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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魅心计,训奴成妃-第56章

小说: 魅心计,训奴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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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法,你说,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她醉眼迷蒙的看着自己新收的体贴宫女,有些苦笑“我真是好傻好笨,我曾经那么爱他,那么爱他。”她指尖抠向自己的心口,竟有痴狂之意“我险些将心都掏出来给他看!”又是沮丧泪眼婆娑“可他不要,他连我的心都不屑要!”
    “公主,您真的是累了,且回吧。”
    “我自然是累了。”司凌若雪忽然凉笑“我是心累!”
    勉强压抑在心底的毒刺藤蔓,经此艳世一舞后,默默生了根,发了芽……想要阻止都无能为力。”





     舞罢:偏殿阴谋
     更新时间:2013…5…23 11:46:23 本章字数:3435

    若雪摇头嗤笑“呵,情爱仇恨这东西。它就像是一根绳子,两股力量明明是拧在一起的,却必然要分的清清楚楚。”否则便真的成为了一条线,亦爱亦恋,亦恨亦怨,痴缠不休。
    “公主,有些人,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我曾经那么相信他们!那么相信!”
    “公主,他们不值得……”
    身侧小宫女不出言安慰还好,她这一温声劝慰,届时对若雪又是一把火上浇油嫘。
    不值得?
    便连自己身边的小丫鬟都看穿一切,坦白如此说了?
    “为什么!!?轹”
    猛的起身抬手将桌上酒杯齐齐推到地上,紫袖拂过之后‘哗啦’一声,瓷器零落碎了一地!
    干净的朱红檀木桌面除却洒落的酒水一无所有,像是巨大空旷的人心。
    而方才那声瓷碎,便是她万念俱灰绝望的声音。
    “公主?”身旁小宫女暗暗挑着眉梢去试探搀扶她,却被其一把拂开。
    往日跋扈的娇蛮今日意外颓废垂着头,染着冰色的眉梢被垂落的发丝将将掩盖住。
    半响,微哑的声音方才悠悠有些力不从心响起“我没事。”
    瓷碎偌大的声响引来周遭一些人注意,不过待到看清这声音来源之后,又皆是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去。
    只因众人已然习惯了这刁蛮的风渊公主,习惯了她的各种惹事脾气。
    倒是唯有阿法依旧劝她“既然那乐师与那舞女是这般不耻关系……”顿了顿,像是心疼她道“公主又何必作践自己?”
    “不是作践……”她苦笑摇头“阿法你不知道,他们,他们可都是我昔日心尖上的人啊,最最重视亲赖的!”然,再重视再亲赖,如今也被加上了个可悲的时限———昔日。
    阿发抬手抚上若雪后背,轻轻安慰似的拍打。
    敏智辨别出司凌若雪语义透露出此刻心境变化,当下唇角划出一抹得逞诡谲笑意来,不过声线依旧平缓着“哎,公主,这一切都是那人有眼无珠。”
    “是么?阿法,你认为我配得上他?”忽然有些胡乱的用手比划着“他是那么高那么远。”
    “那样的人,应当说是他勉强配得上公主才是。”
    “是么?是么……”
    若雪有些醉意阑珊,缓缓趴在桌上不再动弹,而阿法则将视线调转到舞台上来。
    这时台上舞姬已经整体换了一批,大红大绿的衣裳彩带罗裙,轰轰动动的走上台来整整齐齐站立,矮身行礼。
    同是少女诱人的芳菲年纪,看的台下诸臣百官又是一阵唏嘘,连叹司凌夜为博金沙欢心而大手笔。
    而台上,那被窃窃私语议论的对象,却有些疑惑看向身侧卿别云“别云安排的这又是什么?”
    “不过是些民间群舞,无甚意思,不过胜在这些姑娘年纪容貌姣好罢了。”
    在看过奴歌一舞后,再看其她人,都是觉得有些意兴阑珊胭脂俗粉之意,便顺着卿别云答应“的确如此。”
    借着这批舞女上台衣袂裙角相互紧密接连,形成一道遮挡视线屏障之际,后面开始有人轻手轻脚,不动声色将即将昏厥的奴歌抬了下去。
    司凌夜再举目去看时,那嫣紫娇懒身影已然不在。
    只当奴歌是自行离去,眼下这情景他抽不开身,倒也懒得追究。
    宴席上依旧推杯助盏着,笙歌叠荡,越加使气氛热闹活跃起来。
    阿法则暗暗瞧了一眼台上变换,后与金沙对视一眼,又垂头若无其事安慰起若雪来。
    与此同时,心口钝疼的奴歌昏昏沉沉,已是被迫受人搀扶,走向晚宴后身一间较为偏僻的侧殿里。
    夜宴原本设计地点是在御花园旁侧,而这所侧殿所建立目的最初,本是欲为一干舞姬更衣休息所用,然,奇怪的是此刻本该热闹拥挤的偏殿内,却是寂静空无一人。
    奴歌此时已经是有些意识混沌不清,旁边亦是不知谁人派来的宫人一路跌跌撞撞搀扶着她,将她拖到一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软榻上后,步履匆匆退了出去。
    大殿位置较为偏僻,不远处的丝竹之声顺风时,偶尔会游荡进入人耳,无风时,干脆只有清冷冷的月光照耀,满殿的萧索孤寂。
    没有烛火,一室昏黑。
    因着心口几度受创抽搐着疼,呕血之时,似乎又有点将蛊毒诱发的征兆,此刻奴歌干脆冷汗满头,蜷缩在榻上宛若煮熟的虾子一只。
    月辉下紫袍无声流淌着华丽,锦绣流苏香肩半露,锁骨繁复花纹被月色照耀越加妖娆冷丽。
    如此举世难寻的美艳,却孤零零被遗弃在这空旷无人的大殿中,无声平添了腐骨的寂寞空虚。
    像是一枚被遗忘在尘埃角落的可悲美玉,明明价值连城,却无人将其发觉赏识。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梦寐的她忽然觉得原本寂静的大殿,忽然门扉被人推开,继而是一串嘈杂的脚步声。
    她勉强咬唇张开眼睛,却只见眼前紊乱一些人影,恍惚的视线一时间辨别不清谁是谁,唯有耳边,轻轻细细响着一些对话声。
    有一人浅声小心着说“公主,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您看是不是?”
    眼风所瞄处,却见一偶紫色华丽娇蛮身影,背对着奴歌略有不耐烦摆了摆手,而后轻微‘哼’了声,道“自然……这都是他们自找的,怨不得我。”
    一旁的女子连忙弯腰附和,道“是,公主不必自责,这都是他们自作自受罪有应得,可叹公主对那乐师一片痴心,却……哎……”
    未待这声音说完,但见紫色身影已经摇曳走了出去,继而又是一些训练有素的宫人进来,转而抬着什么安置到自己身侧榻上,手脚利索的撤了出去。
    苍白的月光倒影下,奴歌强自忍着心口抽疼,张眼却只能勉强看见那与‘公主’对话的人身形纤细出挑,经辨别出是名女子。
    声音听着也很是耳熟……可细想究竟在哪里听过,因为大脑混沌而一时间想不起来。
    而在奴歌这么思忖琢磨间,那批匆匆而来的人影已然完全退了出去。
    唯留软榻另一边,她们丢下的……
    是个人?
    借着月光,奴歌眯眼去看身侧刚刚被那些人遗弃的‘物事’。
    黑衣墨发,骨肉均匀,是名男子。
    “喂,你是怎么?……”
    “嗯?”
    不知是不是因时间已久的原因,奴歌心口的钝疼此刻已经微微淡了下去。
    她觉得有些稀奇。
    这一切都太过巧合,巧合的像是一切早有人计划安排如此般。
    那男子被抬进来时,自己被封印住的内力,此刻已经开始缓缓游走进入丹田,主动滋补起这残败的身子……能动了。
    明知是有古怪,奴歌越加警惕。勉强用手臂支撑起身子,抬手去推身边之人。
    “喂,醒醒。”
    “唔……”
    那人似乎也是一位被害者,面门朝下趴在榻上,周身骨骼惊奇修长,一看便知是标准练家子。
    却不知是何原因提不起半丝力气来,唯有见他自倒在榻上起便微微哼声,像是在反抗着什么,却又不得其法,几番咬牙硬撑。
    好奇心促使之下,奴歌咬牙将男子一个用力翻过身来。
    借着月光最先入目的,即是他一身干练领口半敞的夜行衣,再转眼,乃是他尖尖温润脸颊上的一方面具。
    银色的面具,看不出质地,却分明温润着,在这样的夜凉如水之下,依旧缓缓流淌着那样干净纯粹的气息,像是一块美玉,兀自的温良,兀自的优雅。
    不正是……
    “红泪?”
    奴歌有些微诧看着身侧之人,几番惊异,最后干脆动手将其面具摘了下来。
    剑眉微拧,星眸破冰……
    果然是他!!
    “红泪?你怎么在这!?”奴歌拧眉去拍打他不正常泛着潮红的脸颊“醒醒,醒醒了红泪,你怎么了?”
    冰凉的小手落在那温润面颊之时,红泪几乎下意识张开眼来。
    包容一切的谦谦暖眸,便是那般定定注视着她,仿佛整个偌大的天下,他的心间,他的眼底从来都没有容纳下任何,唯有她,滞留其中稳稳占领这一方天地。
    被如此乌眸专情注视着,奴歌不禁心头一暖,微微笑了起来“呆子看什么?问你话呢。”
    “我……”
    红泪持着略有干哑的嗓子想要开口,却是待到看清眼前场景之后,他亦是有些犯蒙“我怎么在这?”





     入计:无妄的缠绵
     更新时间:2013…5…23 21:55:25 本章字数:3385

    “是一些人将你抬来此处的。”奴歌将自己恍惚所见原原本本告诉了红泪,不过刻意掠过自己看见那身影像是若雪一段,只担心问他“方才我见你还在宴席上,怎么这会儿忽然被人带到这里来?”
    “我不知道,原本我还是守在皇上身边的,可后来恍惚间好似听见有人叫我,路过花园后庭时便忽然闻到一阵异香,待到我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继而……”红泪锁眉思忖一阵,大觉事情不对,连忙摸索几番身上,却见怀里尽数令牌俱在。
    “这究竟是为何?他们没有拿你任何东西吗?”
    奴歌同样一脸严肃,抿唇整理着思绪来龙去脉,总是觉得有些事很不对头,可要是具体说,又找不到重点。
    “你……”又垂眸看向红泪,诧异发现他醒来以后一直都没有起身,而是始终保持着那个自己给他翻身过来的姿势,心底微凛连忙去推他“红泪,你怎么了?孀”
    “你,别碰我。”
    红泪却是因奴歌接近,勉强努力向软榻边挪动,同时又像是有些命令般警告她“离我远些。”
    “红泪,你很不对劲。矣”
    此刻奴歌终于发现一些事情的重点,连忙凑到红泪身边,再伸手去摸他泛着潮红的脸颊,心下大惊。
    “怎么会这样!这么烫!!”
    “可能,可能是病了吧。”
    “怎么会!你方才还好好的!”
    “也可能是突发的,总之你不要管我了,快离开吧……”红泪别过头去,敛下悠长羽睫,不再动。
    “红泪?红泪?”
    感觉红泪在自己身边越来越烫,姣是奴歌不愿意多想,可事实摆在眼前……然,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
    合欢药吗?
    可那玩应不都是给女人用的?
    “红泪,说实话你是不是……?”
    “我都说不要理我了!赶快离去!!”他第一次如此色厉内荏的喊她,却不料是在如此场景之下。
    奴歌不禁有些微愣,不过很快便明白他这是试图在激怒自己,而让自己赌气离开。
    “你骗我。”奴歌在一边了然的笑“你根本舍不得我走。”
    “胡说!”红泪咬牙,太阳穴上青筋已经凸起,可见下药之人手段猛烈之狠。
    这样的情景,分明一切都是在计划之中。
    明知是有人故意陷害他,却又无可奈何去揭穿什么。
    奴歌叹息,到底有些心疼垂眸看他“红泪,我知道你喜欢我,其实这本没有什么的。”
    这么强的药量,要是不救他,怕是没命了。
    红泪无言只是死死咬牙,忽略奴歌在身边的任何触觉。
    可这身体现在该死的敏感着!除了她轻软的触碰,他现在甚至连她的清凛呼吸都感受的到!连她曼妙的声音都觉得诱惑!
    尤其今夜的她,不同以往的妖艳着。
    “歌儿,凤凰,我求你了,你快走吧,求你……”不禁服软,明白她执拗倔强的性子,唯有小声哄骗着她“我真的没事,你不在这里,我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胡说!”这次换她如此吼他“你真当我傻吗?”又伸手去戳他的脑门“看你这样子,用一个词形容简直是痛不欲生!难道此刻我离去把你让给其她女人吗!?好呀,你居然对别人起了心思!”
    故意娇嗔着,不过是想要放松他绷紧的弦。
    故作气恼质问之后,又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细碎劝说“红泪,没有什么的,我倒是有些感激对你下药之人,这样……你就彻底是我的了。”
    说话间,冰凉是小手已经有些笨拙去潜入他的衣襟“还有啊,要怪就怪你生的太美丽,让别人起了心思,都怪你。”
    “凤凰……”
    “叫夫人,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没记性的。”她含笑半趴在他胸口嬉笑“过了今夜呢,你就是不想娶我,都不行了。”
    “不。”红泪却是勉强抬手握住她胡乱摸索的小手“我,我是喜欢你,一心一意,可并不是想要在这样的情况下……你知道的!这对你不公平!”
    我想要娶你,是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亲朋好友的祝福,是举世无双的凤冠霞披……
    “有什么区别么?我不在乎的,我知道你的心思,你尊重我这就足够了,而且我是自愿的……再不然,你就当是我用强好了,然后明早你再像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哭诉,好不好?”她掩唇眯眼‘咯咯’的脆笑,压着心口隐隐的疼,低头去细碎吻他“是我这色女想要你,是我,是我。”
    她反复重复着,像是在给他做着什么心理建设般,终于那牢牢锁着她的大掌,微微因心动或者看开什么般,缓缓放开了去。
    “我真的不想。”
    “那是我想,想要你好么?”
    终于,他投降在她耳边歉疚的低叹“委屈你了。”
    “你个大傻子。”乌黑的水眸那样清澈看他,一派的纯粹不见做作,这样的女子,世间能得几回闻?
    红泪心头一暖,微微支撑起身,配合着调皮如猫的她,轻柔亲吻了下。
    “你很美。”
    “很少听红泪夫君花言巧语啊,我都有些沾沾自喜了。”
    “呵,我说真的呢。”
    “人家知道。不过我家小相公也很美哟。”
    “是……可你能不能不动来动去的?”
    奴歌扬眉“我不动,你又没有力气,那怎么办事?”
    红泪原本便泛红的脸颊,彻底色如滴血“你一个女子,怎么,怎么说出这等话来?”
    “女子?今晚我就当自己是男的,你是小媳妇,你在下面。”她又坏坏的笑,流氓似的笑,抬手去扯他的衣服……
    互相试探小心的亲吻,姿态如两只交颈的天鹅,正是夜深,初初动情时。
    …………
    “咵———!”
    却在奴歌忍着犯疼的心口,强颜欢笑准备正式‘欺负’红泪时,侧殿那本应八百年不曾有人登入的殿门,今日意外被人几番踹开。
    尤其这次,门扉惨败,险些随着那人负手而入掉落下来。
    “伉俪情深,就算是再急不可耐的想要缠绵,起码也要换个地方罢!?”
    “……”奴歌本是含笑的唇角,听闻此声蓦然僵住!
    原本以为陷害自己之人,只是想要败坏自己清白,可如今看来……
    司凌夜怎么会被引到这里来!!
    自己身为一介奴仆还好,可红泪……
    奴歌颦眉,几乎下意识想要将红泪藏起来,可起身之后却是发现,一切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来的不仅有司凌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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