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榜之娇娘有毒-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想到这儿,元蔷心心尖尖就极酸涩。
元幽萍轻柔说道:“想不到蕊娘居然就这样子给没了,当真吓死人了。”
元秀巧捏着手帕儿,轻轻的按住在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是了,我只瞧了一眼,双身子的人,流了好多血。倒是二姐,不但瞧着了,还有心情和南府郡的那个歪缠。”
元蔷心冷笑:“是你胆子小了些。”
元秀巧却是不平:“何止我一个吓坏了,今日萧夫人做寿,据说连不大爱走动的静妃娘娘,居然也来侯府添面子。听说可巧也是撞见了这档子事,受了惊,让贞敏公主扶着回去了。”
元幽萍平时最沉得住气,却也是不觉打了个寒颤。
云氏轻轻的拢过了女儿,让元幽萍靠在了自个儿的怀抱之中。
元蔷心蓦然张口:“那元月砂,分明便是个灾星,这一去萧家,就招惹了些个这个。她,她克死未婚夫婿,便是个不吉利的。”
云氏听了,眉头一皱,可元蔷心是二房的姑娘,元家大房和二房又存了些个心结。故而,云氏倒是并不好呵斥元蔷心。
元蔷心这点女儿家的心思,也瞒不了人。
不过云氏不会如此糊涂,更不会揭破这么点心思。
而另一辆马车之上,元月砂将自己纤弱的身躯陷入了柔软的缎子里面,好似整个人就要沉入其中。
北静侯府所备的这辆马车,确实也是布置得极为舒适。
不知不觉,马车已经到了元家。
元月砂轻盈的下了马车,却眼见下人回禀了元老夫人。
元老夫人面色沉了沉,竟似凝重起来。
元月砂不觉心忖,瞧来又有什么事了。
就在这个时候,元老夫人却也是抬起头来,深深的瞧了元月砂一眼。
“月砂,过来吧。”元老夫人和声说道。
元月砂心忖,瞧来这事儿竟然是跟自己有些关系了。
她轻轻的应了一声,乖顺的来到了元老夫人身边,轻轻的挽住了元老夫人的胳膊。
厅中,元家二房的夫人陈氏已经应付不过来,有些难堪。
陈氏没有随元老夫人去北静侯府。
当听闻范侍郎家的主母周氏到时候,陈氏也是吃了一惊。
接着,倒是从下人口中得了只字片语。
陈氏越发知晓不妙了,心里面倒是忐忑得紧。
谁不知晓周氏最疼爱范蕊娘,方才将范蕊娘宠成那般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儿。
这女儿死了,周氏居然离开了北静侯府,来到了元家,这又算得了什么?
只怕是迁怒了。
好在这个时候,元老夫人总算回来了。
陈氏顿时松了一口气,赶紧凑过去见礼。
平时她这个二房夫人总是讨厌婆母占权,如今倒是巴望元老夫人接手这个烫手山芋。
元月砂妙目流转,落在了周氏身上。
方才她看到周氏生生被掐晕,如今颈项间还有些个掐痕。
周氏来这儿,必定冲着自己。
果然周氏盯着元月砂,一双眸子冷意涟涟。
“范夫人,蕊娘之事,实在是可惜,你也要爱惜身子。”
元老夫人虚情假意劝慰,其实心里也并不觉得范蕊娘可惜。
水性的丫头,死就死了。
周氏脸色苍白,却冷笑:“还挨得住。”
下人奉送上茶水,元老夫人也落座,正欲喝茶润润嗓子。
却忽而听咚的一声,竟然是周氏生生摔了茶盏。
那瓷片撒了一地,茶水也是撒得到处都是。
“这元家的茶水,我可是受不起。元老夫人,我女儿死了,你难道不该给我一个交代。”
周氏样子极凶狠,一张面颊竟似生生有些扭曲。
在场的元家夫人小姐都被周氏这样儿给吓了一跳。
谁都知道,周氏是周皇后胞妹,一向是招摇惯了。
这性子,做姑娘时候就极狠,便是嫁为人妻,却也是没见好到哪里去。
元老夫人不忿:“范夫人这是来元家来闹了?仗着皇后娘娘的威仪,来欺辱元家了?”
周氏嗤笑:“就因为顾忌皇后娘娘名声,所以才在侯府留了几分薄面。”
她还是知晓些分寸的,在北静侯府,在静妃娘娘面前,周氏忍耐住了。
可蕊娘死了,她心跟刀割似的。
周氏那仇恨的眸光盯住了元月砂,凭什么自己女儿死了,这元家旁支之女还如花似玉。
一旁丫鬟顿时脆生生说道:“老夫人以为,区区唐文藻,给我家蕊娘填命就够了?若不是有狐媚子作妖,蕊娘也是不必死。”
而这个丫鬟,还是元月砂认识的老熟人,不就是那阿薄。
如今周氏正合用,也将阿薄给带了过来了。
“区区奴婢,容得着你插口。”喜嬷嬷不觉呵斥。
周氏倒是没呵斥,只是淡淡说道:“蕊娘死得冤枉。”
元老夫人一个头比两个大,周氏小气,心胸狭隘。这个周氏,那睚眦必报的名声可是久有耳闻。可这脾气,还不是周皇后纵容出来的。
元家是官宦人家,可不必得罪外戚一脉吧。
所以就算周氏让丫鬟跳脚,又当众摔了茶,好似一巴掌打在了脸上了,元老夫人也只能和声细语,委曲求全说道:“范夫人今日也在,其实就是唐文藻那个畜生,玩弄蕊娘。又因发生争执,失手将蕊娘给害死了。其实月砂秉性柔弱,是并不想跟蕊娘为敌的。”
阿薄却是跳起来:“什么秉性柔弱,根本就是扮猪吃老虎,做出个柔弱的画皮骗人的。我家小姐好声好气跟她说话儿,可是这个村妇,却恶语相向,说要我家小姐做妾,要羞辱管教,还泼了小姐的茶。便是我,也被她的下人给打了!”
这番话,听得让人目瞪口呆。
一则惊叹于范家之人的无耻,范蕊娘夺人夫婿居然还说委屈。再来,还是阿薄口中元月砂的凶残。
元月砂心机深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柔柔弱弱的元月砂,居然是会泼茶打人?这总是很难让人想象的。
这甚至让人禁不住寻思,阿薄不会是信口雌黄吧。
元月砂更是流露出一股子委屈之态,欲言又止。
阿薄却是气坏了,这个元二小姐,可真是会做戏。
那日凶神恶煞,如今居然装起了可怜。
甚至于周氏也不怎么相信,元月砂这小白莲花一看就是故作柔弱的。
可元月砂就是该死。
她不就是靠着这么一张楚楚可人的脸蛋,夺走了范蕊娘拿捏在手中的唐文藻吗?
要不是这狐媚子用了些手段,让唐文藻变心,范蕊娘也不会气得去找唐文藻。
那么自己女儿也不会死,而且还死得身败名裂。
所以这狐媚子一定要给蕊娘填命,否则自己绝不甘心!
元老夫人也是恼了:“范夫人不会相信区区奴婢说的话吧。”
便算是真的,周氏也敢有脸提?
弄大了肚子,还不闪不避;还找上了元月砂,这其中的含义,却也是不言而明。元月砂说让范蕊娘做妾就是欺辱了范蕊娘,莫非范蕊娘还想做正妻不成的。这范家的姑娘,倒是好大的排场,如此心思。
便算那唐文藻是泥土一般人物,范蕊娘也不该去抢别人的
周氏不觉冷笑:“这婢女说的话儿,当然是不作数的。可我女儿,确实也是死得冤枉。唐文藻早有未婚妻子,却也是隐忍不言。便是这元二小姐,也知晓唐文藻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夫婿前程,故而也是刻意隐瞒,一块儿欺骗我的蕊娘。唐文藻故意让蕊娘有了身孕,就是想要蕊娘骑虎难下,不得不做妾。否则纵然是有半点爱惜,也不会如此坏了蕊娘的名节。等如今唐文藻官职也是稳妥了,就对蕊娘弃如敝履,甚至让这元二小姐加以羞辱。如此欺骗算计,我范家岂可轻饶。”
一番话居然是颠倒了是非黑白,硬生生的造出了罪状。
就连范蕊娘不守贞洁,未婚先孕,居然也是说成了是被人所欺,受人算计。
元家一干女眷也是听得目瞪口呆。
周氏掏出了手帕,轻轻的擦拭面颊。
“可怜我儿,这样子一个聪慧伶俐,守贞自持的女孩子,却被这等乡下出身,精于算计,阴狠无耻的男女生生给算计了。”
084 元家拒婚
云氏唇角轻轻的抖动,讽刺笑了笑。
这样子的话,周氏却也是说得出口。
范蕊娘是何等性儿,谁不知道她掐尖要强,厉害得很。说到手腕,没谁能轻轻算计了范蕊娘去。
若不是为了遮掩肚子,那唐文藻什么东西,范蕊娘只怕不会多瞧一眼。
唐文藻嚷着范蕊娘肚子里货色是别人的,知晓范蕊娘的人,一多半都是信了。
那乡下来的唐文藻,哪里能算计得了范蕊娘这样子的人物。
元月砂轻柔的说道:“周夫人,我并不是这样子的人,若早知道蕊娘会这样子,我宁可自己不要这正妻的位置,甘愿为妾。”
她句句柔弱,好似当真是出自肺腑。
可是这样子的话,如此说来,却好似一点用都没有。毕竟如今,范蕊娘已经死了,受不得元月砂这样子的谦让了。更何况如今唐文藻,根本没谁稀罕了。
所以这样子的话,只会惹周氏生气,更会让周氏伤心。
周氏却瞧也没瞧元月砂一眼,好似根本没听到元月砂说话儿一样。
她只顾着对元老夫人说道:“方才倒是妾身不是,因为女儿没有了,不由得心疼,故而一时恍惚,茶盏子也拿不稳。”
元老夫人和声说道:“区区小事,范夫人何必在意呢?蕊娘这孩子,年纪轻轻就死了,我这心里面也是很难受。来人,快些和范夫人再送一杯茶。”
周氏眉宇冷冷的,淡淡的说道:“可是总是我失了礼数,前些日子,皇后娘娘赐了一批长白山的老参,我改日送上来,只当来做赔礼。”
此等贡物,周皇后也是给了周氏,足见对周氏情分不浅。
元老夫人也是谢了,心知周氏所言并不仅仅是炫耀。周皇后因为没有儿子女儿,是很念及娘家人的人,更和周氏姐妹情分极好。平日里,贡品之中有些个好的,都会赏赐给周家。
周氏眉宇间却也是流转了一股子尖酸之意,又有几分凄然。
“蕊娘那孩子性子活泼,又会说话,所以十分得皇后娘娘喜欢。若是皇后娘娘不欢喜,让蕊娘凑上前去,说那么几句话儿,皇后娘娘也是会十分开心。可惜蕊娘年纪轻轻就没了,皇后娘娘若是知晓,也是一定难受得紧。”
说到了动情处,周氏又不觉掏出了手帕,轻轻的擦拭了眼角的泪水。
一番话却也是说得元老夫人面色微微有些不好看。
不就是说,范蕊娘的死,会惊动周皇后。
若是元家加以包庇,那么周皇后也是记恨上了,为了区区旁支庶女,可还值得?
周氏当然也知晓,元家是准备将这个旁支女儿送去做北静侯府的填房。如今瞧来,萧家对这个元二小姐还是满意的。
如今要元家换一个人,甚至会招惹萧家不欢喜,元家自然不怎么如何欢喜。
不过在周氏看来,这世间无论什么东西都有价码。
怎样子谈这个价码,周氏却有这个心思和手腕。元月砂在她眼里面,并不是什么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下人送来了茶水,周氏轻品一口,润了润嗓子。
周氏忽而又向着云氏望去:“大夫人,我听说你那嫡子元致朗也到了说亲的时候,这个孩子我也听过,很懂事的人。”
云氏听着,面上努力沉稳,心尖尖却也不是滋味。
儿子自然是云氏的心肝肉,疼惜到了骨子里。周氏如今看似和顺,问及了阿朗,也不知晓是什么意思。
她自然不觉得周氏没了女儿,还有心思去记挂别人的儿子。故而周氏如今这般言语,也分明存了些个不良心思,要挟之意。
云氏作为亲娘,顿时觉得十分恼恨。这周氏也未免太可恶,居然是提及自个儿心肝肉,当真将元家视若无物。
“阿朗年纪还小,读书倒也还行,就是岁数不大,沉不下性儿,喜爱屋刀弄剑。这小孩子,跟皮猴儿一样。好在,还算得薛指挥使喜爱。”
云氏不动声色,暗暗夸了自己儿子两句。
周氏却不觉笑了起来:“这薛指挥使有两个女儿,不过都是武将之女,教养也不怎么样——”
云氏暗暗生忿。
周氏却是话锋一转:“说到尊贵,这满京城的姑娘,可都没有人能及得上贞敏公主一根手指头。如今她也到了说亲的年龄,陛下更是满世界为她挑夫婿。可是说到相貌相当,人品敦厚,又讨人喜爱的,我瞧还是元家的嫡长孙元致朗是最合适的。”
云氏也是呆住了,不觉吃吃说道:“阿朗哪里,哪里及得上呢。”
贞敏公主,那可是尊贵得如天上云朵般的人物。
宣德帝十分喜爱这个女儿,可谓是疼到了骨子里去了。若谁娶了公主,自然是会被陛下爱屋及乌,宠爱有加。
更何况本朝的公主不似前朝,地位尊贵,身份不俗。前朝的公主所嫁驸马必定不能为官,故而自然也挑不到什么好的。
可如今尚主的青年才俊,仕途并不会受到影响。先帝的琼花公主,驸马何延年出身寒门,却靠琼花公主之力得了先帝欢心,官拜大将军。这些都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如今贞敏公主这样子的年岁,如花朵般娇艳,平素也常在京中女眷之中走动。她性子活泼,却又温柔可人,虽然年纪尚幼,却有十足皇族公主的高贵。而她平素行事,又是极有分寸的。便是不提出身,贞敏公主性情容貌也无可挑剔。
京中不知晓多少少年郎爱慕于百里敏,元氏虽然心里面也涌过这个念头,却不敢说出来。
周氏口口声声,说自己儿子配得上,云氏也是不知晓周氏是何用意。
然而云氏心中如何想的,周氏内心却是通透。
周氏不觉微笑:“大夫人这样子说,那可就是妄自菲薄了。其实少年儿女的婚事,靠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轮不到她一个小孩子,挑挑拣拣的。贞敏公主虽然是静贵妃的女儿,可论礼数,皇后才是她的嫡母。娘娘手握凤印,掌管六宫,何等尊贵,令人望尘莫及。贞敏公主是陛下心尖尖爱惜的女儿,皇后得陛下敬重,又岂能不闻不问。无论如何,贞敏公主的婚事,问到意见,是越不过皇后娘娘去了。若皇后娘娘开口说一句话,比别的人说十句八句都有效。而皇后娘娘也还算给我这个姐姐几分薄面,只需我开口,定然也是会觉得阿朗极好。”
云氏听得怦然心动,却也是不知晓周氏这样子说是什么意思,一时也是不好接口。
她脸蛋红一阵白一阵,容色更流转了几许的迟疑。
周氏一向跟元家也没什么交情,如今更因为范蕊娘的事情,对元家有迁怒之意。既然是如此,周氏又怎么会为自己心尖尖的儿子说句话。云氏虽然是听得怦然心动,却实在不好开口。
周氏手指头不轻不重的轻抚茶盏子,唇角却也是浮起了浅浅的笑容,也不理睬云氏了,而是盯上了元老夫人。
“元家何等清贵,咱们周家也是不敢怠慢,一向都是打心眼里敬重的。虽然周家出了个皇后,也算不得什么。”
周氏虽口口声声说算不得什么,可一张口却是将周皇后给抬出来,这其中心思,可想而知。
饶是如此,却绝没有人胆敢嘲笑周氏这宛如暴发户一般的粗鄙。毕竟纵然周皇后无子,却仍然是对宣德帝有那无与伦比的影响力。
元老夫人更是沉声说道:“周皇后贤良淑德,行事端庄大方,更是六宫之主。我等官家女眷,也是对皇后娘娘仰慕有加。”
周氏微微一笑:“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