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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美人榜之娇娘有毒-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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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元月砂一顶顶高帽子扣了过来,周皇后也是为之气结:“你——”
    元月砂的嘴分明也是堵不住的,已经是不依不饶的说起来了:“贞敏公主和萧侯爷成婚之后的家事,月砂也是不知晓。如今既然是陛下有命,那么月砂也是不敢妄自猜测。只不过,从前月砂也是跟萧侯爷有过婚约,也与萧侯爷有所接触。萧侯爷是什么性情的人,月砂却也是知晓几分。就在那一日,公主选婿,月砂也有入宫。皇宫乃是整个龙胤最为神圣尊贵的地方,然而那一日所发生的事情,真是令人想都想不到。萧侯爷居然在皇宫之中,将我扯入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欲图对我施暴。陛下,这可是禽兽不如的行径啊。萧英他胆大包天,恣意妄为,居然想要污秽宫廷!”
    萧英原本一副极伤心的容貌,渐渐也是染上了一层冰冷。
    不错,元月砂这桩事情,居然是没有说谎。那一天,自己是想要玩弄元月砂,所以才让人将元月砂给弄过来。元月砂不肯,萧英居然是想要用强。
    他记得元月砂那淡绿色的绸缎裙子,上面一朵朵的白兰刺绣。那时候自己就是想要撕掉这条淡绿色的裙子,强占元月砂的身躯。只因为那一天,是贞敏公主挑选夫婿的好日子。萧英多年来的梦,却要让那些少年儿郎俘虏,这让萧英愤怒欲狂。所以那个时候,萧英就想要做了些个什么。对一个女人的失意,无非是将暴行发泄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那时候萧英挑中了元月砂,以为元月砂会很柔顺,然而怎么也没想到,元月砂却是狠辣如斯。
    不过这桩事情,元月砂应当是没有什么证据。那个领着元月砂过来的宫娥,她绝不可能出面作证。元月砂挑了这桩事情来说,却也是只能是自取其辱。
    萧英做出惊怒交加的模样:“你,你竟如此污蔑于我。月砂,纵然是我负了你,可是你,你决不能玷污萧家名声。想不到你无凭无据,竟以自己被我施暴的言语来毁我名声。”
    元月砂嗤笑:“萧侯爷这么一副受尽委屈的无辜样儿,可当真是令人作呕无比。这副委屈求全的模样,你演着也不嫌恶心。难道你忘了,那日我为了脱身,以发钗刺了你手掌。那一下刺得可谓极深,疤痕难消。请问萧侯爷,你手腕上伤痕,究竟是怎么来的?”
    一时之间,众目睽睽,所有的人目光顿时凝聚在了萧英的手掌之上!

164 月砂布局

  
    一时之间,众目睽睽,所有的人目光顿时凝聚在了萧英的手掌之上!
    萧英手掌之上,那个疤痕确实没有消除。
    他心里不觉冷笑,换做别的人,瞧见自己疤痕未消,又见元月砂言辞凿凿,必定也是心生惶恐,因而心虚。
    只需有那些许的心虚,必定也是能让有些人露出了心怯之色,显露出其当真做了什么亏心事。
    然而如今,他萧英却也绝非此等没用废物。
    不错,自己手掌是伤痕未退,可是这个伤痕,又凭什么说是元月砂弄的?
    “昭华县主,你好深心计,更善于说谎,巧言令色。你不过瞧见我手掌上有那么一个伤疤,居然能异想天开,编排出这样子一个十分可笑,曲折离奇,又惊悚香艳的故事。你竟然说我在宫中对你无礼,要对你施暴。你将我萧英说成了色中饿鬼,饥不择食,居然在宫中对你强迫。你,你恨我至深!你凭什么说,这伤疤是你所刺?”
    他当然笃定,元月砂说不出来。
    萧夫人已经稍减恐惧,如今她回过神来,自然也是要站在自己儿子这边:“不错,英儿武功极好,倘若当真欲图对你无礼,你怎么能跑得掉。昭华县主,英儿确实也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是你也不能这个样儿,对他不依不饶,恨不得将他置诸死地。你毁了他名声,和杀了他又有何区别?你不能这般狠辣呀。”
    她好似想到了什么,忽而恍然大悟:“原来竟然是你挑拨贞敏公主和英儿的夫妻关系,让妻子仇恨丈夫,让公主来毁萧家名声。你竟然是如此小肚鸡肠,如此狠辣,这份心计好生可怕。不然,你为何居然肯帮贞敏公主,你哪里来的这般大度?”
    萧夫人此番言语,竟似隐隐有几分道理。
    不错,贞敏公主夺走了元月砂的未婚夫婿,就算补偿了一个县主,那也是高高在上,使尽了手段。照着常理而言,贞敏公主和元月砂应该是反目成仇。怎么元月砂居然还帮贞敏公主?怎么想,也是于理不合。这世上,大约也是不会有这般大度的女子。
    事太反常即为妖,也许真如萧夫人所言,一切是元月砂设计,让贞敏公主落入圈套,恶毒的攻诟自己的丈夫。
    萧夫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更似恨铁不成钢:“公主,你年纪尚轻,可是不要上了这恶毒女子的当啊。”
    “月砂是因为心生愧疚,方才是如此言语。当初我已然是知晓萧英真面目,本欲退婚,借着公主之事,顺水推舟。然而到底良心难安,故而故意提点公主一二,却又不敢将话说透。公主彼时情热,并未上心。如今公主被萧英虐打,我心里面也是愧疚不已。事到如今,月砂也只能将萧英所做的一切都说出来,只盼望能有所弥补。”
    这般说着,元月砂却一脸歉疚。
    贞敏公主却也是不觉蓦然侧头,死死的盯住了元月砂,仿若有些不明白元月砂的所言所语。
    然而她的一颗心,却也是不断往下沉。她想起自己成婚之前,元月砂来苦苦哀求过,说她舍不得萧英。那时候贞敏公主被爱情冲昏了头脑,虽然隐隐觉得不对劲儿,可是萧英既然是她所爱上的男子,那么元月砂被他迷住也是有可能的。而那个时候,自己可没想过,堂堂的青麟将军,居然也是会动心。
    原来那个时候,元月砂已经是知道了。
    她心里面百味交织,元月砂没有将话说透,这不免让贞敏公主内心之中油然而生一缕怨怼。可是如今,元月砂也是为了自己出头。除了元月砂,也没人为了自己出头了。扪心自问,那时候元月砂说破这件事情,自己的心里面会相信吗?不会的,也许自己只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元月砂的嫉妒。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看待元月砂,脑子乱成了一团了。然而元月砂却是清清楚楚的,她分明也是知晓自己想要什么。
    “因为那日萧英欲图对我施暴,月砂也是觉得好奇,好奇为什么素来洁身自好名声极好的萧侯爷,为什么居然是会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行径。难道诸位不好奇,为何堂堂京城元家,要从旁支之女里面,挑一个来嫁给萧英?难道你们就不好奇,既然萧英有虐妻的劣迹,那么他的第一任妻子,有没有受过虐待,究竟是怎么死的?”
    元月砂句句质问,自然也是惹得许多人内心之中的狐疑与好奇。他们当然好奇,而且还好奇得不得了。而他们纵然是没有问出口,元月砂却也是乐意满足他们的。元月砂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又是那么的敢说敢为。
    “这女儿家的婚事,乃是一生一世,怎可轻忽。月砂既然是心生疑惑,又怎可不去打听?我人在元家,自然也是有些法子。从前没留意,倒也罢了,可是若是留了意,萧侯爷的所作所为,也总能查得蛛丝马迹。萧侯爷心狠,元秋娘是让他生生的折辱死的,就连元秋娘陪嫁的几个丫鬟,也都是被萧英凌虐至死!他偏仍然是一副痴情模样,是世人眼中的好夫婿。这北静侯府之中,却也是不知晓隐匿了多少污秽,令人心惊,更是让人厌恶!”
    而那明晃晃的阳光之下,素来沉得住气的元老夫人,此刻却也是微微有些晕眩。
    秋娘,秋娘!她蓦然眼眶微微发热。
    多少年了,这个秘密就隐匿于元老夫人心中,折磨着一颗母亲的心。可是呢,她不敢说出口,只能任由这个秘密折磨。元老夫人做梦也是想不到,有一天这桩污秽,能够在阳光之下,生生的被揭露出啦。她全身发颤,这一切都是出乎元老夫人的意料之外。
    她知道,元月砂不知道从哪里知晓了元秋娘死的真相。
    可是元老夫人怎么也是想不到,元月砂居然当真人前如此,将这个咬出来。
    元老夫人惊骇,可又一阵子的茫然。恍惚之间,萧夫人却过去,极亲热的拢住了元老夫人的手臂:“我们萧元两家原是姻亲,极有情分。昭华县主怎么说也都是元家旁支之女,岂可如此胡乱语,损及两家情分。”
    元老夫人死死的咬紧了牙关,听着自己牙齿咯咯的响动。
    她若想要扯出这桩事,只怕早就开了口。如今元老夫人心如刀绞,终究是不会开口。
    饶是如此,别人也是瞧出来了,元老夫人的面色是极为难看的。
    这些年来,她倒是与萧家虚以为蛇,客客气气。就算是方才,萧夫人也还拢住了她的手臂,分明也是亲密无间。然而饶是如此,此时此刻,她内心竟也是极为厌憎,流转了一缕极厌恶的滋味。
    竟似觉得,这搭在了自个儿手臂之上的手掌,令人说不尽的厌恶,让她有着生生将这只手狠狠拂开的冲动。
    可饶是如此,任那心尖千般酸苦,元老夫人也是生生隐忍。
    而萧夫人亦故意叹息:“秋娘早亡,原本就是元老夫人心尖子肉,也是点到了元老夫人痛处。你倒是好狠心肠,言语挑衅,竟似说到了秋娘身上。如今秋娘虽已然是没了,然而她那一双儿女,可仍然是我萧家子孙。纵然是公主进门,萧家也是不敢薄待。昭华县主,你怎可在元老夫人心尖尖上捅刀子?”
    一番言语,倒也是有所解释为何元老夫人面色竟似如此的难看。
    毕竟元老夫人早年丧女,是锥心之痛,故而也是心痛如斯,难以自持。
    容色难看,而这也是再所难免。
    而元月砂却偏偏口口声声,如此言语,岂不是在元老夫人的心口上添了把刀子?
    萧夫人也心计颇深,此刻还提及了元老夫人一双外孙。
    这孙子孙女,可都是元秋娘的骨肉。
    元老夫人虽然善于隐忍,可是这元月砂颇有手腕,心计也很深,言语刺激,难保不会让元老夫人心神动摇,一时情切。
    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萧家固然是会被毁掉,只恐怕元老夫人的脸上,也是无甚光彩。
    故而,萧夫人提及了元秋娘留下来的一双儿女。
    可怜天下父母心,元秋娘人没了,留下这一儿一女,必定是这个做亲娘的最为爱惜的东西。
    难道元老夫人乐意轻轻巧巧的毁了去,连个念想都是不留?
    肃哥儿、盈姐儿年纪也还小,要是父亲落了个这样子的名声,他们也是没什么好日子过,这又是何苦由来呢?
    添了这么个筹码,也能保证元老夫人不会轻举妄动。
    萧夫人也感受到了元老夫人对自己的强烈憎恶,元老夫人虽是克制自己不去推开萧夫人,然而萧夫人却也终究不敢刺激得太厉害了,也是轻轻的松开了手。
    这一刻,萧夫人内心忽而有些惭愧。
    也许是元老夫人掩饰得太好了,直到今日,她才知晓,元老夫人原来早就已经知晓了。
    元秋娘是个极好的媳妇儿,死得也很冤枉。
    而自己呢,却替萧英遮掩了一桩又一桩的恶毒之事,甚至拿自己的亲外孙加以要挟。
    萧夫人内心,忽而也是有些不自在,不自禁有些茫然。
    可这样子的情绪,只在萧夫人的心尖流转片刻,旋即就烟消云散,荡然无存了。
    再也没什么事情,比保住萧家更为要紧。
    保住萧家所有的荣耀,所有的光彩,用那一片繁华将那些个枯骨血肉尽数遮掩。
    便是陛下,如今难道不是这样子想的吗?
    萧夫人心里讽刺似的笑了笑,原本微微动摇的心绪,如今却也是不自禁的又冷若寒冰了。
    她那有几分淡漠的眸子,轻轻的扫过了元月砂,却也是听到了自个儿心尖嗤笑的声音。
    那纤弱的身影,那秀美的脸庞,以及,那一双光彩灼灼的眸子。
    这个女郎,比公主要坚决得多,而且竟似瞧透了什么似的,蕴含了淡淡的冰冷寒意。
    可她只不过是个臭丫头,年纪轻轻,根基浅薄,她凭什么能动摇一切,算计到萧家的根基?
    阳光轻轻的润入了元月砂的眸子,折射出了奇异的光彩,元月砂却不觉一片凄凄之色:“月砂只恐怕北静侯萧英,折辱更多的女子!月砂只求,陛下庇护你治下的那些柔弱女子,让她们得享安稳,不会被饿狼吞噬欺辱!”
    萧夫人咬牙切齿:“你住口,你居然胆敢要挟陛下,用言语拿捏,出言不敬。你不过是因嫉生恨,挑拨公主,算计萧家。昭华县主,你毁人姻缘,离间夫妻,污蔑龙胤忠臣,你好狠心计!你究竟是什么人,可是有心算计我龙胤江山?”
    萧夫人恼恨,恨元月砂居然闹腾得这么大,只恐怕贞敏公主也有被元月砂教唆,所以方才是咄咄逼人,不依不饶的。既然是如此,萧夫人也是会扣下罪名,让元月砂万劫不复。
    萧夫人是无心之言,萧英却不觉猛然一愕,仿佛想到了什么。
    他想到了自己吓唬,方才让南府郡元家那对夫妻没有攀咬元月砂不是亲生女儿。那个时候,自己真是昏了头了,虽并不知晓真相,却觉得这女郎是真是假也是无所谓。他更想到那一天来阻止自己的海陵刺客,那个身如轻烟的白绢少女。而就是在那一天,元月砂随后也是出现了,怎么会这样子的巧合呢。自己为什么如此轻忽,到了这个时候,方才是想到了这一切。看来今日之事以后,自己要将元月砂来个彻查,瞧清楚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也许,也许这个女人的来历并不如何的单纯。
    如今元月砂轻盈的跪在地上,如此指证,死咬不放。而萧英也是从那一双眼波之中,窥测到了一种属于仇恨的特殊光芒,闪闪发光,令人不觉心悸。
    耳边却听着萧夫人言语:“如今你无凭无据,元家与萧家更是极相好!你说的话,更是有辱圣听。陛下日理万机,怎可听你这些个轻狂言语。”
    萧英没有说话儿,却眸光森森,死死的盯住了元月砂了。那宛若凶兽的眸子,水光流转,似总不离元月砂脸颊左右。
    然而元月砂却顿时回道:“月砂有证据,人证物证,那都是有的。”
    湘染已然在元月砂的身边了,将那包裹送上来,那包裹一抖,却见一件珍藏日久的血衣顿时从包裹里面,这样子的抖落出来。那件旧衣是贴身穿戴的,却是血迹斑斑。如今这件衣衫,自然是已经没有血腥气息了,岁月的流逝,带走了衣衫之上的淡淡的血腥味道,甚至那衫儿上血迹也开始发黑。
    饶是如此,这件衣衫抖落出来时候,却仍然是触目惊心,令人不觉为之心悸。众人仿佛嗅到了衣衫之上,并不存在的血腥味道,萦绕在鼻端,久久不散。
    “这是从元家老奴身上得到了一件血衫儿,是元秋娘临死之前,穿在了身上的。萧英对元秋娘百般凌虐,故而落下了这件染血的衣衫,贴身穿戴。等元秋娘死了,为了遮掩她的死,秦嬷嬷方才是将这套衣衫就此换下来,另外换了一套整齐的。这是从元秋娘死了后的尸首之上剥下来的!”
    元老夫人低低的呻吟了一声,不自禁的退后了一步,面无人色。
    秋娘,秋娘这个苦命的孩子!
    便是萧夫人,也是胸口一阵子的翻腾,只觉得好似被这件血衣逼迫得喘不过气来了。当年那个元家的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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