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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千金逑-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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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不迭结果护卫送过来的信笺,上面写着秦玉拂已经怀有六个多月的身孕,如今还在德亲王府,易寒在大衍遇到了危险,想要请巫王出手相助,三日后秦玉拂会前往巫神殿,希望到时候月无心可以通融一下。”

    原来是易寒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当初她将巫神殿的令牌交给秦玉拂,秦玉拂完全可以自己前来,如今却要借助德亲王府的力量前来通知,想必那巫神殿的令牌多半已经不再她的身上。

    究竟易寒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易寒是慕容荼的徒弟,她一生未嫁无儿无女,秦玉拂与易寒就如同他的女儿一般疼爱。

    苗疆在扶风与来仪交界处,来来回回不过半月,信笺是七天前送来的,依照日子,三日后便可到达巫神殿。

    “通知下去,若是遇到德亲王府的人一律不准阻拦!”

    易寒每日都在煎熬,等着秦玉拂传来的消息,两个月很快就要到了,他也已经等不及了。

    慕容流光在廷尉府接到谭玄命人送来的密函,谭玄与秦玉拂离开两个月,终于收到两个人的消息,并未将信笺展开。

    命人前去寒王府,又怕易寒一直被夜家的人监视着,说是廷尉府最近又一桩解不开的案子,想请寒王帮忙。

    易寒度日如年,偶尔夜媚儿会拉着誉王与连王一起,前来找他饮酒,都是心不在焉。

    听说慕容流光请他到将军府,说手上有棘手的案子想要找他帮忙,忙他办案也不是一次两次,直接跟着护卫去了将军府。

    易寒走进书房,将慕容流光早就备好了酒菜在等他,忙不迭关上房门,找了位置坐下。

    “流光,你应该不是想请易寒帮您办案,可是有谭玄的消息?”易寒问询道。

    慕容流光知道他着急,也便不同他卖关子,将密函递了过去,“这是从来仪送过来的密函。”

    易寒结果密函,展开上面的内容大致了解,秦玉拂和谭玄竟然去了来仪,秦玉拂在信笺上将她连夜赶路,不小心染了瘟疫,被德亲王和凤归尘所救了,以及对易寒的思念,还表明她与凤归尘之间的情谊已经解决,做不成夫妻,以后会以兄妹相称。

    德亲王已经写了手书给月无心,她会留在德亲王府修养几日,将养身子,稍后凤归尘和谭玄会护送她去苗疆。

    期望能够顺利的见到巫王,求巫王帮助父亲解开诅咒,等到了巫神殿,会再次写信给他,希望易寒不要挂念。

    相对于谭玄,易寒更相信凤归尘,凤归尘是从来都不会逼迫秦玉拂的人,却也是一直默默守护在一旁无怨无悔,他和凤归尘之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倘若秦玉拂嫁给凤归尘,会是最安稳的,秦玉拂却选择他和他在一起,饱尝颠沛流离。

    如今秦玉拂的身边有凤归尘在,易寒一点都不担心,安安心心的等着秦玉拂得下一封信笺。

    心情豁然开朗,到了一杯酒,“反正在寒王府也是无所事事,有什么棘手的案子尽管丢过来。”

    “寒王应该是在多夜媚儿吧!”

    易寒却是不想与她过多纠结,“既然知道,就别客气。”

    “好吧!廷尉府却是有很多陈年难血的案子,明日命人带王爷去翻阅卷宗。王爷手上的伤却是个问题,免得夜家的人刁难,稍后进宫向皇上请旨,让寒王协理办案。”

    这几日夜媚儿病了,夜隐亲自到神庙去探望,夜媚儿只是受了风寒,平日里夜媚儿是极少会生病的。

    最近易寒帮助慕容流光办案,两个人之间越来越疏离,夜媚儿有知道了株洲的事情,心情越来越糟糕,整个人便没了生气。

    这让夜隐很心疼,唯一的孙女,竟然变成这般模样,既然易寒能够帮助慕容流光办案,他们的婚事也该提到日程上来。

    刚刚走出神庙,见誉王妃沈君竹,听闻夜媚儿生病,前来探望,

    “沈君竹见过大祭司大人!”

    “你是来探望媚儿的。”夜隐问道。

    “是!”

    夜隐想要逼迫易寒就范,若是直接去找易寒,想必易寒是不会前来。也不知道他的控魂术对易寒有多少的作用。

    “沈君竹!”夜隐唤道。

    沈君竹看向夜隐,那双眼有着很神秘的力量将她吸引,只觉得两边传来声响。

    “就说媚儿病得很严重,想办法将易寒带到神庙来。”

    “是,大祭司大人!”沈君竹应道。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三十四章 巫神殿

    易寒正在帮着慕容流光调查案件,夜隐几次想要控制他,去见夜媚儿,都是以要为慕容流光办案拒绝。

    就是不想与夜媚儿有过多的牵连,他从来就没有给过她希望,一直将他当做是妹妹一样看待,夜媚儿似乎已经逾越了两人之间的约定。

    易寒在调查十几年前风筝铺一家人被灭门的案子,他已经进牢房见过犯人,通过卷宗以及犯人的证词,确实一起冤案,是一间案中案,而且犯人似乎还有隐瞒的地方,却是不肯说。

    易寒去了十几年前风筝铺所在的地点,调查当时案件后,都有什么人离开这条街。

    这是十几年前的老案子,还是上几任廷尉留下的案子,慕容流光觉得可疑,于是条件了出来。

    易寒正在与百姓交谈,见沈君竹身边跟着丫鬟,在附近的点心铺子选点心。

    沈君竹走上前,“君竹见过大伯!”

    易寒对沈君竹印象还是不错的,“誉王最近可好,忙着帮流光办案,都没有时间找他喝酒。”

    “誉王一直在忙着父皇做事,看大伯的样子当真是很忙?大概还不知道媚儿病倒了,你们毕竟是未婚夫妻。”

    “最近却是很忙,无暇顾及!”

    沈君竹倏然拉住易寒,“大伯不如同君竹一起去看一看媚儿,她一个人病得躺在榻上,很可怜。”

    沈君竹不顾着身份拉住他,却是有些不对劲,蛊人就在附近,示意沈君竹中了法术,易寒不好出手。

    “好,本王答应你,去见媚儿。”

    沈君竹依然不松手,易寒知道夜隐发布的命令一定是沈君竹将易寒带到神殿,否则沈君竹是不会放手的。

    夜隐是的法术对他没有用,却打上了外人的主意,沈君竹若是被控制,誉王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还是让夜媚儿想办法帮助沈君竹解除法术,夜媚儿病了他不去,却是通情理,毕竟大殿上夜媚儿一开始是拒绝的,是受了大祭司的蛊惑。

    易寒与沈君竹一起来到神庙,夜媚儿刚刚付了御医开的药,她就是心思郁结,不思饮食,染了风寒。

    推开门就嗅到浓浓的汤药味道,夜媚儿的脸色很不好,原来夜媚儿真的病的不轻。

    沈君竹将夜媚儿脸色很不好,“媚儿,看我将何人带来了。”

    夜媚儿虚弱抬眸,见易寒前来,她已经有很多天都没有见到他了,他总是躲着自己。

    “表哥,你来了。”

    “你不是有内力护身,怎么将自己的身子糟蹋成这般模样,身边也没有个人照看着。”

    “是我习惯了一个人,将人都打发了,煎药送饭的人还是有的。”

    夜媚儿没有死缠烂打,让易寒心里面有些对不住她,“御医可说是什么病?”

    “不过是受了风寒,媚儿也不过是凡人怎么会不生病。”

    沈君竹命人将点心盒子放下,将两个人在讲话,想要离开,被易寒叫住。

    “媚儿,誉王妃中了大祭司的法术,你看一看能否破解。”

    沈君竹却全然不知,“大伯在说什么?君竹怎么会中了法术。”

    夜媚儿闭上眼眸,察觉到沈君竹身上确实被人施了法术,从床头取了一张符卡过来,易寒将她虚弱。

    “媚儿你只需告知誉王妃即可,让她平日里小心些,等你的身体好些了,再为她破解法术。”

    “没事,媚儿只是病了,法术还在的。”

    夜媚儿将符卡拿在手中催动咒语,但见一道白光摄入沈君竹的眉心,“破!”

    沈君竹只觉得身子微微打了一个寒蝉,整个神智恢复,她记得自己在门口遇到了大祭司。

    见易寒也在,“君竹见过大伯,大伯是来看媚儿的。”

    “你不记得刚刚发生什么事情?”

    “刚刚发生什么事情?君竹就是来看夜媚儿的。”

    易寒见她记得不,不知道也好,“没什么?”

    沈君竹看向塌上,更加虚弱的也媚儿儿,完全不记得刚刚夜媚儿为她解除法术。

    “媚儿,你怎么病成这般模样。”

    “媚儿没事!”

    沈君竹负者夜媚儿躺下,媚儿虚弱的渐渐睡去,两个人都很担心,夜媚儿还病着,身边竟然连伺候的人都没有。

    易寒知道夜隐正是想拖住他,夜媚儿睡了一觉身子好些了,见沈君竹与易寒还在。

    “天色不早了,不用担心我,还是回去吧!”

    “我将婢女留下来照顾你。”

    “你们离开,婢女自然会送过来的。”

    夜媚儿的话是很清楚的诠释,这一切都是他祖翁的苦肉计,她知道也许有一天就变成了怪物,祖翁想要撮合他易寒,不过是想让她结婚生儿育女,不白在世间走一遭。

    沈君竹好要会王府,誉王应该已经回府,见不到她会四处寻找,沈君竹就告辞了。

    易寒却是没有走,她从夜媚儿的眸中看到恐惧,如果是因为感情,是不会出现恐惧的情绪出现。

    “媚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易寒记得答应过你一个条件,只要不是娶你,或者违背道义之事。”

    “表哥,如果媚儿有一天会变成一只怪物,你还会认得媚儿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什么叫做成为怪物。是不是烧糊涂了。”

    “不,媚儿说的是真的,祖翁说女子修习法术是要被受诅咒的,所以他一直反对媚儿修习法术,媚儿便偷偷修习,祖翁见没有办法阻止,才会让媚儿修习。”

    “难道女子修习法术就会变成怪物?从前也有女子修习法术,难道他们都变成了怪物?是你的祖翁在骗小孩子的把戏。”

    “不,我翻阅过卷宗,但凡修习法术的女子却是没有善终,祖母就是诞下父亲之后变成不死人,祖父他为媚儿占卜过,说媚儿会变成怪物,媚儿为自己占卜,无论多少次都是空白的。”

    “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女人生产本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不过是巧合,不要自己吓自己。”

    媚儿撑起身子,很郑重的看着易寒,她想了许多许多种结局,她知道祖翁是下不去手。

    “表哥,如果媚儿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怪物,杀了我,了解我的痛苦,这就是我的条件。”

    秦玉拂在凤归尘与谭玄的保护下进入苗疆境内,一路畅通无阻,只用了不到五日,便到了苗疆的都城九黎城。

    城中两边围满了人,一个个穿着苗疆特有的衣衫,载歌载舞,迎接远道而来的贵客,这与传说中,苗疆人是蛮人有很大的出入。

    众人散去,月无心亲自前来接众人,远远地就见到秦玉拂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两个人应该在他们离开戎狄之前就已经怀有身孕。

    秦玉拂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见到熟悉的身影,她一直将她当做婆婆一样看待,眼眶泪光闪动,“婆婆,妇儿终于又见到您了。”

    “听说易寒在大衍遇到了麻烦,婆婆送你的巫神殿的令牌去了哪里?”

    “被人抢走了,拂儿还差一点被人用火刑烧死,是夫君将拂儿救了出来,让拂儿来求助婆婆。”

    月无心听得惊心动魄,他一个孕妇究竟经历了什么?“快上马车吧!婆婆带你们去巫神殿,有什么话马车上再讲。”

    马车兜兜转转来到山上每一处寝殿外,一行人下了马车,巫神殿没有圣殿那般华丽,看上去很古朴,甚至有一点阴森。

    能够听到沙沙的声响,在倾城山的药庐内是听到过这种声音,是蛊虫传来的声音。

    月无心带着人走了进去,正殿供奉的是蛇形神像,月无心拜祭,并祷告巫族来了贵客,月无心跟着众人齐齐礼拜以表示恭敬。

    月无心取了圣水,为每一个人洒在身上,“你们已经得到巫神的眷顾,即便在山上,白百蛊不侵。

    秦玉拂跟着秦玉拂拂进了偏殿,凤归尘等人跟着,月无心想要同月无心单独交谈,打量两人,一身白衣的凤归尘尤为打眼。

    “这两位是。“

    “婆婆,这位是来仪太子凤归尘,是拂儿与夫君的朋友,另外一位是大衍皇帝派来保护附耳的护卫谭玄。”

    “老身还要与拂儿谈话,会命人将你们安置到偏殿,巫神殿到处都是蛊虫,只要不是四处乱走,不会有事。”

    言外之意是警告他们不要乱走,到处都是蛊虫,想想也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

    “多谢前辈,我等定谨记!”凤归尘道。

    谭玄也道:“前辈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乱走的。”

    两个人被人带到偏殿安置,月无心将秦玉拂带到自己所在的房间,里面也供奉有巫神像,灵蛇就盘踞在神像下面的蒲团上睡觉。

    月无心拉着秦玉拂的,看她的起色也不是很好,一名孕妇来来回回的赶路也是辛苦。

    “拂儿,快告诉婆婆,你们要对付的人是什么人?难道是大衍的大祭司?”月无心问询道。

    易寒颔首道:“正是,夫君要对付的是桂霜城的大祭司夜隐!”

    “你说什么?你们要对付的是夜隐?”

    月无心听到夜隐的名字,夜隐可是巫神殿的叛徒,且夜隐的武功应该同父亲不相上下,易寒想要对付他他是很难。

第七卷: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第三百三十五章 巫王

    秦玉拂听到月无心惊讶的声音,就知道夜隐与巫神殿有着联系,否则夜隐怎么会那般痛恨巫神殿。

    “正是夜隐,婆婆送与拂儿巫神殿的令牌就是被他夺了过去,诬陷拂儿是妖莲降世,差一点将拂儿烧死,是夫君用死囚替换拂儿方得顺利脱身。”

    “夜隐是父亲的师弟,是巫神殿的叛徒,当年不但修习禁术,还欺师灭祖。”

    “难怪他见到拂儿身上的巫神殿的令牌,那般情绪失控,原来是巫神殿的叛徒。”

    月无心也道:“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去了西域,才成为大祭司,父亲说过,那个人阴邪狂妄得很,怎么会成为大祭司!易寒有蛊人护身,一般的巫术应该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为何一定要请父亲。”

    秦玉拂这一次就是想请巫王帮忙,“婆婆,大衍的皇上受了诅咒,只有巫王的巫术可以解除。”

    确实如此,西域的诅咒在巫神殿眼中如同风寒杂症,并不是很难办。看秦玉拂的肚子,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临盆,父亲又有心闭关。

    易寒也是出于一片孝心,“这件事情,我会去向父亲禀明,至于父亲肯不肯出手完全是看他的心情。”

    月无心许久没有同秦玉拂在一起,将她安置在自己的房间,床榻足够宽敞,两个人晚上也可以说说话。

    秦玉拂看着趴在蒲团上的灵蛇,全身覆盖黄色鳞片,比前几个月有长了一圈,正在朝她吐着信子,却不是攻击的样子。

    这条灵蛇蛇很通灵气,从前在戎狄,就很喜欢靠在她的身边睡觉,只是如今大着肚子,比较不方便。

    灵蛇在地上绕了两圈,纵身一跃上床榻,蛇头搭在秦玉拂高耸的肚子上,安安静静的,似乎在听里面的胎动。

    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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