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民国旧事:嬿九记 >

第51章

民国旧事:嬿九记-第51章

小说: 民国旧事:嬿九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咦?”初晴定睛打量着大丫,“这位姐姐可是从庄子里来,面相好生活泼!”
  大丫也好奇的瞧着她,“我确是从庄子里来,不过——却是生受了你这声姐姐,我已听小姐说了,我可是小你整整一年。”说着扑哧一笑,甚为风趣,“一来就让了我大便宜,你这姐姐我认得值,认得心甘情愿!”
  晏九九执了两人的手,笑对初晴道:“你可瞧见了?如今天上可是给你掉下个‘林妹妹’!”
  初晴主动去握大丫的手,“好妹妹,我曾听小姐说过那《石头记》,只是我却不是那宝哥哥,绝不负你!”
  听初晴将这男女之情的诺言搬到金兰姊妹的情谊话来,一众人笑的花枝乱颤,晏九九没好气的敲了她的脑袋,又觉得好笑。
  “你这个丫头!莫告诉旁人是你小姐我给你讲的这《石头记》!”
  初晴呶嘴,又问道:“我叫初晴,你叫什么?”
  “我叫大丫,我本是双生子,我的妹妹叫小丫。”
  初晴像拉开了话匣子一般,“真凑巧,那景府也有一对双生子也是这般‘大小’呼应的名字,大珍和小珍…”
  身后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晏九九含着笑眼迈进了正厅,沙发上坐着一名女子,她从未见过,群青色软缎旗袍,葱白线滚边,花样是时兴的水波纹,纹路交汇处挑着白色的花瓣,花瓣里点缀着星星闪闪的砖石,裙边齐平垂到莲藕般的小腿肚子…
  视线再往上瞧去,只见她露出一节光滑的脖颈,挂着一串珠圆玉润的珍珠项链,耳朵上也缀着小巧的珠子,一张皎月般的小脸,素雅中显出富丽来。
  晏九九走近,见她正在读《janeeyre》。
  “傅小姐可曾读过这英文版本。”
  “不曾。”那女子好似料到一般,十分淡然放下书籍,“你好,我是傅婉容,想必你就是金小姐了。”
  晏九九微微一笑,“正是。想必你已经看了金傅两家的信物。”
  傅婉容点点头笑道:“我看了,也正是因着那信物我才随府上的总管前来,只是书信有约在先,验人认人必不可少,还请金小姐拿出我当日所书之信,再以当场所笔认人。”
  晏九九不急不忙道:“傅小姐果然是性情中人,初晴,你且去我的梳妆盒里将傅小姐的手书拿来。”
  她本以为这傅婉容是对金家之人还持有怀疑态度,只是如今看来却是非也,这傅小姐生的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神采光明,不像是故作磊落之人,且等这写字验人完成之后,也是安了她自己的心。
  不一会儿初晴拿了书信递过来。
  傅婉容接了过去,一目十行般的扫了数次,道:“正是我的手书,金小姐可有准备纸笔,我且写字你认作罢!”
  “莫准备纸笔了!这桌为纸,茶为墨,指为笔,却是再真不过了!”
  晏九九凝神瞧了桌上未干的水渍,果然是女中豪杰,莫说王羲之在世,只怕写不出你这般出神入化的字来。
  傅婉容失笑道:“金小姐过奖了,这些年东方总不太平,我本是劳烦您,如今只怕给你惹麻烦因而想出这写字验人,却不想你却是这般宽厚的心肠!这用茶水在桌子上写字只是我一时百无聊赖…”
  “说的哪里话,我总不爱听别人叫我金小姐,特别是满姓的家族,国还是那个国,家却不是那个家了吗?”晏九九抹去了桌上残存的水渍,“富察氏与爱新觉罗氏,应是万古长青,永世不离!”
  “格格…”傅婉容不禁唤出了声,“家父常说淳亲王是如何仁德,我本是拘泥,纵使万年的情分我也不愿寄宿他檐之下,如今见了你,我方才知道淳亲王本应是位流芳百世的仁帝,只是…”
  “你莫混沌了,我的乳名叫佩格,再莫唤错了罢…”晏九九握住了她的手语重心长道。
  “佩格,是我失言了…”
  淳亲王,是她的父亲,爱新觉罗这个曾经一度经久不衰的姓氏早已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她如今要做的,不是满清所谓的亡国格格,而是杜威庄园的大小姐,景泰商贸的总经理。
  她还要应对太多的狭坳;守护爱她的人。
  ……………………
  ps:喜欢我的文请大家多多收藏、多多投推荐票!你们的鼓励不仅激励我前行,还是我生活的动力!谢谢大家!


第五十三章 心虑
  晏九九把从庄子里带回来的大丫指给了傅婉容,主仆去了生疏之后,她又巡视了正在烹饪的厨房,虽晓得陈妈向来仔细她却难免不再左右周全的吩咐一番,厨房里的丫头婆子都恭敬的应了下来,陈妈却笑容满面的招呼着她赶紧去歇息,晏九九心头一暖,本想再啰嗦一阵的舌头瞬间软了下来,她草草抿了几口热牛奶便从厨房侧厅门去了院子里。
  客厅里疏疏密密翻阅报纸的声音她听得真切。
  傅婉容是她的贵客。
  想到这里不甘心自己刚才那些停在嘴边没有说出口的嘱咐,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回厨房絮叨一番,初晴上前轻扶了她。
  “小姐,这晨露正发着,难免湿凉,上回淋了雨这才好利索……”
  “你莫说了”晏九九反握了她的手,宽慰道,“你可想清楚是才好利索?”
  初晴并非不知,撅了嘴却不说赔礼的话。
  “你们啊!”晏九九点了点她的鼻子,“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是最清楚的,我省得你啊,娘亲啊,陈妈啊…大家都关心我,只是如今贵客远道而来,我们虽派人远迎,只是我这正主确实没在人家到的时候相迎,这是傅家与金家的情谊,傅家从祖上就是积攒着丰功伟绩,如今虽已民主,却是炳炳麟麟,那些忠义孝悌却是尚未废去的,这若是换了旁的这般无礼,只怕早已拂袖而去!”
  “那您确实是有要务在身,我明明都已经跟那傅小姐说的明明白白,她却还是僵持着不肯进门,偏偏还要夫人出面讲和,这街里街坊的,您说这不是明摆着打金公馆的脸吗?我就是不喜欢她那副人家欠她似得!”
  晏九九笑了笑,她不打算解释,好在傅婉容不与她计较这些,若是说起来她确实是突然人去楼空把人干晾在一边,只是初晴这丫头却纠结于小我的情义上,晏九九若是和她去争辩只怕今日是做不成它事院中的廊子边上做着仅供两人通过的楼梯,她一边上楼一边看着撅嘴的初晴。
  “那婉容小姐,姿色才情与那江家的江小姐不相上下,我省得你并不恼她,却熬不过这样向着我的心……我本是不气的,如今被你这傻里傻气的样子倒是气着了。”
  初晴听闻不禁嗔道:“小姐!我也是…”
  晏九九推开了房门,初晴替她解开了披风,她坐在梳妆台前卸着珠宝首饰,抬手间是淡淡的皂角味,淡雅清新,像晨曦采集的晨露,甚是新鲜。
  晏九九莞尔,想是庄子上家家户户自制的皂角罢。
  这才是家的味道……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好似这才是她赖以生存的精神寄托。
  “对了小姐,您与表少爷去庄子上那天沈府遣人送了帖子来,说是这月二十八号沈氏的表少爷与顾家小姐在奥莱酒店准备婚宴,特来邀您共赴佳期。”
  共赴佳期吗?
  晏九九接过了帖子,几行字扫了一轮,秀目微睃。
  果然如景施琅所说的一般,沈顾联姻在即,只是这日子未免定的太仓促了些?这月二十八号不就是下星期吗?
  沈家是名门望族,顾家在法租界更是名声大噪,这两家联姻必定举城轰动,到时候达官显贵应接不暇,那她岂不是又要见到晏昌旭?既然邀请了金公馆,娘亲作为金夫人没有理由是不出席的,如今的情形,她和顾家的罅隙就差撕破脸罢,景施琅和顾心慈的口头约定也并非方圆成矩,那顾心慈心思多变,只怕今日一齐磨刀杀猪,明天就是争锋相对,婚礼相见虽能维持表面的平和,但中间却隔着娘亲和晏昌旭……
  娘亲一直以为他下落不明,若是到时候认了出来,晏昌旭却是性格大变,于娘亲而言必定是一时难以接受……
  不!他不叫晏昌旭!
  那他又是谁?
  难道真如景施琅所说他是顾瑞渊的私生子,顾心慈的庶出大哥?
  晏九九不敢往下想去,她始终难以相信返程的路上景施琅会把这惊天的秘密告诉她,除却顾家和景氏其余人应是鲜少知道的。
  这般辛秘的东西必定不是一时半会便能查明的,景施琅是花费了时间和人力的,这也就是说他一直在调查顾家?
  从什么时候开始?
  脑中清晰的路线变得模糊起来,她猜不透。
  “初晴,你说……有什么法子能避过这场婚礼呢?”晏九九靠在软榻上叹了口气,闭目养神道。
  初晴抱了细软来轻轻搭在晏九九身上,“小姐,这婚礼本就是场喜庆事儿,你怎的还唯恐避之不及?依我看,您今年小病了几场就应该去沾沾喜气。”
  “沾沾喜气?”晏九九翻了身子,“我倒是想沾沾这红红火火的喜气…就怕这好好的红事办成了白事,沾的只怕是血气……”
  “什么?”
  晏九九自言自语,初晴听不真切,忙追问道。
  “没什么,只是傅小姐这几日刚到,我却将心思放在毫不相关的事情上,我这东道主只怕要人说是冒牌货!”
  “您可以将傅小姐一起带去罢!”初晴一边按着晏九九的头皮一边道,“我虽恼了她的刚烈,但却是没往心里去…那傅小姐想来是极爱热闹的人,那日夫人说起洛城街头巷尾的稀奇古怪玩意儿,一厅子的人听得精神极了!”
  晏九九扑哧一笑,眼中星华闪烁,“我看是你被娘嘴里的画场勾了魂!你莫拿傅小姐作托辞,过几天我得了闲带你好好逛一逛。”
  初晴听得喜不自禁,谢了恩典,娘亲端了瓜果进来正看见主仆二人喜气洋洋不知说着什么,如此她心中担忧晏九九舟车劳顿的思虑烟消云散,晏九九被初晴按得昏昏沉沉,紧张的头皮像是醒开了的面团,她只闻见一阵果蔬的清香,眼帘像垂了千斤的东西再也顶不住了……
  她堕入了一个香甜的梦境。
  ………………
  ps:喜欢我的书,请肚兜哦收藏,多多投推荐票,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五十四章 金兰
  晏九九这次应是累极了,睡的发沉到了夜晚华灯初上方才醒来,因而错过了一场中餐和晚餐,那傅小姐早已用了晚餐去花园里散步去了,晏九九越发觉得失礼。
  她起身令初晴替自己挽了简单的发髻,挑了只灵秀的碧玺流云银篦簪到了头上,去了珠玉耳饰又换了一身月牙白喇叭袖中长样式的旗袍,月牙白的缎子上绣着工整的月季花,银色的,肩上一大朵儿,柔桡的枝蔓从肩膀蜿蜒到肚子上,又变成了一簇簇的花骨朵儿,那绣工定是熟稔才能将这花朵花枝绣的这般顺畅自然,花团景簇,甚是热闹,可这热闹到裙角方才意犹未尽的收场。
  月牙白的缎子本就盈盈发亮,因着那花簇是用银线绣成,这衣袍看起来更为璀璨夺目,晏九九站在阳台上,一身星华在针织镂空的手工披肩里若隐若现,好似众星捧着,踏着皎月而来的嫦娥仙子,月色正朦胧,路灯不甚明亮,她瞧着院中唯一光亮的地方。
  傅婉容正在那通着电灯的亭子里坐着,不知主仆说着什么,晏九九听见远远近近的轻笑声,像温柔的香侬软语,喁喁低诉着……
  此处可俯视到那亭中女子的衣角,群青色的缎子在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特别的色泽,晏九九想到了每每播放的唱片,优雅的旋律让她生出几分感伤与怀念来…
  “小姐,刚刚表少爷那边的刘管事来了,说是小姐好好歇着,明日里还要去公司与表少爷一同剪彩,因着那电梯有顾家赞助…顾家想必会派个人来,表少爷望小姐切忌冲动,完事与他商量。”
  初晴整理好了床上云水般的蚕丝锦被,端了茶奉上道。
  晏九九没想到那电梯的建造还有顾家的事情,电梯的改造是她在景泰商贸站稳脚跟的第一步,这件事情没有所谓的‘不成功便成仁’,若是出了岔子接下来的路想必会生出许多旁枝来,景施琅对她的提醒不无道理,可她会因为什么事情冲动呢?她虽惊讶于顾家与此事牵扯,但并不会与他们正面起冲突,可景施琅此言的目的…
  难道!
  她咬住了茶杯,沉吟道:“远山可还传了它事来?”
  初晴接过来晏九九递过的茶盏,“刘管事说那前头的事情时我说您还未起身,等您醒了我再行禀报,可谁知刘管事跑回去给表少爷禀了后,不一会儿那边便送了一盅当归乌鸡汤来,说这煮了三盅,大太太一盅,二小姐一盅,大少爷一盅……您足足睡了十个小时,大少爷定是以为您长途奔波损了心神,病气才去,气血两亏着,所以送了这汤来,还嘱咐着说明日起要连着给小姐您送一个星期呢!”
  “哪里这般娇贵!”晏九九回头再去看那亭子,早已无人,她失了兴味般,“你这一张嘴,到底还是要我们去麻烦他人!”
  初晴忙摆手急道:“不麻烦!不麻烦!远山说就怕小姐您嫌麻烦,表少爷早已吩咐着每日晚餐时令大珍送了来,定不会麻烦金公馆的人!小姐,表少爷对您真好呢……”
  晏九九动了动嘴角,却再不想与她争辩。
  她哪里说的是嫌麻烦?明明是她怕麻烦了那景府的大少爷!
  省得他日后又拿这件事做何威胁?
  她不再囿于此事,初晴递了鸡汤来她便接着,瓷白小碗里乘着半碗热气腾腾的淡褐色汤汁,汤面浮着一层浅浅的清油,她轻轻吹了一下,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苏醒的味蕾蠢蠢欲动。
  她小口小口喝着鸡汤,身上渐渐暖了起来,从头皮到后背都松散开来。
  明日剪彩完毕她要去医院看看linda,既然已经知晓那‘毒’是鸦片,若是尚未成瘾只伤了身子尚且还有希望,也许她可以联系一下日不落国的医生,中医虽然治本但效果却是日积月累的,还是要请位专家来中西合并的治疗才好。
  还有庄子里捉的那两个恶人,景施琅虽不叫她去审问,可想而知那日两人挨打板子……
  想来他们离开之前景施琅定是安排妥当,阿辰是没有随着他们一同回来的,应是在庄子上处理这些事情,再以儆效尤公告之类,以景施琅的性格,晏九九猜想他定会如此。
  做事做全套的。
  “噔!噔!噔!”
  门被有节奏的扣了三下。
  初晴收了晏九九手里的碗去开了门,是傅婉容,晏九九想着。
  “我可以进来吗?”傅婉容微笑道。
  晏九九从阳台进到里屋,忙去迎她:“of。urse!当然可以进来!”
  傅婉容将丫头们留在外面,初晴端了东西悄无声息的掩上了门,徒留两位小姐在晏九九的闺房里。
  晏九九正准备开口解释一番,她心中本就积攒着愧疚,傅婉容执了她的玉手,笑着摇了摇头,好似知道她会说什么一样,四只白嫩的手交叠在一起像是洗净泥污的莲藕尖儿一般。
  “你莫说些子道歉的话,我若真是那不依不饶的娇惯小姐,那日是死活不会进这金公馆的门,今日你看我用茶水在桌上画字便不再令我写字验人我就省得,你定是晓得我是个赤忱的女子,一如你自己一般……”
  晏九九心头像烧了一锅热水似得,她又喜又急,傅婉容将她想说的话就这样言简意赅的总结出来了。
  她叹了口气,却不知说什么,挽了傅婉容在软榻旁坐下,晏九九见她皓腕纤细,一只翡翠玉镯像是枷锁般的套在她的腕子上,那镯子看来华贵,晏九九只想莫把那霜雪般的腕子给压断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