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逑-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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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是可以休夫的。” 孟锦瑟即是叮嘱也是警告。
“是!云送谨记!”
听到秦惊云的到父皇母后的默许,“母后,女儿才不愿意休夫,一定会同驸马白头偕老。”
秦玉拂能够见到哥哥心里很欢喜,她在哥哥眼中并无太多欢喜,凤弦歌看上去很喜欢哥哥,凤弦歌的脾气秉性还是了解一些,哥哥若是能够与来仪公主在一起也算是一段佳缘。
离开长春宫,秦玉拂向凤归尘提起,想单独与秦惊云见上一面,秦惊云同样向凤弦歌提出与秦玉拂见上一面。
索性,四个人打算见一面,秦惊云见皇宫内的局势要比他想象中好很多,他不需要虚假的身份,这样更自在一些。
四人一并来到尚阳宫,将殿门关上,凤归尘看向两人,“你们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秦玉拂没敢开口,毕竟在长春宫秦惊云是以另外的身份和她见面。
“拂儿!”
秦玉拂见哥哥亮明身份,悲戚的唤了一声“哥哥!”
秦惊云眸中溢满柔情,“妹妹,哥哥找的你好苦。”
“是拂儿害了父亲母亲受苦,不知母亲的身子如何了?”
“妹妹放心,母亲身子安好,先皇登基,很快就会为秦家平反的。”
虽然秦惊云没有直接说萧琅登基地,萧琅和易寒已经成事,哥哥既然能够找到来仪,那么萧琅和易寒肯定也知道她在来仪的事。
凤弦歌恍然大悟,见着兄妹两人抱头痛哭,“原来你们是真的兄妹?云送,你是骗我的。”
秦惊云也不想骗人是温良玉骗了她,“公主,秦惊云也是被一个痞子给骗了,不然怎么会买给公主做丈夫。”
“原来你叫秦惊云,很好听的名字!本公主喜欢”
凤弦歌知道秦惊云是秦玉拂的哥哥,心里面更加的安心了。
凤归尘是调查过秦玉拂在扶风的身世,知道他们一家被人救走了,“既然一家团聚,不如留下来设宴!”
凤归尘设宴款待秦惊云,秦玉拂很欢喜,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欣喜过,不敢喝太多的酒,毕竟酒后乱性,她要时刻保持着清醒。
秦玉拂叮嘱哥哥,公主是个好姑娘,希望哥哥能够珍惜!
凤归尘又何尝不是一个好人,哥哥来了,师父肯定也回来,她也该回到萧琅的身边。
凤归尘很开心,贪杯喝多了,被侍月和璎珞送到殿中休息。
凤弦歌与秦惊云已经出宫了,秦玉拂将锦帕打湿,覆在凤归尘的额头,很少见到他将自己灌得这么醉,迷蒙中凤归尘突然拉住秦玉拂的手,“云儿,别走!”
秦玉拂将手抽了出来,难道凤归尘意识到什么?
“殿下,云儿还在!”
良久,没有见到凤归尘言语,以为他已经睡了,想要离开,凤归尘猛然起身,将秦玉拂压在身下。
他的身子火热,带着沉重的喘息,秦玉拂能够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心中很害怕。
“殿下,快下去!”
“云儿!”
凤归尘低声的唤着她的名字,手已经开始撕扯着她的衣衫。
秦玉拂真的慌了,她一直害怕凤归尘会强迫她,抓起一旁的玉枕,砸向凤归尘,借机跑到偏殿,将门插上。
凤归尘武功高强,若是想动强,她是不会有机会逃脱,秦玉拂害怕,凤归尘已经意识到她会离开。
另一边,马车行行进到公主府,秦惊云喝了一些酒,神智还是清醒的,见着马车外黑影闪过,秦惊云探出头去,证明他已经顺利的见到秦玉拂。
秦惊云抱着凤弦歌下了马车,回到卧房将凤弦歌放在榻上,凤弦歌将身子盘在他的身上不肯下来。
“公主喝多了。”
“我没有喝多,秦惊云你是为了你妹妹才到公主府的。可你不知道,弦歌在那之前就见到你了,便很傻的守株待兔,希望能够等到心仪的男子,没想竟然真的等到了。”
凤弦歌的话是秦惊云不知道的,妹妹说公主是个好姑娘让他好生待她。他们已经有夫妻之实, 身为男子是要负责的。
“公主,时辰不着了,该歇歇了!”
凤弦歌的武功要比秦惊云高上许多,凤弦歌是听到秦玉拂的叮嘱,她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秦惊云,秦惊云是误会两个人有夫妻之实,才会没有离开。
凤弦歌想要将他留住,脚下运起了内力,大力向前,凤弦歌的身子向下倾倒,整个人骑在了秦惊云的身上。
芊指探进他的衣衫,迅速解开他的腰带,露出光裸的胸膛。
娇柔的身子栖了上去,火热的吻烙在他的唇上,身上的摩擦刺激着所有的感官,秦惊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
“夫君,夫君!”凤弦歌贴着他的耳畔娇声唤道。
秦惊云感到体内有一种力量在体内燃烧,火热的唇舌交织在一起,上演爱一曲的华章。
云雨过后,凤弦歌痛苦的窝在秦惊云的怀中,秦惊云方才觉得自己上当了,原来他们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看着怀中娇俏的人,痛苦模样,哪里还有刚刚的热情奔放,只能轻声细语的安慰。
秦惊云若是知道两人没有夫妻之实,绝对不会碰她,毕竟现在救妹妹回扶风才是最重要的,如今木已成舟,是要负责一辈子了。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奸细
寂静的夜,秦玉拂蜷缩在偏殿的角落里。她害怕凤归尘会借着酒劲强迫她,前世她的丈夫是萧琅,这一世她爱的人依然是萧琅。
良久,寝殿的门口传来凤归尘低沉,略带着愧疚的声音,他一直发乎情止乎礼,相敬如宾,有那么一刻是想放纵自己,“云儿,你还在守孝期,尘不该借着酒意冒犯你,可是你我之间是夫妻。”
秦玉拂很理智,若是当说自己有丈夫也许会激怒他,她是个不孝女,连父亲和母亲的大仇还没有报,一直纠缠在感情之中。
“殿下,两年很漫长,为了避免发生这样的事,还是分居而眠。”
凤归尘听着房间内传来决绝的声音,他并不是傻瓜,一直以来都想好好的保护怜惜她,不忍伤害她。
当意识到她可能会失去秦玉拂的时候,没有忍住心中的绮念,让两人之间好不容易维持的假象破灭了。
“好,尘答应不碰你,却不会允许别人将你带走!”凤归尘声音有些颤抖。
他果然意识到她是要离开的,秦玉拂能够感受到凤归尘内心的煎熬,她又何尝不是谨守着自己的底线。
这对凤归尘不公平,感情不是你付出多少就会有回报,她辜负了他却不想伤害他。
凤归尘的后脑被用锦枕伤了一道口子,浓密的青丝遮盖,不会有人发现尚阳宫内发生了什么?
凤归尘下了命令,彻查户籍,将在凤城出现可疑的扶风人,统统抓进大牢。
一处民居内,琳琅打开窗户,下面是摆摊的小贩,三五成群聚在一起。
看着巷道内走过的护城营的巡逻队伍,还好她和温良玉易容成老妪模样,躲过搜查。
“是不是有扶风的奸细潜入?”
“也许是要打仗了吧!扶风灭了初云不会是想攻打来仪吧!”
“瞎说,初云不是改名叶国,扶风好不容易到手的山芋都弄丢了,自己都乱的一锅粥了,哪有闲功夫打仗,估计是有奸细潜入来仪?”
“扶风人的死活与咱们何干!”
琳琅关上窗户,看着温良玉悠闲的喝着酒,“都说不让你打草惊蛇,现在倒好,来仪的人若是将秦姑娘藏了起来,想要找到人不是那般容易了。”
“一定是秦惊云暴漏了身份,就说他是书呆子,来仪皇宫的是假的初云公主,真正的初云公主在扶风,他们要一个假的初云公主也没什么用,至于弄这么大动静吗?”
“估计秦惊云哪里也指望不上了, 还是等师叔来在做打算。 ”
秦玉拂与凤归尘分房而眠,凤归尘没有再为难过她,绵姑姑的病情又再恶化,御医说人已经不行了,就在这几日。
秦玉拂日夜守在榻前,亦如儿时绵姑姑守在自己床边一般,看着如同干尸一般枯瘦的绵姑姑,泪水纷落。
看着一个个亲人离她而去,却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绵姑姑,我是云儿,您告诉云儿,究竟是谁出卖了初云?”
红绵似乎感应到有人在哭泣,她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耳朵只能够听到微弱的声音。
“是。。公主。。吗?”
数月来,这是绵姑姑第一次开口讲话,秦玉拂知道这是回光返照,握着她的手,“是云儿!”
绵姑许久没有清醒过,听到耳畔响起的声音并不像云梦霓的声音,也许是她耳朵退化,听不真切,也许是在梦中。
秦玉拂想弄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为何会一夜之间就国破家亡了。
“绵姑姑,您是否知道是何人出卖了初云?”
绵姑姑是皇后身边的老嬷嬷,皇后隐约的一次见过那人的容貌,与几十年前宴会上,扶风国的皇帝有些相像。
绵姑姑淡淡摇头,她也不确认,“好像是扶风的皇室!”
父亲只是在将她入关紧密道之时,匆忙的说上一句,她只知道是有人出卖了初云。
绵姑姑口中的扶风皇室,难道是成王夏侯沂,成王要谋反,不可能帮助叶家。更不可能是萧琅,他想要阻止战争,破坏夏侯宸和叶家称霸的阴谋这一点她深信不疑。
最有可能出现在初云的便是齐王,叶渊是他的舅舅,他的心里面爱的是叶青樱。齐王明里是被皇上罚去守皇陵,实则去了初云,如今齐王也同叶渊在一起霸占了初云。
总总猜测都印证了,当初盗走布防图的是齐王夏侯均,可笑她与夏侯均尚有婚约。
萧琅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绵姑姑放心,云儿一定会为父皇和母后报仇的。”
也便是在那日的深夜,秦玉拂一直守着,有些乏累渐渐睡着了,夜半三更被睡梦惊醒,她发现绵姑姑已经去了。
秦玉拂伤心难过,又困又累,整个人病倒了,凤归尘放下手中的公务守在身边照顾她。
秦惊云得知妹妹病了,让凤弦歌带他入宫,凤弦歌是听到哥哥的提醒,担心兄妹两人会离开。
她是最清楚秦惊云是如何被送到她身边的,那夜喝多了,却也知道后来秦惊云悄悄出去过。
两个人新婚燕尔,形影不离,秦惊云并未发现凤弦歌在监视他。
凤归尘上朝去了,秦玉拂见到哥哥,对亲人的思念愈发强烈,见凤弦歌不在身边,拉着哥哥的手,“哥哥打算带着公主离开,还是打算留在来仪?”
秦惊云很想回扶风,可是她与凤弦歌新婚燕尔,来仪皇室只有她一名公主,是不会放她离开。
“哥哥很想回扶风,毕竟是异国他乡。”
房间外传来响动,凤弦歌在偷听两人讲话,还没有听秦惊云讲话讲完,整个人已经冲出尚阳宫。
“哥哥快追出去!”
秦惊云并没有追出去,如此两人倒是可以单独讲话,周遭并未发现有人探察。
“妹妹,哥哥想暂时留在来仪,让来仪皇上放心的将公主远嫁。”
“好! 妹妹会同父亲和母亲一起等哥哥回家。”
“都是哥哥不好,暴露了身份,让太子设防,太子下令将所有可以的扶风人都抓紧了牢房,与他们失去联系。”
秦玉拂虽然不知道宫外有多混乱,却也能够料想到,那夜凤归尘说过,不会让她被人带走,就该想到会这样。
她的境遇也是艰难,“太子虽然不难为我,却也无法走出皇宫。”
“不用担心,易先生也就在这几日就可以到凤城了。”
这个消息犹如死灰里爆出火花,让秦玉拂心里升起希望,在她心里除了萧琅,只要有易寒在,她的心就会很安稳。只要有师父在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一处客栈内,易寒赶路中午正逢毒发,在扶风边境耽误了几日,如今身子已经好些了日夜兼程,光是马儿已经累死两匹好马。
没想到秦玉拂竟然是以初云公主的身份留在来仪皇宫,如果不是知道云梦霓的下落,就真的会相信秦玉拂就是初云公主。
可是从凤城传来的消息,凤城如今戒严了,是温良玉轻举妄动,打草惊蛇,温良玉的性子不如琳琅沉稳,荒唐些也不奇怪。
还好他离开沐阳城之前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临走的时候向萧琅讨了一样东西,足以让来仪国放心动的东西。
易寒打算好好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就可以入来仪的都城,先弄一份来仪的身份印信,进了城找到玉琳琅与温良玉,了解境况再做部署。
凤城的街道之上,一身玄衫的中年男子,敲开了一间民居的房门,他是一路追寻着温良玉留下的暗号。
温良玉听到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亲自到门口将人让到房间内,见面前三十有余的男子,他们的师母易容术可是很厉害。
“师叔,终于等到你来了。”
“师叔,现在该怎么办?”
易寒背过身去,揭下脸上的面具,从怀中掏出镂空的银色面具带在脸上,看向两人,“如今宫里内情势如何?”
玉琳琅颦眉,“秦姑娘被困在尚阳宫,都怪良玉打草惊蛇,秦公子也被困在公主府。”
“无妨,看来今夜要去一趟使领馆。”
扶风使领馆身在闹市区,白日里这里前来问责的商人不计其数,均是因为来仪最近对扶风人多加刁难。
这让来往经商的扶风人很是恼怒,有些蛮夫会上使领馆闹事。
使臣喻承志亲自进宫向来仪皇上递了折子,来仪皇帝答曰,如今是太子监国,命令是太子下的,没有什么用,对扶风人的限制并未解除。
喻承志心急如焚,不知是何因由,正在忧心,见有人夜半三更潜入使领馆。
见那人一身黑衣,脸上还戴着面具,惊惧万分。
“你是何人?本官是朝廷命官,若是有什么损伤,可是会影响到扶风与来仪的关系。”
易寒从怀中扶风皇室的印信递了过去,“易寒是新皇派到来仪出使的使臣!”
喻承志接过易寒递过来的印信,取了曾经皇上印信,相较比对,印信竟然是真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难道面前的男子,是新皇派来接替他位置的人。
“易大人,不知新皇可有新的任命?”
“并没有,不过是易寒希望喻大人配合,草拟两份文书!”
正文 第八十六章 使者
被云雾晕染开的华美月色,漂浮着,荡漾着,透析出浅浅的光线。
公主府内,凤弦歌还在因为秦惊云说他想回扶风而生气,对秦惊云不理不睬。
两个人也算新婚燕尔,秦惊云见凤弦歌生气,“公主,惊云自幼生在扶风,父母在扶风,想要回国也是人之常情。”
“皇嫂也在来仪,你可以将父亲母亲接到来仪,本宫主可以让她们安享天伦之乐!”
“扶风是根,故土难离,父亲和母亲是不回来的。”
“本宫才不信什么故土难离,分名是你后悔了,不想负责,算我看错你了。”
“既然看错了,我就将人赎回来了!”温良玉一身夜行衣,坐在房顶,腰间别着折扇,语气轻佻。
秦惊云一喜,看向房顶,“良玉兄,你什么时候来的。”
温良玉语气酸道:“我还以为惊云兄在温柔乡里,将我这个月老给忘了。”
凤弦歌从榻上跃起,这个人还真有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