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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沈氏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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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远道又问:“你要找的可是以前提过的玄机符?”
  沈离经:“正是,沈家刚好有一块,若是能拿回来往后定是有大用……咳!”说完后她咳嗽了两声,急忙用手捂住,红黎站起来紧张地看着她,崔远道去掰她的手掌,见掌中没有血点才放心的呼一口气。
  沈离经面上没什么变化,红黎却迅速进屋,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一件斗篷。
  她摆手拒绝:“这都入春了,我还没那么弱。”
  红黎也不听,强硬地把斗篷给她系上,连着崔远道的神情也严肃起来。“春寒未消,不可忽视。若不是圣手一颗丹药吊着,在冰里冻数年,换作常人早见阎王了,你能有今日更当爱惜自个的身子。”
  拢了拢斗篷,她嘟囔一句:“这是自然,我最是惜命,这最苦痛的日子都忍过来了,我有什么道理不活着。”
  沈离经被拖到三净源时俨然一副死相,奈何又没死透,净源老祖暂时没寻到法子救她,就丢到冰棺里动用秘术冻着,足足三年才开棺救人。她浑身经脉俱断,醒来的时候脑子也不大清醒,三天两头就吐个血,好不容易救回半条命。为了复仇顶替了将死的崔琬妍,索性她的脸不能用了,就换了身份潜心修养,只待机会合适才回了京城。
  无数个日夜被噩梦惊醒,被一身伤痕痛到打滚,每到她恨到想咬舌自尽时,又觉得无颜见沈府亡魂。更何况既然净源老祖救了她,她的性命也早就不属于自己了。
  海棠花瓣被风一吹,窸窸窣窣落了一桌,不少飘落到沈离经的头顶。
  崔远道静静看着,越发觉得她和传闻相差甚远,眼前的小姑娘看着就和头顶的花似的,看着娇艳美丽,让风一吹就飘飘零零,这花瓣轻轻一碾就碎,却又能染得人一手红。
  他若有所思地开口:“要不改日在你院子种夹竹桃罢。”
  沈离经和红黎都一脸茫然,没想通他的意思。
  他又说:“还是夹竹桃衬你,改日让管家搬几棵到你这院子。”
  说完后崔远道很快离开了,留沈离经依旧茫然:“他又要干嘛?”
  红黎:“行事诡异,向来如此。”
  “闻人家这事倒是可从长计议,花神宴且需准备起来。”沈离经抖了抖身上的落花,起身进屋。
  没过几日就到了宫廷花神宴,崔远道不出意料的要进宫去,红黎不熟悉宫里的事,沈离经就把桑采带上了,毕竟她喜欢听些名门望族的桃色传闻,真的假的都能说一大堆出来,也许关键时候会有用处。
  花神宴隆重,来的都是朝廷要官和名门望族,也是各家小姐争妍斗艳的重要时候,每到这种宴会就离不开嫁娶。这不只是为花神举办的日子,也不只是赏花饮酒吟个酸诗拍马屁的场合。它表面上是光鲜亮丽的盛宴,底下却暗潮涌动危机四伏,一句话不慎就能将人打入深渊。
  到时候各家小姐都是争着要出风头,沈离经如今无意争也不敢争,也就不好穿得扎眼不符合身份,那些个小姐逮着一点错处就能治她个大不敬。
  想到如此,她才觉得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整个京城的小姐都没谁她招摇,现如今却要想着怎么得体不惹麻烦。
  花神宴白日里赏百花赏姑娘,到了晚上宴会开始,歌舞和烟火都在夜里,近千个宫灯布置在殿外,四周都摆满各色花卉,每人都要献花给皇后娘娘,最后评出前三甲得到赏赐。这种活动光是听着就没新意,小姐们还要为了争头花而头破血流。
  思及此,沈离经摇摇头,问红黎:“我们也要献个什么花好?”
  红黎没想到还有这茬,回答得非常不负责任:“小姐院子里的海棠开得就不错,随便折一枝不就好。”
  “那带过去不就蔫了?”
  “那就在宫里随便折一只?”
  “也好。”
  桑采在一旁听着二人的对话听得心惊肉跳,虽不至说崔琬妍不知礼数,但也实在太不把花神宴当回事,她做奴婢的也不敢多说,只盼着花神宴上别出什么差池才好。


第4章 摘花
  闻人府内并不像其他府忙着准备花神宴事宜,仍然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少年盘腿坐在马车上等他们,并感叹:“闻人府还真是,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他们都是一副关我屁事的样子。。。。。。”
  “景祁!注意言辞。”景巍仁出声喝止他,话音刚落就见少年一个翻跃下了马车,冲着从闻人府出来的几人跑过去。
  “熏儿!”
  “表叔叔!”
  闻人熏被他一把托起转了个圈,嘻嘻呵呵笑个不停。
  景祁看向闻人复和闻人宴:“表哥好,熏儿就跟我一辆马车啦。”
  闻人复笑着说:“随你,不要让她闯祸就好。”
  “嘿嘿,不会的,那人我就带走了。”景祁抱着闻人熏跳上马车,随后闻人宴和闻人复夫妇也上了各自的马车准备离开。
  深知这个宴会容易被乱牵红线的闻人钰对此避之不及,决心装病在家里,赏自家的红梅。
  闻人宴踏上马车时正巧沈离经的马车从旁路过。
  她经过沈府自然是要看一眼的,谁知道刚掀开帘子一角就撞见闻人宴。
  四目相对,她的心跳都漏拍了一下,迅速放下帘子坐回去。
  红黎小声问:“小姐看到何人?”
  沈离经还没从刚才的一幕回过神来,想起来竟觉得闻人宴的眼神越发清冷。偏偏就是那么一眼,若是以前觉得他是古板,现在就是冰冷疏离,比小时候还让人感到难以接近。
  沈离经:“好死不死,竟是闻人宴?”
  桑采惊呼一声:“丞相!小姐你看到丞相了?”
  她的惊呼声不仅是惊讶,还有一丝好奇和艳羡,惹得红黎都对她侧目。
  沈离经一点也不奇怪连桑采都仰慕闻人宴,他从小名就冠京城,也不管是形容什么的,凡是能能想到的好词都往他身上加,以往每次听人夸赞闻人宴她都能学到些新词,女儿家暗中钦慕他,男儿对他半是嫉妒半是羡慕,何等风光的人。
  闻人宴的名声在百姓口中也是传得神乎其神,就算哪天民间传他坐地飞升成仙也不奇怪。
  沈离经是觉得不公平,她以前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名字,行事作风离经叛道不在乎旁人口舌,无非谣言传得过分了就抓个源把人揍一顿,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现如今她死了这么多年,闻人宴的名声奔着光风霁月举世无双去。她倒好,净是说她为人乖张胡作非为的。
  红黎见沈离经的面色不好,也未多问。
  闻人宴在经过那不经意的一瞥后也未生出什么疑虑来,只是在看到那双眼睛时眉心微皱,很快面上又不见半点波澜。
  沈离经不担心任何人能凭一双眼睛认出自己,数年过去,能记得她模样的人少之又少,而记得她眼睛的人也都在一夜间被大火烧了个干净。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沈离经坐得头昏脑涨,马车一停就迫不及待往下跳,晋堂扶着她下马车。
  待她脚刚落地还没站稳,身后闻人家的马车也到了。
  闻人家的马车向来是往低调宽敞做了去,可这木材贵重,怎么看都觉得是奢华。红黎回头再看一眼自家马车,顿时有了心理落差。
  沈离经心想怎得哪都是他们家的人,简直是避无可避。
  “小姐,该进宫了。”红黎扯了扯她的袖子,声音细弱蚊蝇。“你知道怎么走吧,要不跟着他们?”
  沈离经瞪她一眼:“你家公子还不至如此蠢钝,我们走。”
  宫门口有崔远道的人来接,沈离经也就跟着走了,晋堂和其他车夫有专门的地方侯着。
  景祁抱着闻人熏跳下车,看到前边的姑娘忍不住疑惑:“怎得还有哪家小姐像我们一样来晚?她们不都是忙着献花去吗?”
  闻人复:“哦?这么说你备了花想去争一争头彩?”
  “那是自然,赢了是要给我们小薰儿的,”他低下头笑眯眯的,“熏儿说是不是啊。”
  闻人熏正扯着他的衣缘往上攀,又被闻人复给扒下来,把她放到地上。“该自己走了。”
  她一落地就撒开双腿往前跑,几个侍从不需吩咐也就跟了上去。
  这时沈离经仍是不慌不忙,一路上繁花似锦,她随手折几支献上去交差便好。
  “小姐,那有棵垂丝海棠。”红黎提醒沈离经,她往那看过去,海棠花含苞吐萼,茂盛得挤在一起,她院子里的西府海棠这么一对比,除了树高大粗壮些以外,竟是半点也不如人家。
  “就它了,我自己去挑个好枝,你和桑采在这看着。”沈离经说罢就提了裙子朝花树走过去。
  花枝压得低,她寻了两眼便伸手去折那支合意的,谁知刚一掰,就听两人急着叫她。
  “小姐!”
  沈离经把花枝往身后一藏,就见一小丫头迈着短腿跑过来,人还是熟悉的人,一大堆人追着她跑的场景也很熟悉。
  “又是你?”
  闻人熏抬起头,眼睛一亮:“小婶……”她立刻收回去,又叫道:“姐姐……”
  沈离经没听清她先前的话,只当小孩子是口误,并不多想。但闻人熏都跑过来了,怕是其他人也近了,她得赶紧离开。“啊?姐姐有事先走了。”
  “姐姐我也要花。”闻人熏指着她身后的海棠。
  红黎和桑采看向沈离经,两人都不知所措了,闻人熏身后一堆家仆看着呢,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们小姐。
  哪个正经小姐花神宴当日在皇宫偷花的,传出去定是要被人笑话的。
  沈离经手一僵,看向红黎的眼里满是不知所措:“……”
  “你让旁人折吧,姐姐真的该走了。”沈离经不理会,赶忙加快步子,谁知闻人熏却扯着她的衣袖不放。
  闻人熏身后的侍从装模作样让她放开,表面上拉也不肯拉一下,红黎和桑采也不敢动手。
  沈离经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小孩子向来是不敢缠着她的,她也从没想到小孩会如此棘手,还是闻人家的小姐,闻人家不是最讲涵养吗!
  这方还在僵持,另一方也赶到了。
  沈离经穿了一身浅鹅黄衫裙,外面还滚了一件绣花白色斗篷,斗篷是常见的款式,绣了几只栩栩如生的蝴蝶上去。
  景祁甫一开始便对她好奇,这时便走近了打量她。“熏儿?”
  “表叔叔……”闻人熏的小手松开了,指着沈离经。“我也要花。”
  景祁这才注意到沈离经的手背在后面,衣袖遮掩间隐约露出粉色。他想起这姑娘一直不仅来得晚,身后的婢女也是两手空空。
  其他几人也走近,停在这里看着他们。
  闻人复:“何事?”
  景祁指了指沈离经:“哦,不知是谁家的小姐,去攀了枝海棠,熏儿便闹着要罢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沈离经此刻真的想裹紧她的斗篷立刻离开,她是怎么也想不到是以这种方式和故人相遇。
  闻人复好整以暇地打量沈离经,面上还是一副笑盈盈的亲切样。“不知姑娘是……”
  带路人弓了身子说:“禀正议大夫,是新任中书舍人的胞妹崔氏。”
  闻人宴穿着的白衣上绣有银色暗纹,光线变幻时才明显,看似朴素却实为奢华贵重,这上好的皎月银丝也就只有皇家每年得到不足一百钱的上供,闻人宴的外袍就绣了不少,当真是把钱穿在身上。
  沈离经偷偷打量闻人宴,却不知他也在看她。
  “中书舍人……崔远道?”闻人宴微微皱眉。
  “正是。”
  沈离经低着头站在带路的侍从后面,决心装作没见过世面胆小如鼠的深闺女子。
  一旁的景祁去帮闻人熏摘花回来了,看到沈离经低着头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忍不住说道:“表哥,不要为难小姑娘了,八成是第一次进宫不懂得礼数,随手折了花。”
  沈离经瞥了他一眼,说人折花不知礼数,他偏也去折一枝。
  桑采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贵人,本来对丞相满心倾慕的她,此刻却身子微颤地立在一旁,连头也不敢抬。
  景祁看她瞥自己一眼,倒也不生气,乐呵呵地说:“你要献什么花上去呀?”
  沈离经看了眼海棠,他惊愕地愣了片刻,还有点不敢相信。
  “就这?”说完后他回头看向闻人复。“表哥,你说这姑娘是谁家的?”
  闻人宴:“中书舍人,崔远道。”
  景祁把她手里的海棠扯出来,略有些无礼的举动让几人都皱起眉,他立刻解释:“你要真把这个献上去可是害死你兄长了,献花要送整一棵的,哪有人同你一般,折枝残花交差。”
  沈离经:“啊?”不是这样吗???
  景祁:“这么说你是没有备花?”
  她是真的没想到,毕竟一开始想着,若有人想献些桃李海棠总不能搬一整棵去吧?
  疑惑着,她往一群人身后看去,隐约就有几人抬着一整棵玉兰……
  皇室的人当真越发神经病。
  现在这情况,她也不好就地挖一棵。
  看她这反应确实是一无所知,景祁觉得好笑,好心说道:“你若愿意,我吩咐人帮你备一棵也是来得及的。”
  闻人宴一直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的眼睛,闻人复好奇地打量自己的弟弟,又看向沈离经,最终还是摇摇头笑而不语。
  “谢公子好意,大可不必如此,家兄想必已经备着了。”她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和这家人继续周璇。
  景祁还想再说什么,闻人复拍了拍他的肩,止住了他。
  “小女还有事,先走一步,失礼了。”沈离经如是大赦,拉着红黎二人离开。
  闻人复凑近面色如常的弟弟耳边,小声说了句:“怎么,这个又是何处像她?”
  闻人宴低垂着眸子,面上沉静不起波澜,眼睫却轻微的颤了颤。
  作者有话要说:  哭唧唧打滚求收藏,不要让我单机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漫天刀雨跪地大哭。


第5章 花神宴
  宴会开始前,御花园中早已云集各类达官贵要,女眷多在园中赏花,男宾则多在湖边长亭处。
  崔远道也在其中,直到小厮来向他禀报了一些事。
  他站起身,向李太师谢罪:“家妹已到,初入宫中在下担忧不已,失陪一步,还望太师谢罪。”
  李太师挥挥手:“我这里并无紧要,你且去吧。”
  崔远道急急走向御花园门口,转了一座假山,正看到三人蹲在那里,对着一株花虎视眈眈。
  他一愣:“你这是要做什么?”
  沈离经也不抬头,郁闷至极:“你说现在挖一株怎么样?”
  他走过去把人一把拉起来,问红黎:“就知道你们二人靠不住,还好早有准备。”
  有脚步声靠近,崔远道往假山后一躲,两个婢女也顺势掩住身形。
  果不其然有人声传来,一个女子压低声音道:“无论如何,今日都要好好教训她,丞相岂是她这种人可肖想的……”
  “小姐,奴婢都准备好了,这次定是万无一失。”
  本以为这就完了,又听那女子骂骂咧咧说了几句其他小姐们的坏话,说完后才出了气一般走了。
  沈离经和崔远道对视一眼,都心照不宣地选择没听见。
  大大小小的宴会,总是脱不开明褒暗贬互相陷害的经典戏码,就连曾经的沈离经都中了两次招,不过那时的她不需要抓证据,直接把人揪出来丢到湖里,这么干了两次,也就没人敢挑衅,连着省了不少事。
  桑采在面对这种场面自然是又惊又怕,抖着手问沈离经:“大人,小姐……我们这是……”
  崔远道:“怕什么,都不知道是谁,管这闲事做甚,你们赶紧回去,届时要落座,勿要失礼了才是。”
  沈离经戳了桑采一下,提醒她:“若这点事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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