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荣宠记 >

第94章

荣宠记-第94章

小说: 荣宠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文点了点头:“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霍山应声而去。
    孟夫人一直在等陆鹏成回信或者回来,可是等到第三天也没有等到回信。
    她等来了一个噩耗:她的乳兄赵三上门逼债,把刘福的妻子与老娘打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木偶波儿 投了1颗火箭炮
    慕容爱爱 投了1颗手榴弹
    yaya 投了1颗手榴弹
    跳坑要人品 投了5颗地雷
    21204243 投了3颗地雷
    海玉
    贝贝
    小院子
    各投了2颗地雷
    恋恋水无痕
    954280
    沈清河
    伊莲
    ASL
    西西
    十七少
    dana
    禅心
    19371662
    甜甜圈
    阿莫
    欧阳厶厶
    千夜一夜
    恍然如见旧溪山
    南栀倾寒
    各投了一颗地雷。
    谢谢亲爱的们,破费了。看着长长的一串名单,突然生出一种“我也是有人喜欢”的美滋滋感觉,所以,我可以自称“你们的容”吗?O(∩_∩)O哈哈~

  ☆、第93章 浮现

安静的室内突然传出孟夫人尖锐慌张的声音:“快去; 快去请国公爷回来; 就说有急事!”
    孟夫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会闹出人命来,此刻她顾不得体统身份了; 抓了赵三家的胳膊说:“让赵三把事情压下来; 不管用什么方法!若是事情闹出来; 我讨不得好,你跟赵三也别想活了。”
    赵三家的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这次来就是求孟夫人拿个主意的。没想到孟夫人根本没有任何好的建议,赵三家的惶然道:“夫人; 做这些事情都要打点; 上上下下都要钱。”
    钱!钱!钱!
    孟夫人现在最怕听到钱这个字眼,可她也知道打死了两个人,想摆平绝不容易。
    她忍着肉疼拿了五张一百两的银票给赵三家的:“让赵三精明点,不可再出错了。”
    “夫人……”赵三家的捧着银票发愁:“刘福一家都是良民,不是奴籍,五百两银子怕是不够啊。”
    孟夫人当然知道五百两银子不够,可再多她实在舍不得拿出来。
    “先拿这五百两撑着; 国公爷明天回来就好了。”
    赵三家的明白,揣着银票急急慌慌地走了。
    孟夫人焦急地等待着陆鹏成回来; 突然嬷嬷从外面跑进来:“夫人; 太夫人那边传话过来,让您赶紧过去一趟。”
    孟夫人正心烦意乱,听着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再急再气; 在太夫人面前都不能表现出来的。
    无论如何也要撑住,等国公爷回来,由他出面,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孟夫人换了衣裳,重新洗脸匀面,看着神色如常了,才去了太夫人的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丫鬟仆妇都守在门口,气氛有些凝重压抑。
    孟夫人快步进了屋子。
    太夫人坐在上座,脸色阴沉,目光如刀。
    辛嬷嬷站在太夫人身侧,低头敛目,仿佛木头桩子一般。
    偌大的明堂,竟然只有太夫人与辛嬷嬷二人。
    孟夫人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她忍者忐忑,挤出一个笑容:“太夫人,您唤儿媳来,所为何事?”
    “啪”地一声,太夫人把桌上的茶盏砸到了孟夫人身上:“你做的好事,竟然还有脸问?”
    孟夫人心里有鬼,听到这话大惊失色:“太夫人,您……”
    不能慌,不能乱!
    她做的事情多了去了,太夫人说的一定不是这一件。
    “太夫人,您何处此言啊?”孟夫人手足无措,干脆拿帕子捂着脸哭了起来:“儿媳哪里做的不对,你骂也行,打也行,儿媳绝无怨言。只求您能让儿媳做个明白鬼。”
    太夫人冷冷一笑:“事到如今,你还跟我装无辜?”
    “我问你,赵三是不是你的乳兄?他放印子钱的事情是不是你指使的?他一个下人哪来的那么多银子,哪来那么大的胆子?”
    太夫人的质问一声比一声犀利。
    听到赵三名字的那一瞬间,孟夫人就知道事情败露了,她仓皇无措,两眼惊慌:“太夫人,我也是为家里好,想着那些钱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放出去吃利息,多少也是一笔款子。赵三一向精明,做事又格外稳妥,没想到……”
    “住口!你纵奴行凶打死了人,还敢推卸责任!”
    太夫人怒喝道:“你知不知道苦主刘福已经告到了顺天府,你那乳兄下了牢狱不说,还口口声声说打死人是受你的指使。顺天府伊让人传话来,两天后开堂审理,让你去跟赵三对质!”
    “我们卫国公府家风严谨,自开府以来,从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孟氏,败坏卫国公府门风,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太夫人冷冷道:“你闯的祸,你来收拾吧。我们卫国公府丢不起这个脸!到时候顺天府判你杀人偿命也好,流放坐牢也罢,都与我卫国公府无关!”
    太夫人眼神跟刀子一般,话语更是半分情面都没留,孟夫人心神俱震,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
    太夫人嘴上说不管,但事情关乎卫国公府,她并不能真的不管。
    最后由陆铮出面处理了这件事情。
    赵三杀人偿命被判斩首,孟夫人纵奴行凶、仗势欺人判杖二十。依大齐律法,每杖可用白银二十两抵,最后四百两银子结束此事。
    孟夫人管家多年,从前到了年底,总是她最忙,也是最出风头的时候。
    现在因为这件事情,她不仅交出管家大权,人也被禁足了。
    她做的坏账、弄出来的亏空也被太夫人知晓,外面亏的那些太夫人不予追究,但是她挪到自己私库的里面的银子,却要一分不少地交出来。
    被她牵连,整个二房的日子都不好过。
    卫国公因此责怪她,在她禁足期间只来过一次,还把她骂了个狗血喷头。
    陆蓁蓁怨她丢了颜面,陆荣怪她用人不善,两个人也很少来看她。
    孟夫人做的这一切,还不是为了卫国公陆鹏成与他们的孩子。如今出了事,他们这样对她,孟夫人被禁院中,以泪洗脸,很快就消瘦下去。
    “夫人!”嬷嬷飞奔而至:“国公爷来了。”
    “啊?”孟夫人不敢相信,立马起身想要更衣洗脸梳妆,陆鹏成人已经走了进来。
    “国公爷!”孟夫人未语泪先流:“您终于来看妾身了。”
    陆鹏成使了个眼色,让屋中仆妇下去,又小心把门关上,这才正色问:“那个刘嬷嬷,还活着吗?”
    “国公爷!”
    孟夫人大惊,又赶紧压下声音:“她还活着,还有她的家人,都控制起来了。怎么了?”
    陆鹏成脸色非常难看:“陆铮对我们起疑了,你这次的事情,就是陆铮出手做的!”
    “不、不会吧!”孟夫人打了一个哆嗦,声音都在发抖:“那我们该怎么办?”
    陆铮可真狠!
    他一出手就夺了她的管家大权,让她身败名裂,人财两空。
    “我们杀了叶知秋,他会不会杀了我们?”
    “暂时不会。”陆鹏成僵硬道:“他现在应该只是怀疑,毕竟当年知道真相的人都死了。”
    可是以陆铮的手段,估计也要不了多久了。
    “可刘嬷嬷还在。”孟夫人又哭了,这次是吓的:“万一陆铮找到了刘嬷嬷……”
    “贵妃娘娘为什么不许我们杀了刘嬷嬷呢?”
    孟夫人急道:“国公爷,你进宫去找贵妃娘娘吧?或者找四皇子,问问她们该怎么办?当年要杀叶知秋,是贵妃娘娘吩咐的。”
    “我们根本不知道贵妃娘娘为什么会这么恨叶知秋,我们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
    “马上要东窗事发了,贵妃娘娘不能对我们不管不问啊。便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啊。”
    孟夫人又急又怕,哭了起来。
    她后悔死了,当年就不该因为陆贵妃的一句承诺杀了叶知秋。这事若是被爆出来,不说陆铮,就是太夫人都不会饶了他们二房。
    陆鹏成也是这么想的,他在孟夫人房中坐了半天,直到掌灯时分也急匆匆去了四皇子府。
    ……
    四皇子刚刚从皇宫出来,他一回来,侍卫就跟他禀报,派到扬州给梁素馨弄病的那个人回来了。
    四皇子大惊:“不是全部都灭口了吗?”
    “当时的确都灭口了。”侍卫道:“可事情毕竟发生在扬州,又过去了一年,不排除有漏网之鱼。”
    若当时真的失手,没有将人杀死,只是重伤,极有可能那人养伤一年又回来了。
    发生这种事情,那人侥幸活命,躲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自投罗网?
    既然回来,八成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报仇。
    不自量力!
    四皇子冷哼一声道:“既然他自寻死路,那这一次就让他死个彻底。你现在就去办,不许那个人见到明天早晨的太阳。”
    “殿下。”侍卫道:“那人找不到了,好像跟锦衣卫接触上了。”
    “这……”
    四皇子倒吸了一口气冷气。
    锦衣卫的人知道了,就意味着陆铮知道了。
    一旦陆铮知道还梁素馨的人是他,陆铮就会怀疑,然后顺藤摸瓜往下查。以陆铮的手段,他很快就会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到时候……
    该怎么办?
    “备车。”四皇子声音发紧:“我要立刻进宫。”
    就在此时,另外一个侍卫步履匆匆走了过来:“殿下,卫国公来了,他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禀报。”
    四皇子心烦意乱,低喝道:“这个时候他还来捣乱!他有没有说什么事?”
    侍卫说:“卫国公说,这次孟夫人出事,并非偶然,乃是卫国公世子的刻意安排。他说,事出紧急,要跟您商量对策。”
    四皇子的脸色陡然变了。
    “让他速速离开!”
    说不定陆铮已经派人跟着陆鹏成了,陆鹏成这个时候过来,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别人,他是幕后指使吗?
    “蠢货!”四皇子咬牙切齿道:“他是怎么过来的?乘坐马车来的吗?”
    “不是,卫国公乔装打扮了一番,他确认没有被跟踪。”
    “就说我不在!”
    四皇子低声呵斥道:“开了后门,你们掩护他离开,就说我在宫里还没有回来,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侍卫应声去了,把四皇子的话告诉了陆鹏成。
    陆鹏成急得团团转,本来急切想见到四皇子跟他商量对策。听侍卫这么说,便如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都凉了。
    他早就来了,就怕扑个空,所以在一旁守着。他眼睁睁看着四皇子的马车进了皇子府,估算时间才来的,没想到四皇子竟然避而不见。
    不会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四皇子不会不管他的。或许马车是空的,四皇子真的住在宫里了也不一定。
    陆鹏成稳了稳心神:“那我在这里等四皇子回来吧。现在天色还早,宫里还没有落钥。”
    “国公爷还是先回去吧。”侍卫语气恭敬却带着毋庸置疑:“殿下不在家,我们不敢胡乱留人。在下送您回去。”
    陆鹏成气得不行。
    什么叫胡乱留人?
    他之前明明经常等四皇子的,就是深夜留宿也不是没有。
    陆鹏成当场就想发火,一抬头见侍卫神色很冷一副没有商量的余地,登时就明白了过来。
    他是卫国公,是四皇子的舅舅,若没有四皇子吩咐,侍卫怎么敢如此强硬地赶他出门?
    也就是说,四皇子的的确确就在府里,但是却对他避而不见!
    为什么?
    当初他是奉了四皇子、陆贵妃的命令才对叶知秋痛下杀手的,现在东窗事发,四皇子与陆贵妃要对他不管不问,让他做替罪羔羊了吗?
    他们难道就不怕他把事情的真相告知陆铮吗?
    卫国公正想着,突然四皇子神色匆匆地来了。
    陆鹏成神色一松。
    既然四皇子来了,就说明他不会放弃他们了。
    他立马迎了上去:“殿下。”
    “舅舅。”四皇子正色道:“你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现在先回去,我这就进宫跟母妃商量对策。明天一早,我给你消息。”
    陆鹏成最怕四皇子对他不管不问,既然得了四皇子一声保证,他的心也就放下了。
    陆铮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国公府的世子而已。四皇子乃天潢贵胄,跟陆铮有君臣的名分,加上四皇子与陆贵妃谋算多年,陆铮绝对斗不过四皇子的。
    陆鹏成与四皇子两个一前一后出了门,一个在侍卫的掩护下去他在脂粉胡同的私宅,一个进了宫。
    ……
    脂粉胡同外的大街,一个极不起眼的茶肆二楼雅间里,傅文正坐着品茶。
    从这个窗户朝外望,所有往来脂粉胡同的人、车,都能尽收眼底。
    此刻天已经黑透了。
    “主子!”
    霍山进来禀报:“四皇子已经进宫了,卫国公也正朝这里来了。之前钓四皇子的诱饵、还有钓孟夫人的刘福要不要……”
    “都处理了。”
    傅文声音清冷,让人发寒:“做的干净一些,不要留下我们的痕迹。”
    到底是辅佐过皇帝、做过内阁首辅的人,又对各人的性格、命门非常了解,算计起旁人来简直天。衣无缝。
    刘福也好、四皇子看到的扬州漏网之鱼也罢,全是他一手安排,目的直指陆铮。
    霍山早被傅文收服,对他的吩咐没有丝毫疑问,他应了一声就转身去了。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陆鹏成换回了自己从前的装扮,坐上了马车,准备回卫国公府。
    马车刚出脂粉胡同,突然一支翎箭破窗而入,深深钉入车壁之中。
    护卫吓了一跳,立马团团将马车护在中间。
    陆鹏成心中有鬼,还以为是陆铮杀来了,就在他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突然看到箭上带着一张纸条。
    知道这是借箭传书,他稍稍放松,却依然怕箭上有毒,命小厮取下纸条。
    “国公爷,没事。”
    陆鹏成见小厮安然无恙,这才算彻底放心,他打开了纸条。
    待看清纸条上的内容,他登时汗毛竖立,两手发抖。
    “停车!”陆鹏成惊惧道:“快停车!”
    马车停下,他不等小厮搬来凳子,就急不可耐地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你们在这里等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过来!”
    陆鹏成急急慌慌奔到茶肆门口,霍山迎上来说:“请国公爷上楼,我家主子等候多时了。”
    陆鹏成眼底闪过深深的戒备:“你家主子是谁?”
    “国公爷上去既知。”
    事到如今,陆鹏成也没有办法了,他怀着沉重的心情上了楼。
    雅间里一对年轻的歌姬正抱着枇杷咿咿呀呀地唱着戏。
    见到这对歌姬的时候,陆鹏成心情更加沉重。
    正座上坐着一个弱冠左右的青年,他闭着双眼,好像深深陶醉在美妙的歌喉中。
    乍一看上去,这青年跟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一样,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听到动静,青年睁开眼睛,他摆了摆手,歌声戛然而止。
    这青年长了一对冷峻沉郁,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张扬跳脱,放佛一潭古井,波澜不惊,让人看无法看透。
    “你是何人?”
    陆鹏成疑影重重,厉声道:“你诓我来此处到底有何事?”
    “国公爷贵人多忘事。”傅文倒了一杯茶水,做了个请的动作。
    此时两位歌姬退下,从外面将门关上。
    “我叫傅文。”
    傅文这才看了陆鹏成一眼:“现在翰林院任职,国公爷可曾听说过我的名讳?”
    傅文字时文,前内阁首辅傅士岐长孙,前科状元郎,很受皇帝看重。
    他是五皇子的伴读,是二皇子一系的人。来者不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