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逑-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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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如此到简单些!”
“这已经传出消息,要不了多时就会传到倾城山,倾城山的人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易寒母亲的骨灰就在他的手中,易寒应该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出手了,夏侯溟很期待两人之间有一战。
夏侯溟还想到一个人,一个与倾城山有着很深渊源得人,就是温良玉,一直很器重他,已经是很年轻的将军,温良玉也没有做出太让他失望的事情。
是时候敲山震虎,若是真的与倾城山有一战,也要警告温家得人,记得自己的身份,他是君温家得人是臣,要的是绝对的忠诚。
朝堂议事结束后,夏侯溟将温良玉留下,温良玉不知道皇上留下他为了什么?
温良玉神色恭敬上前,“微臣温良玉见过皇上。”
“起来吧!”
温良玉起身,就是不敢问皇上单独将他留下来有何事,只是立在一旁等着皇上吩咐。
夏侯溟抬眼见温良玉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有敬畏之心是好事,“你怎么不问朕留下你所为何事?”
“回皇上,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微臣必定会尽力去做。”
他说话还是有给自己转换的余地,“朕是要绝对忠诚的臣子,不留一丝余地!”
这话是在警告他,额头已经极起细密的汗珠儿,伴君如伴虎,温家族人的性命都掌握在皇上的手中。
“是,皇上有什么那事情尽管开口,温良玉定当竭尽全力死而后已。”
“放心,朕暂时还没有打算命你去攻打倾城山,是江南出了些事情。”
江南的事情,在朝堂上听闻过,“皇上可是为了盐商罢市而忧心?”
“这件事已经查到幕后的主事者,就是江南何家的家主何占天,人已经被朕秘密的关押在天牢内!”
温良玉就知道皇上单独留下他一定有事,何占天正是琳琅的大师兄,凌胥的大弟子,他上山时还很年年幼,承蒙何占天照顾,因为何占天是家族长子嫡孙,不得不下山继承家业,如今已经十几年了。
温家府邸,外面天气晴好,孩子吵着要出去,琳琅在一旁看着婢女陪着孩子在院子里玩耍,温有道回到府中说皇上将温良玉单独留下,说有事要讲。
上一次单独将温良玉留下,与温良玉去戎狄,难道朝堂上又有事情发生,多半是因为倾城山,一直是温家的心病,最害怕的便是皇上让他带兵攻打倾城山。
皇上只留下温良玉一个人,见温良玉神色并不好看,琳琅将孩子交给婢女,命婢女留在院子里陪着孩子玩耍。
夫妻两个人进了房间,琳琅时时刻都在注意京城的动静,再将消息传到倾城山,传给师父凌胥。
得知夏侯溟撤兵,易寒和秦玉拂终于回到倾城山,一家团聚,只消停几日,不知道皇上又会弄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她的性子比温良玉还要急切,“良玉,可是皇上有什么事情?难道皇上要派你去攻打倾城山?”
“不是,是大师兄出事了,大师兄私下里命人蛊惑盐商盐农罢市,损失掺重,皇上很是震怒,将人抓入天牢,秋后问斩!”
琳琅紧握的手陡然松开,身子恍然下后退了一步,琳琅就是大师兄下山历练时被大师兄到上山,大师兄就是琳琅的恩人,否则琳琅早就死在勾栏之内,大师兄就如同他的父兄,若说师父又授业再造之恩,大师兄却是救命之恩。
“皇上要杀大师兄?大师兄嫉恶如仇,一定是为了山门才会惹怒朝廷,良玉,快去救救大师兄!”
温良玉也是心急如焚,他也是出自倾城山,大师兄虽然下山早,对他们刚刚上山门的弟子都很照顾,对琳琅更是有着救命之恩。
温良玉怕琳琅误会,忙不迭解释道:“琳琅,为夫也是心焦,皇上直接将大师兄的事情告知,就是在警告温家。”
琳琅已经完全乱了心智,“琳琅去算是去劫法场,也一定要将大师兄就出来。”
温良玉有些后悔将这件事情告知与她,这件事她早晚会知道到,到时候更会乱了身子,弄出乱子来。
“琳琅,我知道你心急救大师兄,你现在不仅是倾城山的弟子,你还是温家的媳妇,宜儿的母亲,你要至温家族人与不顾吗?皇上已经出言警告,绝对不能够轻举妄动。”
玉琳琅心急如焚,“那该如何?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吃多的顾忌!”
“师叔应该还不知道大师兄出事的消息,告诉师叔!这件事还是有倾城山的人出面最好。”
琳琅唤了信鸽前来,亲手写下纸条,放在竹筒内,绑在鸽子的腿上,希望师父能够有办法救大师兄。
另一边,玄逸打算亲自下山帮助易寒的母亲找寻骨灰,帮助他完成心愿,就是害怕他会着了夏侯溟的道儿。
首先他要在门中弟子中选几名趁手的弟子,还要讲小白抓起来,免得破坏了他刚刚修建好的药庐。
凌胥却是接到了江南何家传来的消息,说何占元暗中蛊惑盐商罢市,突然失踪,怀疑是扶风的皇帝将人给抓走了。
凌胥知道何占元嫉恶如仇,可是也没有想到他会公然与朝廷作对,他当初是为了何家下山,如今意气用事,为了山门出头,将何家推上风口浪尖。
“糊涂,当真是糊涂!”
命人将玄逸从药庐请了回来,玄逸师叔三天后打算离开,这一次怕是要捎带着将何占元救下,妇人的易容术独步天下,可以以假乱真,琳琅的易容术也很高明,看来要通知她配合,才能够将人救出来。”
玄逸在药庐炼丹,要在离开之前再炼上一炉丹药,听闻玄逸找他,说有要紧的事情,命弟子看好火候。
急匆匆的赶往山上,很久没有见到凌胥如此焦急,“发生了什么事?能够让你如此焦急。”
凌胥直接将手中何家的信笺递了过去,他怕说的不清楚,“是占元出事了?”
玄逸看着信笺一字一句生生恳切,是何家传来的求救信,占元可是凌胥的大徒弟,自然是动心尖儿的疼。
“占元这孩子还是有些骨气,竟然敢通朝廷对着干。”
“师叔,不过是匹夫之勇!您怎么就不担心?扶风的皇帝一定会拿何家的事情大做文章,何家几百口人的性命就在扶风皇上的手中。”
“这件事说好半夜好办,说难半夜难办,占元不会讲把柄留下来的,若是真的有证据,扶风的皇帝也不会偷偷摸摸的抓人。”
“就只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老头子这几天就起程去京城,顺道将人捎上,这下你可满意了。”
第八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三百五十二章 自投罗网
泽儿还在书房与凌胥温书,秦玉拂在药庐帮忙打理,以及为玄逸整理,马车已经准备好,稍后便会在山门护送师父离开。
这一次玄逸亲自出手,去京城盗取易寒母亲的骨灰,顺便去天牢救下江南何家的家主何占元,也便是凌胥的大徒弟。
这一次在山门挑选了几名弟子一起出发,虽然玄逸辈分和年纪都不低,易寒还是担心,毕竟夏侯溟已经不是当年的萧琅,已经成为铁血无情的帝王。
玄逸痴迷炼药,对破解阵法并不擅长和,“师叔,这一次挑选的弟子中,有几名是精通阵法之人,一旦误入阵法,有他们在一定能够顺利突围。”
“无妨,几块破石头摆的阵法还难不倒老头子。”
“师叔且莫硬闯,智取方是上策!若是情势不妙,就想着全身而退”易寒委实担心,夏侯溟定是设了陷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玄逸毕竟肆意洒脱,无拘无束惯了,面对易寒的叮嘱,有些不耐烦,“好了,老头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自有分寸,我离开的这段时日,药庐就将给你们夫妻,可打点好了,别将药庐内那些珍惜的草药给养死了。”
“师叔尽管放心,药庐的事情尽管交给易寒和拂儿,骨灰的事情,劳烦师叔费心。”
玄逸既心疼易寒,也心疼那些药草,“只要你们夫妻都能够好好地,豁出去这一把老骨头,也对得起你们的师父。”
“浔儿谢师叔出手相助!”
秦玉拂将包袱已经装点好,很感激师父没有让易寒前去,夏侯溟根本就是个疯子,若是易寒落在他的手中,不知要收多少苦楚,怕是性命不保。
若是这番前去,师父能够将夏侯溟除去,也便一了白了,“师父,您要多保重!”
当初只是看在易寒的情面上手秦玉拂做徒弟,他一辈子膝下午有子嗣,早就将秦玉拂当做女儿看待,即便活了怎么大的年纪,对生死之事情已经看淡。
见秦玉拂眼眶泛红,“好了,一会儿就让你们大师兄到山门送我,你们就留在山上,好好教授泽儿,那个孩子是个可造之材,你大师兄严厉些并无恶意,你们看泽儿如此明理,与你大师兄的管教不无关系。
“浔儿知道。”
玄逸玉秦玉拂坚持到门口让两人送行,送行的还有慕容欢与慕容流光。
秦玉拂站在山门口,看着远处的山门口,“期望师父此去可以平安无事。”
易寒看着身旁,父亲满眼期望的背影,同样祈愿,这一件事可以顺利解决,同样可以了却父亲的一桩心事。
“父亲,外面风大,还是回山门吧!”
“好!”
上山的台阶还是很高,易寒上前搀扶着慕容欢,秦玉拂也上前搀扶住另外一只手臂,慕容欢身子弱些,还不至于回不到山门。
看着身侧的儿子儿媳,如今很是孝顺,父慈子孝很是欣慰,若是能够将如烟的骨灰取回来,当面向他忏悔,也便无憾了。
泽儿已经在上殿等了许久,知道父亲和母亲前去山门送师叔祖,有婢女跟着,一直守着。
见一行人走上山,直接奔了过去,毕竟还是孩子,“父亲,母亲!”
见慕容欢也在,“孙儿见过祖翁!”
慕容欢上前直接将泽儿抱起,“泽儿,祖翁教你下棋如何?”
泽儿看了一眼父亲,答应了同父亲做学问,是做了许诺,不可擅自更改,见易寒颔首,算是答应。
“好,泽儿愚笨祖翁慢些教。”
慕容欢将孩子抱到她的房间,不耽误夫妻两个人,刚刚送玄逸离开,应该有很多话要讲。
易寒知道秦玉拂担心,“拂儿,别担心,师父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师父打算诛杀夏侯溟,师父是怕你去了下不了手,他若死了,怕是朝堂会乱,夫君可要忍住不要出手。”
“嗯,放心,夫君明白师叔的苦心。”
明知道师叔这一次失去诛杀夏侯溟,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毕竟两个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一起出生入死,他的心里应该很矛盾,秦玉拂让他自己一个人单独静一静。
“拂儿去见嫂子,心儿应该已经醒了。”
沐阳城,皇后的寝宫内,云梦霓备了亲手做的点心,夏侯溟答应前来,约好了要考太子背书。
云梦霓一大清早起来开始准备,如今后宫一片祥和,有阮莞在帮她,除了静初有些不安分,有些事情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看不见。
皇上的后宫开枝散叶,皇子众多,就连静初也怀有身孕,留在宫里面安胎。
云梦霓知道皇上不过是想用这孩子牵住温家,也知道皇上一直在派人抓捕易寒和秦玉拂,起初与阮莞也想过办法,根本无法打消皇上心中的怨恨。
之后皇宫里再无人敢提起秦玉拂这个名字,几乎成了皇宫里的禁忌,不过还好,夏侯溟没有出去秦玉拂一手辅佐的尚宫局。
不过听闻宫里的宦侍说起,有人深更半夜见到皇上朝着冷宫和潇湘苑的方向而去,想必对曾经的事还是难以忘怀,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
云梦霓做了十几样点心还有汤羹,是儿时如太学,每次温书肚子饿了,夏侯溟都会带他去御膳房,各色的点心随便她吃。
夏侯溟与她相敬如宾,总是缺少了男女之间的那份真心,他的真心已经被秦玉拂伤透了,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对女子动情。
待其他的妃嫔也是一样,对待孩子也是不冷不热,云梦霓总想着能够让他多与孩子亲近些。
绿芜匆匆忙忙的奔了进来,“娘娘,皇上来了,是抱着小太子一起来的。”
皇上刚刚下朝,太子应该还在太学,应是皇上直接去了太学,人刚刚起身打算出去迎接,人已经走了进来。
夏侯溟刚刚得知消息,夜隐已经离开沐阳城,前往倾城山,那日他们已经去过天牢,夜隐对何占元用了搜魂术,那法术及其损伤元神,何占元如今已经失了神魂,如同疯子一般,每日在天牢里叫嚣着。
夜隐已经找到进入结界的办法,他喜欢独来独往,休养了几日后,今晨已经离开皇宫,有了他的帮助,他就更有把握抓到易寒。
他还是很担心温良玉夫妻,温家是忠诚,却也不能够完全的相信,毕竟夫妻两人都是出自倾城山。
温良玉已经暗中派人去天牢调查,与其让他搞小动作,无妨带他去天牢走一趟,让他看清楚是局,彻底死心。
云梦霓见夏侯溟抱着孩子走了进来,是平日里很少有的,似乎遇到高兴的事情,云梦霓上前,“臣妾见过皇上。”
夏侯溟与云梦霓一直相敬如宾,看上十分恩爱,可是心里再也找不到与秦玉拂在一起时的悸动,这辈子不会爱上任何人。
“朕想着答应了极儿,下了朝直接去太学。”
三人找了位置坐下,云梦霓命人将点心端上来,“臣妾知道皇上要来,亲自做了些点心,还有几道汤羹,皇上早上未用早膳,应是饿了,不如皇上品尝臣妾的手艺。”
“好!”夏侯溟应道。
婢女们鱼贯而入,每个人的手上都端着托盘,很快就摆满了一桌子,“皇上,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夏侯溟见她做的点心,是儿时他常吃的点心,夹了一块萝卜糕,“朕记得儿时,御膳房的萝卜糕做得很好,你吃了还几块,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云梦霓还记得,害得她肚子里面串气好不尴尬,“皇上还记得臣妾当年的糗事。”
夏侯溟酱萝卜糕咬一口,没什么特别的,当时只觉得拂儿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子,再也品尝不出儿时的欢愉。
“这么多年了,味道一直没有变。”
夏侯无极看着父亲吃东西,“母后说父皇和母后是在太学相识的。”
也是孩子问起,云梦霓方才当他说过,知道夏侯溟心里面爱的并不是儿时的秦玉拂。
忙不迭取了栗子糕递了过去,“极儿,尝尝母后做的栗子糕。”
夏侯溟似有所思,他是答应了前来考太子背书的,“太子,最近太傅都教了你什么?”
夏侯无极忙不迭放下手中的点心,“回父皇,太傅教儿臣背诵《治国》。”
“治国”这让夏侯溟想起了易寒送给他的《治国十策》,是他早有预谋,不想破坏气氛。
“那极儿说说,治国首先要如何?”
“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
他正是想富民,让扶风快速的强大起来,才想要得到初云宝藏,这一切都被易寒回了,还送他治国十策。
“极儿说的对,要想国安必须富民,让百姓安居乐业,就不会有造反。国与国之间就是弱肉强食,只有国家强大了,才不会无人敢欺!立于不败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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