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美人榜之娇娘有毒 >

第153章

美人榜之娇娘有毒-第153章

小说: 美人榜之娇娘有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婧氏也赶着上着凑话儿:“是了老爷,咱们留在京城,那也是不能留下怜怜一个人在南府郡。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怎好独个儿留在家里面,还是命人接来京城,这一大家子人也是整整齐齐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元月砂还没有到,已经定了在这县主府住下来的事情。
    在场侍候的县主府下人,一个个的容色都是分外的古怪。
    这元氏夫妇,自说自话,当真是好厚的脸皮。
    无非是贪图富贵,赖着不走罢了。
    若说原本和女儿感情甚笃,那也还罢了。
    元月砂婚事不顺时候,这夫妻两人可是连个眼神都不屑于多给一个,那就是匆匆离开。又哪里有半分情分?哪里有什么父慈女孝,母女情深。
    这如今,倒是眼巴巴的凑上来的。
    只不过她们到底是府上的下人,有些话儿,自然是不能够说,也轮不到他们说。
    婧氏喝了口酸梅汤,可真是透心凉,浑身都是舒坦了。
    这刚才府邸时候的种种含酸不顺,如今却也是已然都烟消云散。
    再富贵,还不是自己的女儿,在爹娘面前要讲孝道,有什么好东西都要孝顺。
    元月砂被封县主了,这可真是一桩极好的事情,如今这些好东西,可不都是元家的?
    想到了这儿,婧氏享用这冰镇酸梅汤时候,顿时也是坦然了许多了。毕竟这碗酸梅汤,本来就应当属于自己的。
    这也是婧氏和如今这位元二小姐,新封的昭华县主相处得少,显得很不了解的缘故。
    如今京城的元家,可绝不会有婧氏这样子的强大自信,更不敢有如婧氏这样子的妄想。
    婧氏喝了几口酸梅汤,又说起了儿子了:“君白,如今你这位二姐姐是有出息了,你更是应该好生帮衬她一二。毕竟,统共只有你一个儿子。以后家里面的姐姐妹妹,一堆女人,不依靠你,还能依靠谁呢?你别看你二姐姐如今这样子风光,她在京城毫无根基,又不懂礼数,那些正经贵族小姐哪个肯真心待她?若没有父兄支持,她一个女人,纵然是个县主,这日子也是凄风苦雨,难过得紧。如今咱们做爹娘的已经是留下来,在京城里面照顾她了,你这个做弟弟的,也应当帮衬自己的姐姐。以后做了官儿,她这个没根基的郡主,才算是落地生根,有了些个依靠。”
    一番话,却将元月砂的处境说得极为不堪,仿佛没有家里这些人凑热闹,元月砂这后半辈子可谓是腥风苦雨,日子定然是极为不好过。
    然而这番话,却可谓说到了元君白的心口上。
    元君白在外求学,眼界还是比爹妈要高那么一些。
    这冰他也吃过,人家高门大户,官宦之家,招待读书学子,以诗会友,那也是客气得很。
    那时候元君白分到了两块冰,心里面也感慨别人家的富贵。
    如今再在元月砂这儿吃到,元君白还真有些不是滋味。
    想不到母亲口中说的那个四妹妹,居然能跟自己印象之中官宦高门一样,随意吃冰了。
    元君白虽不至于因为两块冰就露怯,这心里酸意浓浓间,自是有些不平之意。
    可听婧氏这样子一说,元君白也是觉得有道理。
    一个女人,就算有封号,若没有父兄的支持,朝中有做官的男人,那富贵也跟浮萍也似,怎么也牢固不了。
    元君白也是真有些才的,不然不会年纪轻轻,就做了贡生。
    就算是他的那些富贵的同窗,也佩服他的本事,觉得他有前程,平时也不敢轻慢。
    想到了这儿,元君白心中淡淡的自卑之意也是消失了。
    自己这个二姐姐,当然是要自己。
    这县主府的富贵,就合该捧着自己上位用的。不然区区女子,难道留着挥霍买脂粉衣衫?那才是挥霍没道理!
    元君白慢慢的回过神来,一双眸子里面,浮起了浓浓的自信。
    他不觉想着,这县主府上下,自己合该管一管,理一理了。
    以后那些个封地赋税送上来,怎么花销,怎么置产,还不是自己为元月砂安排。难道还真靠几个宫婢?这财帛动人心,自己要是不懂,还不是被下面人糊弄架空。
    元月砂打小就蠢钝,哪里学过这个,便是婧氏也不懂。只有元君白这等读过书,学过东西的男人才懂。当然赚取了银钱,自然是用在了他的仕途之上。元君白这样子想,是理直气壮,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一个家,供自己出头,本来就是分内之事。这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是天经地义,合该如此的。
    对于自己的才华,元君白是自负的,若不是去年染病,他已然是成为了进士,可以做官了。
    他自认自个儿考中进士并不如何的困难,只不过做了进士,有了做官的资格,怎么补官位,怎么升职,这其中可是大有学问。这必定是要有人脉,有本事,会瞧风色,跟队伍。他听说元月砂和周世澜暧昧,得豫王看重,自己这个姐姐,怎么结交男人,也得要靠自己指点,分析利弊。一个女人,总是头发长见识短,情情爱爱的时候,总是不会将那利益弄到最大的
    有自己筹谋,说不定元月砂还真有福气,做豫王的小妾。
    元君白也是喝了一口酸梅汤,酸梅汤虽然味美,可是元君白竟似未曾喝出半点滋味。毕竟如今,元君白的内心已经被权欲所占满了。他脑子里面涌动的,都是关于未来的种种美好无比的畅想,而那些个畅想,也是让元君白愉悦之极。

133 无赖纠缠

  
    而此时此刻,元君白却也是不觉轻轻的一皱眉头。
    他之所以皱眉头,自然并不是这酸梅汤不够美味,而是因为元月砂的迟迟未至。
    元氏夫妇还浑然不觉,可元君白却敏锐的感觉到了。
    他不但感觉到了,还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元月砂的轻慢。
    元君白不悦,更是不屑,到底是个无知的女人。
    自己亲娘婧氏是上不得台面,可好歹有那么一处见识是不俗的。那就是婧氏认定,自己做官,元月砂这个县主才有真正的依靠。
    可是元月砂糊涂,靠着运势做了县主,却连点这缕关窍也是想不通透。
    大约也是为了后宅那些个酸溜溜争风吃醋的往事,如今正计较着,故意拿乔。
    这可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自个儿,自然也是要将元月砂说服,让元月砂知晓些个轻重。
    原本元君白对于这个做县主的妹妹,不自禁的有些不喜,如今一旦想得开了,心里面倒是觉得应当是个极好的筹码。
    他心思一定,倒是忍不住好奇,好奇这位昭华县主究竟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元君白小时候便是离开家了,极少归来,这几年更奋力读书,没回家里面。
    记忆之中,这个二姐姐小时候容貌不错,不过性子很是蠢钝,谈不上如何的伶俐。
    也不知道怎么了,母亲说她忤逆不孝,可又忽而就是做了县主了。
    元君白慢慢的放下了勺子,也未曾再动这碗酸梅汤。
    对于对付女眷,元君白还是有些自负的。纵然他和这个二姐并不是一个娘,家里面也是有些争风吃醋明争暗斗的勾当。可是元君白相信,这个二姐姐只要瞧见自己,凭他外貌,凭着他手腕,自然也是能打动元月砂,让这位无依无靠的二姐姐依靠自己。这一个女人,孤零零的,必定是会心里面虚。只要自己彻底拿捏住了元月砂,那么也能操纵这位县主,得到全部的实惠。而且元月砂应该懂,亲不亲也是一家人,一笔写不出两个元字,如今但凡家族,都是相互依靠的。
    正在这时候,却听到了珠帘子轻轻的摇曳,叮咚之间,分明也是有女眷踏入这儿了。
    元君白眼底流转了一缕光华,不动声色打量。
    只见一名容貌娟秀的少女,盈盈现身,一身烟罗纱裙,举止落落大方。
    元君白瞧着她气度不俗,衣衫剪裁虽然是简单,料子却也是极好,心忖这就是自己那位二姐姐了。
    小时候明明见过,却瞧不出以前的秀美,看着竟然是有几分眼生。
    果真是女大十八变,样子也是变了不少了。
    不过论容貌,也还算美丽,举止也大方。
    元君白心忖,她这个县主虽然是虚了些,可总算是上得了台面。
    有自己筹谋,也总不至于露丑。
    岂知那女郎居然轻轻一侧身,柔婉说道:“县主,这边请。”
    她一只手伸手拨开了珠帘,另外一只手便去扶着后面跟来的少女。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云,十分顺畅。
    分明是侍候昭华县主的一名下人。
    饶是元君白颇为自负,一时也是不觉脸红了红。他许久未曾见到元月砂了,已经不记得元月砂什么样儿了。那个二姐姐,元君白小时候也没如何放在心上。
    青眉是宫中女官,又有品阶,气度和寻常女子不同。
    元君白一时糊涂,居然险些将这个当成了昭华县主。
    亏得没有叫出声,否则出丑也还罢了,更显得姐弟情薄。
    而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片柔软雪白的手掌,轻轻巧巧的搭上了青眉的手臂,然后好似一片柔云轻盈的从珠帘后盈盈出来。
    元君白瞧着出来的少女遍体珠翠,衣衫华贵,样儿娇艳若花,一身打扮十分富贵耀眼,偏生那一张秀美脸颊寒若轻霜,好似一堆轻雪埋梅树,一双眸子却是黑漆漆的,透亮宛如寒星。
    竟似清而不媚,贵而不俗。
    一眼瞧过去,从头看到脚,却没半点南府郡出身姑娘的俗气,倒好似当真是京城娇养大的贵女。
    元君白暗暗吃惊,有些措手不及。
    他有些日子没回家里面去了,家书往来,元家自然不会刻意提及这个并不如何受宠的元二小姐。便算是偶尔提了一嘴,那只字片语,也尽数都是不屑之词。及见着了母亲,婧氏自然绝不会说一句元月砂的好话,这口口声声,自然都是说元月砂的不是。只说这姑娘是如何粗鄙,又是怎么样上不得台面,再来就是哭诉元月砂不孝顺。
    这些话儿,元君白听了,纵然不见得全相信了,总也有几分当真。
    然而眼前女子,又哪里有半点婧氏所言的俗气?
    少女那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光彩沉润,盼顾神飞。那流光溢彩之间,又有着一缕说不出的威仪,娇美之间不失尊贵。
    这更不觉让元君白微微有些个恍惚,眼前少女,当真是从南府郡那个草窝里面飞出来的。
    便是婧氏夫妻,也是吃了一惊。
    那日皇宫匆匆一别,也没细细去瞧,仔细去看。
    婧氏也是说不出元月砂哪里不一样了,总觉得元月砂比之从前,有股子说不出的味道。
    然而随即婧氏注意的地方也变了,她颇含嫉意的瞧着元月砂华丽的衣衫,以及那衣衫之上点缀的珠玉。
    这死丫头,穿戴得这样子好,衣服首饰,样样都扎眼。
    婧氏今日来,还特意新做了一套衣衫,可是与元月砂一比,却也是生生比了下去。
    这样子一来,却也是衬托婧氏打扮得有些个寒酸了。
    那浓浓的酸意涌上了婧氏的心头,让婧氏的心里面,却也是不觉轻啐一口。
    这死丫头真像她早死的娘,商女出身,喜爱招摇,什么金珠宝贝都挂在了身上。
    婧氏也不觉阴阳怪气说道:“咱们家月砂如今是县主了,果真是体面了,这身份不同了,心气儿也高了。这哪家的姑娘,会让亲爹亲娘等这么老久。谁家也没这么个规矩,便是商户的女儿,也不会这么没礼数。”
    元原朗这个爹听到了,却也好似没听到一般,装聋作哑,充耳不闻。
    女儿让他等,元原朗也老大不痛快。不过这等酸话,还是要让婧氏去说。
    这方面,元原朗倒是与儿子元君白的看法差不多。这女人还得女人来治,男人要将自个儿摘干净。
    这女儿不听话,让婧氏压压她也好。
    婧氏果真是个刻薄难缠的,如今更不免酸话连天:“只不过等就等了,月砂,你爹你娘也不是爱计较的。也自然不会,在这样子小事之上,和你计较不休。只是如今,你怎么也该,向前跟爹娘问安吧。”
    这儿子女儿,跟爹娘问安,原本也是礼数使然。
    婧氏就不相信,这小蹄子做了县主,连孝道都抛在脑后了。
    元原朗也一唱一和:“是了,月砂迟来,想来必定是有些事儿。这身子孱弱,还需得小心将息才是。便算是来得迟了,这必定也不是成心了,做爹娘的也应该是体恤一二。月砂,你只向爹娘见个礼就是。”
    看似开脱,也是趁机拿捏元月砂。
    元原朗也是不肯相信,这小丫头竟敢抛了礼数,不肯在人前对自个儿行孝道。
    眼见元月砂如今贵气逼人,元原朗也是有几分心理不平衡,煞是含酸。
    这当女儿的给亲爹行礼,他这心里面才会顺意。
    元月砂不是已经做了县主?让这堂堂县主给自己行礼,这才最顺意,也最解气。
    这女儿向来就不孝顺,元原朗是知晓的。可就算是心里面不顺意,面子上也不得不顺。
    如今元月砂已经是做了县主了,京城之中也是不知晓多少双眼睛瞧着,她哪里敢造次?
    这京城也不是南府郡,更不是这丫头撒野的地方。
    元月砂微笑:“父亲,说到见礼,月砂在宫中徐公公来传旨时候,也学了些个礼数。我在京城元家,原本执晚辈礼。可老夫人说这样子不对,让各房夫人对我见礼,还说以后不能叫我二小姐,要称呼我一身昭华县主。父亲,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元原朗一愕,这些他原本不知晓的。他以为元月砂纵然是县主了,可仍然是要对京城元家毕恭毕敬。
    这京城元家的人见着元月砂都要请安问礼,元月砂这个不孝女儿若是故意一挑拨,岂不是让元家的人心里面添了个疙瘩?
    元原朗可不敢得罪京城元家,心里犹豫不觉。
    婧氏忍不住嚷嚷:“人家都是你长辈,你怎可这样子无礼?我们家的规矩,你都学到哪里去了。”
    婧氏眉头一皱,却也是不觉计上心来,伸手揽住了元原朗的手臂:“老爷,咱们可要领着月砂,去京城本宗赔罪认错。这小女孩子家家,可真是不懂事。”
    元原朗一听,却也是不觉深以为然:“不错,月砂,你不能仗着自个儿做了县主,居然就这样子的轻狂。”
    说不定,还能讨得京城本宗的欢心,得了些好处。
    元原朗盘算得极好。
    元月砂却不动声色:“月砂确实年纪还小,也是不懂什么规矩。究竟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我心里面也不知晓。青眉,你是宫中的女官,想来那些个规矩,你应当是比谁都要熟悉一些。不如,和我说一说,究竟我所作所为,可是于礼不合?”
    青眉也轻轻福了福,柔顺说道:“京城元家不亏是官宦人家,礼数周全,不会有错的。便算从前一时有些不周到,可当陛下赐了府邸,赏了封地,元家自然也是回过神来。元老夫人老陈稳重,自然是知晓分寸。县主心里虽然敬重长辈,因此不安,可也要体恤元家的难处,可不能让她们在京城沦为笑柄,让人挑出了错处啊。若是堂堂县主,居然在元家如寻常晚辈一样,只怕连元尚书在朝廷之上,也是会招认弹劾,被人指责。这可并非区区小事,县主也且将心放下。”
    那字字句句,分明就是讽刺元氏夫妇。
    元原朗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这女儿委实可恨,那心里面,当真不存那一丝一毫的孝道。
    见着亲生的爹娘,也是会强词夺理,掐尖要强。
    婧氏不觉气得浑身发抖,恼怒得紧:“如今你可还在在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