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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女帝投喂日常-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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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厨房里一定会准备消暑汤的,你不要和陛下拘谨,大胆地要。”
  一旁的众人无语地望着徐景茗。总觉得今日的徐将军好像被人家掉包了一般,与平时完全不同呢,温柔得像是另一个极端。叶黛暮感受尤为深刻。这家伙对待她的时候就犹如寒冬一般刺骨,对他妹妹的时候比春暖花开还要暖心。可是这样的有爱有恨、有骨有肉的人才真实吧。
  “恩。哥哥,你快走吧。”徐苏英很是不好意思地推了他一把。徐景茗还是坚持不懈地讲完了才走。徐苏英转过头来便对她们道歉道。“非常抱歉,家兄向来便是如此,给诸位添麻烦了。”
  “不,不,这样的安山,我还是第一次见呢。都是托了你的福。我才知道安山不全像个坏人。”叶黛暮笑嘻嘻地说。徐苏英虽然年纪比叶黛暮小,但是做事都很沉稳,和跳脱的叶黛暮不太一样,应该说是反而比叶黛暮更像个大人。
  叶黛暮毫不在意这样的评价。像不像个大人有什么重要的呢?世上的人千奇百怪,哪有什么大人的标准呢。拿一个不存在的尺子来丈量自己的行为举止,那真是蠢透了。反正叶黛暮不会放在心上的。而且现在也不是管这些闲言碎语的时候,叶黛暮的政务已经推得像座小山,几乎要将那案几给压垮了。但是老师仍然不肯放松她的学业,习字什么的完全没有减少。
  老师的原话是这样的。“维桢啊,笨鸟先飞,可是你连先机都已经占不上了,再不勤加练习,那可就差远了。还有别以为只是读几本书,写几篇小策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你要知道,书到用时方恨少。如今你不论是读多少书,都是不嫌多的。更何况你连这些常识都还不懂呢。听话,乖乖读书啊。”
  说完这话,老师便紧急地赶回上京去了。叶黛暮的大本营还在上京呢,无论如何都需要人在那里守着。而且叶黛暮收拢的谋士多为寒门子弟,他们是绝没有足够的财产在这夏宫所在之处置办宅子的。叶黛暮也不能动用自己的地产,否则立马便会被拆穿了。至于花钱买一个地方,那更不可能了,汴州如今那是缺钱的紧,叶黛暮的私房钱早就被掏干净了,内库里剩下的东西那是绝对不能流出的,否则国脉不稳。
  叶黛暮不由地唉声叹气。谢璇从窗户上翻了进来。叶黛暮第一时间便跳上案几,掐住他的耳朵。“幼安,和你说过多少遍了,走——正——门。你又不是什么江洋大盗,做什么每夜都翻窗户进来?”
  “疼疼疼,早知道这窗户里是个泼妇,我还当什么采花贼啊。”谢璇赶紧求饶。“好啦,我给你带了好东西,放我一马。”
  “哇,是绿豆糕。算你识相。”叶黛暮松开他的耳朵,夺过点心,坐在桌子上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还指使起谢璇来。“快给我泡壶绿茶,浓一点啊。”
  “维桢,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坐在案几上吃东西,你家大人看到,非教训你不可。”谢璇揉了揉自己被揪的耳朵,苦兮兮地去泡茶了。
  “是啊,不像话。总比你好。上次被我家大人从窗户扔出去的感觉如何?”叶黛暮刚调侃完他,立时便想到那一次,被卢淑慎她们打断的事情了。她撸起袖子便想去抓谢璇,没想到对方技高一筹,一听完她的话便察觉到不对,抱着滚烫的茶壶便跑。
  “等等,烫啊。快把茶壶放下,你个笨蛋幼安。”叶黛暮冲着他大喊。谢璇丝毫不为所动,半点感觉也没有地抱着那茶壶便蹿上了房梁。叶黛暮叉腰,仰头。“你给我下来。茶壶烫啊,快让我看看,烫伤了没有?”
  “不要,没有。”谢璇那是蹲在房梁上,小心地提着那茶壶,他的手掌茧子厚实,一点温度不算什么,烧红了铁他都敢直接用手拿,这算什么。但是现在不一样的,叶黛暮站在这下面呢。万一他手一抖,这茶壶滴了一滴滚水下去,溅到了她,那可就不得了。他又不敢下去,只好像护着什么宝贝一样捧着那茶壶,一动也不敢动。“我不下去,你走开。”
  “走你妹啊走开。你给我下来。我不揪你耳朵了。你就让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上过药了吗?”叶黛暮还一心挂在他的伤口上。幼安这家伙明明平时精明得很,怎么就傻乎乎地去找蜂窝呢?就为了让她吃上新鲜的蜜糖?他是不是傻!在下面劝说半天,口干舌燥的叶黛暮停下来,去喝了口水。
  她转过头,便见谢璇乖乖地下来了。“你不是死也不肯下来的。怎么下来了?我以为你要一辈子长在那里,当蘑菇了。”
  絮絮叨叨了半天的叶黛暮抬头一看他那窘迫的样子,又忍不住心软了。这个傻子。可是,这个人从来不做傻事,居然为了她也做了那么一回,没有来由,没有计划,没有谨慎的事情。这他的一时冲动竟叫她有了一种感觉,他和她一样,已经沉迷于这场风花雪月之中了。
  他喜欢她。
  唯有爱会让人便傻。
  “你是不是傻呀?”叶黛暮责备他的语气变得十分柔软,查看他手上伤口的动作越发地轻柔。还肿着呢。叶黛暮想笑,不是因为觉得有趣,而是另外一种像要冲破她胸膛一般炽烈的满足感,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要翘起嘴角——微笑。“这么危险的事情,下次不要做了。”
  “只是碰巧。”谢璇还是嘴硬。他的眼睛牢牢盯着叶黛暮,不忍移开半分。他当然不可能错过她那灿烂的微笑。一瞬之间,还有些火辣辣地疼的伤口一下变得清凉无比,比最好的药膏还要管用。
  自己大概是没救了。谢璇一边这样自嘲,一边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吻了吻那双比蜂蜜还甜的唇。“下次不敢了。”
  “好吧,原谅你。”叶黛暮双眸含水地瞪了他一眼,一点威胁之意也没有。她取来药膏,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药。他身上的伤,不仅有蜜蜂蛰的痕迹,还有许多的利刃留下的痕迹。她一边涂药,一边数着,数到最后,她已经泪眼婆娑,看不清自己的手了。
  想要问他,那些伤痕是怎么来的。可是问不出口。她的脑海里早就有了答案。
  只可能是,为了她。

  ☆、第壹佰捌拾陆章 号角已鸣

  之前的童谣风波被证实是一场乌龙,叶黛暮的心总算是放回肚子里去了。谐音什么的简直是弥天大雾的起因。当初禀报的官员并非是想要诬陷叶黛暮,只是遵从其职责罢了,叶黛暮也不打算追究他的责任。有报告,总比隐瞒下来要好。前者意味着冒着大不韪尽忠职守,后者只不过为了自保而选择了最省力的那条路。
  “这个人,可用。把此人的名讳家世官职呈于我。”叶黛暮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对青盏说。今日的奏折几乎都是与那童谣有关。叶黛暮真是恨得牙痒痒,干别的事都不见他们这么积极,揪她小辫子倒是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不过,叶黛暮奸笑。让她仔细地读过,逐一记下其中要点,等明天早朝叫他们好看。“恩,这个论点不错。‘百姓乃是大魏之基,应当遵从百姓之意。’说我时便抬出百姓之名,做事的时候别说百姓,连自己都看不到了。”
  “谨遵君命。还有一件事,陛下。”青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关于那名刺客的事情。姜瑛将军来问,是否照例处置了?”
  叶黛暮开始还没有想起来,什么刺客。所谓的刺客还有活口吗?想到此处,她才回忆起那名为紅霖的女孩。“是紅霖吗?”
  青盏愣了一下,她不记得那女孩的名字,或者说她们所有人都不在乎那女孩的名字。一个注定要处死的刺客,谁又会去记她的姓名呢。但是陛下却记得。“是的,陛下。那么,您想怎么处置她呢?”
  这句问话,倒叫叶黛暮犯了难。无论她多么年幼,她都还是一名想杀人的刺客,想杀的还是大魏之君,罪无可赦。叶黛暮对于这类人向来是不问缘由,不问来历,不问姓名,只要是用利器向她攻击,便判处死刑,绝无例外。因为她知道,自己可以同情对方,但是对方却绝不会为此感动。愚蠢的善良,最终会害死自己。
  可是她就是说不出口。她知道自己不该起这样的同情心,但是她做不到。也许这是因为她也认为那句昏君并没有叫错吧。她对于那些孤苦无助,身在地狱之中的百姓来说,怎么不算昏君呢?若是换做她,也会愤愤不平。
  但这绝不是宽恕罪恶的理由。在起杀心的时候,就要做好赴死的准备。因为没有谁有权可以私自判处一个人死刑。而她们愤慨的理由也是可笑之极啊。拥有别人没有的东西,绝不是一种罪过。若这也算是罪孽,那么谁还敢奋发图强,谁还敢去争取自己想要的幸福?
  拥有,绝不是罪恶。但是嫉妒,却是绝对的丑恶。
  她确实可怜,却也不能就此赦免她。否则法不法,国无国。这世道虽没有绝对的公平,但身为人却要去追求公正。叶黛暮不会因为她的年幼无知,便去赦免她。可是杀了那孩子?叶黛暮绝对做不到。她明白自己的愚蠢,做不到的事情哪怕是自己也无法说服自己。
  该怎么处置她?出于安全和国法考虑,都不能随便放了她。叶黛暮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离要。离要也曾想杀了她,最终因为幼安失败了,还被幼安抓住了小辫子,从此为她所用。叶黛暮就是想杀他,也要考虑他在诸多事情上能起到的作用。如果紅霖也能为她所用……那她就不必死了。
  那样一个心中有义,满腔热血,不惧生死的人,活着远比其他更有利于天下。可是再多的好心,都要取决于对方肯不肯接受了,否则便是好心当了驴肝肺。但是叶黛暮相信会有办法的。这无端的自信大抵是被众人娇惯出来的。“不,留下她。”
  “陛下,不可。此女心性坚定,若是留下,必然还会伤害陛下。更何况陛下,她犯的是谋逆之罪,不可轻恕啊。”青盏立即反对道。
  “不留下,留下确实危险。但是正如你所说,此女心性坚定,且有一腔热血。若是能为我们所用,必有利。”叶黛暮顿了顿继续说。“就派她去汴州吧。那里此时最为需要人手。而且我想如此,她必然不会做破坏之事。”
  青盏还想反对,然而,她还是被叶黛暮说服了。
  “她认为我是昏君,如果我能证明我并不是。青盏,你认为有多大可能她会为曾经刺杀我而归咎难当?一个为了黎民百姓之苦,不惧生死,也要来杀我的人,一旦醒悟,会不会为了我衔环以报?”叶黛暮对青盏说的话,不仅说服了她一个,还说服了卢淑慎和姜瑛。
  谢璋听闻此事,不由地对谢璇感慨道。“陛下,真是成长了不少啊。”
  “珵文怎么样?亲自培养一位圣主的感觉如何?是否比辅佐当初想招揽你的才华横溢的王爷感觉更好?”谢璇举着酒盏,一饮而尽。“好酒!你哪来的杜康?”
  “就是你口中那位才华横溢的王爷送来招揽我的。”谢璋笑着看他一脸惊愕的样子。“别担心,我已经试过了,没投毒。至于我之后有没有多加些什么料子,你就自己体会吧。”
  谢璇立即回过神来,收起了表情,淡定地继续倒酒。“哦。你就是往里面投毒,我也不在意。不过,那人居然还没有死心?”
  “进则天下之主,这等诱惑,他一旦上瘾,如何能摆脱?更何况,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物归原主。”谢璋说至此,不禁皱眉。“不能让事态再恶化下去了。”
  “桥山一事,他已断了双翼。想再重蹈覆辙,也难。”谢璇自顾自地捧着酒壶喝得个痛快。“汴州事大,他已投入不少。可惜,我们陛下做的一点也不比他差,叫他没有可趁之机,恐怕也是一桩赔本买卖。”
  谢璋夺过酒壶,正要给自己斟了一盏,听他这么一说,嗤笑一声,道。“他与陛下怎可相提并论?一为己欲望,视天地万物为刍狗,奸同鬼蜮,行若狐鼠;一为天下生,视安邦定国为己任,襟怀坦白,行而有度。此乃霄壤之别。”
  “你若是将这话说与维桢听,她必定狂喜难抑。”谢璇笑着说。
  “骄傲则自满,谦卑则精益。”谢璋认真地回答道。“她还差得远呢。”
  “是时候了,该上早朝了。今日倒是一场好戏。”谢璇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看来你的字没有取错啊。”
  “说的不错。”谢璋这才露出一抹自得的微笑,他接着饮酒,举着酒盏,笑唱。“王国克生,维周之桢;济济多士,文王以宁……”
  王国克生,维周之祯。取字‘维桢’,意为国之栋梁。
  今日早朝,叶黛暮等待许久,还未等卢淑慎来唤,便激动得自己起来了。“时候到了吗?”
  “还一会儿呢,陛下,再睡一会吧。”守夜的青盏连忙劝道。
  “不了,也睡不着了。替我更衣。”叶黛暮兴冲冲地起床。这种感觉有点像当年参加考试,试题全是做过的,胸有成竹,就等在考场上奋笔疾书了一般。“今日我要吃汤中牢丸,要三鲜的。”
  “陛下,今日怎么想吃这个?”卢淑慎听到陛下已经起来的消息,放下其他事情,急匆匆赶来,进殿的时候正巧赶上这一句。
  “不知道耶。许是昨夜做梦梦见的。你瞧。”叶黛暮笑嘻嘻地把自己的枕头展示给卢淑慎看,以证明她有多么的嘴馋。
  卢淑慎笑着轻拍了一下她手上的枕头。“陛下~”
  “好啦,我知道这样不够文雅。看在我今天要去打一场大战的面子上,别说我。”叶黛暮立即扔了那枕头,趴在卢淑慎的背上撒娇,道。
  “霁曦,快去看看水沸了没有?”卢淑慎露出一个‘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认命地去催促霁曦了。
  这个时候,青盏在给叶黛暮挑发饰。今日是用那套九凤绕珠赤金簪,还是镶珠宝鎏金银簪更配呢?青盏拿不定主意,拿着首饰盒子去问青筠。青筠思考了半天,又觉得那套檀木箜篌簪更称陛下,两人争执不下,又去唤了语嫣。等叶黛暮和卢淑慎说完话,走过来准备梳妆的时候,梳妆镜台旁已经围着七八个侍女,整个台面上摆满了发饰。
  卢淑慎见了,严厉地呵斥。“还在做什么呢?没看到陛下已经来了,还不快给陛下梳妆。都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叫小侍女们看了会怎么想。你们身为陛下的贴身侍女,应当以身作则,怎可胡来?”
  “是。”侍女们立即脸色发白,赶紧将位置让出来了,只余下青盏站在椅子边上。她要为陛下准备发饰,琢磨不定,这才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此刻连头也不敢抬了。
  叶黛暮见她们害怕,笑着打圆场。“这等小事言及此,便足够她们吃到教训了。淑慎,还是让她们快些为我梳妆吧。”
  “陛下,您又如此,她们会被宠坏了的。”卢淑慎这么一瞪,侍女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了。叶黛暮无奈,这种事上她还真没有发言权,只得乖乖地坐下,听卢淑慎继续教训。青盏见卢淑慎转过头去了,大着胆子来请示叶黛暮。“陛下,这发饰,您看选哪个好?”
  叶黛暮向梳妆台上望去,一下子就被这满桌子的珠宝首饰给闪花了眼睛。这么多东西,若是换成金银,得有山那么高吧,可以吃多少年啊。哎,可惜了,这都是有数的,她就是敢拿出去当了,也没有铺子敢收,这可是砍头流放的罪名。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这叹息声立即便将卢淑慎给引来了。“陛下,怎么叹起气来了?”
  开始叶黛暮没说话,只是傻傻地望着那梳妆台。卢淑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这些首饰不合陛下的心意吗?也是这些款式都已经是过时了,陛下不厌倦了也是正常。妾唤司珍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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