧。
再说了，如此不知深浅的宫女，纵使是良修容，哪怕是已故的长公主生母，都不可能留用。
更别说，她们的主子还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了！
只可惜，映月姑姑看清了凤仪宫的真实面目，又有何用？
落华一直铭记着子嫣然对她的恩情，一直认为那女人是她最值得信任，且最值得依靠的大姐。
所以这么久以来，哪怕映月姑姑心中对凤仪宫有了怀疑，却也不能明说。只能在暗地里，默默提防着凤仪宫的人对落华下手。
这一次，纵使她知道赵太医和张稳婆与凤仪宫的关系匪浅。但因着陌上允时常来清韵阁陪伴落华，又见落华的肚子，一直相安无事。
于是，也便以为，那子嫣然虽嫉恨落华得宠，可到底，还是不敢对皇家子嗣下手。
然而……
她到底还是低估了子嫣然啊！
一个人若对另一个人心生了恨意，又哪里还有手下留情一说？
只可怜了落华和那足月的孩子！
一个，痛失骨肉。一个，却连这世间的冷暖都没来得及感受。
子嫣然！
若此事儿当真是她所为，那么她便枉为国母，枉为长姐！
“小主……您胎位正，胎气儿稳。在临盆时，又极其顺利。按道理说，是绝对没有可能产下死胎的！
除非……除非有人在您和殿下的身上做了手脚。又或者，您从一开始，这胎儿便怀得不顺！”
说罢，映月姑姑又分析道：“可是……小主从有孕起，一应的吃穿用度都是咱们清韵阁的人伺候。
临盆时，红烛和素香虽端着开水进进出出，没能时刻收在小主身旁。但奴婢，却是一刻也没离开过内阁的！
虽说，奴婢一直在帷幔外头盯着丫头们干活，并不曾亲眼得见张稳婆是如何给您接生。但那帷幔不过一缕轻纱，张稳婆在里头做了什么，奴婢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殿下出生后，确实没有啼哭。无论张稳婆如何拍打殿下，殿下都仿佛睡过去了一般。
所以……所以奴婢怀疑，殿下是个死胎不假。但好端端的，为何会是个死胎，就值得深究了！”
映月姑姑瞧见落华虽还在落华，但已止住了哭声儿。正一脸认真的，听自己分析。
心下，不免松了口气儿：“小主可还记得？您这身子越接近临盆，便越发不对劲儿。就连心，也慌得不成模样儿。
奴婢虽没生过孩子，也没伺候过任何有孕的主子。但却头一次瞧见，有人会在接近临盆时，身子不适至此！
偏巧，小主在最难熬的日子里，那赵太医和张稳婆却依旧说着一些，小主身子并无大碍的话。当真……让人怀疑！”
“姑姑的意思是……”落华听言，哽咽开口：“我腹中的胎儿，其实早便出了问题！只是……只是赵太医和张稳婆，故意隐瞒了实情不报，这才造成了今日的这番局面！”
正文 第423章：赵太医和张稳婆身后的人
“是！奴婢心里怀疑的，正是赵太医和张稳婆。”
映月姑姑深深看了落华一眼，道：“若当真按照赵太医和张稳婆所言，小主的身子一切正常。那殿下，又怎会是现在这番模样儿？”
说罢，又道：“咱们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在临盆之前，小主的肚子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只要能得到及时的诊断，就不怕生不出孩子来！
毕竟，小主在身子极其不适的时候，那肚子都已经那么大了！孩子都成型了！
奴婢以前可是听说的，说是宫外有些权贵人家的夫人姨娘，因着身子的原因，只能用艾草催产的方式，来生下自己的孩子！
那些夫人姨娘们，有的怀了八个月多月的身孕，有的，甚至连八个月都未满。但，依旧是冒险生下了孩子。且那孩子，还十分健康。
虽说，在咱们宫里头，艾草催生是禁术！可别人七八个月生下来的孩子，都能好好活着。怎么到了小主这，一个足月的孩子，反而还成了死胎呢？
若说赵太医和张稳婆什么都不知道，奴婢可是不信的！”
映月姑姑话说到这时，脸上竟有几分阴狠一闪而过。
当她看着落华如此痛苦，看着那小小的婴儿，就此失去了性命时，对凤仪宫，便越发怨恨。
“艾草……催生……”
落华听着映月姑姑这一番话，喃喃自语了许久。
是啊，艾草催生！
当初，我在生泽儿时，不正是用了艾草催生的禁术吗？
那时候，大姐为了能赶在皇上等人回宫前，将孩子生下，以避免出了差错。
所以，特地命人在密室里，熏了艾草！
艾草催生如此冒险，且，我在生泽儿时，更是难产雪崩！但泽儿生下来以后，却依旧好好的。
怎么到了笙儿这……就出了问题呢？
难不成，当真是孩子早就出了事儿，而赵太医和张稳婆，却不作为？
“赵太医可是千金一手，张稳婆更是宫里资历最深的稳婆！若我腹中的胎儿早便出了事儿，他们怎会不知？”
落华想到此，不禁苦涩笑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联合起来骗我，说我身子无恙？为什么在我接近临盆的前几天，已经如此难熬，他们还在安慰我，说我定能顺利生下孩子？”
“小主……事到如今，咱们可不能再把目光放在赵太医和张稳婆的身上的。”
纵使映月姑姑再不愿意伤落华的心，可有些话，她还是不得不说：“他们二人，一个只是太医，仅仅七品，官同县令！一个，则是宫内养着的稳婆，品阶还不如一等宫女！
若咱们的猜测，都是正确的。那就凭着他们二人，又有几个胆子敢如此欺瞒圣上和小主？害得小主与殿下骨肉分离，更害得皇家少了一个子嗣？”
“有人指使他们！”
落华才生了孩子，便受到了如此大的打击。整个人，便如同变了一般。
她情绪激动，再也不像以往那般，冷静沉着：“姑姑，定是有人指使了他们！”
正文 第424章：我的好大姐
说罢，只见落华连忙垂下头去，看着怀中的婴儿，泣不成声：“我的儿啊！我的儿死得冤……死得冤！”
“是啊！”映月姑姑见此，咬了咬牙：“若没有人指使，他们怎敢如此欺瞒小主？
只是……这赵太医和张稳婆固然可恨，但他们身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蛇蝎心肠！”
“他们身后的人……”
落华听言，再度恍惚抬起头来：“呵……哈哈哈……他们身后的人，是我大姐！是我大姐啊！”
落华想到此，连忙伸手捂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