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逑-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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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隐在圣殿内悠然的看着热闹,易寒带着人在圣殿外面,喊了许久也不见圣殿内有人出来。
这结界如同倾城山上的结界,只有像师父那样的世外高人才能够自由出入,想要摧毁是不可能的。
午后,慕容熙昭回到府中,见连王已经醒酒,夫妻两人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们是兄弟,没有要赶他们走的意思。
也许连王还不知道易寒的真正身份,他们可是又多了一位大哥。
主动为连王倒了一杯酒,慕容延昭见誉王似乎很高兴,“大哥可是有什么好消息?莫不是嫂夫人有喜了。”
他倒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是,是咱们又多了一位哥哥,是父皇在扶风的妻子所生的子嗣。”
“噗!”连王刚刚和入口的酒液全数喷了出来,直接喷到了熙昭的脸上。
岳绮雯忙不迭取了锦帕递了过去,“誉王莫怪,我家王爷不是有心。”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跑来大衍来认亲,母后不剥了他一层皮不可。”
“母后和外祖翁竟然没有发作,你才那个人是何人?”
“臣弟上哪里猜去,还是不要卖关子的好。”
“就是昨夜同咱们一起喝酒的易公子。”
这完全出乎连王的猜测,“那他为何不早些说,咱们也好找个地方多喝几杯庆祝一下。”
原来连王同他一样,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并不排斥,反倒是觉得很亲近。
“如今大哥正在皇宫陪着父皇喝酒,改日将大哥约出来,多喝几杯!”
兄弟两人高兴喝得正酣,听到护卫前来禀告,“誉王不好了,易公子带着人去大闹圣殿,似乎要出事!”
两个人刚刚还提起他,“连王,咱们一起去看一看!”
誉王府离圣殿很近,大约一柱香的功夫!圣殿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远远地见着易寒带着人在圣殿门口,可是御林军的统领林天放,究竟因何与百姓起了争执,而且是在圣殿之地,要知道里面住着的可是他们的外祖翁,在霜叶城如地位最高的存在。
两人穿过人群,来到易寒身边,“大哥,你怎么来到这里?父皇怎么会派御林军来圣殿?”
林天放开口道:“见过两位王爷,我们是封了皇上的命令保护大皇子妃,大皇子妃神不知鬼不觉的失踪了,大皇子说人是被大祭司给掠到圣殿来。”
“大祭司为何会掠一名孕妇,大哥可是错了。”
易寒见誉王与连王对他并未疏离,对两人的印象并不坏,“绝对不会,昨日我去誉王府讨要宝石就是要设置结界,那结界只有大祭司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带走我妻子。”
连王见着百姓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与御林军即将爆发纷争,附耳对易寒道:“大哥,这些可都是刁民,还是走吧!”
易寒自然之道这些人打不得杀不得,所以命蛊人没有命令绝对不会打开杀戮。
易寒冲着熙昭道:“大祭司是王爷的至亲,还请誉王出面,就说易寒请求见大祭司!”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一十六章 要挟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易寒面对大衍的百姓,他只能够借助誉王的势力,也只有誉王出面可以帮他,誉王在百姓之中还是有些声望。
慕容熙昭也不想看到百姓和易寒发生冲突,他觉得易寒与外祖翁之间一定有误会,很爽快的答应了。
冲着圣殿内道:“神侍,还请通禀一下,就说誉王求见!”
神侍已经前去禀告,夜隐站在高处已经看的很清楚圣殿外的一切境况,何时两个外孙竟然同易寒走得如此近。
真是愚蠢,竟然同他们抢皇位之人称兄道弟,莫说是同父异母,即便是亲兄弟面对皇权也要整个你死我活,没有一个像他们的母亲。
“告诉他们以及那些百姓,就说那名女子却是在圣殿,就说大祭司得到神谕,此女子眉间一点朱砂,是妖莲所化,要留在圣殿,否则会会给大衍带来灭顶之灾!”
“是!”
良久,易寒见着带着面纱的白衣女子从圣殿内走了出来,站在结界内,看着易寒等人,以及桂霜城的百姓。
“有神谕,那名女子却是在圣殿,大祭司得到神谕,此女子眉间一点朱砂,是妖莲所化,要留在圣殿,否则会会给大衍带来灭顶之灾!”
易寒气恼,用着大的力气打在结界之上,可恨自己不能够冲进去将秦玉拂救出来。
“无稽之谈!拂儿何时变成妖莲化身,就是想用借助鬼神只说将拂儿留在里面。不就是想要要挟易寒,易寒根本就不在乎那个皇位。”
人群中根本没有人在乎易寒在说什么?纷纷在议论妖莲之事,并且深信不疑。
易寒如今根本打不开结界,看着神情懊恼的神情,毕竟被关在圣殿之中是易寒的妻儿,他们都随了他们的父亲,是个痴情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头所爱,慕容熙昭帮不了他,只能够劝易寒离开圣殿,再从长计议。
慕容鞘与慕容流光带着人前来找寻,眼看着天色暗了下来,林天放已经回宫复命,百姓们纷纷散去,易寒坚决要留在圣殿外。
慕容鞘在将军府内外找遍了,也没有找到秦玉拂的影子,听说圣殿出事了,与慕容流光劝阻易寒,都没能够将易寒劝阻走,慕容熙昭有些心焦,看向连王,“平日里,属你的鬼主意最多,总不能够让大哥在这里过夜吧!”
慕容延昭想了想,他也不想留在这里陪着易寒过夜,“臣弟到是想起一个人,或许有个人可以帮忙!”
易寒也早就想到一个人就是夜媚儿,可是他不知道夜媚儿在那座神庙里面,易寒起身,“带我去找她!”
连王惊道:“大哥怎么会知道我说的是何人?”
“自然知道,是夜媚儿!”
“正是,大哥可以向媚儿问卜,就可以知道嫂子是否安全。”
易寒不是去问卜的,他是想抓了夜媚儿去换秦玉拂,要知道夜媚儿很有天赋,大衍唯一的女祭司也是夜隐唯一的孙女。
易寒没有讲话,一直跟在两人身后,两人武功在易寒之下,身边有蛊人保护,身后还有慕容父子保护着。
夜媚儿的神庙在圣殿并不是很远,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让夜媚儿为其占卜,大部分能够拿起的占卜宝石的,几乎都是达官显贵,寻常百姓是付不起的。
神庙内外灯火通明,夜媚儿正在静室专心的画符咒,听神侍说神庙今夜来了许多人,足一禀告。
她是听说了易寒的身份,原来他也是慕容家的人,算起来要要叫他一声表哥。
风水轮流转,今日可是他主动找上们来的,“为他们看茶,就说我在沐浴焚香,让他们稍等一会儿。”
易寒等得有些心急,若非夜媚儿在沐浴,只怕早就被他给抓了出来,只能够忍下心来。
慕容流光劝慰道:“大皇子稍安勿躁,祭司焚香沐浴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么多人在神庙,夜媚儿想要耍花样,他就等着,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夜媚儿终于走了出来。
薄衫红裙,青丝柔顺的披在肩上,脸上照着面纱,她的容貌多半是不回给外人看,易寒算是为数不多的外人。
夜媚儿见着殿中的六个男人,“今日夜媚儿的神庙应该这么多贵客,敢问是哪一位要占卜。”
易寒站起身来,却不是占卜,脚下生风,已经奔着夜媚儿的脖颈抓去,纵然夜媚儿轻功不弱,哪里想到他会突然袭击。
易寒抓住她的脖颈,“跟我走,去圣殿换我的妻子!”
“那就算杀了我也是没用的,祖翁的性子没人可以左右!”
熙昭生怕易寒会伤害到夜媚儿,也知道易寒是想要利用夜媚儿换自己的妻子,“大哥,你即便抓了媚儿,外祖翁也不会放了嫂子,外祖翁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更改。
连王更是心急,“大哥,让媚儿为嫂子占卜,比抓媚儿更靠谱!”
夜媚儿红唇微扬起,丝毫没有恐惧,笑得妖冶,“不如你杀了我试一下,祖父可否放了你妻子。”
易寒见夜媚儿从容,可见她是笃定自己不会杀她,“他若是肯放,易寒愿意带着妻子离开大衍,永不踏入大衍半步。”
“已经晚了,这世上死人是最没有威胁的,祖翁抓了你的妻子,不过是想要威胁你,只要你不轻举妄动,不会伤害你的妻子。”
“你若是肯相信我,本姑娘今日心情好,如不免费为你的妻子占卜!”
“大哥,媚儿的占卜术可是很厉害的。”
“易寒只相信自己,一切祸福怎凭你一言两语便判定了,告诉夜隐,他若敢动拂儿母子一分一毫,蛊人会屠戮夜家的族人,除非他不想要自己女儿的性命,如果易寒出了事,我师父绝对不会绕过他。”
“祖翁开了结界,我也是进不去的。”
易寒不相信夜媚儿,她一定知道进入圣殿的通道,夜隐老奸巨猾不会不留下后路。
“你尽管讲话带到!”
易寒带着人离开,再次回到圣殿外,他要留下来守在殿外,盘膝而坐,回想着师父在手札上记载的各种方法,这种结界应该同岐山之上的结界有些相似。
当初山上的结界可是由数名绝顶高手放你破除,这世上一定有办法可以破除结界。
慕容鞘见易寒不走,坐在地上一遍一遍的试着破除结界,誉王和连王也已经回府去了,毕竟刚刚易寒是用他们的母亲做要挟。
虽然知道易寒正在盛怒,母亲却是做得过分些,很同情易寒却还是会向着自己的母亲。
慕容鞘见易寒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皇子还是回去吧!”
易寒还想再试一试,他不想回去,“这就是你们暴露易寒身份的后果!”
“老臣也是为了慕容家的族人着想,皇上此时应该也知道圣殿之事情,将事情讲清楚,夜家就会将人给放了。”
“未免太天真了,你们都回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慕容鞘是担心易寒的安危,“若是皇子在出了什么事情,老臣无法向皇上交代。”
慕容流光也道:“皇子,圣殿的结界是上一代祭司布置,就是用来抵御外敌,打仗的时候全城皆兵,圣殿可以容纳半城的百姓。防御力是最强大的,一般人是无法进入,留在这里是白费的。”
不试一下易寒怎么能够安心,既然这里战时是用来避难,就一定有通路,夜媚一定会从密道内进入圣殿。
易寒留在圣殿就是想守株待兔,去监视夜媚儿只会打草惊蛇,要想进入圣殿,从夜媚儿的身上找到突破口。
慕容鞘明日还要上朝回到将军府,只留下慕容流光带着人保护易寒的安危,易寒一直在找寻进入结界的办法,锁魂铃对普通人很管用,可是夜媚儿也是精通巫术的人,对她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蛊人突然传来示警,周遭有人在使用巫术,易寒带着人四处搜寻,暗夜中不见踪影,夜媚儿难道也用了障眼法。
夜媚儿正是隐身符咒语躲过守卫,已进入结界。
直接进了大殿,见夜隐盘膝坐在大殿的蒲团之上,是在运功。既然祖父正在练功,夜媚儿想要去见一见易寒的妻子。
夜隐已经察觉有人进了结界,从气息来看就猜到是夜媚儿,“媚儿,你不在神殿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夜媚儿直接跪在地上,“媚儿见过大祭司,媚儿前来当然是您害的,媚儿今夜可是差一点被易寒的家伙给掐死。”
“他不敢动你的,除非他不要妻儿的性命。”
“祖翁,为何要将那个人的妻子抓进圣殿,放他们回扶风就好了。若是真的担心,直接将人给除了,岂不是一了百了吗?”
夜隐无法从秦玉拂的口中得到确切有用的信息,于是对她进行催眠,已经大致了解一些情况。
“那个人有蛊人护身,更是慕容荼的徒弟,与巫神殿与倾城山的人感情都不一般,杀了他岂不是会给圣殿惹来麻烦。”
“难怪那个人那般嚣张,说祖翁要是敢动他的妻儿,就会杀了姑姑以及夜家的人来报复,说他的师父也不会放过您。”
慕容荼却是他有些忌惮的人,三十年前就已经在他之上,这么多年过去了,武功早已出神入化了。
“还有一点,是祖翁不敢杀他的缘由,在那女子的记忆力,易寒身上的蛊人是一个叫罗慎的人转送给他的,也就是说他身上的蛊人不是寻常的蛊人,是有一些智慧的,即便他的主人死了,他也许会陷入沉睡等待新的主人,也许会为了主人报仇陷入无尽的厮杀之中。”
夜媚儿在典籍中记载过蛊人就是类似傀儡一样的东西,竟然也会生出智慧,真是匪夷所思,似乎对这个人更加的感兴趣。
“祖翁,媚儿可否见一见那名女子,若是那个人再找媚儿的麻烦,也可以做要挟!”
“你若是见了,祖翁怕那个人拿媚儿做要挟!”
“祖翁就那般不相信媚儿,连一个男人都斗不过。”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一十七章 险中求胜
夜媚儿如愿的得到首肯,可以去殿中去见秦玉拂,应该算是她们第二次见面。
将秦玉拂躺在塌上,被人封了穴道,她的小腹隆起,看月份已经不低了,一个孕妇怎么会陪着自己的丈夫千里迢迢的赶来,应该留在倾城山上安胎才是。
这名女子眉间的朱砂却是比较特别,伸出手解开秦玉拂的穴道,她是见过易寒给别人催眠,知道她在混睡前,被夜隐催眠。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见夜媚儿坐在她身旁,一脸的人畜无害,“这位姐姐,你可醒了。”
在庭院中时间过她的,知道她是夜隐的孙女,“怎么是你,你们想要做什么?我夫君根本就看不上那个皇位,你放了我,我们夫妻即可离开霜叶城回到扶风去。”
“姐姐,媚儿很好奇,为何打着肚子还跟着一起来,如果你不来就不会发生今日这样的事情,你的夫君岂不是会更好的脱身。”
“我们出发前根本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我们本是夫妻是一体,为何要分开?我们又不是很熟,你一口一个姐姐的,听得我很恶心。”
“姐姐觉得恶心应该是怀有身孕的关系,真是一对恩爱夫妻啊!可是媚儿与你的丈夫可是很熟,不应该叫姐姐,应该叫嫂子才对,算起来媚儿还要唤他一声表哥呢!”
夜媚儿就是见不惯她,成为阶下囚还这般清高。
“你。。。。。”秦玉拂知道易寒绝对不会同这个女子有牵连,索性不同她讲话。
夜媚儿见秦玉拂将头转过去,对她置之不理,见着她头上的发簪很是别致,这可是秦玉拂随身之物。
秦玉拂伸手去抢,这可是易寒在戎狄的时候,亲手制作的发簪送给她的,“你为何要拿我的发簪!”
“你这般紧张,难道是表哥送你的定情之物?”
秦玉拂怕她占为己有,知道她拿着发簪应该是去威胁易寒,“那不过是普通的发簪,你拿去也没有用。”
“今夜表哥不分青红皂白得来找媚儿,差一点就被她掐死,这根发簪算是压压惊。”
原本有很多话想要问她,不过她的脸同她的丈夫一样的臭脸,也便没了兴趣。
已经拿到了秦玉拂身上的物什,可以用它来威胁易寒,杀杀他的锐气。
“媚儿要离开了,在离开前要提醒你一句,祖翁的脾气可不好,你千万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