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逑-第1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也是听到曹赛金的叫喊声,才奔出去的,事情的大概还是清楚的。
“是曹姑娘,趁着我哥哥洗澡,偷偷潜进哥哥的房间,被哥哥发现,于是倒搭一爬,说哥哥轻薄了她。”
“还吵着要去皇上那里让皇上赐婚,对她负责!”
秦玉拂想着白日里她与曹赛金的约定,这丫头果然迫不及待的去偷休书。
江兖想用休书引自己上钩得,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利用曹赛金去偷休书。
想着江兖对她多次轻薄,江兖多半是误会了去偷休书的人是自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被人女孩子家占了便宜。
心中莫名的有些爽快,“现在人如何了?”
江映雪淡淡摇头,“还不知道!人还没有出来。”
听说江兖出了事,秦玉拂亲情很是欢喜,她知道幸灾乐祸是不对,不过这件事对于江兖来说是一件好事。
心情好也有了食欲,“映雪,我有些饿了,可有吃的。”
“当然有,哥哥知道恩人醒来会饿,夜宵都在灶上热着呢!”
江映雪去取夜宵,午膳在吟风阁面对叶渊,几乎没怎么吃,如今心情大好,自然也知道饿了。
江映雪去灶上端了粥羹,盛了一碗递到秦玉拂的面前,“恩人,不冷不热刚刚好。”
抛开孩子的事,秦玉拂与江映雪,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么晚了,你回去吧!别让涂城等久了。”
江映雪脸色绯红,有些羞涩,“是!映雪便告退了。”
秦玉拂见江映雪脸上初为人妇的羞涩,想着前世她嫁给夏侯溟,也是这般,只想时时刻刻的守着她,如今想来竟是如此可笑。
秦玉拂端了一碗鲍鱼粥,小口朵颐,平日里不思饮食,食如嚼蜡,今日倒是觉得粥羹清淡适宜,味道鲜美。
倏然,江兖一身黑衣,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秦玉拂吃的正酣,曹赛金一身白衣又蒙着面,进了浴房直接奔着他的衣衫去,隔着屏风江兖才会误会是秦玉拂偷偷潜入。
才会想着戏弄她,哪里想到会认错人,若非有人指点,曹赛金断然不会想着去偷休书的。
江兖眼神一愠,瞳仁一张,质问道:“秦玉拂,是你让赛金去偷休书的。”
“是我做的,今日赛金姑娘前来纠缠,我就将麻烦推了出去,只是秦玉拂怎么也想不到,江统领会去调戏人家女家孩子。”
秦玉拂光明磊落承认,他若是追究倒是成了卑鄙小人,“秦玉拂,大婚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你就等着一个月后做江兖的新娘。”
新娘?她不会嫁给任何人,情爱已经将她伤的太深,秦玉拂接下来的日子,除了报仇,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秦玉拂放下羹碗,看着一脸愠怒的江兖,薄唇微扬起,“心狠手辣的江兖何时变得如此儿女情长,不过是齐王的布下的局,竟然甘愿承认齐王的棋子。”
“江兖心甘情愿入局!”
秦玉拂眸光与之相对,“你明知道他不回来,别白费心思了,表错了情会错了意!”
江兖缓缓靠近,秦玉拂并不躲闪,只是一瞬不瞬有些倔强地看着他,江兖掌心覆上她精巧的下颚。
秦玉拂的态度着实可恶又拧巴,可是他偏偏就爱上了这个女人。
“他不来更好,江兖不管你曾经招惹过多少男人,从今而后,你就是江兖的女人。”
翌日,秦玉拂闲来无趣,在院子里四处走走,冬日天气湿冷的很,秦玉拂看着雾蒙蒙的天空,天气越来越冷,也不知道司制房的人是否依然被关在天牢内。
“恩人,皇上宣恩人去御书房!”江映雪道。
秦玉拂听说皇上宣她去御书房,昨日在吟风阁还见过面的,又名游公公送来衣服首饰,今日又宣她去吟风阁,今日去御书房不知道又有什么目的。
“可知晓是为了什么?”
“来人说哥哥也去了御书房,好像是因为赛金姑娘的事。”
“知道了,就说秦玉拂这就去。”
御书房内,皇上刚刚下朝,曹赛金便前来御书房告状,向皇上告状江兖轻薄于她,求皇上下赐婚的旨意。
御书房可不是处理家务事的地方,叶渊也是看着曹赛金长大的,也是看着她父亲曹纵的情面上由着她来,毕竟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
叶渊命游公公去宣了江兖前来,索性再命人去昭阳殿,将秦玉拂一起叫到御书房,有什么话当面讲清楚。
秦玉拂在御书房外见到江兖,见他阴沉着脸,想必知道皇上宣他来御书房是为何事。
江兖见秦玉拂前来却是很惊讶,定是皇上命人宣她前来,“拂儿,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要不言语便是。”
“是皇上宣秦玉拂前来,皇上问话,秦玉拂岂会不要答应的道理。”
游公公在门外见两人在讲话,“两位,皇上在里面等着,两位还是进去吧!”
江兖推开门,走了进去,秦玉拂紧随其后,见曹赛金就站在叶渊的身后,为他揉按肩膀,一副讨好模样。
不过见两人进来,曹赛金眼眸尽是傲慢的看着秦玉拂,秦玉拂垂眸不去看她,“江兖,民女,见过皇上!”
叶渊见不到曹赛金的神情,两个人的神情却清晰的落在他的眼中,“都起来吧!江兖,赛金说昨夜你轻薄于她,正央求朕给她下赐婚的圣旨。”
江兖上前,“皇上,昨夜的是都是误会。”
曹赛金想起昨夜的事脸色已然涨红,迫不及待的要他负责,“该抱的也抱了,该看的也看了,江兖你还要怎么样?你今日一定要负责的。”
秦玉拂从旁看着曹赛金对江兖的指控,能够想象到当时的景象有多尴尬与香艳,还好她没有去趁着江兖洗澡的时候偷走休书。
“秦玉拂,你对这件事如何看?”叶渊突然问道。
秦玉拂仰首看向叶渊,想必已经见到她眸中幸灾乐祸,江兖也在警告她,“拂儿,不要妄言。”
“回皇上,民女没有意见。”
江兖冷冷的看了一眼秦玉拂,他还不愿意娶一个黄毛丫头回家,“皇上,江兖即将大婚,是不会另娶她人的。”
曹赛金有些焦急,“皇上,看在父亲的情份上,您可要为赛金做主啊!赛金受了委屈,要以死名志。”
叶渊原本打算将曹赛金嫁给自己的儿子,不过赛金的脾气,儿子是要吃亏,能够着皇后的人必须是大家闺秀,很显然这一点曹家并不合适。
又想着靠联姻来加固势力,于是想到了叶瑾言,这孩子是个可造之材,与曹赛金年纪相当,于是将叶瑾言送到云潼关,让曹纵悉心照料。
两个小儿青梅竹马,水到渠成,哪里曾想赛金这孩子,会痴迷江兖,他对江兖并不是十分信任。
“赛金!你现在还未成年,不如等你及笄之后,若是赛金还倾心江兖,朕就做主,将你许配给江兖如何?”
曹赛金也知道她是在胡搅蛮缠,有圣旨在江兖就跑不掉了,“若是皇上返回了怎么办?不如皇上伯伯现在就下道圣旨。”
“皇上,您怎么可以听小孩子的一面之词。”
叶渊了一眼江兖,他可没想将曹家的势力拱手相让,“赛金,金口玉言,你害怕朕骗你不成。”
曹赛金看着叶渊,她总不能逼着皇上立圣旨,看了一眼秦玉拂,“那赛金是赐婚,我作大,她做小!”
秦玉拂根本就不想嫁给江兖,看着赛金无理取闹,连皇上都宠着她。
“好,如你所愿!”
江兖实在无法忍受曹赛金的无理取闹,站起身来拉着秦玉拂,“皇上,微臣还有事,带内子告退了。”
江兖拉着秦玉拂直接出了御书房,秦玉拂能够感受到他的愤怒,回到寝殿又有免不了被他轻薄。
秦玉拂在身后道:“江兖!不如好好谈一谈,有话好好说。”
“唔!”唇上吃痛,江兖不顾这是在御书房外,已经惹不住心中和怒意,将她抵在马车上,对她用刑,惩罚她的幸灾乐祸。
扶风边境,易寒经过三夜非人的折磨,身子依然虚弱,他布下的阵法很快就要消退,担心齐王会逃走,命人前去加固阵法将人困住,撑到叶青樱送到边关。
只要齐王不回邺城,秦玉拂便没有好日子过。
齐王不懂阵法,被易寒困在阵中半个月,一直无法处理,盛怒之下,用信鸽将江兖与秦玉拂大婚的消息传递出去。
护卫发现阵法的力量正在消减,打算带着人借着夜色冲出去,只要他回到邺城,他好好拿夏侯明的女人出口恶气。
谁料,刚刚削弱的阵法又恢复,夏侯均被困在阵法内几乎要发狂。
经过数日的修养,易寒的身子也已经恢复差不多,他没有杀齐王,只是将他困在阵中。
得知齐王将秦玉拂下嫁给江兖,易寒也是痛恨齐王,心急如焚,等叶青樱到了,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外甥,想叶渊也会放人的。
易寒突然接到夏侯溟传来的消息,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诛杀齐王,看来这一次皇上是下了杀心。
想要杀了齐王并不是一件难事,若是要诛杀齐王,就要改变所有的计划,他会诛杀齐王,不过不是现在。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命犯桃花
一夜风雪,邺城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秦玉拂看着窗外,时间过得真快,如今已是初冬,她以秦玉拂的身份重生已经两个年头。
江映雪掸了掸身上的落雪,“恩人,哥哥有准备了马车,要带恩人出宫,特别叮嘱要多穿一些。”“
秦玉拂已经等了几日,终于等到江兖要带她出宫,她暗自已经同叶瑾言说好了,只要她出宫,瑾言帮着她离开邺城。
叶瑾言只是不想她嫁给江兖,并不想背叛叶渊,她会安排好人送秦玉拂出城,却不会跟着她离开。
秦玉拂知道她要逃亡是很费力的,她已经等不得了,扶风一直没有人来,她总要找机会逃走,即便会被抓回来,也许能够遇到扶风的探子。
不管如何她总要试一试,即便被抓回去,也不过是再被关在皇宫里。
秦玉拂穿了一身素色棉袍,披了白狐裘,映雪还为她准备了汤婆子用来暖手。
江兖已经等在院中许久,见秦玉拂走了出来,搀扶她上了马车,紧随其后上了马车,涂城也搀扶着江映雪上了马车。
得知要离开皇宫,秦玉拂心情大好,“江兖,咱们要去哪里?”
“别急!去了你就知道了。”
马车沿着高墙一路朝着宫外而行,秦玉拂想要离开皇宫,她想要回到扶风,她害怕邺城皇宫再待下去,就真的回不去了。
易寒究竟在哪里?她一直以秦玉拂的身份活着,难道曾经的关心都是虚情假意,扶风已经将她抛弃了吗?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护卫例行检查,江兖递了令牌过去,护卫命人将马车门打开,见江兖带着秦玉拂一并出宫。
“回江统领,皇上有旨,江统领若是带秦姑娘出皇宫,有属下陪同负责保护!”
皇上是预防秦玉拂会逃走,江兖也暗中做了防备,预防秦玉拂逃走,同样预防扶风的人会将人救走。
江兖看了一眼秦玉拂,她的那点小动作瞒不过他的,更加瞒不过皇上。
“好!你们随行保护吧!”
马车继续前行,秦玉拂知道她是跑不掉了,所以江兖才有恃无恐,她并不想嫁给江兖,她想做的只有回扶风报仇。
江兖伸出掌心,握住她的手,依然有些冷,“怎么用了汤婆子,手还是如此凉,莫不是做了亏心的事。这偌大的皇宫也就只有叶瑾言那傻小子会帮你。”
“既然你担心,就送我回宫好了,何必多此一举!”
“带你出去当然是要游玩的,你若再想出宫,就等着大婚那一日,江兖已经在宫外置了府邸,已经开始布置。”
秦玉拂神色清冷的看着他,“江兖,你明知道我心有所属,为何还要娶我,你若是想找他报仇你怕是打错了主意。”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江兖也不知道何时喜欢上你这个女人,无关报仇!”
秦玉拂狠咬贝齿,她一定是命犯桃花,她很想下马车,可是马车已经出了皇城门,周遭都是护卫她跟本逃不出去,索性闭目养神不再言语。
马车应该是绕行走的山路,上山是要攀爬台阶的,秦玉拂能够听到车辙碾过传来的声音,以及马儿的嘶鸣声。
不知过了多久,秦玉拂隐隐听到了鸟鸣声,“江兖你不会又将我带到荒山野岭。”
“嗯!是荒山野岭!”
秦玉拂睁开眼,奔着窗子向外观望,这条路似乎很熟悉,是去梅园的路,“是要去赏梅?”
“拂儿如何知道是要去梅园?”
“听说初云最美的景致是木兰盛放,如今可以观赏的只有腊梅,比不过木兰芬芳优美,严寒盛放却也是冬日的美景了。”
刚刚下过雪,正是腊梅开放的季节,秦玉拂能够猜到并不奇怪,秦玉拂喜欢木兰他是知道的,锦帕上绣的都是木兰花,可惜这等时节上哪里去赏木兰。
“江兖,依照常理,皇宫内的梅花应该比此处的梅花开的更早,怎么会舍近求远?”
“今年气候比较反常,皇宫内的梅花未开,梅园的花却出奇的旺盛。”
马车行了许久,江兖搀扶着秦玉拂下了马车,极目远望,火红的梅林,带着沁人的芬芳。
踏着软绵地冬雪,穿梭在梅林间,原本沉郁的心情,氤氲渐散。
许久没有见到如此美景了,秦玉拂只见得江兖一直陪在他身边,涂城跟在身边,却不见江映雪。
“映雪她们去了哪里?”
“去取一样东西?”
秦玉拂不知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样,不过梅林四周都是皇上派来的护卫,她想要逃走比登天还难,只能够珍惜眼下片刻的安宁。
不多时,秦玉拂见江映雪提了一只篮子过来,“恩人,这是哥哥为你准备的!”
江兖接过竹篮,将蓝子打开,里面抱出一只浅黄色毛绒绒的小东西,竟是一只猫。
这种宠物是月氏国皇室之中圈养的宠物,中原地区还是很少见的,不过儿时她的逐月轩里可是养过一只白色蓝眼的月氏猫。
后来因为那猫总是半夜里发出凄惨的叫声,听得耍锶怂挡患罄幢幻喙霉酶妥吡恕�
这一只与她见过的猫有所不同,是黄白相间,国字脸皮毛柔软光亮,腿比较短,很是小巧,就像只小老虎。
“这是沙丘猫,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白色的,你在宫里无趣,留在身边同你作伴。”
秦玉拂见到软软的小东西,很是喜爱,将猫抱在怀里,“这应该花了你不少银子吧!”
“只要你喜欢就好。”
秦玉拂还记得易寒送给她的毛球,她是很喜欢,她终究是要离开的,她与江兖之间不会有任何感情交集。
她只想回到扶风找夏侯溟报仇,秦玉拂又将猫送到江兖的怀中,“你不会是想将秦玉拂当着宠物圈养起来。”
江兖神色微怒,刚刚还见她高兴,转眼就变了脸色,还真是个薄凉的女人,不解风情。
江映雪忙不迭替哥哥解释道:“不是,哥哥只是想哄恩人开心。”
江兖看了一眼映雪,“映雪,这只猫就送给你了。”
秦玉拂独自离开,去赏梅花,原本很好的气氛被秦玉拂弄的很僵,她不想江兖误会,她的心已经死了,不会再为任何人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