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宠之驭灵悍妃-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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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换个姿势坐起来,对方却不肯迁就他停一会,马儿一路狂奔,他吓的一动不敢动,就怕摔下去,那还敢换姿势,于是便只能这么受着,再加上深秋的昼夜温差大,他那一身衣袍在马上完全换档不住秋风,刚上路没一会就已经冻的缩成一团了,牙齿打颤的想要让载着他的衙役放慢速度,对方依然不理会他。
从来没有觉的时间这么慢过,等到终于到了家门口后,他已经脸色苍白的再也撑不住了,直接从马背上秃噜了下来,整个人摊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然而不等他缓过来,衙役便已经提着他的衣服将他拖了起来,直接砸门,等到门一开,便直接压着他往里走,吓的一家妇孺全都哭了起来,由其是他媳妇,脸都白了,他来不及解释,便被衙役催促着进了母亲的房间,按着记忆中的模样,在床头的箱笼里找到了被布包起来的两张契约,然后再次被扔到了马背上,一路飘着泪,一来一往,前后不到一个时辰便又回到了县衙,马儿都要累的虚脱了,他自己更是惨不忍睹,从马背上掉下来的时候,甚至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此时,已经深夜。
大堂上却无一人困顿,所有人都在等着最终的结果,族长长子是心虚的,族长显然很了解自己的儿子,只要一想,他突然出头帮着林氏去训斥楚朝生阻止县太爷让人跟着楚三去拿契约便可以看出来,他在这事里只怕掺了一脚,怒其不争的同时,又怨这儿子没提前给他通个气,要不然,他们何苦这么背动,现在再想阻止,显然已经不可能了,除非能够让那鬼子撤诉,也许还能有一线转机。
显然,林氏也是这般想的,所以他们一改刚刚的态度,开始温言劝着楚朝生,希望她能够改变主意。
只可惜,楚朝生早已经不是那个随随便便就能拿捏的原主了,连理都不理他们,只沉默着跪在原地,让他们讨了个没趣。
一开始,他们还有力气来谴责她,但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们终是闭了嘴,必竟跪着也是一项体力活,由其是在这深秋,地上寒凉,平常没受过这般苦,现在自然受不了,由其是林氏,族长的长子伤了腿情有可原,被特许可以躺在地上的垫子上,但是她却只是伤了尾椎,算是小伤,没有县太爷的特许,便只能跪着,一开始还能忍受,时间一长,却疼的她受不了,偏偏县太爷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女婿为她求情,知县大人也不理会,一副在打瞌睡没听到的样子,她便只能忍着,必竟年纪大了,没一会便满头冷汗,趴倒在了地上,弄出了好大的动静,可是县太爷依然没有反应,衙役却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般,明明前一秒还在靠着柱子打盹,下一秒,便一杖将她挑起,硬压着跪好。
林氏这辈子最困苦的时候都没有受过这种大罪,心中恨的不行,但是在家里可以作威作福,在县衙她却什么都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那种招数,没人捧场的话,便什么也不是,林氏也不是真傻,不敢真的把县太爷的耐性全都消磨掉,这事她不占理,所以不能闹。
至于楚朝生,她本来就是受着苦长大的,这点小罪对于她来说,都是小意思,更何况,在楚氏来之前,师爷早就偷偷的给了她罚跪神器——绑在膝盖的棉垫,别看这东西小,但是作用却很大,加之她衣服宽大,绑在腿上,完全不显,所以,别人跪的辛苦,她却一点事也没有。
等到楚老三终于被带回来,县太爷不用人叫,便自动的醒了过来,此时如果还不知道县太爷是故意的,林氏就是傻,心中更加胆寒,怕的要命,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整个人跪在地上一直打颤,脸色苍白,冷汗就没断过,她心中明白,只怕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老四的东西怕是要还回去了。
没了林氏闹腾,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多了。
有没有经过官府盖印的契约一眼看去便能明了,虽然两张契约上的时间点一样,但是假的就是假的,县太爷当场便要判决。
林氏却还想要做最后的挣扎,硬说是找不到楚朝生弄丢了契约,所以才会重新与族里订下新契约的,并不存在伪造等罪行,一切都是楚朝生搞的鬼,是楚朝生故意骗她这个祖母好等到现在报复的,她并没有侵占自己儿子的家产等等。
第一卷 将军山下武家村 第二十六章 落定
只是说来说去都是她的一面之词,口供又怎么可能让她随便改,她是如何待楚朝生的,平常也没有瞒着别人,甚至因为楚朝生出生时的事情比较稀罕,她的故事被人直接编成了话本子,被说书人收集,弄的整个武安县众所周知。
所以她的话完全经不起对峙,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她真心要照顾楚朝生所以才会带着自己的儿子们全都搬到楚萧家去的,逼的楚朝生只能住地窖。
楚朝生告官之事发生的太过突然,老太太没时间做假,她敢说并不存在楚朝生住地窑的话,县太爷便敢现在带着所有人去楚家瞧个清楚,争到最后,林氏再无话可说,只能无奈的默认了,将所有家产全都返还给楚朝生这一判决。
她以为这便已经是最遭的结果了,却不想县太爷还要追究他们伪造契约的事情,不但要交罚银,还得在去河堤上做半年苦力和三十大板之间二选其一,当下便傻了眼,偏偏折磨却并没有马上降临,什么叫念在他们身上有伤的原因,责罚等到三个月后再执行?
这是要他们伤好了再接着伤,床上躺半年的意思吗?
林氏一脸灰败的倒在了地上,似乎有些接受不了这个判决,而族长则是直接闹了起来,自称是被林氏骗了,并不知道实情等等,想要县太爷开恩,可惜,县太爷早就已经烦他烦的不得了了,不但不收回判决,如果他再咆哮公堂的话,还要治他一个藐视公堂之罪,这下子楚族长彻底没了话说,在狠狠的瞪了林氏一眼后,不甘的带着自己的儿子走出了县衙。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楚三那一张脸彻底的拉了下来,心中埋怨老太太当初没有给他说清楚,要是知道那鬼子手中的契约是真的话,凭他的聪明,他完全不会跳出来说出家里有契约的事情,加之刚刚被衙役在路上折腾了一翻,他这心里有气,气哼哼的直接甩袖就走,连倒在地上的老太太都不管了。
独留下沉默着脸的楚老大与几个女婿面面相俱,刑罚什么的可以延后,可是这罚银却不行,这楚老三到是聪明,直接跑人了,留下他们却不能做出与他一样的行为。
几个女婿是没想到,岳母竟然真的做出了对不起四舅兄的事情,本来他们是想要来给老太太撑腰教训一下不孝的鬼子的,结果事情与他们想像的完全不一样不说,最后,反而弄的他们这心里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更加让他们心中发寒的是,老太太能那么对待四舅兄家的女儿占了四舅兄的东西,那么会不会其实谋杀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
他们知道不该如此猜想长辈,可就是忍不住,心中存着这样的疑问,帮着凑足了银子交了罚款以后,他们再不原意多留,一个个找了理由,都顾不上去武家村接老婆孩子便跟躲瘟疫一样租了牛车直接归家去了。
最后只剩下了楚老大赔着林氏还在县衙,老太太一瞧,觉的果然还是大儿子靠的住,心酸老三的不理解,觉的自己终于缓过来的林氏,终于颤颤悠悠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准备让老大背着出去坐牛车返家。
县太爷却在这个时候,让总捕头陪同楚朝生回去即刻收回所有的家产,命林氏带着子女即刻返还楚朝生所有的东西,意思不言而喻,回去后,林氏就得马上收拾东西滚蛋。
这怎么能行,林氏舍了财产便已经心中在滴血了,又怎么可能放弃舒服的大瓦房而回到自己都快要报废的土房老宅里去,当下便冲着县太爷重新跪了下去道。
“老妇人的孙女年幼,又刚丧父,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身为祖母,自然不能推卸责任,老妇人原意照顾她出嫁为止。”
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不想搬走,有可能的话,甚至想再把被返还给楚朝生的东西再霸占回来,老太太心里精明着那,县太爷又不可能天天盯着他们家瞧,到时候随便找个人把这鬼子嫁掉,这家产到时候怎么个说法,不还是她说了算吗?
一时的失败不算什么,日子还长着那,老太太就不信,还斗不过一个没长大的小丫头。
只是可惜,她想的美,楚朝生却不会成全她。
“祖母大人的照顾,朝生可不敢领,要不然那天又莫名其妙的被扔到了山上喂野兽,我找谁说理去。”说完,不顾林氏的反应,楚朝生又向知县大人跪下道,“朝生自己能够照顾自己,原立女户,此生此世,再不原意与楚氏有任何关系。”
“你……”
楚朝生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样砸到了林氏的头上,轰的她不知道今夕是何夕,她做梦都没想到,这鬼子竟是想要立女户,这怎么能行,一但鬼子立了女户,那么她便再没有资格插手这鬼子的生活了,还怎么给这鬼子好看,怎么抢回被夺走的财产?
这个时候的林氏完全没有想过,楚萧的东西本不属于她,她只想到了自己会损失掉多少东西。
“大人,万万不可啊,家里这么多的长辈,她却要去立女户,这是不孝,是忤逆,听听,什么叫做再与楚氏没有关系,这像是做小辈说的话吗?大人,求大人给老妇人做主啊……”
楚朝生对于林氏的指责却半点感觉都没有,只说了一句话,“我本就与楚氏没有关系,莫忘记了,我长到这么大,可从来不曾被楚氏承认过,更不曾上过族谱,所以,我‘亲爱’的祖母,我连楚家人都不是,与你楚家再不来往,又有什么关系?”
明明楚朝生的声音很温和,甚至破天慌的还喊了林氏祖母,可是林氏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觉的周身泛冷,仿佛有寒气从脚底板冲进她的身体直冲脑门一样,让她瞬间僵硬。
县太爷却已经直接拍板,“原来,并无关系啊,那合该立女户,本官允了,现在就可以帮朝生你建立户籍。”
说着便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东西拿了出来,将楚朝生拿出的地契等证据,当着林氏的面直接存到了新户籍里,而户主的名字,则是——楚朝生!
第一卷 将军山下武家村 第二十七章 自说自话
拿着新户籍,楚朝生长长的舒了口气,对于这个时代终于有了一丝归属感。
从县太爷答应楚朝生到办好户籍,前前后后,不过是写了几行字,盖了一下官印而已,不过是几息的时间,林氏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到任何的办法来阻止这件事情,而林氏的长子却少有的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小声的催促着她,阻止楚朝生,甚至提出了帮楚朝生上族谱的事情,在这个时代,有家族与没有家族是完全不同的,他相信那鬼子肯定会妥协的,林氏却死也不原意,说什么也不肯,母子两个差一点吵起来,结果还不等他们争出来个结果,楚朝生那边已经成了定局。
如此速度,准备如此周全,若说不是早有准备谁信!
这下子,林氏终于确认,原来不是她的错觉,县太爷是真的在莫名的偏向楚朝生,只是为什么啊……?
一个鬼子而已,本身就已经引人厌恶了,县太爷却为什么对她另眼相待,而她居然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林氏懊恼不已,不过,没关系,就像是她原本说的那样,时间还长,这小鬼头也才不过十三岁而已,总有机会能对付她的,自立女户又如何,只要不离开她的视线,总有一天,她会把那些属于她的东西再抢回来。
案子终于完结,楚朝生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接受了县太爷的好意,准备带着总捕头回去收回自己的家产,认真的融入这个时代当中去。
县太爷却在她走前,再次将一个荷包塞到了她的手中,打开一片,是厚厚的一叠散碎银票,多达两百多两,楚朝生一脸意外的看向县太爷,“这是……”
“这是楚族长与林氏交上来的罚款,本就该属于你的,拿着吧,回去好好生活,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尽管来找本官。”
莫名的有些感动怎么破……
楚朝生抱着银票,突然笑了,冲着县太爷勾了勾手指,等到对方低下头后,这才小声的道,“大人那,你母亲让我转告你,她是喜欢吃鱼头,但是你能不能别回回去看她都带鱼头,便是鬼,再怎么喜欢,一年到头只吃鱼头,她也会腻的好吧,还有,她的房子漏水了,让你赶紧的给她修好,要不然她晚上睡不好,会发脾气的哦!”
说完,楚朝生冲着县衙门口无人的角落处挥了挥手后,转身走到了早就等在一旁的总捕头身边,纵身一跃翻身上马,一阵马蹄声后,消失在了县太爷的视野中。
而县太爷还依然保持着变腰的动作,一脸懵逼……
而此时载着楚朝生的马儿都已经跑到武安县的城门口了,楚朝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下意识的看向她被县城的居民发现包围住的地方,在那里,她最后看了一眼某鬼,当时他就站在她的身后,板着一张脸,却寸步不离的像个背后灵一样跟着她,而现在,那里,空无一人,什么都没有。
不在啊……到底……去那了……莫名的在意那……
凌晨时分,本该安静无声的村庄,却突然被一阵哭天抢地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村西,楚萧家。
所有人都在闹,楚家的媳妇们,还有楚家的女儿们,他们不原意放弃到手的房子与田产,更加不原意马上就搬离,于是哭闹声瞬间连成一片,但是县太爷的判决都下了,而且还让总捕头陪着楚朝生回来收家产,又怎么可能让她们拖延时间那。
“你为什么不去死,你这个祸害……”
“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居然敢驱赶长辈!”
“你会遭到报应的,我到要看看,你这样的一个不祥人怎么一个人活下去!”
这是那些所谓的长辈对她的指责,翻来翻去也就那么一个意思,不就是嫌弃她的生辰,拼命的贬低她吗,这些话要是原主听了可能还会难过那么一下,她么,呵呵,就当是苍蝇叫了,只要能赶走她们,忍耐一下而已,她还是能够做到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着白色衣裙的妙龄少女走到了她的面前,一脸沉疼的对她道。
“妹妹,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长辈们那,我对你很失望……”
“失望?你谁啊就对我失望,我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
楚朝生第一反应便是皱眉,待想到对方的身份后,这才懒洋洋的还了对方一句。
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少女有些错愕,然后眼眶一红,眼角便缓缓的便落下了泪珠,带着些许哽咽道,“妹妹,你是怎么了,你从来不这样对姐姐的……”
“姐姐?抢夺妹妹未婚夫的姐姐吗?”
楚朝生的话不无嘲讽,她虽不在意这事,但是却替原主的父亲不值,所以,才会有些一言,到是想听听,这所谓的姐姐会怎么说,可否有所愧疚。
但是显然,对方并没有类似的情绪,少女只是错愕了一下后,便哭着道:
“是因为这样吗?因为这样你才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妹妹,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