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之春色-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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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男人都有英雄情结。
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可以保护自己。
所以男人在女人眼里是个英雄,女人就会爱上他。
男人都希望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所以当女人把男人看成一个英雄时,男人会不自觉的想要保护她,当她的英雄。
护着护着护成习惯,爱上也不为可知。
薛葵懂这点。
颜之当年就是利用这点,成功的打动了宁青的心。
所以当薛若然有所期待的看向颜之时,她很自私的希望颜之不要答应薛若然。
如果他真的帮薛若然做到了,薛若然绝对绝对会爱上他!
可是又不能真的不管薛若然,胡世子就没掩饰过对薛若然的坏。
他们不在的时候,他指不定对薛若然做出什么更坏的事。
薛葵很矛盾。
颜之更矛盾。
薛葵想到的,他也想到了。
颜之和薛葵想到的,胡世子也想到了。
于是胡世子笑嘻嘻的说,“好呀,那就请舒将军送薛姑娘回府吧!”
你既然要试探爷,爷就搅乱你的生活。
爷到要看看,是你先垮,还是爷先完。
这不在是颜之和胡世子的争斗,而是大新朝和塞北领兵作战功夫最好的两位将领在试图抓对方的软肋——
47、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马车是颜之特地为薛葵打造的。
薛葵因为月事;而不能做为□子与夫君闺房同乐的某种事。
颜之整日憋的欲|火无处发泄;满脑子都是床上运动。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喊了阿大阿二准备木材,亲自打了这么一个宽大的马车。
当时纯粹就是为了发泄多余的体力;结果做马车的过程中,他又忍不住浮想联翩。
如果;如果能在里带着阿葵随着马车的颠簸做那种事儿,绝对更加省力而且进入的更深吧……
他还没想完;就听见阿大的惊呼声;“主子;您留鼻血了!”
为了某种体力运动的方便;颜之把马车做的很宽大,并且想一直大下去。
最后还是阿二斟酌了大半天;还是小心翼翼的开口制止了他,“主子,这不能再大了,到了极限了,都快超安全尺寸了……”
颜之这才停了手,怕运动的时候万一磕磕碰碰的把薛葵碰着了不好,奢侈的从皇帝那要了进攻的厚重的波斯毯子,把马车里面所有层面都包上了厚厚的两层。
为了增加情|趣,还在毯子与马车中间加了层香料。
从将军府出来的时候,颜之本意是拉着薛葵进马车的。
薛葵觉得马车里憋闷,还没等颜之开口,就跳上了马背。
薛葵怕颜之拉她下马,赶紧抢在颜之唤她前下马,“我骑马,舒服。”
颜之的嘴角抽了抽,你骑马,那我骑谁?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跟着跳上马把薛葵圈在怀里,无限温柔的样子,“阿葵喜欢,我也喜欢,我和阿葵一起。”
因他想着女人总是有爱翻旧账的天性。
等会儿见了薛若然,薛葵若是想起刚成亲时他为薛若然说的那些混帐话,保不准儿这姑娘要算账,现在还是顺着她一点的好。
阿二看了眼后面的马车,“那马车?”
颜之想也没想,“你们带上。”
薛葵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既然没用,还要它做什么?”
颜之把她的碎发拨到她耳后,很耐心的解释,“胡世子那个小狐狸,万一想看咱们闹笑话故意把咱们灌醉呢?喝酒不方便骑马,回来坐马车正好。”
颜之没把话说完,给薛葵说的只是他带马车的一部分理由。
还有更大的原因他是没办法跟薛葵说的。
马车嘛,他必须得带着。
带!
必须带!
如果薛葵在回来的路上翻旧账,他就把她带马车里面求|欢去。
先把她哄晕了,有什么事儿回家再吵,这要是在路上就闹起来,那就白白给人看笑话了。
用性|事来搪塞事情,是男人的法宝,跟女人用美人计的效果差不多。
薛若然显然是真怕了胡世子,胡世子送他们出府这一路,她一直紧黏在薛葵身边寻求安慰。
胡世子恶意的把颜之往薛若然旁边挤。
这就形成了薛若然一路走在薛葵跟颜之中间的诡异画面。
薛若然盯着薛葵,迫不及待的想要询问薛葵这段日子是怎样过来的。
薛葵面无表情的瞅着颜之,想从他脸上研究出他到底有没有要跟薛若然旧情重燃的蛛丝马迹。
颜之压力好大,目不斜视的撑到门口。
见阿二赶着马车过来,他赶紧把旁边这个瘟神送走,为了表示绝对跟薛葵一心,他狗腿的把对薛若然的称呼用了客气疏离的敬语,“家姐,您先进马车里吧,我和夫人再跟胡世子说几句话。”
薛若然一点都不想看见胡世子,听颜之这样说,觉得他真是挺细心的一人。
她感动的看了颜之一眼,颜之很不礼貌的把头扭开没看她。
颜之心里想的就是薛葵别误会就成,那些教养啊什么的都是虚的。
刚好林诗过来扶薛若然,她就搭着林诗的手动作轻柔的坐进了马车里。
薛葵嘴唇抿了抿。
颜之心想完蛋!
他又胡乱的跟胡世子扯了几句就告辞。
林诗过来扶薛葵上马车,颜之对她摇了摇手示意自己来。
他狗腿的把自己的手递给薛葵,薛葵偏过头假装没看到。
又仔细一想,胡世子一直看着呢,不能让颜之丢分,这才把手搭在他手上让他扶着进了马车。
懵懂归懵懂,她只是反应慢,不代表她真的不懂得如何为别人考虑。
颜之本来没想进马车,可如果连马车都不进,这就表现的太刻意了。
想了想,他还是跟进了马车里,坐在薛葵旁边,很自然的抓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
这个动作薛若然看的心里很是不舒服。
颜之是她的心上人,又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要娶她,可是现在却同别的女人这样亲密。
她有点哀怨的看了颜之一眼。
意识到对颜之有所埋怨,她又很是惭愧。
薛葵是她的亲妹妹,又是为了她才嫁给颜之的,更何况看到薛葵幸福,她也应该开心才对呀。
说到底,造成现在这一切的人还都是因为她自己。
如果她当初不逃婚,该有多好……
薛若然心里藏不住事儿,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直接问了,“葵子,你最近过的好吗?”
薛葵侧过头问颜之,“你最近好吗?”
颜之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对她轻笑,“有这么可爱的妻,我怎会不开心?”
薛葵心里一松,唔,不是她自作多情就好,“嗯,那我也好。”
薛若然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心酸,扯了个苦笑不辨的表情,“哦。”
薛若然觉得自己真傻,颜之这么温柔的男人,怎么可能如胡世子所说对薛葵不好呢?
马车忽然安静了下来,气氛变的很尴尬。
颜之久居官场很是会调和氛围,端出了官场上那一套,摆着个客气的笑脸问薛若然,“家姐为何出现在胡世子府上?”
薛若然被他一口一个家姐喊的难受,神情恹恹的,“他派木华把我接来,说葵子过的不开心,让我安慰安慰她。”
“胡世子这纯粹是在挑事儿,我跟阿葵生活的如何,他一个外人又怎么知道?家姐放心,我跟阿葵过的很好。”颜之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怪难受的,毕竟对象是他迷恋了很久又曾经许诺要娶的姑娘。
作为一个背叛者,他没脸去跟被他伤害的姑娘说他跟别的女人过的有多好。
再加上薛若然明显有埋怨他的意思,他实在是不想在她面前秀什么恩爱。
他三言两语把这个话题揭了过去。
颜之转了个话锋,“家姐来了多久?”
薛若然黯然伤神中,“一日。”
美人失落,颜之看的难受,“相国大人知道吗?”
薛若然摇摇头,“胡世子未让人通知。”
然后,又没话了。
这次打破沉默的是薛若然。
她实在是喜欢颜之,又受最为古老的传统教育长大的,男人三妻四妾她是能接受的。
她忽然有一个想法,她想跟薛葵共侍一夫。
薛葵是她的妹妹,即使她嫁过去,也不会和她争风吃醋。
既能和薛葵一起生活,还能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这样也挺好的。
她兴冲冲的问颜之,“你可还记得,你说过要娶我吗?”
“……”
“……”
薛葵跟颜之都愣了,谁也没想过一向矜持的薛大小姐会这么直白的问出这种难为情的话。
颜之忐忑的看着薛葵,心里跟打鼓似的跳。
完了,这次薛葵不翻旧帐才怪。
他不自在的看了眼薛若然,“记得。”
薛若然一喜,“那……”
她眼里的期待与喜悦看的颜之心头一跳,他是男人,自然知道那代表了什么。
他赶紧瞅了薛葵一样,薛葵神色郑重,显然很认真的在听薛若然的话。
好在她神情还是茫然的,八成没名表薛若然的意思。
颜之赶紧打断薛若然的话,生怕薛葵听出什么端倪醋意会更大。
这下他不秀恩爱都不行了,“颜之这辈子,只娶一人。家姐放心,颜之定会对阿葵好,此生只有她这么一个妻子,绝不会再取他人让阿葵伤心。”
“……”薛若然听到颜之这最后一句话,才想起来只顾着自己了,忘了问薛葵的意思。
她愣愣的看了眼薛葵,居然猜不出薛葵会不会同意她二人共侍一夫。
她这才发现,她一点都不了解薛葵。
薛若然被拒绝的这么干脆,让她有点窘,又很是羞。
好在她性子软,也只是羞愧难当,并没有恼羞成怒的倾向。
才到了丞相府,她就忙不迭的下了马车逃离,实在是没脸面对颜之跟薛葵。
薛若然提着裙摆踩着细碎的步子飞快的进了相府,连个道别的话都没留。
还是相府的小厮过来招呼,“小姐姑爷,进来坐坐吗?”
颜之看了眼薛葵,想着这姑娘状态不对,不是想见人,“不了,还有事要做,改日再来拜访。”
“诶,好的。”
那小厮多机灵的人啊,薛葵跟颜之一走,立马抄近路报告给丞相了。
丞相夫人陈氏听到这消息,赶紧扯着相国大人到了阁楼顶层,往下眺望着,却连个马车的影子都没看见。
陈氏失落,拿着手帕抹去眼角的泪,“这孩子,都到了家门口了都不进来看看我们,她就那么怨咱们么?”
丞相见不着女儿也难受,被陈氏一哭闹得心烦,“不来就不来!你哭什什么哭!以前不也是一年才见一次吗!”
陈氏急的在丞相肩上直捶,“都怪你,说什么为她好!硬生生把自己女儿往外推!现在倒好,女儿没护住不说,白白让她吃了这么多年的苦,现在受了气宁愿自己扛着都不找咱们帮衬!怎么着,我现在想想女儿都不行吗?”
丞相一看夫人真急了,赶紧上前哄,“诶,好好,你哭吧哭吧……”
又有仆人来报,“老爷,夫人,大小姐回来了,这会儿在正厅等着呢!”
丞相这会儿正烦心,不想见她,“就说以前的事儿过去就过去了,不与她计较,让她回房休息吧。”
“是。”
陈氏愣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妥,“你说这舒容本想娶得就是若然,现在若然回来了,会不会影响到舒容跟葵葵的感情?”
被她这一说,丞相也开始担心了,“这……”
仆人才刚下去,又换了一个上来,“老爷夫人。”
丞相烦,“又有什么事儿?”
“胡世子那边派人来提亲了。”
“哦?”丞相想了一会儿,“快去请!”
察觉到丞相意图,陈氏很吃惊,“你疯了?让若然嫁给一个夷人?胡世子可是塞北皇子,现在两国邦交又不好,你少趟这趟浑水!万一真打起来,你与他有交好,皇上那边第一个拿你开刀!”
丞相整理了下衣服,拉着陈氏就下阁楼,“这会儿舒容正风光,朝廷上唯一能跟他抗衡的青年才俊也只有胡世子这一个。把若然指给别人,搞不好舒容用点计策就把人搞垮把若然接济过去,只有胡世子,才能让他有所顾忌不敢搞什么动作。”
陈氏还是有些犹豫,“可是……”
“别可是了,咱俩能为葵葵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马车里。
薛葵皱着眉问颜之,“你到底为什么准备马车?”
颜之把她揽在怀里,“还能为什么?喝了酒不方面骑马呀!”
薛葵把他推开,因为气急,说话又有些费力,越想把话说清楚越说的词不达意,“薛若然,她进了马车,她看着你,高兴,感动,你故意的!”
颜之琢磨着她的话,“你是说我故意准备马车去接薛若然,好感动她?”
薛葵默认,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哼。”
颜之心里松了不少,还好薛葵没发现薛若然要二女侍一夫的意思。
她要真跟薛若然闹起来,他总不能和她一起挑薛若然的不是吧?
他已经欠薛若然够多了,实在是不想再去伤害她什么。
颜之嘴甜的哄薛葵,“冤枉啊,我本来准备是咱们回府的时候派人去丞相府说一声,让他派人去接薛若然的。后来之所以把薛若然接回相府,我是看你担心她呀。你看看她被胡世子给欺负的那个可怜样儿,我是见你心疼姐姐了,这才把人给接走的。”
薛葵很信任颜之,只要他解释,她就愿意相信。
她主动往颜之身边坐了坐,双手抱着他的脖颈,伸长了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亲,“对不起,我冤枉你了。”
颜之抬着薛葵的身子把她抱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坐着,“其实我带马车,确实还有别的目的……”
薛葵一愣,警惕的横了颜之一眼,不会真跟薛若然有关吧,“什么目的?”
颜之觉得行得正的感觉就是好,不用心虚啊!
他伸手在薛葵屁|股上拍了拍,“你那什么眼神儿!可不许再误会了啊!”
薛葵听他这么说就放心了,乖乖的冲他笑了笑,“哦。”
颜之眯着眼睛笑,眼神越来越暗,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饥渴。
他的脸与薛葵的越来越近,说到最后的时候,他已经咬上了薛葵的唇,“你不觉得,这么个封闭的空间,这么起伏的环境,这么暗香四溢的车厢,最适鱼水之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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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葵愣了愣;然后有些发泄式的在颜之嘴唇上咬了一口;“你必须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颜之在她嘴角上调|情似的舔了舔,“瞧你这话说的;除了你,我还能有谁?”
薛葵心里有薛若然这个跟刺儿呢;“那刚才,姐姐在;你献殷勤……”
颜之听的眼皮一跳;哎呦;还来?这事儿刚不是带过去了么?
他把嘴凑到薛葵嘴上又是一通深吻;双手握着她的腰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身上有频率的挤压,偶尔还挺挺腰带着某种暗示往她身上顶顶;“这么个天时地利适宜‘人合’的好时机,提她做什么,多扫兴不是?”
薛葵见颜之没心虚的神色,也乐得让他开心。
她把两条细长的胳膊紧紧的圈在他脖颈上,脑袋在他脸颊蹭了蹭,“马