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榜之娇娘有毒-第1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百里聂总是对她冷冷淡淡的,这也是让苏颖格外的不甘心。
她自认容貌底蕴,哪一样都不差,这天底下的男儿,都应该对自己动心的。
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苏颖也是要越得到。
别的男子的心思,想要什么,苏颖一下子都能看透,也能轻而易举投其所好。可是百里聂呢,他总是那样子的神秘,让苏颖无处下手。
可饶是如此,百里聂无论是什么样子的性情,自己如今一副柔顺姿态,千依百顺,款款痴情,也绝不应当无动于衷。
“殿下不喜欢我也是不要紧,回拒了我也是不要紧。我乐意等的,十年,二十年,我都是不在乎。你不爱我,可是也永永远远的等着你的。殿下,殿下,你不喜欢颖儿也罢了,可你也不喜欢任何一个女人,这其中,其中必定有一个原因,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呀。”
苏颖不自觉,轻轻的抓紧了百里聂的衣袖。
她一定要知道,一定要得到。
百里聂言语不觉微软:“你,你当真要知道?”
苏颖心中一喜,眼中含泪:“是,求你告诉颖儿,颖儿想要知道。”
就连元月砂也好奇得紧,甚至于婉婉、湘染都个个好奇。
百里聂惆怅的叹了口气,和声说道:“这是我的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只盼望你不要告诉别的人。”
苏颖只觉得百里聂心里面也有些在意自己了,不觉微微有些得意和欢喜,面积之上更是一派深情无悔:“颖儿,颖儿一定不会说的。”
百里聂郑重其事,认认真真:“只因为,只因为我喜欢男人。”
苏颖如遭雷击,若非百里聂一脸凝重之色,认真得不得了的样子,苏颖还以为他有意消遣。
百里聂风轻云淡的抽回了自己衣袖:“故而,阿颖你的一片深情,我实在也是不知道如何接受。”
苏颖仔细的,小心翼翼的盯着百里聂,百里聂容色是如此的真诚,蕴含了淡淡的痛楚和惆怅,仿若最坦白的君子。
她心如刀绞,可又怎么都不能接受,更隐隐觉得事情似乎也并不是这个样子。
苏颖唇瓣不觉轻轻颤动,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晓说什么才好。一时不择言语:“殿下所垂青的,可是风大人?”
百里聂也好似抖了一下,却仿若是苏颖错觉,他手指轻轻的比在了唇边,轻轻嘘了一声,柔声细语:“好了阿颖,就不要说糊涂话儿了。”
苏颖垂下头,心中却不甘之意更浓。
纵然百里聂是如此的真诚,纵然这谪仙一般的人物,应当也不会说谎。饶是如此,苏颖却也是仍然是不肯相信。更何况纵然是真的,她也要嫁给百里聂。这些年来,京城之人都知晓自己是痴恋百里聂,倘若自己嫁了,那就是佳话。否则,那便是弃妇。一个女人一旦成为没人要的弃妇,纵然是百里聂这样子高贵的人不屑,那么她在别人眼里也是不值得什么了。
这个长留王妃的名分,她一定要拿到手。
就算私养面首,也要这个名分。
苏颖却轻轻哭泣:“纵然是如此,也无损我对长留王的爱意的。”
她眼中却也是流转了一缕深邃的算计,杨太后今日微服出巡,她知道必定会来这处小楼。
这儿是从前废太子居住的地方,彼时杨皇后侄女所出的龙胤第一任太子,被废为临江王之后,就幽居于此。所以,自己才来此纠缠,一番算计。
只要杨太后瞧见了自己和百里聂独处,到时候自己再一番言语暧昧暗示。
百里聂纵然不喜欢自己,可若是自己哭着求他救自己一命,只要名分,不求真爱。
到时候,百里聂也是会必定会心软的。
等自己顺利嫁给了长留王,剩下的事情再慢慢的算计。她余光轻扫,从窗户望出去,已然瞧见了微服出巡的杨太后。
想到了这儿,苏颖唇角却也是忽而悄然冷笑。
百里聂也是目光轻轻闪动:“我知道,阿颖所言,自然句句都是真话。你说肯为了我,水里来水你去,火来来火里去,这必定是掏心窝子的话儿。这一句句,都是真的。”
苏颖微微一怔,故作悲切:“这是自然。”
百里聂淡然吩咐:“阿陵,好了,不要偷听了。将苏三小姐送到江里面去,她自然是乐意的——”
苏颖听到此处,听到还有别的人,顿时也是一惊。
姜陵只得干笑一声,从屏风后出来,将苏颖嘴唇一捂,就将苏颖抗起来。
他轻巧的抓住了苏颖,从窗户翻了出去。
这千娇百媚的美人儿,自然不是姜陵的对手。
旋即,江上却也是掠动了一蓬水花。
百里聂不动声色瞧着这般光景,无不惆怅:“想来也是乐意到水里去,以全我清白皓雪的名声。”
姜陵那故意捏住的,杀鸡一般嗓音却也是响起来:“来人啊,来人啊,苏家那位大美人,落在了江水里面了。”
125 私相授受
岸边,杨太后也不觉停住了脚步,一脸吃惊之色。
苏颖千娇百媚,又在自己跟前极为恭顺,小心翼翼的服侍,又很花了一些心思。怎么如今,居然就落在了水里面去了?
静贵妃原本扶着杨太后,如今也不觉吃惊,停住了脚步。
贞敏公主手指头轻轻抚弄领口的五彩璎珞,那张美丽的小脸,却也是不觉流转了一缕讽刺的笑容。
她平时虽然和苏颖是手帕交,可感情也不过如此。苏颖太过于美丽,孤芳自赏,眼里只有镜中的自己,是素来瞧不上别的什么的。
自己的皇兄长留王,是那样子高贵的人,苏颖居然是有心算计,那又怎么了得?
在贞敏公主心中,自己的这个兄长,是十分清贵,十分高贵的人物。苏颖工于心计,想要将自己和长留王联系在一起,可这又有什么用。
贞敏公主虽然是并不知晓苏颖的打算,可是平素也窥见了几分苏颖的心思,也不觉隐隐猜测出几下,冷冷含笑。
她有些漠然的轻拂过自己雅致的裙摆,上面一朵朵的白昙,幽幽绽放。
龙胤的皇族高贵俊美,又岂容那些个凡夫俗子所沾染?
苏颖容貌虽然绝美,可不过是区区养女,那样子的风姿招摇,蛊惑住了那些凡夫俗子,毫无见识之徒也还罢了。百里聂又怎么会瞧得上她?
她蓦然死死的掐紧了自己的手掌,心中一阵子的恼怒,也不知晓是为了百里聂,还是为了自己。
那江水轻轻的摇曳,流转一片近乎迷幻般的异样光彩。贞敏公主微微恍惚时候,苏颖已经是被救了上来。
此处并不如何偏僻,来往的游客也是不少。而那些方才被苏颖绝世风姿所蛊惑的男子,更恨不得能英雄救美,就这样子的救下了苏颖。
苏颖被人七手八脚的拉下来,自然也是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危。
然而苏颖被轻轻的拉上来时候,在场的男子却也是一个个的,无不瞧的是瞠目结舌,纷纷看呆了。
方才苏颖一身洁白若雪的衣衫,如今吸足的水分,顿时也是一寸一寸的,轻轻的贴在了苏颖近乎妙曼的身躯之中。那无比勾人热火的曲线,就尽数展露无疑。丰盈的胸脯更是衬托出腰肢的细韧,夏日轻薄的衣衫吸足了水分,更不觉透出了女子肌肤的肉色。连带着女子贴身的一团胸衣也是若隐若现,瞧得分明。
一时场面顿时为之一静。
有人的喉咙也是禁不住上下起伏,也不知晓是谁,蓦然吞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却也是大的让不少人听到。方才无比圣洁的仙女,以如此狼狈而诱人的姿态出现在人前,衣衫尽湿,风情毕露,好不惹火。
苏颖原本被水一泡,也不觉有些晕晕沉沉的。待她回过神来,却也是触及到人前一道道无比贪婪的目光,顿时吓得惊叫涟涟,甚至不自禁手轻轻遮掩住胸前。
恰好在此刻,杨太后已经到了,驱散了那些死死盯住苏颖的男人,并且命人将一件披风遮掩在苏颖身上。
苏颖也是不觉泪水涟涟,并且心里面十二分的委屈。那些男人内心之中有着什么龌龊的想法,苏颖也是能想得到。只要稍稍想一想,苏颖便是觉得十二分的恶心和可惜。
她不觉死死的咬住了唇瓣,唇瓣竟不觉让苏颖生生咬出了一道嫣然的血痕。
而她却也是不觉泪水涟涟,禁不住哭泣。
今日洛家也是费了许多功夫,前来捧一捧苏颖。苏颖本来就拥有绝色的美貌,在洛家的烘托之下更宛如仙子一样。可惜如今,所有的功夫也是白费了。她方才多么出色,那么现在,那些议论的话儿就是有着多么的不堪了。想不到如今,居然传出了当众湿身的丑事。让高高在上的仙子,也是沾染了一缕污秽不堪。
苏颖原本就心思很重,她原本是养女,并不是这苏家正正经经的嫡出的姑娘。既然是这个样儿,她也总觉得别的人许是瞧自己不上。这样子想着,苏颖人前举止,一举一动,无不是近乎完美,绝不容有丝毫疏忽与不美。
想不到如今,却生出了这样子的丑事。
此生此世,她从来没有没有这样子丢脸过。
她以绝色之姿,苦苦哀求,竟也未见百里聂有半分的垂怜,让苏颖自负之心不觉蒙上了一层阴云,颇为受挫。
更不必提姜陵从屏风后面掠出来时候,电光火石,她瞧见了屏风后一道纤弱而又熟悉的身影。那女郎脸蛋隐匿在晦暗的地方,苏颖原本也是没有瞧得多明白。却只瞧见了对方那一双绣鞋,扯的是葱绿色的缎子,上头绣了两朵精巧的白兰花。这满京城,也唯独元月砂有这样子的绣鞋。
那个妙龄少女,窥见了自己的卑微姿态,瞧着自己如何苦苦哀求,只盼望能得到长留王的垂怜。自己什么样子可笑的模样,都是让元月砂瞧见了。
她更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今日是如何的出乖露丑。
想到了这儿,苏颖一股子十分强烈的恨意,却也是顿时涌上了心头。
杨太后过来安慰,苏颖更是哭得好似梨花带雨一样,伤心得不得了。
心中却充满了浓浓疑惑。
长留王宛如皎月一般,高不可攀,元月砂那样子的俗物,怎么会出现在长留王所在小居里面?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百里聂绝不会喜欢上这样子的女人。
元月砂姿色平平,和自己相比更黯淡无光,更要紧的是,元月砂已然是许了婚事。
百里聂怎会要一个许给别人的破鞋?
姜陵那只小狐狸,秉性风流,悄悄勾搭,这才是最大可能。
想到了姜陵,苏颖念及姜陵虚情假意的殷切,心里面也是不是滋味。
那心底,却也是越发将元月砂恨个通透。
静贵妃扶住了杨太后,不觉低语:“太后娘娘可是要去临江旧居瞧一瞧。”
被苏颖这样子一打搅,杨太后也是兴致全无,全没有精神头:“罢了,哀家岁数大了,去了也是触景伤情,只恐怕反而触了你们的兴头。”
静贵妃心想也是,废太子死去多年了,其实如今杨太后身份尊贵,日子舒坦,还念着旧日的事情做什么呢?
自有人扶着苏颖下去,换一身整洁干净的衣衫。
就在这时候,百里聂却让人来请贞敏公主听戏。
贞敏公主请示过静贵妃,静贵妃也是允了。原本长留王得宠,静贵妃也盼望女儿跟他交好,能够联合百里聂,对付周皇后。岂料百里聂当真是那般冷冷清清的,什么事儿都不理睬的性子。饶是如此,女儿和百里聂亲近,倒也没什么坏处,静贵妃也是无心阻止。
想到了这儿,静贵妃心里面却也是不觉轻轻的叹了口气,有些个不是滋味。
她深深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思,这些日子,贞敏公主虽然掩饰极好,却因为婚事有些不欢喜。
想到了这里,静贵妃盯着女儿美丽的小脸,心里头却也是不觉微微一软。
百里敏踏上了临江小楼时候,耳边听到了叮叮咚咚的琴声,她蓦然神色变幻,却提着裙摆,轻盈的上去。
百里聂已经摘掉了面纱,灯火轻轻的映照着百里聂的脸颊,让百里聂的面孔焕发了难以形容的俊美。只不过烛火辉煌,他脸蛋儿却显得有些苍白,没什么血色。淡淡的烛光撒上了他的脸颊,好似给他的脸蛋涂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一身淡青色的纱衣,素素的不见什么配饰,越发让整个人显得烟雾蒙蒙。
抚琴的是婉婉,姜陵手指头上牵着木架子,吊着一根根的丝线,挂着一个精巧的小人偶。人偶面目栩栩如生,穿着大红色袄子,是个妙龄女子的样儿,连头发都是真人头发剪了贴了上去的。
百里聂微笑:“阿敏,你知道我喜欢清清静静的,所以不喜欢见着人。我让阿陵用木偶来演,演最时兴的一个折子戏,叫牡丹记。这些日子,在京城很时兴的新戏。阿敏,你听过这折戏没有。”
贞敏公主轻轻的摇摇头,她也瞧见了元月砂,故意视而不见,可是心里面却扑扑一跳。
“这牡丹记,讲的是一个叫李生的少年,有一日做梦,梦见牡丹花下一个极为妍丽的少女,对他微微含笑,目中含情。两人月下谈心,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琴棋书画,什么话儿都聊。梦中的伊人栩栩如生,可当李生每次醒来时候,伊人都是芳踪难觅。李生心心念念,竟因此相思成疾。”
台上的人偶栩栩如生,而百里聂的嗓音,好听之中却也是不觉平添了几许淡淡的幽凉味道。
“后来等他入京考试,考中的状元,见着了陛下的养女牡丹公主,可巧正是梦中之人。牡丹公主也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情意。然后就是陛下赐婚,如花美眷。却不料李生家中表妹芳娃也爱慕表哥,心存嫉意,不觉生出了歹毒之意。她百般挑拨,甚至于在牡丹公主茶中下毒,惹得娇娘一名呜呼,又将尸骨埋于牡丹花下。李生归来时候不见夫人,顿时也是心疼欲绝,日日憔悴。其后他娶芳娃为妻,终究郁郁寡欢。有一日他回到了旧宅,见着一株牡丹花开得正是艳丽,不觉晕厥,梦中见到牡丹浑身是血,吐述冤情。李生大怒,顿时取刀,刺破了芳娃的胸口,将她胸口剖开,取出了心脏。”
那李生的人偶,眼珠子眨眨,手臂捏着一柄精巧小刀。姜陵手指头轻轻一勾,那手臂就一下下的,戳中了李娃的人偶,胸口也不知道塞了什么,一蓬蓬的鲜血撒了出来。两个人偶的眼珠子都一眨一眨的,芳娃的人偶也是一抖一抖。
元月砂暗中悄悄的翻了个白眼,这种奇异的恶劣的趣味,她总觉得是好似是某人格外奇妙,耐人寻味的口味。却情不自禁的,扫了百里聂一眼。
百里聂乌发斜斜的挽了脑后,松松弄了个发髻,随随便便的插了枚发钗。
贞敏公主面色却渐渐有些不好看了,一双手用力搅住了衣衫,旋即手指头一根根的松开了。
她不觉垂下头,淡淡的说道:“这牡丹记并不是这样子的,是表妹芳娃意图离间李生与牡丹二人,牡丹被骗以为李生已死,在牡丹花下面吐血而亡。而得胜归来的李生,哀悼欲绝,却逐走了芳娃,让芳娃乞讨为生,日子凄惨。后来李生与牡丹人间不能相会,却能日日见于梦中。皇兄,不错,这出牡丹记是与敏儿脱不了干系。别人都说,是因为宣王府的清夫人,有人写了这个话本。可谁又知道呢?这个话本,是因为薛采青,更为了薛家那门婚事。”
“别人都说,皇兄品性高洁,不沾染这些烟沉俗务,然而皇兄实则心如明镜,我这样子的手腕,自然是骗不了皇兄你了。”
“打小,我就努力避开那些勾心斗角,相互算计的勾当,避开那些俗世间的纷纷扰扰。我费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