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娇女重生 >

第5章

娇女重生-第5章

小说: 娇女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氏微阖的眼睛猛地睁开,不敢置信。她如何能相信五年来一直柔柔弱弱任她拿捏的人,怎么一夕之间行事这般果断狠绝。
    雪梨见了林氏的反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婢趁乱逃了出来,大太太,三小姐查出了奶娘被陷害的真相,现在要把奴婢送到庄子上去,奴婢求太太凯恩,救救奴婢吧!”
    “这个家还有没有规矩了!”林氏一怒,杏眼圆睁。她不信这些年苦心经营毁于一旦,也不信老太太会看着安氏这么闹下去。打定主意,林氏叫桂婆婆“去打听下荣华院的动静。”
    另一头宁和院简直闹翻了天,林氏的人马要么发卖要么打发着去看门,安氏命杜嬷嬷从外头领回来一批清白人家的丫头,高嬷嬷挑了几个近身伺候白流苏。
    长欢升为白流苏身边的一等丫头,香儿跟盼儿虽被降为外间端茶递水的丫头,可是好歹没被发卖。她二人也不是林氏的心腹,林氏自不会保,如今的境地二人已经很是感激了。
    二房夫人的卧房中,安氏有些忐忑的喃喃:“我这番雷厉风行,只怕老太太那是要一番好好交代了。”想了想又吩咐了杜嬷嬷去把她的百宝箱拿来。
    白流苏一个眼神递给杜嬷嬷“嬷嬷且缓一缓,今日之事祖母定不会过问的。”她坐在里厅的贵妃塌上,闲闲瞧着史书。
    安氏大惑,出声问道:“你怎就知道?宁和院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又要发卖了那林氏的心腹雪梨,她决计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流苏放下史书,淡淡一笑:“娘亲,只怕祖母收到燕定伯府邀请娘亲参加春宴的拜帖,根本不会理会大伯母了。”
    安氏倍觉怪异:“我与燕定伯府素无来往,他府上怎会邀我参加春宴,苏儿不要信口开河,你可知燕定伯府的春宴是多大的排场!”
    燕定伯府的春宴,向来只有燕北勋贵人家、书香门第、世代官宦方能参加,席上不是达官贵族,便是与皇族沾亲带故。莫说白、林、孙、杜四大燕北商族参加不得,就连燕北六品以下的官员都登门无望。
    那些被排除在外的人,若没有燕定伯府家的帖子是万万进不得春宴的。所以安氏才觉得差异,伯府无论如何不会给她这个深宅大院中的妇人下帖子。
    白流苏却笑笑不做解释。
    母女二人正说着话,外间新安排的传话丫头风调进屋隔着一道屏风说道:“太太,老太太那的大丫头红鲤来了。”
    安氏一听忙风调传人进来。红鲤一进门,也是站在屏风外头说话“二太太,今个儿燕定伯府下了帖子专程请二太太参加春宴呢,老太太特地派红鲤来给您捎句话。”言罢就把烫金帖子递给內间走出来的杜嬷嬷。
    安氏接过杜嬷嬷递来的帖子,大为惊骇的望向白流苏,一时竟没回过神顾及屏风外头的红鲤,倒是白流苏淡定问道:“红鲤,老太太说了什么话?”
    “回二太太、三小姐,老太太让二太太好生调养,伯府的春宴是大事,莫要失礼了。届时带上各方嫡亲小姐同去,好让小姐们也见见世面。”
    红鲤说完话,杜嬷嬷十分有眼力劲的塞给红鲤一个玉件,口中笑道:“红鲤姑娘辛苦了。”红鲤淡淡笑着回应便告退了。
    出了宁和院,红鲤忍不住回头望去,如今的宁和院总给她一种欣欣向荣的样子,再不似从前。阳光下,她提起那个玉件,仔细端详。心中一怔,二太太果然大手笔,价值百两的玉件轻易就赏了。
    红鲤走后,安氏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吃惊。白流苏也不再吊着母亲的胃口,缓缓解释:“母亲可记得大姐及笄礼,我让母亲送的那盒东海南珠?”
    安氏点点头,思考起这东海南珠中的机巧来。她陪嫁的财物成千上万,金银珠宝不在话下,南珠虽珍贵,却不是她压箱底的嫁妆。
    白流苏见安氏弄不明白只得道破玄机:“燕定伯府虽封邑燕北,可是新帝登基之前,伯府可是住在上京的。若不是站错了队,怎会被发配回封邑?”
    安氏也回忆起来“我幼年也记得,燕定伯府原本是住在上京的,如今那位当家主母,幼时还见过面。”
    安氏一族在上京也是极有势力的,与上京要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上京贵族圈子的聚会宴席,总会有安家人的身影,安家在上京,可不仅仅是商人那般简单。
    白流苏接着说:“陈夫人回去自然会把及笄礼上的事情系数告诉那位当家的李老夫人,东海南珠名贵,一次性弄齐十二颗给娘亲当嫁妆的,便只有在东海有生意的舅舅了,娘亲你可知道,燕定伯府也有人在东海做生意呢!”
    安氏一怔,她脑海中闪过一念,难道说李夫人有求于自己不成?白流苏停下来,又把史书拿起来瞧,静静等着安氏揣摩。有些事也要让娘亲思量明白。
    桂婆婆那头终于是带着荣华院的消息来禀告林氏了“老太太今早收到了燕定伯府给二太太下的帖子,奴婢瞧着红鲤姑娘刚从宁和院传话回来。”
    林氏惊讶的抬头,伯府怎会给安氏下帖子?“还打听到什么了?”桂婆婆吞吞吐吐道:“老太太房里头的绿荷姑娘说,老太太这会儿正欢喜呢,不过老太太吩咐了二太太,届时把府里的嫡小姐们都带上。”
    林氏一怔,雪梨忐忑的问道:“太太?”林氏心中冷笑。她是个聪明的,安氏给白家长脸了,她身为白家掌家媳妇儿都没能挣下这脸子,这会儿拿什么去跟老太太闹腾?
    好在老太太心里始终牵挂着大姐儿,强逼着安氏把大姐儿带去伯府,也算是对自己的安慰。这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功力,她到底不如老太太。
    可是雪梨这个心腹不得不保,只好舔着脸子去跟安氏求情,把人要了回去。自那之后,宁和院的规矩极严。
    看门的、洒扫的、端茶递水的、近身伺候的各司其职,做得好有赏,做的差了便是一顿板子。下人们再不敢偷懒耍滑,何况安氏的大方,一次上次抵得上两个月的月例,连大房的下人们都眼红。
    不过自那天之后,安氏就静静呆在院子里调理身体。五少爷的身子也逐渐恢复起来,白流苏除了看书,还把前世抛下的课业又重拾了。日子静静走着,等待着春宴的到来。

  ☆、12、春宴

白老太太近日的生活过得格外舒心,只因原来让她气闷的二房,开春以来颇有长进。安氏的病日渐好了起来,把个颓靡的二房收拾的欣欣向荣。
    一向性格乖张的三姐儿也修身养性起来,这些日子还把功课重拾起来。原本以为这丫头不过是心血来潮,哪里知道她竟坚持到现在,连负责教授小姐们女工的谭嬷嬷都对三姐儿赞不绝口。
    还有一件事让白老太太极其有面子,那就是燕定伯府送上门来的拜帖。这几日但凡燕北经商大族的当家主母,都要过府与老太太一叙,话里话外都为了打听明白燕定伯府怎么和白家走得近了。
    白老太太笑眯眯的应对众夫人,但就是不透露一个字。毕竟是风雨中消磨出来的,怎不知越神秘越叫人好奇的道理。
    再来看白家大房,林氏虽吃了个大亏,但毕竟掌家媳妇好几年了,这点定力自然是有的。若此次白如意在燕定伯府大有收获,那么她林氏秋后算账便指日可待了。
    白如意虽心有气恼,可是终究害怕母亲那严厉的目光,只得平心静气重复着白家嫡女的风范,一遍遍想着如何在伯府有所表现。
    安氏和五少爷白泽言的病日益好转,五少爷如今不必再喝苦哈哈的汤药,人也添了许多气色。可是他的身体还是虚弱了些。三房比他小两个月的七少爷已经入了宗学了。
    白流苏到不为弟弟担心,她知道弟弟是个聪慧过人的。眼下把身体养好了,自然会有一番际遇。眼下她每日恶补功课,上天厚待,重生之后,她非但不在厌弃琴棋书画这些功课,反而生出天分来。
    瞧着大师们的诗画愈发的沉迷其中。诗画可以反映出古人的性格,古人处事的方式和策略。为何从前的白流苏这般不开窍,竟从未留意呢?
    不过说起诗画中的门派来,白流苏倒是特立独行,对于鬼谷子的诗画情有独钟。
    说到这一次伯府春宴,几乎白家所有人都十分关心,偏偏白家三房一点动静都没有。每每晨昏定省,白流苏打量众人的时候,三太太的目光永远都沉静如水。
    可就是这沉静如水的目光反倒令白流苏十分不安。
    日子匆匆到了三月,草长莺飞,又乍暖还寒。燕定伯府的朱红大门敞开着,衣着考究的总管带着十几个干净体面的小厮于门口迎客。
    白府今日来了两辆马车,安氏同白流苏一辆,白家大小姐白如意与白家六小姐白元香坐在前一两马车上。这一前一后的位置乃是林氏有意安排。
    林氏为了今日的春宴费了老大的功夫,不仅精心为女儿挑选衣裳,还特地从娘家林氏请来教养嬷嬷给白如意正规矩。
    这第一辆马车停在了伯府正门,来来往往那么多宾客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停留,白如意在丫鬟的搀扶下走出马车。
    今日她一身腊月寒梅样式的袄裙,外穿着一袭雪白的狐裘,头上新簪金步摇,贵气袭人。随之其后下车来的六小姐白元香才不到五岁的年纪,长的团团嘟嘟的,自然不及白如意惊艳。
    白如意表面一派春风和煦,可心底早已经狂喜。母亲预料的场景果然分毫不差。可是白如意没有得意太久,她渐渐发现宾客的目光渐渐从她的身上移开,不约而同的向后望去。
    “这是哪家的姑娘,风姿绰约?”宾客忍不住相互问询,目光却离不开从第二辆马车上下来的佳人。
    白如意面色僵硬的转身,恰好瞧见白流苏从车上下来,丫头长欢正帮她整理衣裙。她今日着一件猩红的斗篷,雪白的轻纱遮面,只怕雪亮水灵的大眼睛录了出来。
    只消顾盼回眸,已教人间无数痴绝。杜嬷嬷随后不紧不慢的走到白如意身边,福了福身子道:“大小姐,刘小姐,正门人多,两位小姐把面纱带上,以免被人冲撞那就不好了。”
    六小姐白元香乖巧的接过面纱带上,白如意环顾四周,才发现宾客中的女眷皆带上了面纱,这才又羞又急的将面纱带上。
    伯府春宴男女是不同席的,男宾在前院开席,女眷则在后院陪着伯府李夫人开宴。因此许多受邀的官宦人家为免女眷受到冲撞,在进入后院之前都以轻纱遮面。
    安氏出身上京,白流苏七岁之前也随着舅舅参加过不少上流聚会,自然通晓其中的规矩。但是林氏一心只想让白如意露脸,却不知道有这一层,反倒是让白如意落了个轻浮之名。
    到底是商户人家,底蕴不足的缘故。前厅之事也很快传到了掌家媳妇儿陈夫人耳中,陈夫人听罢略皱眉,便彻底打消了对白如意的想法。
    安氏刚下了马车,便有一个大丫头专门领着穿过九曲长廊,就到了后院。伯府后院十分宽敞,宴席设在了雕梁画栋的厅堂之内,不同于白府的金碧辉煌,屋内摆放着岁朝清供,名士古画,分明透着清新脱俗的高贵。
    白如意暗暗打量着厅堂,一时有些晃神。众人随着大丫头径直走到院中,陈氏便引了安氏等人来见李夫人。
    “母亲,这位便是白家二夫人。”言罢便向安氏递个眼神。
    安氏恭敬上前,一丝不苟的行礼“见过李夫人。”白流苏紧随其后,滴水不漏的正衣行礼。白家其他女眷也依葫芦画瓢。此后陈氏便安排安氏挨着李夫人入席。
    厅上的宾客无不暗暗心惊,这头一回登得伯府大堂的商门妇人,竟能挨着李夫人就坐,可见今日这位商妇不一般了。
    陈氏讲戏扇呈到李夫人面前“母亲,这主戏还得由您老人家来开呢。”李夫人微笑着点了一出《四郎探母》,便把扇子递到了安氏面前。
    白流苏眸色一敛,故意低头整理衣摆,这第一轮试探便就来了。平常燕北人家点戏,一定要点一出《闹春》,但是燕定伯府是从上京退下来了,正不爱这俗气的。
    李夫人这一手乃是试探安氏的底蕴。这不《四郎探母》的后头正大字写着《闹春》。不过白流苏知道,娘亲才不会上这个当呢。

  ☆、13、点戏

安氏接过了素锦扇面,对在场夫人的眼光似乎豪未察觉,她虽是商女,可又不是一般的商女。毕竟是在京城贵女圈子长大,这点为难与她而言不算什么。
    白如意为了靠近伯府李太太,落座的时候抢了白流苏的先,坐在了安氏身边。此刻她伸着脖子瞧见了安氏手中的折扇。
    心道燕北人家凡是点戏,《闹春》是必点的,二伯母常年卧病,怎知道燕北圈子里的风俗,一会儿不知要闹什么笑话呢。
    可是白如意又怎会知道,她自己,何况不是枯井中一只观天的青蛙呢。
    安氏打量起台上的伶人,忽的就有了注意,莞尔一笑,表情拿捏的恰到好处:“既然老夫人点了《四郎探母》试那武生的功底,我不若点了《盗令箭》试试那旦角的底蕴。”
    白如意低首掩笑,她这个二伯母果真上不得台面。谁知道李夫人一听,淡淡笑开了,便道:“白家二夫人不愧是在京城长大的,向来燕北人家莫不点《闹春》,孰不知这般俗套有什么意思?”
    言罢又示意媳妇儿陈氏“便就这么吩咐下去吧。”陈夫人点头应了,便叫婆子只会伶人们准备。锣鼓声起,一场戏就这么咿咿呀呀的开场了。
    白如意心中又惊讶又不甘。本要瞧着二伯母出了丑,她再以小辈的身份出来圆说,这一巧一拙的对比,定能引起李老妇人注意。
    谁曾想二伯母误打误撞,讨了李老妇人欢心,那么她坐在这位子上要做甚么。就听听戏么,思及临行前母亲的再三嘱咐,白如意不由得攥紧了帕子。
    随后众人便津津有味的看戏,这燕定伯府请来的伶人班子可不是一般人,这是早些日子专门从上京请来的,这些伶人可都是专门给王公贵族唱戏的,功底自是炉火纯青。
    李老妇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安氏说话,无非是问起安氏在京城的事,娘家的情况。语气竟像是盘查。安氏心中不悦,,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只是捡些不要紧的话回答。
    如今她大病初愈,也只人心未必就是肉长的,再不似从前一般,什么真话都往外头蹦。白流苏对那看了不知多少遍的戏文不感兴趣,就手抱着长欢递过来的手炉,思虑着往后的事情。
    眼下白家老太太到底是偏心长房和三房,否则不会强塞给母亲一个白如意一个白元香。如今白流苏觉得与林氏这样的人共处一室都不爽利。
    她重生醒来,恰逢大老爷、三老爷带着大少爷白如山出门巡视白家产业。家中没有说上话的男丁,林氏忙得应接不暇,白流苏才能打个措手不及。
    可是眼看着白家的大老爷就要回来了,往后在白府,她一个晚辈行事必受掣肘。所以在白府一定要找一个靠山。
    哪怕不是永远可靠,起码要靠上一阵子。打从送南珠开始,白流苏就已经谋算好了,李老夫人一定会因为南珠去找娘亲问话。
    外人不知李老夫人用意,只道是安氏得了燕定伯府的高看。那么在白家,说话做事,安氏都会有一定的分量。
    可是李老夫人这步棋能走多久,白流苏心中也没有底。她前世只是知道李老夫人尤其喜欢东海南珠而已。可是今日瞧见李老夫人和娘亲的谈话,倒叫白流苏疑惑万分。
    戏已唱了一半,白如意愈发没了精神头,她不能这么干坐着。早前她听母亲林氏说起燕定伯府的关系,燕定公姓肖,当家主母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